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9号的亚罗尼洛,更墨年却是一点都不熟,他似乎很低调,但也似乎也是个好战份子——
不知道朽木白哉听说他妹妹这么好运地中了头奖,是个什么感觉?
原本一切都风平浪静,昏迷的昏迷,打架的打架,看戏的看戏。
然而,总是这样的话,也太无聊了点。
也只是在叹息之间,有些事情就已经变了。
恐怕第九十刃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罪了那个连蓝染都敢惹的女人。
监控室里异常安静,无论是市丸银,还是更墨年,全都盯着屏幕里,那张他们曾经异常熟悉的脸。
“……啊啦,这可真是……巧合啊~”
市丸银的声音轻佻地响起,语气却带着些许的惊讶。连他也没想到,9号的亚罗尼洛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看来,他是不敢在小墨年面前用那张脸嘛~朽木小小姐真是有点坏运气呢~”
恩……重新看到志波海燕是个什么感觉?
更墨年内心五味杂陈,任市丸银在一旁煽风点火,自己却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这个名字离自己似乎已经很远很远了。
远到,再也不想提起来了。
“队长……”更墨年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喃喃出声。
她想去。
哪儿怕是假的,她想去见见。
“恩,小织姬就交给我吧~”市丸银像是早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自顾地接下话。
更墨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离开房间。
找到露琪亚所在的位置其实并不是难事,因为她的灵压正在不断地飚高。
然后是海燕的灵压。
再然后又是一阵平静。
更墨年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义无返顾地抬手一个赤火炮轰上了大门。
一阵巨响后,门被整个轰倒在地,阳光打在她背上,里面的逆着光,只能看到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亚罗尼洛很熟悉,可露琪亚却半天没有认出来。
此刻,朽木露琪亚重伤倒在地上,逆着光,她只能看见来人是一个穿着类似和服一样衣服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灵压,在朝自己这个方向撇了一眼以后,径直朝那边的十刃走去。
而那个十刃,因为突然见到光的缘故,整个人顿时虚弱下来,灵压也瞬间降下许多。他似乎非常吃惊,半天没说出话。
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正做着名叫“惊讶”和“畏惧”的表情。
女人随手向后一甩,倒下的大门重新支撑了起来,堵住阳光的入侵,房间里再度暗了下来。这时,朽木露琪亚才看清楚来人,顿时惊地直起了身。
“……墨……墨年前辈?!!”
墨年没有理她,径直在亚罗尼洛面前停住了脚步。
“有事吗,墨年大人?”亚罗尼洛,确切的说,是‘志波海燕’,此刻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被人打断了战斗非常生气,但因为对方是她,却也不敢叫板。
“恩,有事。”更墨年淡淡开口,眼睛朝露琪亚所在的地方扫了一眼,“你知道和你交手的人是谁吗?”
“……知道,朽木露琪亚。”亚罗尼洛回答。
“从哪儿知道的?”更墨年继续问。
“从志波海燕的记忆里……”
亚罗尼洛有些底气不足,他既然知道了所有志波海燕的记忆,自然也是知道他和眼前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不知道西洞院墨年是什么态度,但志波海燕却把她当作至亲的朋友。
“那你知不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更墨年面无表情。
“不是救她么?”亚罗尼洛指的是朽木露琪亚。
“不是。”更墨年摇头。
她回过身,缓步走到了朽木露琪亚面前,彼时,这个要强的丫头早已经站直了身体,正用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吃惊吗,露琪亚?”更墨年淡淡地问,“我们才分开没多长时间,几个月罢了。”
朽木露琪亚轻轻咽了咽口水,开口,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些,“墨年前辈也是来杀我的吗?”
更墨年怔了怔,好笑地勾起了嘴角,“我看起来来者不善吗?”
身后的亚罗尼洛一阵点头。
“在你踏进这里之前,你的大哥是怎么对你说的?”更墨年看着眼前的朽木露琪亚,如果不是因为朽木白哉的同意,她是绝对到不了这里的。
“大哥说……大哥什么都没说。”露琪亚如实交代,“他只是没有反对而已。”
“呵,真像他风格。”
望着眼前已经浑身是伤的朽木露琪亚,更墨年难得地放缓了脸部的线条,“放心,我虽然不是来救你的,但也不会杀你。若是真杀了,朽木少年会伤心的。”
朽木露琪亚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忽然很想说,其实你早已经让他伤心了……
更墨年转过身,看着对面顶着海燕的脸的9号十刃,淡淡开口,“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到海燕,想看看而已。”
她这么说着,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不知为何,没来由地打了个冷缠。
“你说你有海燕的所有记忆,”更墨年突兀地开口,“那么,能力也应该有吧?”
