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叹了一声;“我又没有怪你!那不是你的错。”
周筱青心道;这还差不多。见那镜子又连闪了几下;怪声怪调地嚷道:“臭死了臭死了!”
嗯?什么意思?周筱青不解;“你在说什么?”
“这两个女人把我藏在马桶下面的砖土里;真是臭死了;我想我要崩溃了!”
周筱青想笑又忍住了。暗责自已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人家难受着呢。自已还有心笑。清了清喉咙道:“那你还不快回到我身边来!”
“我回不去地。”镜子地声音竟有些女子地幽怨。
“为什么?”镜子神通广大。能穿越能说话。怎么可能回不来?
镜子顿了顿。闪了几下道:“我试过了。回不去。”
“好吧。我去救你。你在哪个马桶下面?”周筱青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和仲姜孟姜拼一场。无论如何要把宝镜抢回来。
“不必。你还是先睡上三七二十一日吧!”
“什么?”周筱青一惊;以为自已听错了。
“你需要提升!”镜子道;小声嘟哝:“那么懒;平时不好好练功。”
“你说谁呢?谁懒?”周筱青蹙着眉问;说自已吗?貌似有点对啊。
“好了好了。”镜子居然叹了口气;“为了让你实现传奇梦想;我要小小地帮助你一下。不过;你要睡上整整二十一日。”
“为什么要睡那么久?少睡会不行么;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二十多天;自已要“死去”二十多天;有点怕。
镜子象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睡一晚和睡二十天根本没有分别。你会睡得很香甜。”
“可不知道的人会着急的。
”周筱青脑中浮现伯典憔悴的样子。只听镜子出一阵悉里华拉的声音;似乎很不耐烦;挥手道:“好好好!都依你。”顿了顿;“二十一天后;我会不会变得象你一样神通广大?”
镜子出一连串类似于短路的声音;似乎被周筱青折磨得疯掉了。周筱青怕它消失;赶忙换了个话题;“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带我来西周到底是为什么?”
沉默。显然镜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周筱青再换;“既然是一种能量;你都能做什么;或改变什么?”话没说完;周筱青看到镜子开始旋转;且越变越小;同时出一声无奈地叹息;似乎镜子也会多愁善感。
镜子想走;留也留不住。周筱青冲着已缩小成一个小点点的镜子大喊:“等我醒来就去救你!”
周筱青醒来的时候;已是霜降的最后一天。她闭着眼睛;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只感到全身舒泰;充满了新鲜的力量;不禁甜甜地微笑了。不想让美梦溜走;她翻了个身;紧裹了下被子;继续睡大觉。
忽然感到身上重重的;什么东西压过来?刚要睁眼瞧;有雨点落在自已脸上;不会吧;谁把自已丢露天里睡觉去了?努力地张开迷蒙的眼;使劲地揉了揉;看见一张憔悴的瘦得脸面骨都凸出来的脸。
“伯典?!”周筱青轻呼。
“你你终于醒来了?!”伯典有些不置信地看着周筱青;待见她清丽地脸庞红润得同婴儿一般;眼睛虽有些迷蒙但难掩盈盈的光彩;微张的双唇水般润泽;终于相信;她的筱青真的从长睡中苏醒了。他掩不住激动和兴奋;抱住她;将流泪的脸庞贴在周筱青的脸上;喃喃道:“醒了就;醒了就好。我就知道;你练功练得又困又累;会醒来的。”
记忆一下子涌入周筱青的大脑;是啊;自已终于醒来了;真地如宝镜所言;象酣甜地睡了一晚;什么异样的感受都没有;真的是睡了二十一天?
“典;都是我不好;让你瘦成这个样子。”周筱青抚摸伯典的脸;心疼地说。
伯典握住她的手;一眨不眨地凝视她;“我每天坐在这里吹箫;弄琴;也不知吵到你没有。”
“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伯典抹了抹脸上的残泪;轻笑;“你睡得很香;会翻身;会说梦话;偶尔还会笑出声来。”
周筱青笑了;“我睡了多久?”
“整整二十一日。”
真的是二十一天!神通广大的镜子啊;居然让她一睡就是这么久。
“你们一定急坏了。”周筱青心里过意不去;因为镜子要让自已提升;让不知情的人为她担心着急。
伯典坏坏一笑;“怎么补偿我?”
“我想想”
“别想了;宝贝!”伯典俯下身去;吻上周筱青润泽的粉唇;温柔地执迷的;周筱青环住他地脖颈;浓浓地回吻他。两人忘情相吻;缠绵无限。
许久;伯典放开周筱青;两人深情对视了一会儿;“筱青;饿了吧!”
周筱青摇摇头;真的不觉饿。
“这么久不吃东西会不饿?”伯典难以置信。
“真的。”
“那一定累了;来;起来走走!”伯典边说边将她扶起来;将她最喜欢的一袭杏色衣裳取了来;“要不要我帮你?”
