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突然伸出手,轻轻拍打着陈庆云的脸庞,说道:“你以为,你们杀了少主,就能够安然无恙了么?造反?你们还不够资格,知道么,就算你们杀了少主,你们也没有任何安身之地了,因为此刻,炎黄俱乐部的人,已经开始攻打燕京分堂了。”
呃?
惊讶,错愕。震惊!
这三种情绪交杂在李英振和陈庆云的脸上,那两张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没有一丝血色。
“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个时候,叶杨忽然开口。
呃?
啊?
两人脸上闪现出一抹诧异,随后,便是惊喜,期待的看着叶杨。
“即刻回燕京分堂,阻止炎黄俱乐部那群家伙的攻击,不惜一切代价,要么战死。要么活着,到龙主面前自领罪责!”叶杨不容置疑的说道。
两人脸上闪过一抹坚决,随后站起身来,看着叶杨,咬了咬牙。说道:“好!”
“可以滚了!”叶杨挥手,像是敢苍蝇一般对着两人说道。
两人如获大赦。战战兢兢的率众离去。
天地再次复归于宁静。
奄奄一息的云战歌看到这三人。嘴角忽然展现出一个淡然的笑容,随后,彻底昏死过去。
叶杨即刻走上前去,探查着云战歌的伤势,随后眉头轻轻皱起,说道:“少主伤势太重。恐怕没有一段时间的修养,难以复原。”
说完,他怔怔的看着云战歌,许久之后才幽幽叹道:“龙主当真狠心。每一次都是对少主垂死的打磨,正河,时机成熟了么?”
左正河走上前来,看着云战歌,眸子之中闪过一抹精光,说道:“成熟了!”
“好!”叶杨轻声说道:“那你把少主跟东方婉儿带走吧!”
左正河点了点头,一手抱起云战歌,一手抱起东方婉儿,就那么随意的夹在腋下,然后朝着夜色中走去,那肥胖的身躯陡然间宛如奔雷,消失在黑夜之中,动作比一般人快上几倍不止。
“这两家伙,武力值又精进了不少!”叶杨感慨道。
身旁的秦松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回龙门吧,好多年没有见到龙主了!”叶杨说着,转身离去。
半个小时后,云家别墅!
尹雪蘅站在庭院里,怔怔的看着夜空,不发一言。
云耀从二楼窗户边望着那个一直在等待云战歌归来的女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下了楼。
“丫头,还不睡觉?”几分钟后,云耀走到庭院之中,悄无声息的站到尹雪蘅的背后,开口询问道。
“还不困,云叔!”尹雪蘅闻言,转过头来看着云耀,恭敬的说道。
云耀何等人物,焉能看不出尹雪蘅神情之中的担忧,他双手拢袖,站到尹雪蘅的身边,斜倚在栏杆上,望着夜空,说道:“嘉美那丫头睡了?”
尹雪蘅点点头。
云耀长叹了一声,有种无奈的凄凉,说道:“明天你就送嘉美回j市上学吧,要高考了,然后派人暗中保护她,那丫头跟战歌不大对谱,但是终究还是互生情愫了,只是性格使然,两人还没有彻底交心罢了!”
尹雪蘅心中一酸,道:“好!”
云耀看着尹雪蘅,突然一笑,说道:“丫头,你那点心思,别以为瞒得住我!”
尹雪蘅俏脸微红,不置可否!
“好了,去睡吧,明天就离开燕京,都回j市。”云耀看着尹雪蘅,忽然说道:“实话告诉你,战歌去了远方,目前半个月应该都不会回来了,现在龙门动荡,局势不安,你更要帮战歌守住天道的基业!”
尹雪蘅脸色大变,但是她从不是追根问底的人,仅仅说了句‘嗯’,然后举步离去。
只是……
再转过头的瞬间,尹雪蘅的脸上闪现一丝纠结与迷茫。
大门之处走进两个人,一个一身草绿色作战服的叶杨和一身不知名的西装的秦松。
云耀缓缓走下台阶,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叶杨,秦松走到云耀身边,没有兄弟相逢的热情拥抱,只是淡淡的互看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云耀身边的台阶上。
“正河把战歌接走了?”云耀漫不经心的问道。
叶杨点了点头。
“陈庆云也开始着手对付华天雄的攻击?”云耀再次问道。
叶杨还是点点头,一言不发。
“东海,春城,西蜀等地,华天雄多年安放的棋子,也开始有所动作,并且有着蚕食龙门十二省的动向的趋势?”云耀再次问道。
叶杨仰着头,看着星光灿烂的夜空,似乎在自言自语:“乱了,华夏国的地下世界,开始折腾咯!”
