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甚至连病历都还没看到呢。”理查德翻了个白眼,看着乔榛。“听说你今天在更衣室里站着睡着了?体力不支可是大忌。”
“去死。我要参与这个治疗工作。”
“我差一点就可以了。”
“你见过艾利克斯刚刚那个样子了么,‘似乎’很真诚的样子。”
“对。‘似乎’是关键词。该死的,我就不应该接那个电话……”理查德似乎还在懊悔。
只见布里特大步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靠墙聊天的两人,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的瞪了乔榛一眼,然后阴沉的警告道:“我们决定给卡勒斯女士进行手术。这可能会调用到这整层楼的大部分外科医生,甚至是所有的。那就意味着你们要额外的努力工作,尤其是……”他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向乔榛,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向了一边。“不要搞出什么麻烦事来。因为我将不能在这里帮你们弥补错误。”说着带着一群医生从乔榛面前大摇大摆的快速离去。乔榛目送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非常阴郁。
喂喂,你确定么?乔榛觉得自己很想大声问这句话。但是那湛蓝色的冰刀让他又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似乎好像大概也许,自从“拯救”了那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宝宝之后,他就变成了人民公敌,或者是布里特牌公敌。现在不论发生什么事,尤其是坏事,布里特都第一个想到自己。这不公平,很不。该死的,太还为他保管了三十六个小时的阴|茎,他应该感谢他!
乔榛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咖啡,眯了眯眼。既然他的上司不能让他进入手术室,那么他该想想其他的办法。想着,他转头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叮。”一声,电梯到达了五层。
这一层其实只是个宣扬权利至高无上的地方,没有手术室,也没有急救室,甚至连病房都没有,只有一个硕大无比的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一扇可以往下俯瞰医院整个四个楼层的落地窗户和一张干别的事绝对比坐着舒服的待客沙发。
总的来说这里,安静的令人发指。病人,医生,护士,除非有必要,并没有人会来到这一层。
但是乔榛却直接上到了五层。用力推开了厚实的棕红色橡木大门。
“马库斯。”
“嗯?”马库斯并没有抬头,只是在他的栗色微卷的长发如同水银一般划过肩膀垂落到前胸的时候,毫不在意的撩了一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侧脸。
该死的,俊美。乔榛一边分心想着,一边重重的将那杯已经冷透了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一旁的吉娜几乎跳了起来,再看见马库斯毫无波动的眼神的同时,强迫自己镇静了下来道:“我去倒杯咖啡。”
“我真的想参加这个手术。”
“什么?我想我们今天早上谈的话题并不是这个。”
“我不是在谈话题,我只是说,我要参加手术。”
“……”
“渡船。”
“……”
“一个吻。”
“……”
“好吧,一个精彩之极的xx。”
“都要。找到她的家族病例,然后告诉布里特,我会安排好一切。”
“好。”乔榛笑了起来,忽然迅速的探过整张老板桌,然后重重的啵了一下某人嫣红欲滴的红唇。“贪心的人,你已经没有吻了。”说着快快乐乐的踏着轻快地脚步离开了。
“该死的。我好像越来越放不开了……”马库斯摸着自己仍旧留有他浓郁血色香气的红唇,顿了顿,眼睛里面浮浮沉沉深沉一片。
忽然他看向吉娜苍白的几乎毫无血色的面孔,“去,那点血浆来。”
“是。”
“要他的血型。”
“是。”
第十一章 基情
午饭的时候,乔榛被通知参加那个“巨大的肿瘤”手术。谢伯特亲自来的,说乔榛发现了一些那女人的家族病例,对手术很有帮助,所以让他参加手术。乔榛小小的得意的笑了起来。
“啊,你是怎么做到的?”理查德此时正端着餐盘站在一边,黑着脸颇为不爽的看着乔榛。“你又耍了什么小手段?难道是你背着我对谢伯特医生干了什么?”他“砰”的一声将餐盘放在了乔榛旁边的桌子上,试图发泄不满。
“别坐我身边,我现在讨厌你。”乔榛皱眉,像挥苍蝇一样挥赶着他。“我没和他睡觉。用脚看也知道,他是个直男。”
理查德耸耸肩,无所谓的还是一屁股坐在了乔榛的旁边。然后瞪着乔榛,等待回答。“总之,你肯定干了什么。”对于这个一直跟他竞争了五年的对手兼好友,理查德自然非常非常了解。他眯着眼睛打算在乔榛的面孔上找些蛛丝马迹。
而乔榛自然不会告诉他缘由,只是吃了一大口布丁,乐哼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计。”接着正色道:“因为我将她的病历史全部背下来了,你能么?如果能,你也能够进手术室。”
“山什么?不许说中文。病例?我当然背下来了!”
