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强,这不是命,这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人在犯罪以后能够逃避法律的正义审判,哪怕是过了十年、二十年也一样,我们绝对不会放纵任何一个有罪的人的。”我想纠正他的偏激思想。
许少强嗤的笑了一下,也不反驳,带着几分不屑的看着我,气的我真想过去删他两个耳光,但自己的内心却又不得不承认那段大话的无力与苍白。
“你那天晚上放完火后往什么方向跑的?”老张适时的转移话题问道。
“往东跑的。”
“为什么往东跑?”
“为了防止被人看到时,给你们提供线索。”
接着我们又问了很多和案件有关的问题,许少强一一如实做了回答,等笔录制作完毕后,我和老张都认真看了一下,分别提出了几点补充,最后让许少强看了一遍,签字捺印手印。
这个材料做的时间很长,许少强被带下去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项奇山等人看过笔录后,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份笔录,再加上那些证据足够定许少强的罪了。
吩咐民警们收队后,项奇山转向一位刑警队的大队长道:“下午你们再辛苦一下,领着这小子去加油站找工作人员把买油的事实固定下来,另外再沿着他逃跑的路线走一遍,尽量寻找到许少强扔掉的那枚钥匙。”
那队长应声下去后,项奇山高兴的拉住我和老张的手,笑道:“你俩辛苦了,走,先去吃点饭,晚上咱们一起开庆功宴,小王!”他回头叫着那名记录员,“走!你也和我们一起去。”
许少强扔掉的那枚钥匙到底也是没找到,不过对这一点我们心里都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好在现有的证据已经够用,所以晚上的庆功宴气氛还是很热烈,市局出钱,包下了彰武县最大的酒店,除了值班的同志,所有参战民警均都到场。
女工宿舍纵火案就像一块巨石,一直压的所有民警喘不上气来,现在案件破了,大家自是高兴,再加上局长、政委等人亲自带头挨桌敬酒,把庆功宴的场面搞的很是热闹。
“曲科长啊!”项奇山敬完酒坐回到椅子上,一手拍着我的肩膀,一手举着酒杯道:“来,我敬你一杯。”
“谢谢项局长。”我慌忙端杯站了起来。
“坐!坐!坐下喝,站着喝双,你想和双杯我也没意见,哈哈哈!”项奇山打着哈哈冲我摆摆手。
“喝这杯酒前,我得说几句话,”项奇山把杯端在空中,“说真的,这件案子,你和老赵的功劳最大,我已经让秘书科打报告了,要为你和老赵向省厅请功。。。。。。。”
“项局,我也没干什么,这请功的事还是算了吧!把机会留给别人好了。”我赶忙打断他推辞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在这件案子中,我一直都感觉自己并没有可邀功的表现,没有项奇山的坐镇指挥、没有赵进良的现场勘察、没有老张高超的审讯技巧、没有广大民警的辛苦走访调查,这件案子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破的这么顺利,干点分内的工作就邀功,那不是我的性格。
“这话可不对,”项奇山把头一摇,道:“你和老赵对破案的帮助我心里最有数了,论功劳,你俩最大,这事是下午你不在时,局党委会研究决定的,秘书科的报告已经打完了,我已经签字报上去了,你就是推辞也没用。”
“那我就先谢谢项局了。”我只能表示感谢。
“呵呵!谢啥!你干到了,应该的。”项奇山很豪爽的把手一摆,“说真的,昨天中午你刚来时,我还真就没太在意,你太年轻了,我真的没想到你对搞案子这么在行,”他呵呵一笑,“和你一比,我才感觉到,我们真的是老了,咱们公安工作就是需要像你这样有能力、有知识、有思想的年轻人,来!咱们为了公安事业干一杯!”
项奇山说着对桌上在座的每一个人道:“来!让我们为公安事业,为有更多像曲科长这样的年轻人加入我们的队伍,大家一起端起杯,共同把酒干了。”
“干!”
