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
陈建良道:“谢谢你了,王经理。”
分行经理道:“应该的,应该的,陈先生您慢等,我先去忙了。”
陈建良微笑着点了点头。
墙上的挂钟,显示为14点50分,香港股市午盘已经开市20分钟。
电脑屏幕显示恒生指数的走势在一段跌势之后开始向上爬升,成交量也跟随持续放大。
陈建良在键盘上敲击0065,再按确认键。
电脑屏幕上显示天地集团的股价走势,有大手笔的买单在不断推升股价上升,陈建良通过盘口分析,就知道显然是基金所为,目的是拉抬成分股,推升恒生指数,避免指数跌破重要的技术性支撑位。就在年初的时候,中国股市因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南巡讲话的鼓舞,如服用兴奋剂一般,指数从100点起步,短短时间就上冲至1429点,创造了世界证券市场的涨幅之最,同样的利好消息,也刺激了香港股市,恒生指数也跟随大涨,一举突破4000点、5000点及6000点的整数关口,让所有投资股市的股民们无一不赚的盆满钵满。
股价在多空双方的争斗和撕杀中翻覆震荡,最终以多方小胜的局面而结束了一天的交易,恒生指数上涨28点,收于6333点,而天地集团上涨,收于88港元。
秘书生气道:“陈先生,股市都已经收市了,那个刘锦玲始终没有露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这一下午,打进来几十个电话,都是您帮她接的,您都成了她的‘接线生’了。”
陈建良微笑道:“这也不错嘛!今天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股票经纪人的工作,比起我平时做行政总裁的工作有意思多了。”
秘书微笑道:“您这么一说,我估计全香港想要跟你换位子坐的股票经纪人能从中环一直排到湾仔。”
陈建良笑了笑。
秘书道:“陈先生,你约了世纪集团梁先生晚上7点在港岛香格里拉谈事,现在该回去准备资料了,可这边刘锦玲又没有出现。。。”
陈建良接口道:“我感觉这个刘锦玲好象是在故意躲着我,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一时还想不到,但她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至少得当面对她表示感谢吧!”
秘书点了点头。
陈建良道:“算了,还是改天再来看她吧!”
某大厦外的停车场。
司机开了后车门,陈建良准备坐进车里。
“陈先生!”传来女人的声音。
陈建良转过脸,感到惊喜。
刘锦玲道:“您在找我吗?”
繁华的九龙弥敦道。
一辆牌号为“65”的银色劳斯莱斯高级轿车驶过弥敦道与中间道的十字路口。
车子的后座上坐着陈建良和刘锦玲。
陈建良道:“刘小姐,那天幸亏有你,不然我真的很难想象自己今天是不是还能坐在这车上和你说话,所以,我非常非常的感谢你。”说着,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道:“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刘小姐你能收下它。”
刘锦玲接过支票。
支票的金额是一个一加七个零。
刘锦玲微笑了笑,道:“一千万。”
陈建良道:“你是不是觉得少啊?”
刘锦玲道:“一千万对任何一个打工一族而言都要辛苦挣上几辈子,我怎么会觉得少呢!但是,当时我救你并没有图日后会有什么回报,你给我这张支票,反而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像是完成了一桩交易,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心情,所以,这张支票还是请你收回去。”
陈建良道:“我知道刘小姐你不是个贪财的人,但这些钱只表示我对你的感恩,并不表示我花钱跟你买了什么。”
刘锦玲道:“陈先生,如果你的钱实在是多的用不掉的话,不妨考虑一下多捐些钱给慈善基金会。”
陈建良显得很尴尬。
刘锦玲道:“麻烦让你的司机放我在前面的路口下去。”
劳斯莱斯在路边停了下来,刘锦玲下了车,转而上了一辆出租车。
劳斯莱斯内。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秘书对陈建良道:“那个刘锦玲算个什么东西嘛!不识抬举,竟然敢用那种态度跟您说话,我听了都生气。”
陈建良并没有在意秘书的言论,而是进入了沉思。
0004/武林高手
极真会是空手道五大流派之一,是由大山倍达于1965年在东京创立。因为极真空手道的训练严格,努力不懈,不屈不挠的斗志,令极真派得到全球武术界的认同,在短短的三十多年间里,极真会馆在全球120多个国家和地区都设立了分部,学员超过一千二百万人,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武术组织之一。
极真空手道带位,由初学的白带、经过十级橙带、九级橙带、八级蓝带、七级蓝带、六级黄带、五级黄带、四级绿带、三级绿带、二级棕带、一级棕带,进入黑带初段,直至最高黑带十段。
极真会馆,香港分部。
道场上,刘锦玲身着拳服,腰间系着黑带,以一对四,而且还是四个男人。
道场两旁各坐着八名同级别的学员,正东方坐着拳师。
今天是刘锦玲黑带九段的晋级考核,不得不和四位男学员进行着一场恶斗。
由于拳师在场,四位男学员也就不敢手下留情。
刘锦玲与四人打斗的过程中,让人痛苦的回忆历历在目,就如被无数条可怕的尸虫不断叮咬着。
亲眼看着父亲从楼顶跳下。
眼看着母亲成为精神病人被医生们强行绑走。
因为没钱,重病的弟弟被医院拘收,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活活的病死。
最惨的是16岁就被色房东强暴却无力反抗。
每一个让人刻骨的记忆片段都加深了刘锦玲内心的仇恨,也加强了无穷的动力,将陪练的学员重重击倒。
众人的掌声让刘锦玲从悲惨的回忆中回到的现实。
只见那四名男学员全都倒在了地上,手抚着伤处,且表情显得很痛苦。
矮学员道:“师姐啊!你今天出手也太狠了吧!”
