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若是怕,又怎么会跟阿鼻索取这份力量!伊丽莎白在心中冷笑。
“怎么办呢?我的莉西,你这么的美好,真是让我越来越舍不得放弃了。”漂亮的手插进悲凉成画的银色发丝中,像情人一般温柔地梳到尾,“好想好想,立刻马上永久的占有你!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湿湿的暖风吹进耳中,身体微微一颤;这暧昧的语气与举动让眼盲的伊丽莎白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那可千万别,我实在不愿做你和那位恶魔克洛德的‘小三’。”毒舌而已,旗鼓相当。
克洛德……
真是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心中泛起点点涟漪——亚洛斯认为的,所谓的恨的涟漪。
“真是个扫兴的名字。”撇撇嘴,亚洛斯放开了禁锢在身上的伊丽莎白;横抱起,将她抱至巨大的落地窗前,动作十分轻柔,很照顾到满身都是伤的她。
于是,画面便变成了这样,浑身红色的银发少女背靠透明的落地窗上,皎洁明朗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与身边,地上投射出黑色的影子;妖精一般的栗发少年,看着有些麻木的少女,妖娆的微笑。
然后,他忽然弯下身子,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了银发少女的右脚,轻轻地一吻,“我的公主殿下,请让我成为你的骑士……”
依旧,与爱无关……
月光绘着,这副旖旎的画面。
第十四章 故事的最初端 夏尔的再一次致命痛楚(1)
第十四章故事的最初端法多姆海恩当家的再一次致命痛楚(1)
夏尔,始终都无法忘记那一夜给他带来的痛楚!比自己深陷罪恶泥沼中时还要来的痛苦剧烈!
三个月前,亚希里小镇被阴云笼罩,雷声在这个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不断;使人感觉十分压抑,似乎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挺拔而俊美的少年紧蹙着眉,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心神不定地看着窗外压在天际的乌云。
这时,雨开始下了;先是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然后频率越发频繁,速率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泥泞的地面 ;便完全的潮湿了。
背后传来一阵声响,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冷艳男人抱着黑色的风衣走了进来,走近了少年。
“今天的天气真是糟糕~~”男人魅惑地笑着,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衣服披在少年不算宽阔有力的肩膀上。
“嗯……”少年忽然伸出了手,揉了揉脑袋,不知为何,从雨开始下起就觉得一阵头疼;心里烦躁得很,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却无力阻止一样。
许多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那些残存的碎片上,映着很多景象;但那些景象他看得都不是很清楚,只有在最后的那几片,定格的是一个金发女孩天真灿烂的笑脸。
“伊丽莎白……!”这个异常熟悉却带着朦胧感的名字清明地划过凌乱的脑袋,那一瞬间,夏尔忽然觉得心脏异常的疼痛!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心口处的衣服…
……“少爷?”男性沉稳的气息接近,塞巴斯蒂安明显的感觉到少爷的情绪不太对劲;而这时的夏尔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条件反射地挥开了那靠近的气息。
“啪——”房间中回荡着的,居然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霎时,房间内一阵沉默……
在看到对面的塞巴斯蒂安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只红色的五指印时,夏尔终于清醒了过来。心脏的疼痛还未消除,就此之上又泛起一阵涟漪,“塞巴斯……”是自己突然发神经似的动手的,理应道歉。
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然而,塞巴斯蒂安却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夏尔没放过他红色的眼眸中闪过的一丝隐忍。
“少爷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需要我出去静候么?”恭敬地问候。
夏尔只觉得心中一阵苦涩,但这样的感觉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单眼看向此刻正在弯着腰的男人,也不应答。
再一次的沉默,而且,尴尬。
心情不好?呵,也许是吧…他这么想着,伸出的手改成挥手,打算示意男人先出去了,好让自己理一理着莫名其妙的烦躁。
只是,还没等他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就感觉到院内一阵骚动;紧接着,塞巴斯蒂安一个闪身将夏尔护在了身后。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响。从窗外闯进了外来者——沾染不少鲜血的黑袍已被雨水淋湿,此刻,鲜血混着雨水正不断的滴落在特制的地板上。黑色的风袍中鼓鼓的,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也是,恶魔……”
夏尔观察着来者,而塞巴斯蒂安则是警惕对方。
幽绿色的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主仆,伸出一只依旧是血红的手慢慢地掀开了包裹得很好的黑色风袍。里面,玖月单手抱着一位女人——浑身上下,无一不处没有鲜红的血液的沾染的女人!她睁着空洞而麻木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前方。
那一刻,夏尔只觉得身上的血液在急速地倒流!
