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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她的时候却又是心绪难平的,总是有那么丝丝的害怕陪伴在他的身边,这种可怕的感觉一点一点地蚊虫般在他耳边嗡嗡作响,狂虐地侵扰着他,折磨着他令他碾转难眠。为什么呢?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一个人丢掉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去寻找什么,侧身睡过,看着枕边的雄二,不禁泪流满面,他还小,渴望融入大家,想和大家一起练剑,晚间一起打闹,可是从小父亲就告诫他要远离任何人,一心学剑,十年来,只有雄二就像自己的亲兄弟一样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朝夕不离,伸手摸摸剑柄,泪水更泛滥了,月,更低了,灰色的月光洒在他的卧榻之上,他几乎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孤单,冷,心冷,普天之下,有谁懂我?他的心不由得骤然紧缩,片刻停顿的失血,浑身战栗,抱紧被子缩成一团。也不知几时了,他依然是睡意全无,下床走到窗子前,走到香炉边燃起醒香,今晚就这样吧,他不想再睡觉了,氤氲的烟气开始四处弥漫,也象心底的难过一样缭绕周身。
香气弥漫,柳千四仰八叉,呼呼地倒在塌上。。。。
柳氏山庄沐浴在一片清冷的月光下,死一般的沉寂,微风下,几个影子鬼魅般的飞檐而过,
“雁一?”
“是!”
“雁二?”
“是!”
“雁三?”
“是!”
“雁四?”
“谷主,弟。。。。。”
剑光起处,地下的一堆布包旁多了一个张嘴的脑袋。。。
7 剑心谷中……欢近私会
天亮了,谷中的鸟儿向来早起,这个时候已经在蒙蒙大雾中叽叽喳喳的吵成一堆,
“你说这些小鸟小雀起床后不是忙着去捉东西吃,都聚在一起吵什么啊!”筱近爬起来,没好气的说道,大家也都爬起来了,大师兄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老四老五一睁眼看到大师兄不在,又要挑衅了。
“哎,我说老五,人家小鸟喜欢早上吵,你怎么喜欢晚上吵啊,还让不让人睡啦?”
“一边去,管你睡不睡,我看你和鸟一样,一睁眼就吵,都快烦死了”,干然边叠被子边皱眉道,
“你说我吵,我吵过了你照样干嘛干嘛,而你呢,晚上吵人,白天我还哪有气力干嘛干嘛,你说你是何居心啊?”飞二盘着腿坐那儿叫道,一副骂街的样子,
“你晚上不睡觉是有毛病是吧,那别人怎么都不说呢,我看你是。。切。。”,干然一脸的不屑,
“嘿,你这小子。。”
“哎呀,停,停!你们别烦了,快点行不行啊!”筱近忍不住叫道,“每天吵,你看大师兄都躲出去了,”
“哦,是啊,大师兄喜欢外边的鸟叫,不喜欢里边的鸟叫,看到没?嘿嘿,烦死了烦死了!”,干然大叫道,
“你懂个屁啊,大师兄他。。。”
“哈哈,我闪!”,干然提着鞋跑了,不理老四唧唧歪歪了,
“你这小子!有点原则行不行啊!真没出息”,飞二忙着穿鞋,追了出去。
路上的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的,飞二和干然吵着跑去了,由于昨晚的缘故吧,筱近今天感觉心里特舒畅,好像身子变轻了似的,一阵风向湖边走去,听着鸟叫,此刻感觉还蛮好听的,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二师兄他还没有回来吗?
“小师弟,呵呵,”袁欢跑了过来,头发还湿答答的,“小师弟,怎么才起来啊,看你,衣服上哪蹭了那么多绿啊,呵呵。。”筱近低头看看,可能是昨晚蹭的吧,“呵呵,师姐,”筱近靠近了些,“师姐,我昨晚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东西,今天我们晚饭后,你抽空出来,我告诉你。。”
“什么事什么事?关于什么的呀?”小师姐急切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嘿,记得啊,”筱近拔腿向湖边走去,
“不行,你得告诉我,哎呀,快说嘛”小师姐追着道,
“呵呵,到时候肯定会告诉你的!”
“哎呀不行!”
“。。。。。。”
“。。。”
两人一走一追到坡下,刚要拐弯,却发现前方一个落寞的身影。
小师姐没什么感觉,她还不知道二师兄的事情,可是对于筱近,此刻看到二师兄,心里感觉到一阵的冷,
“二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啊?”
