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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她在潜意识里容纳不了其他男人,正说明她还在坚守着自我。她的爱与欲望分离开,在欲望的走私中寻求到快乐,她对自己的爱还保持坚定,那怕是她身体一次次的出轨,也不能代表思想上的不纯洁,直至她爱上另一个男人为止。
是的,我不可能进入她的世界,也就不会得到她的爱。我沮丧着侧向另一边睡去。
正到既白的清晨,我被一阵狂吻弄醒,周方晞*着身体,她吻吸着我身体的全部,她居然可以使用*戏弄我的凸物,她的心态完全开放着,简单自白着。
她坐在我的身上,把我当成她胯下的一匹战马。不同与战马的是,我的四肢并不着地,而是朝着天,我也用不着挥汗去奔跑。她幻想自己成为豪迈的将军,在长发甩动中,找到野性不羁的乐趣,她调动着身体所有的运动细胞,细细品尝*的滋味,她在*中驾驶着自己的身体,并让我用手与嘴唇触动她胸前的两个兴奋点。一次次的身体重创,让她一点点地积聚身体的能量,她觉得我的力道不够,便用手掌挤压住一只胸部,我也跟着加重亲吻的力度和频率。
周方晞最终在一阵快速激烈的上下运动中,爆发出令人振奋的叫喊声,那种声音我常在深夜里从不知名的方向传入耳朵,这次我终于可以报复式反射回去,也让隐藏在深夜里的人而向往激动不已。她在不受控的身体里歌唱,在逐浪声中高潮澎湃,她的身体再次跌落到满足后的低谷里,瘫软着毫无力气,剩下的时间只能任由我的摆布,我的热情也在她最后的夹击中冲破封锁。
她并没有睡着,而是第二次正式对我开口说话,“你最后的时候,为什么不叫的?”因为她的叫疑惑我的不叫。
“因为我不是小狗,我不会叫。”我毫无理由,毫无表情,毫无自豪感地回答。
她差点举起拳头挥舞着砸向我,“你才是小狗呢!”然后换成一幅欣赏的表情,躺在我的胸前,“亲爱的,你的身体真棒,我很久没有享受到了。”这时,她并不想用她的嘴唇表示由衷的感谢,而是起身去冲刷她的身体。
我的身体彻底的疲惫,要赶在太阳出山之前,最后一次补救我的睡眠。
我在自然状态中醒来,周方晞已经开车回到家里,当然她的家还是她一个人的,她需要更换新衣服,在面孔上添加色彩,迎接新一周的工作挑战。我手机里的时间已是九点四十分,我要编造一个理由,这时手机里出现了周方晞的短信,“宝贝,晚点来公司吧!我帮你请过假了。”
看见“宝贝”一词,我对周方晞疑惑起来,她明明在思想中不接纳我,仅仅在身体上有些通融,难道说,女人会是天生的说谎者?
第三十一节 战场
此后,我的时间被周方晞占为她有,按照她的要求任意分割,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也是浑沌杂乱的。人在没有办法支配自己的时间后,变得盲从,迷茫,沉落,不知所措,我把自己的上帝丢失在周方晞的胸怀里。
我上了她的车,在这个小环境里,我立刻成为她甜蜜的小情人,而下车后我们恢复成上下级关系。同样,她在床上会沦为*的*,在床下变成恩惠慷慨的上司。角色在时空中不停翻转轮回,我觉得自己成为不错的演员,把自己生活中的所有场景拉入舞台上,而台下观众只有周方晞一位,她也随时准备上台一起表演。
电话有时会在床上她的响起,也许会在郊野的车上响起。我们停止一切动作,然后她坐起来,听筒里可以听见对方的声音,“你在干吗呢?说话方便吗?”