亚罗尼洛点了点头。
“很好。“更墨年抽出自己的刀,“用他的能力,向我攻击。”
“……诶?”对面的人有些不明白。
“用他的能力,向我攻击。你还想让我说第三遍吗?”更墨年重复着,“放心,我不杀你,你是留给露琪亚杀的。”
默。
“西洞院墨年,你不要给我太狂妄了!”亚罗尼洛终于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志波海燕之间发生过什么!”
更墨年冷笑,“发生过什么?除了JQ,我们什么都发生过。”
亚罗尼洛怒,“他是被你间接害死的!!!”
更墨年抬起眼,“海燕的记忆是这样告诉你的?”
“哼,没错!他恨你!临死前他所留下的恨,到现在都还存在着!”亚罗尼洛嘲讽地勾着嘴角,看着眼前有些失神的女人,“看着我的脸,上面是不是写满了恨?”
“不对!!你胡说!!海燕大人不是这样的!!”朽木露琪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撕心裂肺地,“你不要玷污海燕大人!!他从来没有恨过墨年前辈!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那是骗你,小丫头。”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冷笑着,指着更墨年,“这个女人间接地害死了你的海燕大人!”
“你胡说!!!海燕大人不会……”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更墨年不耐烦地挥了挥刀,“管他是真的假的,9号,你再不动手,我就过去了。”
说着,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刀便已经抵在了亚罗尼洛脖子上,“海燕的速度没有这么慢,你是想死吗?”
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这才猛地反映过来,整个人直直向后退了几米,口中念着斩魄刀的始解语,巨大的水花逆卷,铺天盖地朝更墨年打来。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
令人惊讶的是,更墨年却突然收了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灵子组成的水花狠狠打在自己身上,留下许多细小的伤口。
“墨年前辈!”朽木露琪亚惊呼。
下一波攻击再次袭来,她依然没有丝毫反抗。
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对方顶着海燕的脸?
“哼,现在开始愧疚了?”亚罗尼洛冷笑着,嚣张地挥舞着志波海燕独有的三叉戟般的斩魄刀,“没用的!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海燕的面孔,海燕的声音,海燕独有的攻击方式。
怀念吗?
够不够?
那是海燕啊!那个揉着她的头发说“会没事的”海燕啊!
怎么会恨她?
她在忏悔宫里忏悔了整整50年,够不够?
她只是想再看看他的模样,再听听他的声音,弥补着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的遗憾。
海燕应该知道的吧?
西洞院墨年,到底有多思念志波海燕。
“露琪亚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她淡淡地说着,定定地望着对面那个有着明显的下眼睫毛,却穿着十刃衣服的‘志波海燕’。
朽木露琪亚怔怔地望着她,明了地点了点头,“没关系,墨年前辈。”
“亚罗尼洛。”她第一次喊这个名字,“有句话,当我在监控室看见你变成海燕的时候就已经想说了,现在说给你听。”
第九十刃亚罗尼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浓浓的嘲讽,“什么话?”
更墨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淡淡开口。
“请你,死在我的刀下吧。”
酸甜
托亚罗尼洛的福,虚圈里无论在战斗的,不在战斗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死在了‘地位仅次于市丸银的蓝染大人的贵宾’西洞院墨年手下。这是他的能力之一。
于是,关于叛变不叛变的问题,理所当然地被搬上了台面。
然而蓝染没有发话,谁都不敢过来找她的麻烦。
谁都知道,9号十刃亚罗尼洛,是被更墨年一刀解决的。
然而,始作俑者此刻却压根没有什么心情去理那些闲言碎语,她仍然呆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眼前不算是熟稔的面孔,刀早已经入鞘,显然没什么心思战斗。
朽木露琪亚因为重伤,再加上灵力透支,此刻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更墨年虽然鬼道很强,也和曾经的正副鬼道长讨教过,但也仅仅限于‘黑棺’这类高级鬼道而已,对于治疗系的鬼道,她几乎一窍不通。
第7十刃佐马力…路鲁和更墨年的交情并不深,他们仅仅是在几天一次的例会上见过几面,前6十刃她还算是比较熟,刚好到这个佐马力…路鲁,她非常陌生。
佐马力来的时候,更墨年正在考虑要不要弃露琪亚于不顾,刚下了决定要回去,赶来杀人灭口的人就已经到场了。
佐马力对更墨年很是礼貌,当然,一般在虚夜宫,她享受的是和市丸银一样的待遇。
“墨年大人。”第7十刃微微点了点头。
“恩,”某个想不起对方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