高学员道:“早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索性干脆闪的远远的,你下手再狠点,我的肋骨都要断几根了。”
刘锦玲道:“对不起,我,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快步离开了。
学员们议论道:“诶!她今天是怎么了?”,“我是留意到了,之前她在出手的时候,眼露凶光,都想杀人啊!”,“别说的这么恐怖行不行,搞的跟鬼上身似的。”
拳师道:“好了!大家别再议论了,应该说是你们自己技不如人才对,以后大家还要勤加练习。”
天地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建良看了几份由天地证券提供的“证券研究报告”,都摇了摇头,觉得很不理想,随手又拿起一份研究报告,这份报告却让陈建良觉的如获至宝;于是,立刻想到召见这份研究报告的作者。
证券研究员在椅子上坐下,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陈建良微笑着道:“你就是张国栋?”
证券研究员点了点头。
陈建良拿起之前的那份研究报告,道:“这份关于中国证券市场的研究报告写的很好,很有价值,可见你花了很多的时间,也费了很多的心思去研究中国的证券市场。”
证券研究员很不自然的笑了笑。
陈建良道:“我让你过来,是想和你进一步探讨中国的股市。”
证券研究员小声道:“噢!”
陈建良道:“由于今天时间有限,我们先就中国股市的体制、市场机制和市场结构进行探讨,你看怎么样?”
证券研究员很不自然道:“好啊!恩。。。中国的。。。股市。。。恩。。。”停停顿顿的,断断续续的。
陈建良微笑着道:“别紧张,慢慢说。”
证券研究员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陈建良将纸巾递给了证券研究员,道:“擦擦汗吧!”
证券研究员接过纸巾,道:“谢谢!”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道:“对不起!”
陈建良道:“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证券研究员道:“这,这份研究报告的原作者并不是我本人。”
陈建良道:“不是你?那是谁?”
证券研究员道:“是我们天地证券尖沙嘴分行的一名股票经纪。”
陈建良道:“‘股票经纪’?是不是叫刘锦玲?”
天地证券尖沙嘴分行,经理办公室。
分行经理道:“刘锦玲?刘锦玲已经辞职了。”
陈建良道:“啊!辞职啦?”
分行经理道:“是啊!至从上次您来找过刘锦玲的第二天,她就上交了辞职报告,我是好言相劝,极力挽留,但她很坚持,我也就不得不批准。”
陈建良叹了口气,沉思着。
刘锦玲躺在床上,但睡眠对她而言竟然是万分的痛苦,因为,曾经遭人强暴的情景成为可怕的梦魇在每个晚上都会不断折磨着她。十年来,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今夜也不例外,依然从睡梦中被惊醒。
刘锦玲坐了起来,气喘虚虚,汗留满面。
可怕的仇恨已经随着汗液,通过每一个毛细孔从刘锦玲的内心爬上了其美丽面孔。
刘锦玲家的书房的一面墙上,挂着一个人型靶子,靶子上叉着三把飞刀。
刘锦玲正在看着电脑。
电脑屏幕显示着上证指数的走势图,行情正在快速下跌。
这时,传来了门铃声。
刘锦玲只好起身去开门。
刘锦玲开了门。
陈建良站在门口,微笑着。
陈建良道:“没想到会是我吧!”
刘锦玲道:“有何贵干?没什么的话,请回吧!”准备关门。
陈建良急忙道:“我们谈谈中国股市吧!”
刘锦玲思考着。
刘锦玲家,客厅。
陈建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