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赢回她,我的筹码在这儿。」他简单地说,将刚刚手边拥有的宝石、名马证书和数间别墅的地契,全部通通推到桌前。
「哦!罗先生!我不缺那些,我只缺一个东方小妾啊!」阿拉伯王子摆摆手轻松地说。
「如果我追加一份『威狮商银』德黑兰分行的所有权呢?」它在中东地区是有名的赚钱银行。
阿拉伯王子心动了!他耸一耸肩说:「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他走回了赌桌。
赌局又开始了!
全场刹那间又只剩收发纸牌的声音,旁边看好戏的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喘,这东方银行家富豪的行为举止,著实令他们大开眼界!
童梦羽慢慢睁开了水蒙蒙的美眸,迷惘地望著坐在赌桌前奋战的男子,刚刚她才决定罗威远是她最恨的人,为何他马上又破坏了她的决定呢?
她甚至不懂他的作法!他下了那么多的筹码,让她都心生害怕,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没人要的孤儿
童梦羽痴痴地望著罗威远。
在冷气极足的房内,他的额头竟然泛出了汗水,可见他有多紧张。她的眼中泛起了泪雾,在这一刻,她觉得两个人的心是靠近的。
她突然不害怕了!
她的唇边柔柔地浮出了微笑。
赌桌边的两人撤出了手中的牌后,庄家的手一挥,将童梦羽判给了赢得这一局的罗威远。
「谢谢。」他站了起来对阿拉伯王子伸出手。
他一边跟罗威远握手、一边轻佻地笑道:「下一次可别随便把她扔掉了!你曾看过咬到肉包子的狗跑回头吗?」
罗威远冷冷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意会的笑。「以后欢迎你光临我的银行,你会是我的上宾。」换言之,王子想要在威狮的中东各分行拿到多优惠的贷款,大概都没问题了!
「哦!我这一趟还真是不虚此行呢!」王子得意扬长而去,继续转战下一摊。
罗威远直直走到筹码台前将童梦羽抱了下来。「你还能站吗?」
被吓得虚弱无力的她对他摇头,罗威远沉稳地将左手放在她的膝后,轻易地就将她抱了起来,大踏步离开这个他们差点儿生离死别的地方。
童梦羽闭眼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当她闻到夜风卷了花香扑面而来,她知道他已经抱著她走出了室外。
在蓝晃晃的水池边,罗威远让童梦羽坐在他膝上,自己则坐在池畔的石雕椅子上。
童梦羽慢慢抬起头来凝视他,两人的眼里都有著历劫余生的心悸。罗威远双眼闪闪发亮,俯下头准备亲吻她时,她头一偏躲掉了。
她逃避的行为,将罗威远刚才累积的压力全部爆发出来。「你这女人!我差点为了你赔掉一间银行,你还想怎样?」
「你难道要我感谢你把我丢上筹码台?」童梦羽的怒火接著引燃。
「好!很好!我终于看到你生气了。」罗威远无情地讽刺。「可见你的心肠还没冷硬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心肠冷硬?你才是冷血动物,根本不把别人当人看!」
罗威远条理分明,骂人不带脏字。「如果是值得我看重的人,我自然会给予他应有的尊重。」
「你既然不想尊重我,何不干脆将我送给那个阿拉伯男人?」童梦羽气得浑身发抖,对他仅存的一点感激也消失无踪。
「因为我已经在你身上花太多钱,不回收有违我的原则。」
第六章
一直对罗威远种种举止忍气吞声的童梦羽,终于压抑不住洪水决堤般的狂怒。
「你凭什么瞧不起我?我努力工作、自食其力,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你要是真如自己说的一样清高,今天你不会在这里。」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用你的钱,连一毛也没有!」她忿忿地说。心中却不懂自己为何非要告诉他不可,她没必要向他证明什么啊!
「少骗人了!你在孤儿院的好朋友,不就是因为你们和杜法升有利益纠纷才杀人未遂入狱吗?」
「你!」童梦羽的愤怒更甚,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以前也碰过一些孤儿出身的人,他们可没像你们俩这样贪婪、不知羞耻。」罗威远把他对她的看法一吐为快,不想再为了她而迷乱、炫惑。
「你给我住口!你没有资格批评我和琳琳!」童梦羽不顾淑女风度地大骂。
「若是你一不高兴就张牙舞爪怒骂人,那也难怪你的父母不要你。」罗威远的攻击又狠又准,存心凌虐她的自尊。
刚刚他拼死拼活将她从别的男人手中要回来,她不抱紧他感谢他就算了!还敢对他不假辞色、不知感恩,他岂会容许这般赔本的生意继续下去?
