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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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商演义-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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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中丁到阳甲,一共九个名字没有记载。

  “帝盘庚之时,殷已都河北,盘庚渡河南,复居成汤之故居,”

  这一段话明白的说盘庚从河北到河南。成汤的故居在河南。这里,没有说到安阳,应该在河洛和山西之间。有书说,盘庚以后定都安阳,不知根据什么。

  小辛,小乙没有记载。

  “……帝武丁即位,思复兴殷。而未得其佐,三年不言,政事决定于冢宰。”

  “……得而与之语,果圣人,举以为相,殷国大治。故遂以付险姓之,号曰付说。”

  “……帝武乙立,殷复去亳,徙河北。帝武乙无道,为偶人,谓之天神。与之搏,令人为行,天神不胜,乃戮辱之。为革囊,盛血,邛而射之,命曰射天。武乙猎于河渭之间,暴雷,武乙震死。”

  “……辛立,是为帝辛,天下谓之纣。……”

  武丁继位,武丁时的巫祠叫做冢宰。武丁得到付说的辅助。

  从祖庚到庚丁,一共四个名字没有记载。

  武已“无道,为偶人”。显示了向巫祠的宣战。

  唐的最后的几个名字是:太丁,帝乙,辛。

  (文中对纣的描绘是,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知,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声,以为皆出己之下。这是一个血肉丰满的“人”。这样的描绘应当是出自“说书人”。)

  “太史公曰,余以颂次契之事,自成汤以来,采于诗,书。契为子姓,其后分封,以国为姓,有殷氏,来氏,宋氏,空桐氏,雅氏 北殷氏,目夷氏。孔子曰,殷路东为善。而色尚白。”

  以上除去没有记载的,有十二个名字与伊洛有关。这十二个名字构成了一部唐政权史,从兴起到衰落。汤的时候,是氏族的征服,伐灭了葛伯,伐灭了夏桀和昆吾。在巫祠伊尹的支持下,度过了王位继承的危机。太戌时,得到巫祠伊涉的支持。

  在盘庚时期,没有对巫祠的描写。盘庚独立的执政,这是一个重大的转变。到了武丁时,得到了付说的辅助,史记记载,付说已经不是巫祠的身份。表明了更多的社会成分进入到政权中来。值得注意的是为偶人的武乙,这是一个明白的信号,就是政权的核心,也发生了驱逐宗教的事件。说明在河洛地区巫祠退出了氏族政权。唐政权的最后三代是太丁,帝乙,辛。辛就是纣王。

  评书大商

  读过了殷本纪,好像读过了一篇精彩的评书。这是三千年前周时代人讲述的一篇评书。反商的斗争结束了,社会恢复了平静。“都市”的文化生活也开始恢复。一批说书人找到了极好的题材,这就是说唱刚刚结束的商史。说书人处在社会的下层。在社会上,关于商的传闻象冬天的雪花一样,漫天飞舞。说书人及时地收集和整理。这是一批辛勤的历史工作者,这是一批权威的历史学家。说书人保存下来第一手材料。诗从中取材,书从中取材,史也从中取材。

  请读者对照一下关于神农,炎帝,黄帝,伏羲,高阳,高辛等等的“神话传说”。在这些传说的时代,有巫宣讲,没有说书人。如果不是有百年来的考古发现来对照,加深了认识,我们只能代圣贤立言。但是,对于大商的认识就不同了。大商时代的“巫宣讲”经过了(周时代)说书人的流传和传播。史记的作者司马迁将春秋战国以来说书人收集的资料系统整理,简明的展现了大商历史的轮廓。(关于大商的评书继续传播,终于演绎出来一部具有浓郁神话色彩的长篇评书“封神演义” )

  说书人说,简狄生契,简狄,有娀氏女。我们知道了,商人有个娀和狄的起源。说书人讲述了一个吃乌鸦蛋的故事。

  说书人说,喾有正妃 曰姜源,有次妃曰简狄。我们知道了,周与商有过亲缘的关系。怎样的亲缘关系呢?那是母系制时代,生育母亲就象今天的劳动英雄,倍受崇拜。母亲是氏族的当然首领。母亲到巫祠去求生育。

  在巫祠里,供奉着生育神“帝喾”。崇拜帝喾的巫祠遍及“河洛”。商人的祖先到巫祠去求生育。周人的祖先也到巫祠去求生育。商,周人的祖先以自己是帝喾的后代而光彩。说书人说,周人和商人的母亲祖先都是帝喾的“妃”,而且,周妃为正,商妃为次。正次的顺序很要紧,表达了说书人的感*彩。

  说书人说到汤时口若悬河,我们知道了周时代的说书人对汤很熟悉。在河洛流传很多汤的传说。周人对汤很熟知,相对比,商谱中三十几个名字,说书人并不都熟知。商史如果从娀,狄算起,到公元前1500年商亡,不少于2500年,轰轰烈烈的事情不少。象华北平原形成以后,商人同山东丘陵人的斗争,象商与渤海岸(西辽河)昭明人的沟通,象玉器的传闻,象青铜器的试制和铸造,象商贵族的“宫廷内幕”,商贵族妇人的趣闻逸事,等等这些传闻,周的说书人都得不到。所以在殷本纪中也没有记载。说书人不知道殷都和二里头唐都,当然也不知道两个都怎样毁灭。说书人说商的都在朝歌。朝歌是个周味十足的名字。说书人对汤大加讲述,是因为河洛曾经建立过叫作唐的商政权。是商政权的“巫”对外的宣讲。

