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疯狂的把他桌上所有东西扫到地上,用脚拼命踩。踩完见有一啤酒瓶未碎,拾起狠命摔远,差点砸到小杰。阿三扯开抽屉,掏出厚厚一叠信件,一把一把的撕。
阿三:
我不要你的信!不要你的信!我再也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了!
很快信件变成碎片,阿三打开柜子,取出一件白色衬衣,用手拼命撕,未撕毁,面目狰狞。
遂拿出打火机,打了两次没有点着,第三次,阿三把火机凑近衬衣,衣服很快烧出大洞。小杰见满地纸屑,怕出火灾,抢过衬衣,用脚踏熄火苗。阿三扑过去抢衬衣,见火已熄,把小杰扑在地上打他一拳。小杰侧过脸,躲过这一拳,用手制住阿三双手,扶他在椅上坐定。
幕落
第三幕
一个风雨过后的宿舍
主角,阿三,小杰
配角,魏平,锥子
道具,塑料袋
小杰扶着魏平上床躺好。锥子自行睡了。阿三躺在床上不停的喊难受难受。小杰站在床下,不敢睡觉。
阿三突然坐起,头向外一伸就吐。小杰赶紧闪避,秽物洒落一地。阿三吐完,躺倒继续睡。
小杰赶紧找来一个塑料袋,摊开放在自己桌上。马上进卫生间拿出扫帚,清理脏污,正在清理,阿三又坐起,小杰扔下拖把,赶紧用塑料袋接住,秽物流进塑料袋。
反复几次。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二十四。
阿三熟睡。小杰熄灯。
幕落。 。 想看书来
十 我们不打群架 可我们别无选择
那是一个偏远贫穷的村子。偏远得从我们新校区坐车到该村子,需要一个半小时。沿途全是黄土地和低矮破旧的平房。
终于到了XX大学新校区。我们从未想过大学邀请男篮赛会在这样的地方开展。而且观众全是村民。
虽然XX大是主场,我们是客场。毕竟我们是专业的,他们是非专业的,比分逐渐拉大。观众席开始骚动。有喝彩的,也有辱骂的。
我们打得很专注,毕竟是代表学校出赛,必须要为学校为院里争得荣誉。就算除掉这两点不说,男人,需要在打败对手的时候找到优越感和巩固自信心。
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个村民模样的人过来找我们教练,和他张牙舞爪地说了几句话,扬长而去。教练告诉我们:‘他威胁我们不准打赢,否则让我们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哥几个都怒了,心想马拉隔壁的,还不得了了,黑社会呀是咋地。
下半场该咋打还是咋打。在比分变成109比25的时候,有烂塑料盆和破布飞到场上,下面骂声一片。
什么也阻止不了我们打赢这场比赛,就像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自然定律。
XX大学的校长过来和我们一一握手,颁发了奖状奖品,态度十分客气。颁奖仪式过去,我们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观众席上的村民一个也不见了,只剩几个小P孩,吸拉着鼻涕啃着手指头。我们当时还在想,比赛赢得很爽啊,你们也没见敢把劳资咋地!
出了学校大门,一直无事,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和闷热。
在离村口不远的交叉路口,前面黑压压的全是人,堵住了去路。这一伙人,有的拿洋铲,有的握锄头,有的捏蒿耙,更有甚者,手上拿着两米长的扁担。
我们几个不由得愣住了。教练走上前,两手平伸,把我们挡在后面,开口问:‘这是啥意思?’
一个带头模样的,也就是那会给教练打招呼的农民嘿嘿一笑,说道:‘叫你们莫赢,偏要赢!今儿天要你们残两个!’
我们都慌了,手上啥东西也没有,打的话肯定伤亡惨重。再说,他们几十人,我们才不到十个人。这可……我们几个都看着教练,教练脸上冷汗直淌。教练低声跟我们吩咐:‘要真打了,先弄刚那个说话的,擒贼先擒王!’我们暗暗点头。
那个农民见我们交头接耳,大叫一声:‘上!打死他们!’
我们几个人护住头,直接冲向那个带头农民。我肩上中了一下,好像是锄头,真是痛入骨髓!我TM一定要撑住!要撑住!
旁边徐文涛大吼,‘NND;打死他!’
我们几个一听,更加振奋,齐齐向那个带头农民冲去。黄鑫本来跑在最前面,突然他头上挨了一下,他一下倒了。
我听见自己牙关咯咯的响,前面全是锄头扁担,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那个带头农民似乎知道我们在针对他,往后躲了。
教练抢过一把扁担,打倒了七八个农民,开出一条血路,但教练右腿鲜血直流,肯定是被弯刀砍的。
我们几个不再抱头往前冲,从地上抢过农民的锄头蒿耙,赵小乐更神,抢了一个八磅锤,舞得呼呼生风。
农民见我们打红了眼睛,纷纷后退。我们什么也顾不上了,就是拼命的打呀打呀,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正打着,猫哥大吼:‘跑!我看你往哪跑!你TM给我跑啊!’
我们中有人喊:‘猫哥抓到啦!快!快去给他帮忙!’
