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甚至于,就在前些天,沈宝琳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复制了一张韦哲的手机卡,用韦哲的号码给自己发了信息,说喝多了,在某某公园旁边的停车场,在车上待着,没法开车了,叫他去接。
可他去了以后,打开车门韦哲没见到,却被沈宝琳给锁进了车里,对他百般挑逗。他拼尽全力才阻止了沈宝琳那疯狂不要脸的举动。闹到三更半夜,狼狈的打车回到了家。不曾想第二天一早就有看到了沈宝琳,那天早上把他给弄得十分的火大。说尽了难听伤人的话。
这要是换做普通的女孩子,遭遇了这么多,别说被人这么拒绝,只怕是一句我不喜欢你就足以叫人知难而退,恨不能永远都不相见。但沈宝琳就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样。经过前些日子那样的事情,她仍然屹立不倒的做着她认为对的事情。
就如同此刻,听了戴子谦的话以后,人家沈宝琳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在电话里用一副‘我很理解你’的口吻说道:“子谦,你不用每次都说这么伤人的话给我听。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其实你是在乎我,喜欢我的。只不过碍于你跟韦哲的关系,不好说出来。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解决这件事,我不会让韦哲怪你的,到时候咱们就能在一起了。”
闻言,戴子谦顿觉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把他给憋死过去。他真的是从来就没遇到过这么奇葩不要脸,越挫越勇的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这真是叫他有种要发疯的冲动。要是杀人不犯法,他真想人道毁灭了沈宝琳。
深深地吸了口气,戴子谦压制住心底那股疯狂的负面情绪,紧紧的握着手机说道:“沈宝琳,我再说一次,我对你没兴趣。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跟你通话。请你自重。”
说完,戴子谦就要挂电话。但沈宝琳紧接而来的一句话,却使得他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
第19章 生存的规则
“子谦,你相信吗,虽然我爸爸妈妈和舅舅他们都不在这里,我的家族势力也不在这里。但是,在这里,我想要让一个人消失还是很容易的。并且,让那个人消失后,还跟我扯不上一点的关系。所以,你不用再想别的。我会把一切都办妥的,保证不会影响到你和我之间的感情。”沈宝琳始终认为戴子谦是对自己有意思的,之所以不接受她,无情的拒绝她,都是因为韦哲在这里挡着。要是没了韦哲这个人,那么什么问题都不会再存在。
其实对于韦哲,要是真要他消失,沈宝琳心里还是很舍不得的。韦哲在床上表现的很棒,让她很舒服。比她以前的那些男朋友强了无数倍。
不过要是拿韦哲跟戴子谦比起来的话,沈宝琳的心还是更倾向于戴子谦一些。她长这么大,见过无数的男人。帅气的,酷酷的,冷漠的,阳刚的,可爱的,邪气的,不羁的,等等等等。
可是,她却从来就没遇到过像戴子谦这般干净,温柔,表里如一,宛若春水阳光般引人注意,叫人不由自主就会沉溺于其中的男人。她内心深处渴望得到戴子谦。这种渴望时时刻刻灼烧着她的心,烧的她夜不能眠,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满心都是戴子谦的影子。对戴子谦,她是势在必得。谁都不能阻止。包括韦哲。
所以,她才会说出之前那样的话。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在告诉戴子谦。为了能跟戴子谦在一起,她会找人解决掉韦哲。而且,她自信在解决完韦哲以后,任何人都查不到她身上。
你说,这要是正常人,谁能把害人性命这种事这么随便的说出来啊。这不明显着没事找抽吗?可人沈宝琳就这么说了。人不但这么说了,还认为自己说的很对,认为自己很厉害,就像是无所不能的神一般能随意主宰决定别人的命运和生命。
若是别人说这样的话,戴子谦或许不会相信,认为对方是在说笑。可这样的话出自奇葩无比,做事毫无下限,想到哪,就会做到哪,又有靠山,绝对有能力做到所说的那些事的沈宝琳的口中,戴子谦可不敢怀疑。对此,戴子谦深信不疑。他可是从韦哲的口中听说过不少沈宝琳伤害别人的事件。
但那毕竟是别人,戴子谦并不认识,跟他们也没有交际,并没有多少感受在里面。可这种情况放在自己身上,那感觉就大不相同了。所以,戴子谦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紧紧的握着手机,眸色深沉的对着手机说道:“沈宝琳,你疯了!我再说一次,我不跟你在一起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跟韦哲更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纯粹是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你听明白了吗!是我个人对你没兴趣。无论你做什么,是什么样子,我都不可能会喜欢你。哪怕我去喜欢男人,我都不会考虑你。”
“如果你因为这个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那么,我不得不说,那是很愚蠢的行为。而你也将会为你的愚蠢行为而付出代价。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跟你通话。”说完,戴子谦果断的切断了通话。
切断通话后,戴子谦望着窗外沉思了起来。他在考虑着要不要把沈宝琳这么纠缠自己,并且有可能会伤害到韦哲的事情告诉韦哲本人。他前思后想了好久,终于还是决定告诉韦哲。至于韦哲听完了后有什么想法,会怎么想这些事,都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要做完自己该做的就行。
这种事事不宜迟,谁知道晚了的话,那个奇葩无下限的沈宝琳会做出什么事?