“乱了好啊!”云耀有些感慨,顿了片刻,才说道:“既然龙门决定破而后立,表面上大伤元气是大势所趋,但是华天雄幼稚的以为十二省盟主,上千堂口就是我的全部家当,那他就大错特错咯,以为拿下十二省地盘,就能够让我云耀伤筋动骨?简直幼稚!”
旁边两人并不答话。
半晌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松凝望着夜空,嘴角牵扯起一个冷酷的笑容,说道:“乱局,当以乱刀斩!”(未完待续。。)
正文 212。会挽雕弓如满月
河西村,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小村子,处于辽东与南方的交界处,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口,地理环境还算优越,背靠辽东庞大山区,前临良田千亩,这会春夏交替的季节,春小麦已经长势可人,放眼千里,一片翠绿,麦浪千重,一副恬静而闲适的乡村景象。
河西村民风淳朴,乐于助人,每逢农忙季节,寻常村民干完自家活计,闲时便帮助那些进城务工人员的家中父母长辈干活,村子大的勾心斗角不常见,小的摩擦也闹不到哪里去,大多是东家的耕牛吃了西家的小麦抑或水稻,东家人嚷嚷几句,西家人上门赔礼道歉,所谓赔礼道歉,其实不过自个拽上几十斤自家酿制的米酒,上门跟东家人道个不是,一切便都在酒中消散,该干嘛干嘛去。
河西村人好酒如命,有着东北人的豪放不羁,难得五大三粗,女的却温婉可人,但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自家酿制的米酒也能一口气三碗下肚,脸不红气不踹。
村民的日子平静如水,平平淡淡,老农民一辈子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大多没些什么理想追求这个狗屁抽象的玩意,老祖宗当年寻到这一亩三分地,安居落户之后,似乎便将这块土地‘闭关锁国’,自给自足,除却从私塾先生那里学到不少知识的半大小伙向往外面的世界,出去闯荡,其实也没掀起多大的浪潮,出人头地者屈指可数。
河西村人大多姓左,也大多是本家,所以闹腾不到哪里去,抑或村子里面的小伙子娶了外村媳妇,媳妇再泼辣。也不敢太蛮横。
这几日,原本安静的河西村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直与村民隔河而望的村头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半山腰处,跟着女儿独居的老左头家中,平白无故来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据说是老左头家的远房亲戚,家中没了父母,便寻老左头投奔。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奈何前几日村长的儿子去找老左头编织箩筐,不经意间看见那个投奔老左头的远房亲戚,一时惊为天人。见而忘俗,奈何半大个小伙读书不专心,也寻不到一个好的词来形容这个美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容貌,脑海中思索半天,憋出一句还算有些文采的词句:北方有佳人。倾国又倾城!
农家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倾城倾国,其实不过在电视上看见的一个词。此刻用出来却显得神来之笔。半大个小伙憋红了脸,忘记了寻找老左头编织箩筐的事情,木讷的喃喃了半天,便择道而回,回到家中因为误了正事,差点被自家老子打了个半死。
从此老左头家中来了个神仙一般的女人的消息在整个河西村不胫而走。偌大个村子那些还没娶媳妇的小伙子们心中开始活络起来,没事也总往老左头家中走,各种理由千奇百怪,目的自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好在那个女孩子也并不摆谱。跟一群大小伙交谈更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自来熟的很,这让更多的小伙子心中那是无比兴奋,老左头两父女相依为命,现在正值水稻除草的季节,二话不说,村里的小伙子们自告奋勇帮老左头家水稻除草,乐得老左头高兴得合不拢嘴。
女孩子看来像是城里的孩子,但是并没有城里人的娇贵,清闲时间也帮助那些村里老弱妇孺干活寻常农活,乖巧的女孩子在村中为人津津乐道,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挺喜欢这个城里来的女孩子,恨不得自家多生一个儿子,娶了这个丫头回家做儿媳妇。
这一日,夕阳挂在山头,舍不得落下去一般,女孩帮忙村中一个花甲老妇人挑完水,婉言谢绝了老妇人的盛情邀请,换上自己那双布鞋,独自走回老左头的家。
老妇人倚在门边,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女孩背影,家中孩子进城务工,老伴死得早,老妇人腿脚又不便,河西村没有自来水,用水得用人工去半里外的一个天然水井挑,老妇人一个人往往连吃水水都成问题,这丫头来到村里不到半个月,却日日帮助老妇人做些寻常活计,不嫌苦不嫌累。
“挺好的一个丫头,怎么就没了父母呢?”老妇人倚门而望,嘘嘘感慨,泪流满面。
女孩子漫步在没有勾心斗角的村落中,一身粗衣麻布,脚下穿着布鞋,踩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脸色平静,心境祥和。
“婉儿,吃了没,没就来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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