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何心韵高兴的点点头,一脸兴奋的跟在我的身后。
不过,我明显是高兴的太早了,还没等走出沙滩,何心韵就“唉呦!”一声坐倒在地上。
“怎么了?”我紧张的转过身。
“我的脚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何心韵咬着嘴唇,泪眼汪汪的道。
“是个罐头盒!”我从沙子里扣出一个罐头盒,这罐头盒虽然锈渍斑斑的,但开启的边缘却很锋利,何心韵的脚伤显然是它所为。
“有罐头盒好呀!它说明这个岛以前有人来过,咱们得救的希望又大了一成!”我虽然嘴上说的高兴,心里却是直犯愁。
小的时候家里住平房,附近拆迁、建房的很多,那时人们穿的都是胶鞋、布鞋,我的脚就有好几次被有铁锈的钉子扎破,每次受伤父亲都会用干净光滑的木片拍击伤口,使脏血排出。大了以后,我知道那样做是很有道理的,脏血流出后可以有效的防止伤口发炎。
可在这荒岛上,叫我去哪里找这么趁手的工具?
“你的鞋呢?”看着不住往外渗血的伤口,我发愁的埋怨道。
“我穿的是凉拖鞋,早被海水冲走了。”何心韵委屈的道,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大相径庭。
真是个累赘!我在心里暗骂着,只好再挨一耳光了。
我抓起她的脚,“我这是为救你,伤口里的脏血不排出会发炎,而发炎又会引发高烧,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很危险的,你知道不?”
何心韵疑惑的点点头。
“那你可别打我了,”话音一落,我张口就吻在她的脚心,用尽力气的吮吸着脏血。
“啊!”何心韵樱咛一声,娇躯一颤,雪白的俏脸如火烧般染的通红。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做?那是我的脚呀!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口口的吐出鲜血,何心韵全身的气力都似乎随着他的吸力被抽干了。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麻酥酥的、犹如过电一样,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尽情的呼吸着清新的海风,她舒服的甚至连一个小手指都赖的抬起。
“好了!”我吸了好几口脏血,估计问题不大才抬起头,“咦——!你怎么了?很疼吗?”
何心韵微眯着双眼,朱唇微启,柳削的双肩正不受抑制的轻颤着。
“啊!没,没有!”她慌乱的避开我的注视,急急的想要把脚收回去。
“再等一下,”我按住她的脚,从口袋里掏出那包香烟,拆封抽出一颗,把粉碎的烟丝轻轻敷在伤口处,又撕下自己衬衣的下襟,为她仔细的包扎好,这才扑了扑手,长喘口气道:“这回可以了。”
“谢谢!”何心韵声若蚊蚋的道,她羞稔的收回脚,挣扎着要站起来。
“你还能走吗?”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我连忙一把托住她的手臂,担心的道。
“疼!”女孩秀眉微蹙,轻轻摇了摇头。
靠!还得背她!真是给自己找病!
第十五章荒岛吃住
第十五章荒岛吃住
“上来吧!我背你,”我背对着她蹲下身子,
“这。。。。。。”何心韵迟疑着。
“快点吧!天就快黑了,把你送回去后,还得找些吃的呢!”我催促道。
女孩终于伏到了我的背上,莲藕般雪白的玉臂自后缠绕着我的脖颈。
我双手托住她那结实滚圆的大腿,站了起来,入手处一片光滑细腻,好不舒服。
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几缕青丝顺滑的垂下,伴随着步伐,有节奏的撩擦着我的脸额,痒痒的,坚挺的双峰更是紧贴住我的后背,软软温热的两团搅的我一阵心慌意乱。
“你为什么会到澳门来?”何心韵在我的耳边轻声道。
“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正好遇到愁哥,就跟着他来了。”我随口答道。
“怎么不找份正经工作干呢?”
“我没上过大学,能干什么?吃不了苦,又没有本钱,只能出来混。”我心里一惊,她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感兴趣了?