“小师弟,早啊,呃。。小师妹,也早,”
“二师兄早!”袁欢看着二师兄那难得的笑容,欢快的答道,
“哦。。。师姐师兄,那你们先聊,我先到湖边去了,”筱近不知怎么,感觉二师兄的眼睛很冷,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啊,不过也。。。
“不行!想跑,呵呵,必须告诉我,”小师姐吵道,“二师兄,我还要和他算账呢”,说着,又追了过去。
目送着小师妹在花丛中折折弯弯而过,眼前浮现着小师妹那浅浅的酒窝,柳千默默的看了几眼,转身而去。
夜幕终于降临了,一天的练剑终于结束了,晚饭过后,筱近回去转了一下,就跑了出来,把那些无聊的争吵抛在了身后。到了湖边,天已经全黑了,月亮挂在天边,竹影婆娑,筱近四处望望,怎么还不见师姐的身影呢,这个家伙!坐下望着四周的水和山,心想着,何时自己才能够出去呢,看看花湖,是不是坐只船就可以出去呢,可是他听大师兄讲过,这花湖并无出口,水的进口只是一个天然的暗流水洞,任你神通,也别想出去,钻进去的话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汹涌的暗流撞在石尖上惨死,更何况那个水洞谁都不知道有多长呢,唉,看看花湖山,白白的峰顶,会不会爬过去呢,那些个师兄他们是怎么出去的呢。。。
“嘿!呵呵。。”小师姐蹦了出来,“吓了没?”
“呵呵,没有,就算是大老虎出来我也不会动静的,呵呵。。”筱近转头笑着说,
“哦,你意思是我是个小老虎了?”
“嘿嘿,不知道是不是小老虎,不过是个。。。”
“啊?什么嘛,又来。。”小师姐急道,
“母老虎!哈哈。。”筱近站起来作势要跑,
“你!好啊,看我。。。”师姐俏脸含威,嗔怒道,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不对,哈哈,我们讲正事吧”
“哼!这次就饶了你,说吧,白天那么诡异,到底什么事啊?”小师姐放下手,坐在地上,
“哦,师姐,昨天晚上我就是一个人在外边,拿一根竹棒,把师父近来所教的招式一下都连贯了起来,可白天却发现又不会了,我觉得好纳闷,你可有过这种情况?”
“。。。一下全连起来?”
“是啊!”
“没有啊,这怎么行呢?招式之间本就不连贯,你却连了起来,那岂不是招不成招了?”小师姐摸不着头脑,“你看,这怎么行呢,应该不行吧,要么师父为什么没说呢?呃。。就拿这招于野式,剑尖偏右,空出左路以为诱敌,敌进则侧身回圈,敌不进则剑点三花,由上至下分刺膻中、期门、气海三处大穴,攻敌之必救,可是下一式覆雨式乃剑尖向下,虚虚实实点出数剑,封住敌人进退之路,这两招根本就不沾边,前一式剑向前送,而后一式却剑尖向下,这怎么连啊?”
“这个。。这个。。”筱近自己也不清楚,“可是昨晚我确实连起来了呀。。”,
“臭小子,是不是骗我玩呢?还一本正经的!”师姐怀疑道,
“没有啊,真的没有,我现在也不太明白,师姐,真的没有骗你,要么我们明天去请教师父吧?”
“哦,难道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啊。。好吧,我们明天一起。。”
“哈哈,不用明天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哈哈。。”晚饭后,易碑闲来无事,出来走走,不巧走到湖边,看到是自己的两个弟子在这里私会,有几分生气,本要出来教训他们一顿,可又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于野式覆雨式,火气顿消,还听说明日要请教自己,便走了出来,
“师父”
“师父。。”
易碑走上前,抽出长剑,说道:“来!出剑,师父与你们切磋一会儿,出剑!”
“师父,这。。”
“师父?”
易碑还未等他们剑拿稳便刷的一剑刺向筱近,筱近还没反应过来,情急之中一招燕翻,向后飘去,可是师父这一剑速度奇快,转眼间剑光闪到胸前,袁欢眼见师弟难躲这一剑,一招于野式过去,正如所说,攻敌之必救,易碑反身一剑捞月式,袁欢见势,募地拔地而起,剑尖刷的一声脚下而过,趁此时机,筱近缓过手来,眼见师父剑势难收,正是进击时机,一招见礼式刺向师父腰胁,哪知师父神通,剑还未近身,左手贴着剑身手指一弹,剑尖便荡了开去,筱近收势不住,直冲向前,师父侧走一步,便可扣住筱近的脉门,而此时袁欢人上剑下,原本一招鹰陨式,刺向师父百会,可又一想,那样师父一侧身岂不是既扣住了师弟,又躲开了我吗,于是左手剑诀一变,一招覆雨式刺下,剑花点点,封住了师父侧往筱近的方向,筱近眼见师姐右路空了出来,回剑一招投石问路点到师父脚上解溪穴,“嘿”师父举剑由上至下一招圆转式,叮叮挡开两剑,向后飘去,
“停!到此为止,”师父归剑入鞘,笑吟吟的道,
“袁丫头,刚才你那两招叫什么呢?哈哈。。”
“哦,第一招于野式,下一招覆雨式。。这。。”
“哈哈,你不是说这两招不可能连在一起吗?现在呢?”
“师父,弟子愚钝!这莫非就是您常说的神在式先,而意在神先吗?”筱近说道,
“哈哈,孺子可教也,袁欢,你呢?你这后一招可是冒险的很啊,”
“师父,弟子不敢妄言,好像懂其大概了吧,”袁欢低头道,
“好,好!要知意在神先,这没那么容易,意者,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