心中想着,戴子谦拿着手机给韦哲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韦哲给接了起来,他在电话里说道:“怎么了子谦?”
戴子谦并没有回答韦哲这个问题,他沉吟一下,问了一句:“阿哲,你在哪里,说话方不方便。”他担心沈宝琳在韦哲的身边。
其实韦哲并没有跟沈宝琳在一起,他一个人出来给沈宝琳买东西来了。听到戴子谦这么问,他说道:“我一个人在外面,很方便。怎么了子谦?是不是有什么事?”
说话间,他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对于戴子谦这个儿时的朋友,他还是很在乎的。因为,他跟他爸爸妈妈到北湾,融入到那些上流社交圈里以后,学会了不少东西。他从中学的最精的便是察言观色的本事。他能从一个人的言谈举止上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可交,交了后又该定类成什么样的朋友。他交了那么多的朋友,戴子谦是唯一一个不贪图他什么,真诚对他的人。所以,他相当珍惜这段友情。再加上儿时的那些记忆,他心中对戴子谦更是多了许多的亲切感。如果不出问题的话,戴子谦将会是他这辈子唯一用心去交的朋友。
戴子谦并没有去研究过韦哲跟自己交往的心理,他听韦哲说一个人在外面,方便说话后,他说道:“阿哲,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韦哲没想到戴子谦会这么说,他不由愣了下,说道:“什么事弄得这么严肃的?”
戴子谦没说话。
韦哲听戴子谦不说话,便说道:“okok,你问吧,就当我之前什么都没说。”
戴子谦默认了韦哲的话,说道:“阿哲,你相信我吗?”
相信?
听到这个词,韦哲诡异的沉默了下来。好一会,他才用很认真的口吻说道:“子谦,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虽然咱们分开这么久。但是我内心的一些东西从来就没变过。长这么大,你是我第一个用心去交的朋友。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好的哥们,兄弟。一切都像咱们小时候一样,没有一点的改变。”
“我信你。也就像小时候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韦哲着重了自己最后的话。
韦哲的话让戴子谦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他想到很小时候跟韦哲在一起上学下学,一起玩,一起闹的那些场景。那时候的韦哲就是个很不听话的孩子。可他却是个十足的乖宝宝。每次遇到什么事,韦哲都是一副桀骜不驯,不服输,不服管的样子。但只要他开口,韦哲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对他十足的信任。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韦哲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若说戴子谦心里一点别的感受没有那是假的。若是可能,戴子谦也想一切都像小时候一样。可那可能吗?戴子谦不知道。
平复一下略显杂乱的心情,戴子谦对着手机说道:“阿哲,我想告诉你,自从那天你带沈宝琳见过我以后,她就一直在纠缠我。就在前几天,她不知怎么弄到了你的手机卡,半夜给我发了一个信息,信息里说你喝多了,开不了车,让我去接你。我到那里后,却并没有发现你,只看到她一个人。后来我看不是你就走了。”
“接着,我很明确的拒绝过她,而且不止一次。但她好像一点都听不进去。自以为我是喜欢她的,只是碍于你的存在才不接受她。无论我怎么说她都没改变过她的这个想法。直到今天,她又说她有能力叫一个人消失的无声无息,任何人都查不出来。而她说的那个人就是你。”沈宝琳做的过分的事情还有不少,但戴子谦实在是说不出口。唯有把他能说出来的一部分讲出来。说完后,他拿着手机沉默了下来。
而电话另一端,站在安静角落里的韦哲,他也沉默了下来,他的表情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一样。
沈宝琳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做过什么样的坏事,恶事,又是多么的不堪,无下限,他一直都知道。但那些事并不是对他做的,他并没有多少的感觉。换言之,沈宝琳再如何不堪,他都不在乎。他要的沈宝琳背后的东西,他甘之如饴。
可韦哲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沈宝琳竟然会把她收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