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容脸上绽放一朵笑容;刚要跑开去;被周筱青叫住;“自去办你的事好了;下午不用回茶轩了。”
“多谢筱青姐!”容高兴地回到茶室;从橱柜中取出布包;出了茶轩上了大道。
容一路打听着来到王宫;正要上前和守卫说话;见一个威风的武士从王宫里走出来。容眼睛一亮;迎上去唤:“子烈哥哥!”
“容;你怎么在这?”叔子烈好奇。
“嗯;容是来找你的。”容面带娇羞;“你可有空?”
叔子烈点点头。自筱青给了他四个西戎后;虎贲氏和司马大人都很高兴;不但将他的职位提高了一级;而且又将他的武士由原来的十人增派至二十人;并且准他可以随时出宫。本来他想趁空闲去找筱青;顺便谢谢筱青;若不是筱青只准他说是他和武士们缉获的西戎;得到奖赏的就是筱青和伯典了。
容见子烈点头;高兴地道:“这个送给你!”说着将手中布包递给叔子烈。
“这是什么?”叔子烈接过来。
“这是容昨夜给你做的衣裳。”
“哈;容妹妹对我这么好?”叔子烈一笑。
容红着脸低下头;“以后;子烈哥哥需要什么就尽管对容说。”
叔子烈第一次见女孩这种态度;一时不知怎么应付;只纳纳地不说话。
“子烈哥哥;陪我走走吧!”
“好啊!”叔子烈很是同情孤女容的际遇;爽快地答应下来。两人沿路边走边聊;容给叔子烈讲村里的故事;叔子烈呢;给容讲宫里的故事;两人都觉得很新鲜。不一会儿上了条幽静的窄路。
“子烈哥哥;你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容天真地问。
“筱青那样子的。”子烈不假思索地答。
容闷闷地嘟起嘴;“我是说除了筱青姐之外。”
“为什么要除了筱青之外?”叔子烈不解。
容气得跺脚;“筱青姐心里装着伯典公子。”
子烈闻言心里一痛;闭了嘴巴不再讲话。
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已无法挽回;眼望着地面道:“难道除了筱青姐;你不想爱别人了么?”
子烈心里犹自难受;不理容的问题。
容只当叔子烈默认;心里难过;犹自不甘地问:“若是有一个女孩喜欢上了你呢?”
“喜欢我?谁?”叔子烈傻头傻脑地问;见容羞搭搭的样子;恍然道:“你?”
容点点头。
“哈哈哈——”子烈大笑;手指着容道:“你喜欢我?哈哈哈——”
容面色一变;站起身来大声道:“可笑吗?有什么好笑!”
子烈一怔停住笑;但见容嘟嘴生气柳眉竖立的样子;又惹不住笑出声来。
容气不过;扑上去骚他的痒;“让你笑人家;今日让你想停都停不下来。”
子烈痒得不行;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姑奶奶快别了。”
容见子烈可怜兮兮的样子停下来;心里余气未消;见子烈的怀中露出一个物件;伸手一拽;左看右看不知为何物。
“快给我;那是我的腰牌。”
“做什么用的?”
“没有这个我进不了宫的。”
容一听;孩子的调皮劲上来了;手握腰牌跑起来。急得子烈在后面追;“这个可不是玩的;快还我!”
容哪跑得过子烈;被子烈追到一把夺过去;转身就走。
“子烈哥哥你去哪里?”
“去找筱青。”
容闻言象忽然枯萎了的小花;低着头闷闷地跟了上去。
第四十二章 深情子宣
南宫府后院。梅母向着静厢处望了好一会儿了;见院子里静悄悄的一次不见静蔷出来;心道;这贱妾还真老实;整日闷在静厢里也能呆得住。她溜溜达达地从后院走到前院;刚要进厅堂;听见里面虎贲氏和夫人的说话声;便站在门外侧耳倾听。
只听夫人道:“这人死就成鬼了;也不知这些个奢侈的礼法鬼神能不能看到。”
虎贲氏道:“按礼;大夫办丧遣车五辆也是应该的。”
夫人道:“明日何时去?”
“卯时;夫人也同去。”
“全依大人安排。”
接着听得脚步向门外走来;梅母赶忙理了理衣襟;装作刚刚走过来的样子;见虎贲氏从厅堂走出;施礼道:“梅母见过大人!”
虎贲氏点点头向静厢去了。
梅母走进厅堂;见夫人独自坐在席上;走上去给夫人换了热茶;坐下来问:“夫人要去参加丧礼?”
夫人啜了口茶;“可不是嘛。昨儿大人一远房亲戚没了;是个大夫;定在明日出殡。”
梅母作恍然状;顿了顿道:“恐怕要一整日吧?”
“那是自然。加上路程;酉时能回来算是快的。”
梅母点点头;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殷勤地为夫人再续了杯茶;“夫人;这茶的味道真是香啊!”