(这个案子写的比较长,主要是我考虑审查疑犯是搞案件中最难的一点,具体的体现出了斗智的过程,所以详细的做了叙述,大家如果觉的这样很好,可以发书评告诉我,以后再写案件时,我会适当的再弄一些上去。)
第二卷YY警察故事第十三章思念
第二卷YY警察故事第十三章思念
夜已经很深了,科里的洪涛和孟超还没有回来,看来他们的麻将是要打通宵了。
我没有丝毫的困意,庆功会上的酒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最隐秘的那扇门。一个让自己终身无法忘记的名字,一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又出现在我的脑海。
看着窗外的点点繁星,我长长叹了口气,掏出钱包,从芷芸五女合影的后面抽出一张照片,凝视着照片中亲昵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两行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那是自己和心韵几个月以前在澳门大三巴牌坊的合影,照片中的心韵紧紧靠在我的怀里,脸上挂着甜美而幸福的微笑,那时的她充满了热恋中的快乐,丝毫没有预料到我会在某一天突然离她而去。
本以为离开了澳门,离开了心韵,时间会渐渐冲淡我对她的思念。但结果恰恰相反,三个月过去了,我对心韵的思念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与日俱增。有芷芸她们陪伴的时候,有工作可忙的时候情况还好些,可一旦闲下来,我就会想起她,想起这个深爱着自己,却又被自己深深伤害的美丽女孩儿。这种思念之深是以往我对任何一位女友都不曾有过的。
我的手不自觉的触摸着心韵的笑脸,往昔的种种甜蜜似波涛般涌上心头,让我感受到难以言语的痛楚。
。。。。。。
“阿文,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样绝情呢?难道你看不出我对你的真心吗?”
“有时候我都有些妒忌宁宁,看着你哄着她笑、逗她开心,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吗?”
“身份和地位又能代表什么?我很冷静,这两个月我回北京上课,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甚至希望我们永远留在那个岛上,只要你能在乎我、注意我,再苦都不怕,”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
“我不怕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受再多的委屈也不怕。”
“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
。。。。。。
心韵的笑语仿佛就在耳边一遍遍的回响着,不知不觉间,泪水打湿了那张小小的照片,我慌的连忙用被子将泪水吸走,这是那段感情的唯一见证,不要,千万不要啊!我紧张的捧起照片,朦胧中,心韵的美丽笑靥近在咫尺、清晰可见,却偏又远隔千山。我知道只怕是此生再无见面的机会了,她不会原谅自己,我也没脸见她,横亘在我们中间的只有她的恨,还有我的愧疚。
“心韵——!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紧紧把照片贴在胸口,自内心最深处发出无言的呼喊。
。。。。。。
“董事长,这是您要的咖啡!”秘书将咖啡小心的放在何心韵的桌子上,垂手站在一旁,“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没有了,芬妮,谢谢你!你可以回去了。”何心韵没有抬起头,她在说谢的时候,凝脂般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董事长,您。。。。。。。”芬妮的眼圈里蕴涵着泪花。
“怎么了?”何心韵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秘书一眼,“你有事?”
“心韵!”芬妮唤了种称呼,作为跟随何润昌多年的老员工,她是看着何心韵长大的,对这位冷若冰霜的新董事长,她在感情上和别人不一样,“你不要在这么折磨自己了,自阿文走了以后,就再没见你笑过,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这么加班会把身体拖垮的,你不知道才短短的三个月,你就瘦了好多?”
何心韵的神色一黯,但很快又柔和起来,她勉强笑了笑:“谢谢你,芬妮姐,我没事的,真的!只是要做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你先回去吧!”看芬妮还想再说话,何心韵抢先道:“我手头还有些工作要忙,等忙完了我就回家。”
芬妮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到芬妮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何心韵收回目光,又拿起手中的文件,但被打断了的思路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她端起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眉头登时一皱,太难喝了,除了苦,感觉不到丝毫的香浓。
何心韵放下咖啡,往后靠了靠,眼角不自觉的看向桌子上的相框,相框中的自己靠在阿文的怀里,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在那时,他们是幸福的,她怎么也想不到阿文会有一天突然离开自己。
“阿文!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何心韵轻轻的阖上双眼,两行珠泪顺着光洁的脸颊无声的流淌,她深情的凝视着照片,喃喃的自言自语,“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原谅你,求你了,你快回来吧!”
女孩儿静静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一抹甜美的笑意。仿佛又回到了和阿文真正相识的地方,回到了那座渺无人烟的荒岛,自己伏在阿文宽厚的背上,虽然获救的希望渺茫,但有他的陪伴,却并不感到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