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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神阶?”范小龟抬起头来问道。
“就比如西方世界里的上帝耶和华,圣子耶稣,佛祖释迦牟尼,玉皇大帝……以及我们妖怪界中的撒旦、蚩尤、烛龙、刑天之类的……都拥有神阶。”
“主人,那妖力应该怎么划分呢?比如我,现在应该是什么级别的妖力?”范小龟问道。
“这个没有什么太具体的划分,只能靠经验和感觉,你成为妖怪的时间太短,肯定是分辨不出来的……至于你现在的妖力,大概是一品中……”
“那你呢?”
“你猜猜!”
“九品上?”范小龟试探着问道。
“九个屁,我九你一脸!”范无病笑骂道:“我现在的妖力只有七品上的程度,不过么……”范无病摇摇头:“想当年,我还真摸到过九品的门槛……”
范小龟问道:“主人,如果我想拥有像你这样强大的妖力,要多久?”
“你啊……”范无病看了看范小龟:“如果你修炼足够刻苦的话,一千多年就差不多了。”
“那么长时间?”范小龟有些失望地道:“说不定哪天我就被其他妖怪给吃了……我现在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也不用那么悲观!”范无病说道:“其实,从一品到四品,修炼起来还是很快的,如果你能拥有四品以上的妖力,只要不遇到太厉害的对手,自保还是没问题的,而且还有我保护你,再说了……妖力的强弱,也不是决定胜败的唯一因素,状态好坏,身体健康与否,所持有的妖器强弱,都有关系……等过段时间我有空的,到外面给你弄一件好点的妖器……”
“能挑战神阶的?”
“神你妹,屎壳郎拿根狼牙棒就能打过大象了?”
范小龟挠挠头,转换话题,很感兴趣地问范无病:“主人,你是那个段的?”
之前在讲课的时候,范无病已经对范小龟讲了,在妖怪的种群中,因为普遍都拥有悠久而绵长的寿命,所以并不以年为统计岁数的单位,而是以唤醒灵识的时候开始为统计,这个单位,被称之为:段!
这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就比如范无病的段,是东汉末年,也就是老百姓们日常所说的,三国时期。
一听范无病说他经历过三国时期,范小龟显得格外兴奋:“主人,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啊?哪个阵营的?”
“原来的名字?我一直都叫范无病,没改过名,至于阵营……我没阵营。”
“不对啊!”范小龟挠挠头:“在我们大清时期,《三国志平话》什么的很流行,我都看过的,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叫范无病的!姓范的……好像就有一个杀张飞的哥们叫范疆,后来死的还挺惨,其他的我就没印象了。”
“傻b了不是?”范无病笑道:“那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能留下名字的,几乎是屈指可数,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你当然没听说过,不过么……我有个师兄倒是很有名气!”
“谁?”
“华佗!”
“呀!华佗是你师兄?天呐,太刺激了!”范小龟就跟一个见到自己心中偶像的无脑粉丝一样:“那可是我最仰慕的郎中先生了,可惜啊……就是死的惨了点,他那本《青囊书》也没传下来!”
是么?
范无病笑而不语,世人皆道华佗已死,其实谁能想到,身为一代医圣,华佗诈死之术天下绝伦,又精通长寿之道,范无病活到现在,是因为僵尸之体,而他那位师兄华佗,现在还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隐居着呢……
老头子今年都两千多岁了,跟他相比,彭祖算个屁!
眯着眼睛,范无病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那是一个乱世,英雄辈出,勇武与智谋,依然被现今的人们津津乐道。
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三国,是精彩的故事,是古老的传承,是纷争的年代,可对于范无病而言,三国……是回忆,是乡愁,是家乡的味道……
又聊了一会儿,范小龟说在三国年间他最崇拜的人是郭嘉郭奉孝。有句老话说:郭嘉死,诸葛出。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郭嘉的一种肯定,已经把他放在了跟诸葛亮同样的高度上。而其死后的谥号:贞侯,更是对他忠贞人品的一种至高无上的赞美,是历代文人争相敬仰崇拜的历史偶像。
而对于范无病来说,他跟郭嘉曾有过一面之缘,与那些道听途说的人们相比,更是有一种直观的认识。那个成天拿着药壶咳咳嗖嗖的病秧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能算得上是范无病的恩人。
当初,曹操征讨颍川黄巾余党的时候,穷的掉底儿,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无论古今中外,当兵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流血打仗,不就是为了吃饭和赚钱?没有军饷那还打个屁,不等动手呢,就得窝里反,来个哗变什么的。
面对如此严峻的问题,一向以智谋著称的曹孟德也是束手无策,严重上火,他那著名的头风病就是这时候留下的病根儿,心想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到底该怎么办啊?而折腾到最后,还是郭嘉给他出了个主意,说颍川这地方什么都少,就是坟多,里面陪葬品也肯定不少,放在坟里埋着也是埋着,为啥不挖出来卖了充当军饷?