“宝拉?!!”
第十五章 故事的最初端 夏尔的再一次致命痛楚(2)
第十五章 ;故事的最初端法多姆海恩当家的再一次致命痛楚(2)
我从未想过,甚至是不敢想象;有一天,伊丽莎白也会和我一样,站在同样的角度,面对同样看不见的敌人,同样使出浑身解数不惜与恶魔定下契约……
——《夏尔。法多姆海恩的回忆录》
林间的小路上,行驶着一辆马车。
这条路不怎么好走,几次颠簸使得马车摇摇晃晃的。马车是由一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妖艳男人所驾驶;车内,深蓝色贵族服饰的俊美少年靠在角落,似乎是在睡觉。单看他紧缩的眉头和额角沁出的汗珠便知他睡得很不平静。
梦境中,还是那些让他觉得窒息的画面——
“宝拉?!”沉寂几年的性情使得夏尔异常的淡然而冷漠,可在看到幽绿色眼眸恶魔怀中满身鲜血的宝拉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双目空洞的棕发女子显然是没有听到少年的声音,她沉浸在巨大深沉的悲痛中无法自拔;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早已落干,再次滴落下来的,是鲜红的血泪。
玖月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主仆,幽绿色的眼眸中是了然的神情;于是,俯下身子,轻轻地靠在麻木的宝拉耳边温柔而低声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带有魔力,渐渐地,失神的棕色眼眸开始凝聚起来。
涣散的视线也逐渐地清楚起来,宝拉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顺着玖月在耳边指引的方向,她慢慢地双脚着地,身子转向少爷与管家。
眼前好像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但下一刻又被涌上的红色液体蓄满了眼眶;用力地眨了下眼睛,才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两人。
“夏,夏尔少爷?”因痛苦而嘶哑的嗓子异常干燥,那几个字完全是从喉咙中正疼痛着两片肌肉中摩擦而出。
“是的,宝拉小姐,我们已经到达夏尔少爷的的住处了。”玖月体贴地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
已经到了?!!夏尔少爷!!!
忽然,宝拉单薄的身体猛地颤抖,双脚处再次失去力气,摔倒在地。玖月像是有感应似的,在宝拉即将倒地的瞬间将她拥入怀中。
夏尔只觉得心脏越来越不舒服……
“夏尔少爷!夏尔少爷!!”宝拉也不顾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只是拼了命地想要到达夏尔的身边,身上的血迹斑斑因此磨在了地面上,还有脖颈处的伤痕再次裂开,鲜血直涌!
看到宝拉脖颈上的伤再次裂开,玖月幽绿色的眼一暗;为了不使她再伤到身子,玖月很细心地托起宝拉的身体,动作十分轻柔地将她置于伤害最小的范围内。
开什么玩笑!还没有得到那份强大的执念,怎么可以让宿主先死掉!
“塞巴斯,快去拿药箱来!”夏尔咬牙,低着声音命令着塞巴斯蒂安有所行动!内心是十分的不安!宝拉是伊丽莎白身边的贴身女仆,现在她却伤成这样,夏尔已经不敢想象现在没未见到的伊丽莎白会怎么样了!
“是!”塞巴斯蒂安显然没有见到这种画面的准备,宝拉女仆应该和那位伊丽莎白小姐快乐的生活着;因为少爷可是在离开之前吩咐巴鲁多等人好好保护伊丽莎白小姐!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心中有疑惑,但是表面并无多大情绪。应下少爷的命令,塞巴斯转身离开房间,以最快的速度去拿到药箱。
“夏尔少爷!少爷!”宝拉依旧在不断的哭喊着。
“是,宝拉。”一向略有洁癖的夏尔也不顾得自身的感受,快进几步来到宝拉的身边,接住了她伸来的全是鲜血的手。
血手印顿时映在了夏尔干净的衣服上,像是无法抹去的印记般渗入衣料之中。
终于,找到了夏尔少爷……
宝拉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句话!紧接着,她哭得更凶了,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脖颈处的血溢得更凶了。
这时,拿到药箱的塞巴斯蒂安已经赶了回来,“少爷。”
“给我。”拿过药箱,有些慌张地打开,从中翻出白色的纱布以及一些药水。白色的纱布绕过棕发女子血肉模糊的脖子,目光在接触到伤口处翻卷出来的肉末,少年的手抖得更凶了!
“少爷,还是让我来吧。”塞巴斯蒂安体贴地从少爷的手中那会纱布,娴熟地开始动作。
那一刻,夏尔有些晃神了,手上都是血,夹杂着燃烧的臭味,这使他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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