  细读殷本纪,就能发现殷本纪差不多就是河洛巫宣讲的底本,等于是巫对巫祠的宣传。从汤到纣约30个帝500多年,凡是“兴”的时候,总有巫相伴。可知巫的宣讲是说书人的第一手资料。请看原文:

  “伊尹,名阿衡,汤举任以国政。”

  “汤乃兴师率诸侯,伊尹从汤。”

  “伊尹乃立太甲。”

  “帝太戊wu立,尹陟zhi为相。”

  “殷复兴,巫贤任职。”

  说书人大讲殷王纣,可知对纣的传闻一定很多。纣亡在哪里?鹿台在哪里?朝歌在哪里?怎么没有对殷都安阳的描绘?纣可能不是商王。商没有王,有帝。帝在安阳的大墓里。安阳的帝维系了商族。说史人对商的政界不熟知,对安阳也不熟知。商的政界并不象书中写的那样。不是有个八百诸侯吗?八百诸侯怎样参加了反商的斗争?八百诸侯分别的脱离了自己地区的“商贵族”,商政权在不知不觉中灭亡了。而纣是唐氏族的后代,河洛地区商的最后一位管理者。在信息闭塞的商之际,周的说书人只能得到自己土地的信息,不能得到殷本土的信息。殷本土的巫掌握着绝密资料,这些绝密资料不对社会宣讲。社会人不能知道。突发的灾难,一次大地震发生了,殷本土的绝密资料埋进了地下。像殷本土这样的巫祠圣地后人竟不知晓,说书人也不知晓。那些人牲和大墓竟然在地下沉睡!

  不知道读者注意到没有,据古书,商灭亡的时间是公元前一千○六十六年,三百年以后,公元前七百多年时,各诸侯开始有王系记录(谱牒),就是说,商亡时各诸侯没有达到文字记录的高度,没有对自己祖先的记录,与高度发达的商文化相比恰似两个时代。商文化集中在安阳巫那里,安阳巫的文字记录早了周诸侯二千年。

  在今天,我们对商社会存在着误解,这是因为受到时间的间隔。在周时代,对商存在着误解,是因为受到地域的限制。从出土知道,安阳发生着大墓建设,发生着大规模的人殉,人殉的资源包括河洛唐的领地。可是,周的说书人对这些情况却不知道。这怎么可能呢?这是因为经过了尚书的记载,史记的情节来自尚书,而不是直接的得知于说书人。有了尚书以后,说书人的书也失传了。

  在周人讲述的商史中,盘庚以后,唐的首领从巫祠中独立出来,巫祠被驱逐出政权。可以推测,在商贵族衰落以前,安阳的巫中心已经先行衰落。安阳的事情(如果不是考古出土了甲骨文,就)封存在巫祠里,不能留下文字的记载。 。。

氏族政权
氏族政权

  公元前二千五百年以后,北从长城,南到大江,出现了一批古城,标志了生产氏族的政权时代开始。古城约在公元前二千年先后消失,这是生产氏族建设自己的氏族政权的阶段。

  氏族政权产生于生产氏族,巫祠产生于采集氏族。生产氏族经过了千多年的人工生产的阶段,达到了相当的积累能力。生产的管理,生产的组织初具规模,政权由生产的组织发育出来。氏族政权不同于秦,汉以后的皇帝政权,也不同于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政权。氏族政权包括了大商时期的殷政权,唐政权以及大大小小的依附氏族的“方国”。氏族政权在人工生产达到一定的程度方才出现。政权的内容要比巫祠复杂得多,丰富得多。

  巫祠具有崇高的威信,这威信还在信仰与咨询的范围,还不是支配的性质。巫祠的信徒(氏族)对巫祠可以信仰,也可以不信仰,因此,巫祠还达不到政权的高度。巫祠在受到信徒氏族的委托的时候,方才具有了委托范围内的权力。政权不是这样,政权首先具有权力,能够运用权力来施行控制,支配,强制等等行为。氏族政权能够支配一支社会(氏族)力量,这支社会力量在春秋以后便是军队。

  巫祠的组织在巫祠的内部而不是社会。在巫祠内部,它能够行使权力,对社会则是信仰和供养的关系。巫祠维持社会(氏族)对它的信仰,社会对巫祠供养,一旦这种关系中断,巫祠立即解体。政权不是这样,政权在它的权力所及的范围内具有组织社会的能力。它能够支配一个群体产生统一的行为,生产的行为和其它的行为。

  政权,特别是氏族政权是消耗积累的主要形式,氏族政权能够将积累集中起来,加以支配(消耗)。这也是氏族政权与巫祠的重要区别。积累的集中,在今天以税收为主要形式,在皇帝时代以地租为主要形式,在氏族政权时代,地租和税收都不能实行,氏族政权对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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