“我自已来。”周筱青现自已穿着领口绣花的素白里衣;赤着脚。
在伯典地深情目
她从容地穿好了衣裳和绣面鞋子。伯典想着周筱青虚弱;向她伸过手来。却见她霍然站起;身子不仅看不出一丝虚弱;还分外轻盈利落。
周筱青更是惊讶;怎么没费一点力气就站起来了;忽想到什么;走到院子里大树下面;凝神提气向上一跃;天呀;她居然跃到第一根树枝那么高。想起伯典总是一跃而坐;她又试了试;这一次便稳稳地坐到了树上面;哈;真是好地方啊;浓密的枝叶象蒲扇一样轻轻曳动着;还散着清新地香味
此时已有下人现了醒来的周筱青;皆高兴地奔走相告;“青妾醒来了!”
“真地?在哪里?”
“在树上!”
“我的天!”
“天什么呀;快去禀告夫人!”
“筱青;快下来;有危险地!”伯典的呼声打断了周筱青的感叹。
见伯典站在树下伸手来接她;周筱青笑笑;轻身一跳;远远地跳到伯典身后。伯典不知道周筱青还会轻功;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她;“真人不露相啊;连我都不知道。”
周筱青心里很是兴奋;顾不得和伯典解释;呼呼的练起功来;她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提升!这一练乐得心里开花。原本自已地功夫只能算花拳竹腿;现在每一个招式每一脚踢出都是又稳又狠;虎虎生风;尤其那一个腾空后踢;比在小村庄里斗村霸的时候还要出神入化;甚至原来生涩的招式都运用自如了。
还有什么长进?一时竟想不出来试什么;不会就这些吧?贪婪呐;这些还嫌少!不;周筱青相信不止这些;慢慢的一定会有更多惊喜!她感到自已象个暴户一样;二十一夜之间;拥有了傲人的资本;那就是功夫!哈哈;别看自已是个女的;以后再不怕什么恶徒什么色鬼……
想着恶徒被自已打倒在地连连求饶的样子;周筱青大笑起来咦?伯典怎么了;双眉紧皱忧心忡忡;为啥那样看着自已?周筱青止住笑;怔怔地看着伯典。
“筱青;我马上去请医师来。”伯典走过来扶住周筱青双肩;无限忧虑地道。
“干嘛?”周筱青不解;随即明白了;伯典被自已刚才的举动吓到了;以为自己病了呢;而且病得不轻;不然不会那么忧虑。
可怜的伯典!自已睡了这么久已经把他折磨得瘦骨嶙峋;现在又为自已地“病”担心。想着;周筱青偎进他怀里;“典;别去。我都告诉你。”当下将自已和宝镜对话;以及宝镜帮助自已提升的事讲了一遍。
闻听周筱青所言;伯典不禁唏嚅!连自已这个思想开阔能够接受新事物的人;也暗暗称奇!不禁也思索起来;宝镜那底是什么;怎么会如此神奇?
周筱青知道伯典在想什么;轻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揭开宝镜的神秘面纱;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知道的”话音未落;见端庄的夫人在梅母的陪伴下走来。知道夫人来看她;周筱青一个箭步迎了上去;把夫人吓了一跳;端详了她好一会儿才道:“筱青;没事吧?”
“呃;没事;让夫人担心了。”周筱青有点尴尬。自已功夫刚刚提升;运用上还把握不准;刚才只是想象以前一样跑起来;谁知变成箭步如飞。
夫人欢喜地道:“睡了那么久;真的担心得要命!”她握住筱青的手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精神气十二分的足;颇感欣慰。
“哎呀夫人;”一旁地梅母喜滋滋地道;“筱青已醒来了;别说这些了。我看今晚让筱青过府来晚餐得了;好好补补。
”
“对;”夫人笑着点头;向梅母道:“一会你去安排;让厨子们尽着筱青的口味;做些好地。”
“有没有我的份呀?”胡子拉查的伯典走过来问。
夫人知道儿子玩笑话;嗔怪地看他一眼;脸上却尽是笑意;“晚餐备好差人来叫你们;可不许出去啊!”说完和梅母一起回去准备了。
周筱青和伯典相视一笑;正待回东厢;一看门的府卫匆匆来报:“公子;青妾;一自称公主的人要进来看青妾。”
“玉杰!我去迎她!”周筱青牵着伯典地手向门口走去。
那府卫心道;真是公主?原来公主也喜欢女扮男妆啊。
见日夜沉睡的周筱青醒过来了;玉杰十分高兴;豪气地拍了拍她地肩;“好样的;醒过来了!”
“请公主进府来叙话?”伯典拱手道。
玉杰也不客气;和两人一同到别院厅堂说话;妾奴来上了香茶;见天凉;又给每人拿了一手炉;让几人暖着。
“正好筱青醒了;有一事要告诉你们。”玉杰饮了口茶。
“有何事公主但说无妨。”伯典道。
原来;玉杰见武馆里地学员们进步很快;刀枪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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