“哦!”女孩的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丝丝的失望。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过了一会儿,何心韵突然又开口问道。
“就我自己了。”我黯然的答道,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她的话正捅到自己的痛处,想想近一年来的所作所为,打群架、嫖妓、杀人。。。。。。这些虽然都是事出有因,但我还算得上是一个好人吗?我还是一个好警察吗?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辜负了母亲的临终嘱托。
何心韵看出了我的痛苦,她没有再问什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到了!”扶她在火堆旁坐好,我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自己注意点,千万不要把伤口弄湿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还有,”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小心别着凉了。”
。。。。。。
何心韵看着这个男人的身影急匆匆的越去越远,忽然感到一种难言的空虚,女孩下意识的抓紧肩上的外套,触手的潮湿才让她想起从上岸至今,这个男人忙碌的甚至没有时间晾干衣服。
她的眼睛湿润了,莫名的感动直令自己想扑到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自己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这个念头突然闪现在女孩的脑海。
不会的!不会的!女孩使劲摇着头,想把这种可怕的想法驱赶出去。
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保镖,是个小混混,甚至连大学都没有上过,他配不上自己的,自己怎么会喜欢他呢?女孩为自己寻找着借口。
我爱的是俊然,是俊然!女孩在心底对自己大声呼喊着,想到在马来西亚等待自己的恋人,女孩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但这种愧疚感很快又被这个男人那张黯然神伤的硬朗面孔所取代。
他是孤儿,他一定有过痛苦的回忆,或许,他还有着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他有没有女朋友?。。。。。。
“啊——!天哪!不要再让我想起他了。”女孩痛苦的抱住了头。
。。。。。。
天都快黑了,他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何心韵开始担心起来,只感觉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难熬。
终于那个男人的身影远远的出现在了沙滩上,女孩那美丽的脸庞展现出一抹玫瑰般艳丽的笑容,她忘记脚伤,腾的站了起来。
“啊——!”足心传来的撕裂般疼痛使她重新跌倒在地上。
。。。。。。
“你怎么这样不小心,”远远的就看见她跌倒在地,果然,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看看,伤口又出血了,这样好的会很慢的。”
我又撕下一条衣襟,俯下身子仔细的给何心韵换过绷带,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她那异样的目光。
“那些海鸟太不好捉了,只拣了一些鸟蛋,今晚咱们先对付一下,好吗?”我指着地上的十几个鸟蛋,对她道。
这鸟蛋的大小和鸡蛋相仿,应该足够填饱我们的肚皮。
何心韵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时我才发现女孩的目光已经没有了离开时的那种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固有的冷傲。
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没有得罪她呀?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哪!我有些气恼,又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轻松的感觉。
情债对我来说已经够多的了,我实在没有那份闲心再去招惹她,尤其是在这种前途未卜的状况下。
从飞机残骸处拣来的铝板中,有一块的形状很像个弧形的锅盖,可以用来盛水,是我特意带回来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处。
我先在沙滩上挖出一个浅坑,接着用石块在周围垒了半圈,制成一个简陋的灶膛,架上柴草,引燃火苗后,用那块铝板装满海水架在上面,水开后放入鸟蛋,不大一会儿就煮熟了。
大概是因为用海水煮的缘故,鸟蛋的味道竟然微微有点咸味,对于饥饿的我们来说,虽然还带点苦涩,但无疑感觉是天下间最难得的美味。很快十五个鸟蛋就我十她五的全部被我俩吃下肚去。
“啊。。。。。。!”我长长打了个饱嗝后,躺在沙滩上伸了个懒腰,点着一颗烟,随着烟雾的袅袅升起,紧张劳累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
我闭上眼睛盘算着以后的工作。
首先就是水的问题。吃过鸟蛋后,口渴的厉害,看来明天必须要冒险进丛林找水源了。一想到丛林里可能出现的蛇和蚊虫我就发憷,它们都是我打心眼里恐惧的生物,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愿意去面对。
其次就是睡觉的问题。这个倒是好解决,刚才我在沙滩边上发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这块岩石有一部分向外突出,正好在底下可以躺人,只要用树叶挡好,完全可以搭建出一个窝棚。
再就是吃的问题。我回想起刚才捉鸟的经过,露出一丝苦笑,想不到海鸟会那么警觉,没等我靠前就扑棱棱的成群飞走了,按理说不应该呀?这些扁毛畜生没有见过人,怎么会如此防备人呢?真是怪事。不过,我还有机会,等半夜时再去一次,我就不信它们也不睡觉。
我在沙地上躺了半天,感觉体力恢复了很多才又站了起来。
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建个窝。我先收集了很多柴草,分成两堆,放在选好的那块岩石下点燃,接着用瑞士军刀在丛林边缘割了很多柔软的茅草和树枝、大树叶,也抱到那块岩石处。
此时火堆燃烧的正旺,我把树枝和树叶编在一起,扎成几扇密实的屏风,待火堆彻底燃尽后,先在上面铺了一层薄沙,再把柔软的茅草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