「我恨你!」又气又伤痛的童梦羽脱口而出。
「你恨吧,反正你的恨意对我而言,既不痛又不痒。」
对他无情冷血的言辞再也听不下去上里梦羽狂喊一声,就想跳下他的膝头狂奔离去。
罗威远扑向前狠狠箍住了她的腰,低声威胁。「你想去哪儿?你没履行完你的情妇合约,哪里也不准去!」
「放开我!放开我!我恨你,宁死也不要跟你上床!」
「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去死。」罗威远将童梦羽扛在肩头带走。
赌场顶楼的豪华套房隔音设备奇佳,外面来往的旅客们根本听不见,其实里面正进行一场火爆的抗争。
一被丢到床上,童梦羽马上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部往罗威远身上砸去,于是烟灰缸、笔筒、枕头等物品满天飞。
站在床边的他十分冷静地一一闪躲,还有余地讽刺她。「要不要我帮你搬电视机?」
童梦羽受不了地尖叫一声,又继续四处摸索找寻可丢的物品。
「原来你之前的高贵仪态都是伪装的,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本性:悍妇一个。」罗威远扬起无笑意的笑容。
「出去!你给我出去!」经过刚才的剧烈动作,她无力又喘息不止地指著大门。
「你放心,等你喘够了,我就会上床去好好疼爱你。」
怒火攻心的童梦羽,一副想跟他同归于尽般的姿态,跳下床往他在的地方冲去,抡起小拳头开始捶打他。
罗威远轻轻松松就将她制服,他对她不客气地喝道:「你撒野撒够了吗?」
「放手!放手!」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
「你打了我,以为我会算了吗?还要我放开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童梦羽真的好累好累!然而她心中翻涌的怒气,似乎永远也无法熄灭,她必须像这样一直一直战斗、一直到她倒下为止,罗威远是个大强大的敌人,她注定是要失败的。
罗威远动手撕开了她的红色小礼服,将它像破布一样地丢开……
「喔,该死地好!」他粗声低咒,抱紧了撑不住身子而软倒的她。
罗威远半夜醒来,摸索著想碰触身旁娇丽的人儿时,倏然发现童梦羽已不见踪影,她睡的枕头和床面都是凉凉的,显示她已离开了有一段时间。
他立刻翻身坐了起来,在套房里四处找人。遍寻不著之下,他翻找她的行李察看,明明她的护照、证件和钱一样都没少!
她究竟去哪儿?
罗威远心急地穿好衣服就冲了出门,拉斯维加斯虽然是个不夜城,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外头又下著大雨,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究竟能到哪儿去?
他询问过赌场守卫附近的地形,正准备开车外出找寻她时,就在门口看见一名美国警察手上抱著只穿睡衣、浑身湿透又昏迷的童梦羽。
「这是怎么回事?」罗威远冲向前去,急忙脱下外套将她裹好,抱回自己的怀里。
「我们刚刚巡逻,发现她倒在路边。这附近只有这家赌场,所以先带她过来问问看是否有认识她的人。」
「非常谢谢你们!」罗威远诚挚地说。
「这位小姐好像发高烧了!你最好请医生来帮她诊治。」另一名警察点醒他。
「我会的,谢谢。」
罗威远将童梦羽抱回房里,把她的湿衣服换下来,他将退烧药含在嘴里配著一口开水,亲自喂她吃下去。
发现她冷得全身打颤,他立刻钻入被子里抱著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麻烦的女孩。」他望著她高烧通红的脸不舍地叹息。
她为什么要半夜突然跑出去呢?就算想跟他吵架,明天大家有的是时间,她到底是怎么了?
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不说,还害他的心七上八下地扑通跳个不停,到现在都无法平息那份恐慌和不安
「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他无奈地自言自语,像安抚小动物般,用手掌一遍遍地慢慢顺著她的柔发。
「妈妈」病得模模糊糊的童梦羽轻叫。
罗威远愣住了!他的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不安宁的睡颜。
「不要走!妈妈!妈妈!不要走不要走」她哭泣了!泪水一串串地狂涌而出,很快就泪湿了她精致的脸蛋。
从来不在他眼前掉泪的她,竟然在睡梦里哭得这么伤心、这么可怜,他的心重重地被揪疼了!
「乖,不哭,不哭喔!」他哄著童梦羽的声音是沙哑的。
「妈妈,我会乖你不要走」她的泪不停不停地掉,好像永远也停不下来。
「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罗威远直觉地代替她的母亲回答她,试著赶走她的梦魇。
她满是泪水的睡脸上绽放了满足的微笑,似乎是听见了母亲的亲口承诺,终于不再啼哭。
拭净了她的泪痕,罗威远心疼又爱怜地深深凝望她的脸,满腔柔情似乎就要撑破他的心。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自己从未看过她的悲伤哭泣!因为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深刻地体会到,他再也没办法放著她不管了!
隔天清晨,童梦羽清醒后一睁眼,就望见躺在她身边的罗威远,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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