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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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准备着-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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笪矣指玫却裁茨兀课宜坪跸肮吡说却蛭却械哪侵中罡校蒙畛渎判矶嗬秩ず鸵庖濉! ∥业氖中斯愕绮咳耸滤尽⒐易蹈刹苛斓夹∽椋钡阶苷尾浚屏舜蟀肽甑氖奔洌坑鲆桓龉乜ǎ剂钗倚木馓芫谩W钪蘸檬露嗄ィ沼谠�1996年的3月拿到了正式调入的文件。看到上面总政的大红印章,一颗悬了两年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向台里请了几天假,回到兰州。当把调令交给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的瞬间,我心中忽然有了那么一种留恋。部队的领导依依不舍,但顺顺利利地为我办好手续。  '返回目录'  

不是台里的正式的人不能上台主持节目!(2)
至此,我正式转业退伍,交回了领章帽徽,结束了我15年的军旅生涯。  站在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的门口,我感慨万千,止不住的泪水,无限的依恋。  我对着大门,深情地敬了一个军礼!  今生今世,我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我曾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名战士。  '返回目录'  

我是一名侦察兵
一件东西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它的珍贵。  当我实现了在中央电视台工作梦想的瞬间,也意味着一个伴随我15年的身份的结束。我拿到了北京户口和身份证,从此我不再是一名军人了,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感受退伍的心情,毕竟我在军营中穿着绿色的军装度过了一生只有一回的“青春期”。  1980年,我高中毕业,当兵是一种“时尚”,尤其是我这种在军队大院中长大的孩子,似乎从小就在等着18岁可以当兵的那一刻,比现在的孩子对大学的渴望还要强烈。我小时候甚至幼稚地认为,我生来就是为当兵的,连名字都叫“军”。于是别无选择,顺其自然地继承和延续了父亲的军旅生涯。  '返回目录'  

真实的谎言(1)
部队的生活简单而有规律。每年的三月都要例行植树。我们部队的驻地海拔1700多米,三月份基本上还冰冻三尺,但是冰冻三尺也要种树。于是我们用麦子秆烧火,烤化地表的冻土,再用铁锨将冰冻的土地挖开,挖成一个直径40公分,深50公分的树坑。今天挖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冻死了,然后再烧再挖。每人每天要利用业余时间挖20多个这样的树坑。在寒冷的西北风中,低着头,一个40公分的树坑就是我能见到的最直接的劳动成果,那时候心里并没有什么怨言,但是身体明显吃不消,几乎到了极限。  初中时,我得过一次阑尾脓肿,打了两个月的吊针,算是治愈了。但是在冰天雪地中一折腾,旧病复发。我的阑尾处一阵阵揪心的剧痛,疼得我在数九寒天中竟然大汗淋漓。  小时候的阑尾脓肿导致周围器官的粘连。但奇怪的是,化验了三次,血相都是8000,属于正常。后来了解到,可能是因为阑尾本身没发炎。而血相正常,就没有请假的理由,就意味着必须继续干。我咬着牙,在寒风中坚持挖树坑,晚上冻僵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睡不着觉,老是希望明天一早醒来就不疼了。但是,每天早晨,我都是被生生疼醒。  有一天,我实在疼痛难忍,就又到医院化验,血相依旧是8000,看到化验结果,我下意识地作出一个决定:那时侯的化验单不像现在都是电脑打印,就是一个简单的手写数字。于是我拿起笔,在8000前面加了一个“1”,血相“18000”。我知道那么高的血相意味着病情严重,一定会引起大夫的重视。  我实在已经疼得无计可施。  主治大夫显然觉得疑点重重,但还是马上将我推进了手术室,切开一看才知道,阑尾周围的器官粘连在了一起,医生迅速做手术,将阑尾切除。尽管找到了病因并进行了治疗,但是医生对于“18000”的血相化验还是觉得十分可疑。  疼痛一消除,我回过神来,马上开始害怕和后悔,篡改化验结果,欺骗医生,欺骗领导,对于一个新兵来说,后果不堪设想。疼痛时的“不管不顾”变成了一种强烈的自责。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在指导员看望我时,忍不住说出了真相。  指导员马上告诉了大夫,大夫几乎是暴跳如雷地质问我:“为什么这样做?”  又说,知道你是一个优秀战士,为了研究那么高的血相用了好几天时间,生怕延误病情。没想到竟然是你纂改,胆子太大了。  接着是一通严厉批评。  没有什么理直气壮,我知道我错了,我老实地承认了一切错误,因为我不疼了,我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看来疼痛对人的意志力真是考验,我似乎没有经受住考验。  玩笑归玩笑,军纪却是严明的,你有千万条的道理,只要违纪便无理可讲。病好后,我在全连大会上,当众接受了最严厉的批评。但鉴于有“自首”表现,又确实“事出有因”,并没有给我书面处分。那是1982年,我18岁,这一年我经受了人生第一次挫折。  从那之后,我努力挽回“面子”,处处积极表现自己。或许因为有了“前科”,我们的指导员王培芳也对我严加看管,别人的小错可以原谅,我芝麻大点的事只要让他发现,一定是他职权范围内最严厉的惩罚。那一段时间,我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无论怎样小心翼翼,他都能找出理由收拾我。有一天下午,我又不知因为什么挨了他一顿数落,心里挺不服气,晚上躺在床上老大不高兴。这时,值班哨兵走过来对我说,指导员叫你到他宿舍去一趟!大半夜的,干什么呀?!难道白天还没有数落够啊?我极不情愿地爬起来,穿戴整齐来到指导员宿舍。进门一看,通讯员明国灿、老班长陆全胜,还有指导员的爱人在屋子里说话。  我一进门,王指导员就招呼我坐下,那口气比白天亲切很多。  我还没坐稳,见炊事班长急匆匆跑过来:“报告指导员,您让煮的东西煮不烂!”  '返回目录'  

