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姐,之前阑琰失态了,对您的搭救没有表示感谢,现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多谢。”阑琰端起茶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公子客气了,小妹先干为敬。”瞑晦忙拿起身旁的酒杯言罢一饮而尽。
“大哥我忘记跟你说了,妻主刚才认了黄小姐做了义妹,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董玉书想到刚才阑影说的不能透露黄三的身份,便自己编了个话想着妻主和黄三的关系让大家知道了以后相处也方便,便出口道。
“义妹?黄小姐看样子好像比影儿岁长些啊?”阑琰有些疑惑。
呀,他怎么忘了,‘黄三’换了装,董玉书一下子被问的卡住。此刻阑影和瞑晦也是神色各异。
“啊,啊,在下自幼显老,人都说我这样的人老了反倒会显得年轻些,呵呵,呵呵。”瞑晦打着圆场,话尾往嘴里到了口酒掩饰慌张。
“是啊,小三显老。”
“噗~”阑影刚说完,瞑晦嘴里的那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喷了出来,扫射了一桌子,对面的阑琰霎时胸前的衣襟湿了大片。
“对,对不起,对不起琰公子,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一时呛到了。”言罢瞑晦还真是呛的间或咳起来,“咳咳,对不起啊,琰公子。”
“没事,我换身衣服就好了。”阑琰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起身下去换衣服了。
“我看还要换桌子菜了,还好菜没有都上齐。”董玉书眼里有隐隐笑意,这个义妹还真有趣。
“姐夫,琰公子他不会生我的气吧?”瞑晦忽然担心起来。
“不会,大哥性情很温和的。”
“哦,不会就好。性情温和?嗯,琰公子看上去到真的是温文尔雅,而且长的又帅气。”瞑晦自言自语道。
“‘率气’?率真的意思吗?大哥为人到真的是很直爽,坦率。”
“啊,啊?”
“不是这个意思吗?”
“啊,是,是,姐夫真是博学。”
“那当然了我也是读过书的。”
“姐夫真是‘解花语’,姐姐娶到姐夫一定很幸福吧。”瞑晦逗趣的看向阑影。
“是啊,得此佳人妇复何求。”阑影满足的道。
“哎,也不知道琰公子这样的佳人会看上什么样的女子。”瞑晦有些憧憬。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日后要是让我知道她娶了我大哥敢对她不好的话我就把她揍扁。”董玉书说着手上握起了拳头。
阑影对忽然有点被惊住的瞑晦安慰一笑。
“咦,小三,你刚才说话的意思是不是看上我大哥了?”
瞑晦无奈,看来她是躲不开这个雅致的小名了,谁让她装酷学什么微服私访的康熙让人家叫她黄三,当下她还是无心多想这个,多一个人多份力量,把她一见钟情的琰公子娶到手才是王道。
“姐夫一语中的,我对琰公子乃是一见钟情,琰公子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对象。”
“你说的可是真话?”董玉书一直觉得阑琰好,不似他人对他的评价,忽然听瞑晦这么说他便有些相信了。
“真话,我说假话就让姐夫再扇我巴掌,把我打的没有人认识我。”瞑晦眼神认真的道。
“大哥你可听到了?”董玉书忽然对着瞑晦身后的人道。
瞑晦闻言忙回头去,只见阑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边。
“黄小姐说笑话了,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去了。”阑琰面色忽然有些惨白说完转身就离去。
“琰公子,琰公子我没有……”瞑晦慌忙站起身,然而阑琰已经消失在无月的夜空下。
家宅后院瞑晦不好去追,有些落魄的又坐了下来。“哎,琰公子这回是生我的气了。”
董玉书也揣测不出阑琰此刻的心里,觉得有些对不桩黄三’忙道,“你也别太担心,我大哥一般情况下不会生谁的气的。”
“现在情况有些不一般啊。”瞑晦愁苦的抿口酒。
“大不了我明天帮你问问。”
“还是姐夫好,姐夫一定要帮我,我一把年纪了娶不到夫郎真的很可怜的。”瞑晦说着委屈的扁扁嘴。
“嗯,乖了,我会帮你的。”董玉书话毕配合的摸了摸瞑晦的头,像极了大哥哥。
只是别人眼里的画面分外有些古怪,就像现在映在阑影眼里一个十三岁的男子去抚一个三十岁女子的头,还是慈父状。
饭后,阑影安顿好董玉书和瞑晦来到书房,很快乔装成管家的叶百水和金白左也赶到,开启密室大家进入。
而密室外书房里叶百水也派了亲信坐在油灯下外面很难发现不是阑影他们本人。