“听说你参加手术了?你怎么搞定的?”说着鸡肋排同学走了过来,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坐在了他的对面,既兴奋又好奇。
“哼,用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反正肯定不是背病例。”
“去死吧。如果我把这叉子□你的大腿里,我会有麻烦么?”
“如果弄成意外事故……”小鹿斑比立刻抬头开玩笑道,说到一半忽然看见理查德的眼神,噎住了。
“斑比,好样的。”乔榛点点头,摸了摸那头卷毛,“我什么手段也没做,只是根据某人的规矩,按章办事。”
“额?”
大家纷纷表示不明白,乔榛乐的又挖了一大口布丁放进嘴里,嗯,他只喜欢吃食堂的布丁。大口咽下布丁,乔榛乐颠颠的被布里特叫走了。
待他消毒完进入手术室之后,眼前的一切包括布里特全都消失了,只有那个巨大的躺在手术台上的肿瘤。他已经将他们要做的步骤倒背如流,他们会用十四个小时把那个巨大的肿瘤清除……他将近距离看着布里特用华丽的手法一点点将那个巨大的肿瘤移出脊椎……上帝,即使让他抬着这堆病变体十四个小时,和自己的上司的上司做齐全套,交换这么一个手术也值了。
这是他心甘情愿的。手术成功了,无疑的。他从不质疑布里特的技术。他相信跟着他,他的前途将会光明一片。他那令人心神驰往的手指将会带领他走进这座殿堂的最高处,他一直这么相信着。
手术之后,乔榛几乎累瘫了,他揉着腰慢慢蹭进了更衣室,里面是轮值结束的各色死狗。乔榛也一样,他迅速换好衣服。实习医生真不是人干的,他喃喃着,几乎是爬回了自己的位于底下停车场的车子。
“……今天过得怎么样?”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那浓浓的异国强调从他的背后传了出来。
“马库斯,大半夜的,你敢不这么吓人么。”乔榛连回头都没有回,打开车门自顾自得爬到了后排。“开车,去你家,我不知道地址,也没力气了。”
“……”
“怎么还不动啊?”乔榛把脸埋在后座的软垫上疲惫的说着,斜眼瞟过那个仍旧站在车门外站着不动的修长身影。
马库斯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整个人包裹在修长的大衣里更显得挺拔而又颀长,今天他栗色的卷发披散在俊美白皙的面颊两侧,在地下车库的白炽光下,显得格外的英俊和……魔魅。
“……我不会。”
乔榛翻身跃起,惊讶的看着显得有点窘迫的马库斯,他似乎看到那常年青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你……”
“我从来不自己开车,我有司机。”
“喂,我工作了四十多个小时,回家还即将服务你八小时……你忍心么?”
“我不忍心,做我的车走吧。”说着,马库斯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笑意,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他用一种极其可耻的,被女性同胞们称作浪漫的,经典动作——公主抱塞进了梅赛德斯奔驰加长轿车中,不等他说话就来了一个异常甜美醉人的法式舌吻。
“……”
乔榛被他的拥抱和舌吻搞的晕乎乎的,直到到了那个大得吓人的别墅之后,他才清醒过来。
“……狗屎,我叫你别发情了,你听懂了么。我有话要问。”乔榛突然异常激烈的抓住了马库斯的领子,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马库斯在阴影中舔了舔唇危险的笑了起来,“嗯……?”
“我问你,刚刚在地下车库,你锁车了么?”
“……”马库斯俊美的脸上显出那么两秒的空白,显然没有预料到乔榛这天外飞仙的一笔,但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死吧!”乔榛并不傻,看他那急色鬼的模样和现在沉默的回应,就知道答案肯定没好。于是甩出一句经典的中文,说着便夺门而出。心里暗忖着,该死的他攒了大半年,才买的保时捷的那款SUV,丢了他跟他拼命。
“我会叫人去看看,丢了,我再给你买一辆。”马库斯终于耐心告罄,一把捞过乔榛的小细腰,紧紧的箍在怀里。“别动。”
“真的?”果然,听见了那句话,乔榛乖顺了许多。
马库斯不爽的眯了眯眼睛,难道他的吻没有一辆车更有吸引力?这是对他活了这么长时间赤|裸裸的侮辱。“当然。一模一样的。”
那种车要多少有多少,关键在于乔榛,乔榛才是最珍贵的……这个东方人的味道……他尝过一次以后,如同上了瘾一般,那种香醇丝滑的感受,让他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的劣质品种。甚至,那种劣质只要闻一闻,他都会忍不住呕吐。可是这个小妖精每天一个的吻,如同饮鸩止渴一般令他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欲罢不能。加上他有趣的区别于人类的反应,几乎有那么一瞬间,马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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