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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战歌突然看向他,暗想,真是个机灵的人!能够明白在什么场合需要做什么,看样子,他应该是这群混混的头!
“你能做什么?”云战歌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什么都能代劳!”那个混混头说道。
“好!”云战歌说了句,转头看着李玉,说道:“你看不起我?好,我就让你永远看不起我!”云战歌的眼中露出一种怒气,虽然对这个背叛的女人发怒,的确落了下乘,也证明了他内心的脆弱和依旧深深地爱着这个女人。
但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他需要发泄,需要狠狠地发泄!
“给我砸了那辆车!出什么事,我担着!”云战歌对混混头指着男人开来的兰博基尼说道。话刚说完,那个混混头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辆七位数的跑车,狠狠一砖头砸了下去。
“砰!”一声脆响,兰博基尼的玻璃碎了,这时只见那些小混混掏出了手机,不知道干些什么?云战歌也懒得去理会。
“我爸爸是市长!你们敢?”那个男人吼着,拼命跑向那辆七位数的跑车,心疼地说着,完全不理会头上的伤,这时只见那群混混纷纷拽开了那个所谓市长的儿子,对着跑车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小吃街围了很多人,另外,街头出现了大概七八个小混混,手拿钢管,走到那个混混头的面前,点了下头,一根根实心的钢管对着那辆跑车狠狠的砸了下去,一时间,玻璃破碎的声音,车灯毁坏的声音,车子变形的声音传了过来,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云战歌看着这一切,暗自点了下头,这群混混的杀伐果断,令他满意!其实这个混混心中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云战歌是什么人?是道上的传说,当年横砍一条街的强悍存在,自己今天的这种做法,以后在道上,肯定会有自己辉煌的一笔!
市长的公子,牛掰吗?当初他的车,还不是哥砸的?出来混,如果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混啥!并且砸了之后,又不是自己负责,这种好事,哪里去找?
诸葛云飞看着云战歌的神情,叹了一口气,静静走到云战歌的面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战歌,够了!为了这个背叛的女人,不值得!”
云战歌听到这句话,心里猛然颤抖了一下,眼睛眯成针芒状,终于吐出了一个字:“停!”话刚出口,那个混混头立刻叫众人停止了动作,屁颠屁颠走到云战歌的面前,点头哈腰地道:“云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云战歌不答反问道。
那个混混头一脸兴奋,急忙说道:“我叫狗毛!”
“很好!你这份情,我云战歌承了!”云战歌说着,再看了一眼李玉,此刻李玉已经扑过去扶起了那个所谓市长的公子,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云战歌。
“不怪她,她没有错,每个女人无非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已,拜金不是她的错!”诸葛云飞说着,缓缓走向了李玉和那个市长的公子,对着那个市长的公子说道:“你老子就是连定泉吧!回去告诉他,动你的人,是云家的人!”然后诸葛云飞又转向了李玉,语气冷漠地道:“小姑娘,你的选择,将会成为你这辈子最大的愚蠢!,你的目光太短浅!”
说完,静静走回云战歌的面前,云战歌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诸葛云飞,似乎,诸葛云飞变了很多,自己入狱的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正文 006。这样一个男人
诸葛云飞看着云战歌看他的眼神,只是憨厚地笑了一下,说道:“一起找个地方喝一杯?”
“我没钱,你做主!”云战歌笑着,转身对眼前的狗毛说道:“一起去喝一杯?”
狗毛受宠若惊,哪里敢说“好!”,急忙道:“多谢云哥,我就不去了!”
云战歌其实是想从这个狗毛的口中多了解一些这一年来道上所发生的事,也好寻个完成任务的切入点,见他如此,自然知道他的顾忌,看了眼诸葛云飞,问道:“就去“辉煌”ktv吧!”诸葛云飞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此刻李玉和那个市长公子已经走了,那辆跑车还停在那里,云战歌没有留意他们,但是那个市长公子走的时候,眼中的那种怨气,云战歌还是感觉到了,对此,他没有发表任何感叹,如果这个家伙要玩火,云战歌不介意陪他玩。
片刻,云战歌拍了拍狗毛的肩膀,说道:“安排兄弟们休息,我在辉煌等你!”说完,云战歌没有再说话,狗毛明白,云战歌是想给他上位的机会,其实在他看来,能够认识云战歌,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因为这是个充满着传奇的人物,他在道上,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辉煌ktv里,云战歌和诸葛云飞静静地坐在大厅里,云战歌没有说话,诸葛云飞更没有说,两人都默默地抽着烟。云战歌的神sè有些黯然,他的身影,在黑暗的掩饰下显得有些落寞!