“臣叶百水,臣金白左给陛下请安。”阑影刚坐下,就见忽然换了真面的二人跪地向她行大礼。
阑影这时看清金白左也是个年轻朗丽的女子。
“百水、白左快快起来,在外无需行此大礼。”叫阑影称他们爱卿,阑影此刻是怎么都无法出口的,便唤了名字。
“不,陛下是属下们护主不利让您遇难失了记忆,臣等难持其咎。”叶百水和金白左并未起身,言辞诚恳道。
“是我执意以身涉嫌,倒是你二人一心一意帮我扶持三王爷在朝,你们的衷心我已知晓,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今后有你们辅佐我很放心。”
二人受宠若惊俯身一拜,“臣等日后当竭力效忠陛下。”
“好。”阑影感动忙去扶他二人起来,“日后在外称小姐就好,不用过于注重礼仪。”阑影现在还是很难接受别人给自己磕头。
“是,小姐。”二人答道。
“影儿姐,最近朝堂上太师的门生一干人以黄然杵为首屡屡在朝堂滋事,先皇老臣上官竹日前在殿外被他们推搡摔倒后几日未上朝,我和百水、白左商量,将黄然杵几人关入大牢后,太师等人很不服,而上官竹的门生也不满意说必须严惩黄然杵等人以儆效尤,他们都要你出来主持公道。”瞑晦急着说起对她来说焦头烂额的事。
“小姐,太师之前多次要面见您都没有成功,这几日也不再觐见,忽然出了这件事,臣和百水都觉得是她故意挑起的事端。”金白左道。
“是啊,陛下。”叶百水附和。
“皇帝总不再朝野,长时间称病,很多人一定觉得瞑晦挟持了我,按你们说的这应该是他们的苦肉计,上官竹也是这场戏里的戏子。”阑影思索了一下道。
“那小姐觉得怎么办,是否要回宫去?”叶百水道。
“不,我之前既然就是为了查私盐的事才离宫,百水你那日不也说盐帮囤积私盐大量收购意图将来掌管天下盐价,现在国家盐产紧张如不快些查办盐帮不久必会引发百姓买不起盐吃的恐慌。”既然她现在入了谷家娘他们都没有看出她的异处那盐帮的人也一定不会发现她并非真的谷阑影,现在重新在平洲城里露脸,久不与盐帮的人联络,盐帮的人一定会主动来找她,阑影想着。
☆、第四十九章 开心吃肉又谈心
“小姐那朝中的事怎么处理?”金白左道。
“朝中可还有其他棘手之事吗?”阑影又问道。
“影儿姐;西北旱灾出现了少数流民,虽然已派官员发放粥粮,但只是勉强让他们填饱肚子,国库现在也不是很富裕。”瞑晦说完叹了口气;这是她觉得最悲哀的;上一世钱花都花不完这一世;虽然是个皇女却是个一贫如洗皇女。
“南方雨季降至怕是倒时还会有水患出现。”叶百水思索了下道。
“边界也见暴民,把守边关的马将军上报希望国家能发放一些米粮平乱。”金白左犹豫了一下也道。
“只这些?”阑影看向他们。
“暂时是这些了。”叶百水回道。
“影儿姐这些事就够麻烦的了。”弄得她都不敢去朝堂了,那些老女人是不是都到更年期了,瞑晦在心里想着,碍于其他人在场不然她一定会发一顿都是现代词语的牢骚。
“嗯;我想士大夫们现在真是都太闲了。”阑影思索了一下又道;“这样吧;百水和白左你们回去帮住假皇帝搞一场隆重的家宴宴请文武百官,只论风雅不谈朝政,排场大些,座位都离的远些,皇帝召见大臣说话要人代传,只说些问候的话其他皆不言。”
“小姐是要让人都知道您并没有被软禁,还活的好好的?”金白左道。
“没错。”阑影眼神清亮。
“小姐放心,臣等必会办的妥帖。”叶、金二人领命。
“最后小惠交给你一件事。”
“什么事,影儿姐。”
“搞一次大型募捐,演几个节目。”
“这个我在行保证让他们各个大放血。”瞑晦眼神放着亮光,一副终于有用武之地的样子。
“小姐何为募捐啊?”“这大放血是要杀一儆百吗?官员没有犯错怎可……”瞑晦打断叶、金二人的疑惑,“两位姐姐,这是我和影儿姐的暗语,募捐就是让大官们来掏出她们的银子捐给国家,国家再发放给需要帮助的人;大放血吗,就是让他们多拿一些出来。”
“这么回事啊。”
“正是,呵呵。”瞑晦对自己的解释很满意。
“好了,朝中的事谈完了,关于少妇君在外险些中毒的事可有消息。”阑影想到有人要害她的小公鸡她的心情就无法平静。
“玉阳茶楼白日人流很多,茶楼里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但厨房据闻下午进过走错的客人,臣等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只是这样大海捞针恐很难找到。”叶百水道。
“有一疑点,何家公子中毒,何顾霆居然没有报官。”金白左忙道。
“哦?那她对外怎么说?”
“仇家寻仇说自己欠人家的。”
“这是不是太蹊跷了?”阑影很是怀疑。
“臣也觉得。”金白左道。
“事情还要接着查下去,一定要得出结果,对于何家,查查何顾霆以前得罪过什么人。”
“臣等明白。”
“现在大事都谈完了,影儿姐,我想找你谈点私事啊。”
“有什么就说吧。”阑影道。
“你知道的,还问我?”瞑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