“高,实在是高!”曹操竖起大拇指:“病秧子果然不同凡响,这么损的主意都能被你想得出来。”
经过讨论,曹操拍板决定,采纳郭嘉的意见,开始挖坟,为此,他还专门弄出了例如摸金校尉、发丘中郎之类的特殊官职,专司刨坟……
后来,那些缺了八辈子大德的盗墓贼甚至还把曹操当做盗墓这一行当的老祖宗,顶礼膜拜。
可是,实际上,真正想出这个馊主意的人,是郭嘉。
挖坟掘墓,大损阴德,郭嘉死的时候只有三十九岁,算是英年早逝,虽然有身体一直虚弱的原因,但很难说,跟他主张挖坟损了阴德没有关系。
在此之前,盗墓这一行当几乎是没有。古人迷信,很少有人敢去骚扰死者的安宁。
可是自从摸金校尉这些官儿被发明出来以后,这世间就多了盗墓这一缺德的行当。而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盗墓贼的存在,僵尸,这种妖怪才真正的登上历史舞台。
如果没人刨坟掘墓的话,僵尸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没办法从棺材里自己爬出来的。
而范无病……他能够在金年金月金日破土而出,成为一个稀有的铜甲尸,这也是拜一位手贱的盗墓贼所赐。
……
这个时候,范无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没有名字,只是一串号码。
这个号码范无病是见过的,当初这个号码曾经发来了一个短信:“嗨,哥们,我换号了,这是我的新号码!”
然后就没动静了。
没留名!
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直到现在,范无病也不知道这二货到底是谁!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带着哭腔的男人的声音:“老范吗?”
“你谁啊?”范无病听这人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
“我是冯凯啊!”他焦急地吼道:“老范啊,大事不好了,你闯祸了,闯大祸了!”
第十八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冯凯是范无病在《江南日报》里的同事,据说是个搞美工的,可一年多了,范无病就没见过这小子上几天班,偶尔来也是无所事事到处乱晃,一副我是局外人的模样。。据小道消息说,冯凯有个亲戚在区里当官,大官小官不知道,但很有实力,而且还是宣传口的,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冯凯通过走后门托关系来到报社,说穿了就是一个白拿工资不干活的闲人。
跟一般官宦子弟颐指气使的装b德性不太一样,冯凯的性格很好,虽然闲了点,却并不烦人,除了有点好色之外找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平时也挺稳当的人,范无病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慌张。
“出什么事了?外星人进攻地球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扯淡?”冯凯的声音很是焦急:“我问你,今天早上的报纸2版,分局副局长梁正道的事儿是你探来的不?”
“是啊!”
“就是这事儿捅娄子了!”冯凯说:“今天早上报纸登出来以后,中午就有警察跑到咱们报社来调查了,说咱们涉嫌诽谤,不但把报社翻了个底朝天,老孔也被他们给带走了!”
范无病一听就怒了:“他们还讲不讲理了?我们有证据,我的录音笔还在老孔手里呢!”
“没用啊,他们一进来就把录音笔给摔了,然后说不是故意的……”冯凯担心地道:“老范啊,他们现在还不清楚那个消息源是从你手里传出来的,但是这事儿我估计挺不了太长时间,趁现在,你赶紧跑吧。”
跑?
至于吗?
虽然知道那个梁正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分局的副局长,能有这种一手遮天的实力?
就算他真有这种实力,范无病也不怕,他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他问冯凯知不知道其中的内幕,结果冯凯就说了一句话:“知道梁正道的后台是谁吗?方寒!”
这下子,范无病明白了。
梁正道一个小小的分局副局长之所以敢如此跋扈嚣张,原来是方寒罩着他。
方寒,鸿海市副市长,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小胖子。
他本身没有多大的本事,可是,根据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他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