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去?他只是一个劲的喝着酒。诸葛云飞也只是陪着他喝酒,没有说话。
“我进去,是老头子安排的吧!”云战歌拿着啤酒瓶,突然说道。诸葛云飞一愣,继而点点头!
“呵!”云战歌似笑非笑,有些惆怅!诸葛云飞不再说话,而是拿着啤酒灌了一口,他知道,云战歌进的监狱,不是一般的监狱,而是华夏国最有名的监狱--血sè监狱!
血sè监狱里面关押的,都是一群恐怖的疯子。里面的人,都是对国家有着极度恐怖威胁的人物。而进血sè监狱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的。
“若不是老头子,我怎么能有资格进去血sè监狱?”云战歌似有些自嘲!他明白老头子的用意,云家的男儿,要想继承庞大的家业,那么他就必须接受家族的考验。
没有实力,你拿什么守住家族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但是老头子似乎这次做得有些过火了,竟然把他弄进了有名的血sè监狱!那里面的人,基本上不是人,都是一群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你在里面过得还好吧?”诸葛云飞有些担心地问道。
“呵呵!那些疯子不够玩!目前已经收归帐下,老头子说过段时间把他们弄出来!”云战歌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诸葛云飞已经听得心惊不已,那群疯子,杀人不眨眼的“恐怖份子”,竟然已经被云战歌收为己用?他明白,如果那群疯子出来,那么云战歌的实力,就不是提升个一点半点那么简单的了。
看着诸葛云飞这般神情,云战歌只是露出一丝浅笑,没有苦涩,没有怨天尤人。
如果他不强大,那么也许已经死了上百次了,没有一个大家族的公子可以做得像他这样,十三岁开始,自己就像一只打不死的流浪小强,跟着成都军区最优秀的特种兵,参加最可怕的野外生存训练,流浪丛林,执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艰难任务。
14岁,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孤岛,跟着曾经名动地下世界的黑拳皇帝李浩练习格斗技巧,三年中,云战歌一天基本没有休息时间,除了学习格斗,还要学习一些上流社会的交际礼仪,涉猎各个领域的知识。佛,禅,花,茶,道,琴,棋,书,画,鉴别古董,这些都是云战歌必须掌握的基础。一种枪,他至少要掌握一百种以上的拆装技巧。17岁,他在十招之内就打败了成都军区的格斗大赛的总冠军。18岁,他的资料被销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到这个城市,就读于j县一中高一,并在暗中加入了地方社团,开始了看似普通但是却并不普通的生活!19岁,自己因为帮助社团老大逃离敌方的追杀,横砍了一条街,当场被抓。本来以他强硬的后台和背景,本不会被判刑,可是,他的父亲却在这件事中大动手脚,把他弄到了最可怕的血sè监狱里,云战歌又开始了一次磨炼。
往事种种,随着酒意顿时涌上心头,他不像贵族公子,他没有享受过一天贵族公子的花天酒地,相反,他像一个浪子,从小就被安排浪迹天涯!
浪子其实是最容易流泪的,因为他总是会因为某一个场景想起某一些人,会为自己的际遇感觉到心酸!会在某一刻流露出自己最软弱的一面。此刻的云战歌,神情黯然,目光中有一丝惆怅!也许是想到了许多人许多事吧!又或许是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
是啊!他所受的委屈,没有几人能懂,诸葛云飞或许懂吧!诸葛云飞看着此刻的云战歌,有些心痛,他本不该承受那些不该在这个年龄所承受的东西。
不仅是诸葛云飞心痛,这时,不远处,一个隐密的角落里,一个绝美的的女孩子也正看着神sè黯然并且眼角面sè惆怅的云战歌,心中一颤,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在她的眼中,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富家公子,为何他的身上,没有那种富家公子的通病?
那种深邃的目光,仿佛历尽沧桑的成熟味道,令那个女孩有些痴迷,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
她姓周,叫周瑾!目前就读于哈佛大学建筑工程系大一,她是天之骄女,跟着父母一直居住在国外的美籍华人。
“周瑾,怎么了?”和周瑾一起的另外一个女孩看到周瑾的模样,有些吃惊,顺着周瑾的目光,她也看到了那个神sè暗淡的男人。
“他是谁?”女孩问道。
“云家战歌!”话刚说完,周瑾不禁摇了摇头,毕竟眼前的这个女孩不是自己那个圈子的人,她不明白云家,在整个华夏国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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