我们拼命地打过去,猫哥用蒿耙把将那个带头农民死死按在地上,有几个农民用蒿耙锄头打猫哥的背,鲜血直流。
我血一下子冲到头顶,手上的锄头出去,两个农民马上躺倒。
我冲过去把那带头农民揪起来,用手死死掐住他脖子。我向刘闽杰大吼:‘刀给我!刀给我!’
刘闽杰把刚抢来的弯刀递到我手上。我把刀架在那杂种脖子上,声音颤抖着喊:‘都TM给我住手!再不停劳资杀了他!’
本来农民边打边退,有些中途还跑走了,这会只剩下十来个人,他们一见他脖子上的刀,都慢慢停手了。
带头农民还硬得不行,嘴上说:‘你敢把劳资啷个地!你杀呀!杀呀!我还怕鸟你了!’王侃操起手上锄头对着他腿就是一下,他痛得要蹲,浑身发抖。
我们的人几乎都挂彩了,黄鑫已经昏迷了。
几个哥们聚拢来,我们把带头农民压在地上,打了个痛快淋漓。那农民被我们都打软了,哼都哼不出来。
教练止住我们,怕我们闹出人命。我们几个火速把黄鑫送到医院。坐在急诊室外,我们从刚才的紧张中缓过神来,一下浑身都散了架。
后来才知道,那是村里一伙流氓,经常到XX大寻畔闹事,好几次把学校保安打得住院,学校只好报警。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报警只能管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过了,那伙流氓依然如故。那个带头农民是村长的儿子,谁也管他不住。虽然后来XX大的校长给我们付了医药费,还向我们学校书面致歉,我们最终也没搞明白为什么那伙农民要和我们干架。
XX大非常后悔把新校区建在这个村的管辖地之内。无奈木已成舟,校舍都规划好,已建成百分之六七十了,无法改建重迁校址,只能叮嘱学校学生早出早归。可怜那些新校区的学生,离市区十万八千里远,还要和流氓作长期艰苦的斗争。
打架这个事,狭路相逢勇者胜,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不过,奉劝学弟不要打架,不要以为武力能解决一切,都是爹妈生的,把谁打伤打残了都不好。 。。
十一 四川妈妈香小炒
男人喜欢相互吹嘘,以口头的胜利换取心理上的满足。有时吹嘘得很离谱,大家都知道过头了,还是刹不住车,一直演变成话题无以为续沉默半分钟再换个新话题。
哥几个有一次去一家小饭馆吃饭。那家小饭馆真小。如果别家饭馆门面有五米宽,这家最多只有两米半。饭馆门面虽小,里面场面火爆,座无虚席,外面一张匾额:四川妈妈香小炒。门边竖着价目表,价格公道,还真不贵。我们几个就决定进去吃饭了。
刚好靠近柜台有一桌吃完,服务员正在收拾桌子,我们几个迅速移到此桌跟前,大剌剌坐下。阿三手一挥:服务员,点菜!
擦桌子那个服务员拿着脏抹布撤了,一个女孩掀开门帘从厨房出来,看样子也是服务生。王侃笑嘻嘻地对那个女娃招手,女娃应手前来。
哟!唇红齿白,身材火辣,真TM增进食欲,难怪店里生意这么火爆。
黄鑫对着小杰怪笑,赵小乐直接对她说:‘你们这有红烧屁股没?’
那女娃脸蹭一下红了,问:‘啥?红烧屁股?你是不是说错了,红烧排骨吧?’
刘闽杰没等那女娃回过神,又问:‘你们这有没有爆炒胸脯肉?’
女娃再次呆住,‘爆炒胸脯肉?鸡胸脯?好像我们这没有!’
我们几个早就憋不住,狂笑起来,女娃娃面红耳赤,气得手一摔,‘不点算了!爱吃不吃!一伙流氓!’最后那四个字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她说完这几句,就进厨房了,直到我们吃完付账也再没见着她。
一会儿菜上来,嘿,分量还挺足。
我们几个边吃边喝着酒,店里热闹,需要把声音提得很高才能听见,不过我们都觉得很快意。
正吃着,服务员端一盘西瓜上来,赵小乐问:‘送的呀?服务还真TM的到位!谢谢啊~~~~!’虽然盘子里西瓜不到七块,免费赠送的和自己掏钱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突然隔壁桌的谈话飘过来:
男甲:不瞒兄弟说哟,我去年子哪赚到个啥子钱罗!虽然包了几百万的工程,给上头送礼都花了几十万,留给个人的,简直过年给娃儿买新衣服都不够啦!’
我们一听,嘿,几百万的包工头,真TM有钱呀!
男乙:我还不是一样的情况!那几年西气东输,我倒卖的那个器材赚了点小钱,还陪省长吃了几顿饭,今年子包金矿一哈子赔进切七八十万,现在嗯是穷得不得了哇!
哎哟喂!还TM一个比一个有钱哪!
小杰不由得向他们看过去,两个面色黄黑的中年人相对坐着,一包红双喜放在桌上,就是四块五一包最常见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