真实的谎言(2)
“你怎么煮的?”  “我煮了很久了,用筷子杵不动。”  “哎呀,算了算了,赶紧都捞出来吧。”  原来,王指导员是江苏淮安人,这次爱人探亲捎来了几只螃蟹给大家尝尝鲜。炊事班长是安徽大别山人,当兵前就没有出过山,从来没有见过螃蟹,当然更不知道怎么做,于是照炖肉的方法炖了很久。  指导员哭笑不得,螃蟹捞出来了,一锅水成了蟹黄汤,满屋子洋溢着螃蟹的香味。指导员和嫂子招呼大家吃螃蟹。在西北能吃上螃蟹,尤其是半夜三更在严厉的指导员的房间里,竟然有这份享受,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况且我还被特别“监管”,能有这样的“殊荣”,真是受宠若惊。指导员还特批大家喝上二两,也没有借机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从那之后,我觉得王培芳并不那么可怕,在他面前我也比以前放开了很多,一心觉得自己得争气,不让指导员失望。因为那顿螃蟹是他对我额外的一次照顾,我老觉得那不是简单的一次美味,倒像是在分享一种情意。那时我特别想立功受奖,想报答一下指导员。在我们那时的“价值观”体系中,能取得优异成绩就是最大的回报。  '返回目录'  

郁钧剑的“金玉良言”(1)
那天,我壮着胆子走进郁钧剑宿舍,胆怯地说:“郁老师,我也喜欢唱歌,我想唱段,您给听听行吗?”  2003年5月,军旅歌唱家郁钧剑作客《艺术人生》。我和郁钧剑也是熟识的朋友,节目做起来得心应手。但是有一件往事我也是在节目中第一次提起,郁钧剑听到之后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在部队的艰苦训练中,唱歌拉歌是枯燥生活中最快乐的事情。那时军队的歌无非是《打靶归来》、《战友,战友》、《炮兵之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之类的老军歌,还有就是战士们自己创造的“拉歌号子”,什么:“12345,我们等得好辛苦!”  “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  “像什么?”  “像个大姑娘——”  别看就这么几句号子来回喊,每次大家都格外兴奋,班与班之间,排与排之间,自发展开拉歌比赛。大家坐在马扎上扯着嗓子喊,五音不全,南腔北调,一概不吝,开心极了。在这种拉歌中,像我一样嗓门大点,声音浑厚点的明显占便宜,很快“脱颖而出”,一来二去的就成了“拉歌骨干分子”,进而成了“文艺骨干分子”,每次“起哄”的前几句几乎都是我起头,很出风头。  在我们连里要成立战士文艺演出队的时候,种种条件一综合,我就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文艺宣传队。进入宣传队之后我拿出了一直没有展示的才能——吹单簧管。  单簧管是爸爸的“专业”,我很小的时候,见爸爸吹,觉得好玩,就跟着学。  在父亲的严格管教下,我学了一门“特长”,还捎带认识了五线谱。没有想到当年一时兴起的业余爱好后来成了我的特长,在部队里,不认识“单簧管”为何物的战士大有人在,而我竟然可以吹出好几首歌曲,这又为我争得了在部队里当“明星”的荣耀。  从此,带着文艺骨干分子的光环,我和一些有特长的战士一起,排练一些小节目为单调枯燥的训练生活添点乐子。当时我的拿手戏是独奏、男生小合唱和相声。独奏是因为只有我会,一枝独秀;小合唱是大家一起唱听不出跑调,可以滥竽充数;相声最简单,只要脸皮足够厚,说话连成句,就基本没问题。节目多了我也成了台柱子。文艺骨干总是可以得到大家的爱戴,战友们见我老是笑嘻嘻的。有点被“追星”的感觉后,积极性高涨,经常自己编点小节目,演出多了,不但可以少掏大粪,还能显示自己的才艺,一举两得。  1983年的夏天,对我们连战士来说的是非同寻常的日子,因为总政慰问演出团要来兰州为驻军部队演出。这对于文化生活极其贫乏的我们来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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