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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欣盯着雨悦看着关心地问道:“是吗?你们别瞒我了,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雨悦,你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 雨悦脸上挂着泪花说道:“姐,你别问了,我只能告诉你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已经死过一回了,现在我又活过来了,姐,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雨欣抬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大暑。大暑笑着说道:“是的,没事了,都过去了。”雨欣拉过雨悦的手,轻轻地抚了抚上面的创痕。她的眼睛红了,心疼地说道:“你们现在什么事都瞒着我,我知道你们这是为了我好,可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什么忙也帮不上你们。”大暑忙说道:“雨欣,你别这么说,现在不是你帮他们的时候,是该他们帮帮你的时候了。”雨悦也笑着说:“对,姐,大暑哥说得对,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年,现在是该我们帮你的时候了,你就别再为我们操心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的,过去的一切真的都过去了,我会重新开始的。”雨悦把头靠在雨欣的膝盖上。雨欣疼爱的抚摸着雨悦的头发,她的眼睛里有许多忧思,她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心中的苦楚,看着雨悦在自己的怀中,但是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她的心里揪着绞着的疼,她感到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难过。
医院病房里,雨欣正坐在床上练习打坐,她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一副急火功心的样子。田风拿着一束香水百合走进门来,他站在床前看着雨欣的模样不禁笑了。雨欣感觉到身边有人猛然睁开眼,倒把田风吓了一跳。雨欣笑着说:“田风,是你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呀?”雨欣笑着说:“我这正在练打坐呢,就是上次跟成琳去学的。”田风玩笑地说:“我看你一点都不像是在练打坐,倒像是在念紧箍咒。”雨欣叹口气说:“哎,这两天静不下心来,练打坐也不顶用。”田风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吗?”雨欣缓缓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心事,就是总觉得心里挺慌挺乱的。”田风笑笑说:“看来被成琳说中了,她不愧是学心理学的。”雨欣惊奇地说道:“是吗?成琳这样说了吗?”田风答道:“对,她说这种现象都是正常的,你不用太在意。”雨欣笑着说:“是吗?那我就不在意。嗳,成琳在那边怎么样了?”田风说道:“可好着呢,她到北京后马上就去新疆做了一次采访。在那里她可是如鱼得水啊,我给你看她的照片。”
田风打开笔记本电脑,让雨欣看成琳发过来的照片,雨欣羡慕地看着,说道:“那边的太阳真好,成琳她笑得真好,健康就是好啊。”雨欣憧憬地说:“那天成琳来向我告别,看着她高高兴兴说要走了,去远方了,我的心就惆怅得不得了。我好羡慕她啊。”田风忙说道:“等你的病治好了,我们也走,去远方。”雨欣不解地看着田风。田风笑着说:“我们去旅游啊,你、大暑、我、成琳,还叫上你的弟妹,我们一起去很远的地方旅游,怎么样?”雨欣高兴地说:“好啊。”田风想象着说道:“到时候你的心脏没有问题了,就什么也不怕了,我们一起去骑马、爬山、漂流、蹦极、攀岩……”雨欣笑了怅然地说道:“这么丰富啊,但愿我还有这样的机会。”田风愣了愣,听到雨欣这样的话,他的心里一阵难过,说道:“雨欣,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别担心,一定会有这样的机会的。我们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老天会成全我们的,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雨欣点头说道:“我知道,可心里有时候不知不觉会害怕。”