“我在陪帅哥,你说吧!”周方晞从不避讳我的存在。
然后他们讨论付款方式,合同细节,产品性能,回扣佣金之类的细节。她把床当成办公桌,她一只手抚摸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另一只手抓住电话与别人*,在我看来那些语言如同在*,暧昧中带有邀约*的不确定的暗示,这就是女人语言和身体的魅力。我也抚摸着她的背,我觉得她只会爱我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而我渐渐喜欢上她的香味、身体和放肆,是喜欢或是习惯,这种感觉我并不太会分辨了。
她的电话最少在二十分钟后结束,我已没有酣战的激情,周方晞便放下所有姿态,用她不放过每一块肌肤的亲吻,*起我重新占有她的欲望。我的情欲随着身体刺激而生机勃发,我觉得越是难以驾控的女人,越有侵占的欲望。
欲望本是生活的原动力,而非爱情。有时候在床上谈爱情是可笑的,当你看见周方晞高高翘起的屁股,你怎么可能对她的期待产生出爱情,只有冲动,你需要在思想上、身体上摧毁她的意志,让她片刻臣服于你。
周方晞趴在那里,等待我一次次冲击她的灵魂,在她的深处或许真有被征服的渴望,她需要一种叫从属感的重新确认,起码此刻她从属了这个男人。周方晞很需要我在床上对她叫喊“我爱你”这三个字,大约这句话与“芝麻开门吧!”的作用是一样的,在男人们熟练掌握后,便可轻易开启女人身体的钥匙。
爱情从来都不是理智的东西,它在激情和私欲中萌发。
我在与周方晞的交往中,付出时间、精神,甚至是身体,也没有换来一个平等地位,哪怕不是情人关系,是朋友关系也好,可惜依旧是上下级的从属关系,这令人沮丧。
作为情感的补偿,周方晞会给我带来衣服、裤子、皮鞋、皮带、领带和手表。而我不是只接纳不付出的男人,我与周方晞在某些项目中赚到私款,拿出一部分变成她的手镯、项链、耳坠、金饰和电子产品等。在经济方面我们是平等的,这样我不至于沦为道德意义上的小白脸。
金钱会成为男人尊严的代名词,我需要不断投机获取,通俗的说叫劳动获取。
我进入周方晞的空间后,才知道她与很多公司很多人关系融洽,与公与私的项目里屡屡有所斩获。这或许就是大上海这座城市的诱惑与魅力,人们在追求金钱方面的便捷性令人不可想象,而金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改造一个人的灵魂。
我们下班后坐在一茶一座的沙发上,几个小时里,不断有朋友出入,有新面孔,也有旧相识。这里好像成为我们的第二个办公室,朋友在里面交换信息,交易项目。服务员很熟悉这样我们这群人的习惯,把靠里边的几张餐桌拼在一起。这样看起来非常有作战指挥司令部的味道,所有人会把自己的电脑齐刷刷地摊在桌子上,真是蔚为壮观的风景。
这里没有明确的司令员的号令,谁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言论,自然谁都可以立刻喜欢上别人,这便于了解谁最擅长做些什么事情,谁手上的资源最好。。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十二节 瓜分蛋糕
“我这里有一个需求,谁认识做投影机三通道硬拼设备的?”老贾说。
“找我吧!我有一个朋友在彩讯工作。”一个朋友回答道。
“谁做OA软件呀?”小李也问起来。
“上个月我才给别人做过一套,功能还不错,回头我把方案发给你。”另一个朋友回答。
一个卷发女人提着电脑包走过来,看见我与周方晞坐在一起,很唐突地问,“周姐,他是你老公呀?”
周方晞正在与别人聊天,看见她先是招招手,然后听见她的话,也不惊讶,或许曾经有人也问过她类似的问题,她坦然自若,“是呀!他是我的同事,其实他俩还真有点像。”
这两人的对话让我在尴尬中找到豁然的谜底,我认为周方晞或许正是那份相似,便有了对我莫名的亲切,女人在接纳一个人时,似乎从外表上就先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卷发的女人在收下我的名片后,对我进行抢救挖掘式道歉,我自然不能说什么,只是报以魔鬼式微笑。她的礼貌时间很短,很快甩开我,对周方晞急切地问,“我们单位那套会议室系统想要改造,而且还需要增加一套视频会议系统,你那边能出方案吗?”
周方晞肯定说没问题,她用眼色把工作交给我这个情人兼秘书,我很快记录下她所有需求,并答应明天在下班前把方案发进她名片上的邮箱中,这个女人在外企上班,在喝进一杯清水,挟带着一股傲气,摇着屁股走了。
才消停了一会儿,一个不认识的朋友,通过周方晞的介绍,专门过来给我游说他的公司的产品,原来他负责给大楼进行网络覆盖,还是公网营运商的服务代理。我满口答应他如果有类似需求,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他。这样的感觉像是我在搞婚姻介绍工作,小伙子多,小姑娘少,小伙子需要耐心等待,心急也摸不到小姑娘的小手。
其实他也明白,这样的项目很少能碰上,也只能给我客套几句,把他的名片恭恭敬敬递交过来,而我应该在上面打一个叉,有点永不录用的意思。
周方晞把她的私人邮箱地址和密码告诉我,以便我可以随时进去查找资料,在她的邮箱里有很多供货商的电话,产品清单价格。这些价格是给到她个人的,就是说要给到别人时还可以再加点钱,差额部分就是周方晞的回扣了。这是行业的一个潜规则,每个人都是这样在玩的,赚钱其实就是在玩游戏。
今天的重头戏,是我们都在等待一个叫许长的男人,他说在八点左右会赶过来。周方晞特意为他留了中间的位置。
基本踏准时间点上,那个人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向群众挥手,所有人七嘴八舌地乱叫着,“老许好久见了。”“你老婆生了吗?”“唉呀!那么晚,你吃饭了没有?”老许在收了电话后,一一作答,这场面有点像是总理在搞记者发布会,人家扔过的热情而不是臭鞋子。
许长有些派头,他今天带来非常重要的项目。他把U盘让大家拷贝,然后给大家介绍项目的情况,“我在给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