******
初露的朝阳使整个王都沐浴在一片清新爽朗的气息中;那南宫巷里的南宫别院;也在小鸟的啁啾声中告别了宿夜;迎来了充满生机的早晨。
周筱青还未睁开眼;一阵婉转的箫音传入她的耳畔;细听;是伯典的箫音;很近很近。掀开蒙住面孔的薄毯;睁开眼来;发现室内已亮色一片了;知道自己又起晚了;没办法;生来就有贪睡的毛病。
洗漱穿戴了走出门去;扑面而来的空气清新极了;令她不自觉地做了个深呼吸;举起手臂舒服地抻了抻筋骨;到后院找伯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怎么那箫音象是从天上飞来?抬头去寻;看到树上坐着一人;淡紫的衣裳高耸的峨冠;翩翩的姿采傲然绝世;不是伯典是谁!也不叫他;慢慢踱到树下;抱臂欣赏画一样的风景。
不一会儿箫音歇了;伯典自树上翩然跃下;冲周筱青一笑;“醒来了?”
周筱青心道;不醒来怎么欣赏你?嘴上却说:“干嘛大早上的拿箫声扰我?”
“你不觉得这是个多么清新多么美的早晨吗?”伯典手拿玉箫看着周筱青。
“是又怎样?”
“我说筱青小姐;让你多呼吸了这么多清新空气怎么一点都不领情?”
“说得好听;就象你专门是为叫醒我而吹箫。”
“你怎知我不是?”伯典凝视周筱青。
“真的?”周筱青不相信;他吹箫抚琴从来都是为了静蔷。
伯典停了停;“既然筱青小姐不相信;那我就只有为打扰了小猪的好梦而赔罪了!”说着向周筱青拱手鞠躬。
周筱青赶忙跑到一边;“你该到膳房去赔罪!”
伯典一怔;“难道你要去膳房?”
“你——”周筱青扬起手作势打他;细腕却被伯典抓住。
“你干什么?”周筱青问;一颗心扑扑乱跳竟充满了期待。
伯典将周筱青拉近一些;俯下头凝视她的眼眸;见那眸子清透无比不带一丝忸怩和杂质;象山中的清溪象汩汩的流泉;明澈从容温柔而无畏。“我想——”他嗫嚅着。
周筱青痴迷在伯典秋水似的眼波里;全然忘记了自我;她轻轻闭上眼睛;仰着头;向那张绝美的脸庞靠近。
“我想——我该到国学去了。”
晕!周筱青急火攻心;差点跌倒在地;亏得伯典将她抱住。周筱青睁开眼;见伯典用复杂而深意的目光看着她;推开他转身向大门处去了。
“筱青——”伯典叫。
周筱青理也不理;闷闷地去了茶轩。
就知道他心里只有静蔷。
******
到了茶轩;见容已经在忙了。
“筱青姐!”容见到她迎上来。
“自从容妹妹来到茶轩;茶轩人气是越来越旺了!”周筱青向茶室内看了看。
“是吗!”容受了夸奖很是高兴。
“对了;容;你和子烈怎样了?”
“哎呀筱青姐——”容笑着嗔怪道;“你在说什么呀!”
“连我都保密?”周筱青笑看她。
“不是啦!”容撒娇地扭了扭了身子。
“好了好了不逼你说了。干活去吧!”
见周筱青不提了;容却来了兴致;将周筱青拉到角落里道:“筱青姐;子烈哥心里只有你;我是没有机会的。”
“谁说你没有机会?喜欢他就去努力争取。”
“可是——”容看了看周筱青。
“容;你知道;我爱的是伯典。你也知道;伯典爱的是谁吧?是你的干姐姐静蔷。可即使这样;也改变不了我对伯典的爱。”周筱青扶住容的肩膀;“容;你若真心爱子烈;就去争取吧!子烈是个优秀的男孩。”
“筱青姐——”容显然受了鼓舞。
周筱青对她笑笑;“去干活吧!”
“嗯!”容点头高兴地去了。
两人在茶轩忙忙碌碌;不觉午时已过了。周筱青正在柜台前看近日的帐册;见容高高兴兴地走来;“筱青姐;你看谁来了!”
“伯典——”周筱青看到容身后光芒四射的伯典;一阵惊喜;忽想起早上那一出;又收了笑容垂下眼睛。
“可否请大小姐院中走走?”伯典道。
周筱青点点头;跟着伯典来到蓊郁的院子里;找了个靠近大门的角落停下来。
伯典看了看周筱青;“筱青是不是还生我气呢?”
“臭美;谁爱生你气!”周筱青真的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失望和尴尬而已。
“好吧;那我就不道歉了。”伯典含笑看周筱青。
“哈;你倒会找台阶下。”周筱青皱眉叉腰。
“还说没生气?你看;眉毛都快打起架来了。”
周筱青忍不住笑了;伯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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