田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我来教给你一种放松的办法吧,这也是成琳让我教给你的,特别管用的,你只要跟着我的指令走就是了,试试看好吗?”雨欣笑着应道:“好。”田风笑着说:“那好吧,现在听我的指令,先闭上眼睛。”雨欣听话地闭上眼睛。田风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对着窗口而坐,一束阳光射在她的脸上。田风轻声问道:“你的眼前有什么?”雨欣说道:“我的眼前很明亮,是一片金色。”田风柔声说道:“好,你现在来到了一片金色的稻田边上。微风吹拂着你的头发,稻田发出扑鼻的清香,你闻到了吗?”雨欣深深地吸了口气,她闭着眼睛笑了,“嗯,好像闻到了。”田风又问道:“那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你看到的东西。”雨欣笑着说:“稻田翻滚着波浪,我就像是行走在稻尖上,脚下是那样松软,那样柔绵,一阵风过,稻尖一路欢快地小跑起来。”田风也闭上了双眼,说道:“于是你也一路欢快地小跑起来,像个精灵。”雨欣动情地说道:“这时我看到了稻田里站着一个高高笨笨的稻草人。”田风马上说道:“那就是我,高高的笨笨的我,就是那个稻田里的守望者。”雨欣笑着问道:“高高笨笨的你在稻田里守望着什么呢?”田风说道:“守望那个一路小跑的精灵。”田风和雨欣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相互对视着。雨欣笑着说:“你回来了?高高笨笨的稻草人?”田风激动地说道:“你也回来了?活蹦乱跳的小精灵?”两人都笑了起来,雨欣笑得很欢快。
在病房楼下,大暑在那儿踱来踱去。田风背着包从楼里头出来,他看到大暑愣了愣,说:“大暑你来了?你怎么不上去啊,雨欣正在担心你呢。”大暑答道:“我刚才上去过一次。”田风没想到地说道:“是吗?我们怎么不知道?”大暑默默地说道:“那时稻草人和小精灵正在欢笑,所以你们没注意到我。”田风恍然大悟道:“你不高兴了吗?你愿不愿意听我解释一下。雨欣她对手术还有些恐惧,所以我想多帮帮她,这也是成琳的意思。”大暑说道:“你好像不用跟我解释的。说真的,我好久没看到雨欣这么高兴过了,我很想让她多一点开心,所以尽管我不太服气这份开心是你给她的,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田风像是非常理解地拍了拍大暑的肩膀,然后转身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大暑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那里看着他。田风的车刚开动,大暑又追了上去。他拍拍车窗,田风把车窗放了下来,大暑说道:“田风,你为雨欣垫支的手术费我会尽早还给你的。”田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道:“大暑,这话你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还都没关系的,你的心能不能不要这么重啊?”大暑笑着说道:“没办法,我的心就这么重。田风,其实那个高高笨笨的守望者是我,你应该是伴着小精灵欢快舞蹈的风,稻田里的风。”大暑说完转身走了,田风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大暑家,大暑面前放着一大堆的钢丝,他用钳子起劲地做着钢丝手工,他的旁边已经放着几个用钢丝做成的车、马、鱼等。
马路上,大暑在那个折叶子的老头边摆上一个小摊,卖他的钢丝工艺品。他喊道:“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来看一看、瞧一瞧,钢丝做成的工艺品,品味独特,工艺一流,十元钱一个,卖完为止喽。”老头儿不满地看了看大暑说道:“你能不能轻一点儿,我这边的生意都被你喊跑了。”好多人围上来看着,问着。Siberina正好走过,她被大暑的声音吸引住了,也挤过来看着,调皮地问道:“嗨,艺术家,你的艺术品卖得是不是太便宜了?”大暑一抬头发现是Siberina,笑着说:“你想多出钱也可以啊。”
Siberina拉过大暑说道:“你出来,我有话问你。”大暑说道:“你有话呆会儿再说,我这儿正忙着做生意呢。”这时马路那边传来一阵口哨声,折叶子的老头手忙脚乱地收起自己的东西。对大暑说道:“工商局的黑猫来了,你还不快跑?”大暑愣愣地看着人们散去,Siberina一把拉过他,说道:“你还发什么呆啊?你没看工商的人已经往这边来了?”大暑着急道:“那我的东西。”Siberina说道:“什么东西不东西的,快跑吧,要是被他们抓着,到时候罚款罚死你。”Siberina拉着大暑就跑。他们看看身后没有人,就站定了下来。Siberina说道:“喂,我问你,你是吸上瘾了,还是赌钱输了?你不至于混到在马路上摆摊为生的地步吧?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为什么呀?”大暑笑着不以为然地说:“不为什么,好玩呗,摆着玩一玩,不行吗?”Siberina认真地说道:“不对,你一定碰到什么事情了,你得告诉我实话,否则我不会放你过门的。”大暑无奈地说道:“那好,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是因为雨欣做手术需要钱。”Siberina目瞪口呆地盯着大暑看着说道:“彭大暑,你真是个情圣唉,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有追求你。”大暑忙说道:“行了,别笑话我了,我也就这点儿本事了。嗳,你这个快嘴,以后见了雨欣可千万别露出来啊,她会不高兴的。”Siberina笑着说道:“那你就尽量不要让我碰到她,否则我一定会忍不住说给她的。”大暑着急地说道:“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过去看看我的那些东西还在不在?”Siberina劝着说道:“别去看了,肯定被工商的人收走了。嗳,对了,我现在新开了一个画廊,需要人画一批商品油画,画的要求不太高,我可以先预支给你三万元钱,但你必须替我在三个月中完成六十幅作品。怎么样,干不干?”大暑惊道:“一个月画二十幅商品画?你要画死我啊?”Siberina笑着说:“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