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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解释,苏心怡心下暗叫一声惭愧,自己在男人身上曾经吃了亏,造成了心理的一些阴影,一遇到事情,总会把事情往最坏处想,缺乏对人的信任,也算是缺乏对自己的信任,这虽说是她的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但对于至亲的人来说,也是她的一种致命缺点。
想到这点,她微窘的点了点头,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抽泣着说道:“枫,我的过往让我对人对事都抱着一种消极的态度,不敢再去持有一些美好的期待,虽然我现在很爱很爱你,对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惟独在感情方面,我总是放不开,以后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我真的会伤心,会很难过,但是我不会低下头去求你,这是我在感情上的骄傲,宁可让自己伤心欲绝,但绝不会跪着去乞求别人施舍给我感情,如果以后你不爱我了,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不会纠缠,如果你还爱着我,就一定不要放开我的手,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生怕这样的幸福对我来说会是昙花一现,生怕我握不住这样美好的幸福。”
楚子枫知道她曾经的打击,了然她患得患失的心理,听得她如今这发自肺腑的话语,他忍不住替她心疼起来,恨不得立刻将孙浩哲那个不知珍惜她的臭男人给痛扁一顿,居然将她伤害到这么深的地步!
低头看着她微颤的肩头,看着她不断横流的泪水,他的胸腔中渗出点点的柔情,丝丝的蜜意,更搀着许多的怜惜和浓浓的爱,捧起她的脸庞,深深的吻了下去,将她压在这柔软的草丛中,头顶蓝天,身躺碧草,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虫鸣,两人激情翻滚了起来。
经过这次小小的插曲,两人的感情更炙,彼此之间的了解更进一步,许久之后,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苏心怡才惊叫道:“枫,没有衣服,我们要如何走出这片丛林?还有这里是哪里,离家有多远,我们身无分文,要如何才能回家?”
搂着她的身躯,楚子枫闭目满足一笑,淡然说道:“心怡,乖,跟着我不要想这么多,太费心神,所有的一切交给我就好,你只要安心的做我的女人就好。”
简单几句话,听得苏心怡鼻头发酸,追求了半生的梦,今日终于实现了,真的有一个爱她如斯的男人肯站在她的身边,用他那伟岸的身姿为她挡风遮雨,为她一肩挑起所有的重担,而她只需要躲在他的身下,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只需安安静静的守着他,守着这份得来不易的爱情就好,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幸福,幸福的让她绝对为之付出一切,她都愿意!
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双眼发涩的说道:“好。”
楚子枫睁开眼,一点她的鼻头,宠溺的笑道:“你呀,我只想让你开心,却又惹你流泪,真是不会享受。”说完,一顿,开口又道:“若从此你只在我的身后,那你的生意,你可舍得放下?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让你出去打拼,真的不想让那么多男人都看到你,我好妒忌,只要一想到别的男人色迷迷的看着你的情景,我恨不得就想挖了他们的眼珠……”
苏心怡一听,心下一阵迟疑,说实话,若要她真的什么也不做,放弃了一切生意,老老实实的窝在情义山庄,安稳的做一个贵妇人,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是并肩和他站在高处,一起笑看天下美景,而不是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那样的生活,她感觉日子久了,两人之间会出现太大的差距,很容易影响婚后的感情生活,怕再起什么波折。
现代的许多离婚实例中,就不乏有许多对夫妻都是因为强弱差距太大,彼此之间没有共同的话题,缺乏足够的沟通和交流,才会出现感情危机,而古代男人喜欢纳妾,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强大,而女人太过弱小,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不是她太过多心,而是她实在是不想让自己和楚子枫之间出现任何可能潜在的危机,所以她真的有些不想放弃自己的生意。
见她久久不语,楚子枫低叹一声,自嘲笑道:“罢了,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只是要对外说是我楚子枫的夫人,不许再遮遮掩掩,否则我怕那些男人对你有什么不轨之心。”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我继续做生意吗?你实在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苏心怡一听,开心的跳了起来,直接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下,保证似的说道:“枫,你放心,我这么爱你,又怎么会让其他男人色迷迷的看着我呢,就只一眼,我也会觉得恶心,也会受不了的!”
楚子枫听了开怀笑了起来,本来在他话一出口的瞬间有些后悔,但见她此刻这么开心,又说了这么入得他耳的话,他觉得自己就是付出再多一些,也是愿意的,当下起身,穿好了那件树叶做的简陋衣服,拉着苏心怡一路寻找一些野果充饥,到了晚间,他将苏心怡安置在一棵高树之上,自己趁夜走出了丛林,去野外几户人家偷得几件衣服,回来与她各自穿上,待到天明,从容的走出了丛林,发现这里是在洛城城外的郊区,便带着她一路进了城,回到了情义山庄。
刚到情义山庄的大门,看门的下人一见楚子枫和苏心怡双双归来,激动的两眼泪花,紧紧的走到面前,抱住了楚子枫顾自流泪不止,楚子枫少不得安慰几句,便拉着苏心怡向大厅走去。
一路行来,庄内的下人见了二人都只顾流泪大呼,太好了,原来庄主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这下可有救了等等,听得楚子枫一阵纳罕,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这下可有救了,这时一个下人擦着眼泪才道出了事情的始末来,却是一个分量不轻的惊天炸弹。
原来那日楚子枫和苏心怡双双消失不见之后,便有流言四起,说苏心怡不知哪里惹了厉害的仇家寻仇,还得楚子枫跟着遭殃,两人已经双双被害,庄内之人大恸,就连管家李叔也急急的从外地赶了回来,主持大局,一方面不遗余力的暗中全力追寻着楚子枫的下落,一方面对外宣布庄主已经归来,遭受重伤,暂不见客,才算稳住了当前各地分店的人心。
只是,没几日,痕儿找上门来,指着自己的肚子说腹中有了楚子枫的骨肉,情义山庄的下人都知道痕儿曾经和楚子枫很为亲近,差点被迎娶入庄,更何况管家亲自找来了可靠的大夫替痕儿把脉,的确已有了月余的身孕,更兼之痕儿信誓旦旦的说月余之前她曾经和楚子枫在天下第一楼的包房内如何如何,更有天下第一楼的老板作证,众人对此是深信不疑,故此把她迎入庄内,奉若夫人,只差一个仪式。
痕儿多次提议,让他人代替楚子枫,和自己举行一个婚礼,这才算名正言顺,但管家李叔坚持要等到庄主亲自回来再举行仪式,痕儿虽然暗自恼怒,却也无法,只得先住进庄内,每日接受下人好茶好水好言好语的伺候着,过足了情义山庄夫人的瘾。
开始,痕儿对下人还算客气,但日子一久,仗着自己肚子中的那块肉,渐渐的变的有些飞扬跋扈起来,茶水凉了热了,便对下人就是一番打骂,什么事惹的她不快了,下人就更是遭殃,动不动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弄得随身伺候的婢女见了她,无不胆战心惊,生怕出错遭罚。
管家对痕儿虽有不满,但只要一劝说几句,痕儿便撒起泼来,要离家出走,或者是言语威胁要和腹中胎儿一起寻死觅活的,弄得管家生怕庄主这唯一的骨肉遭到什么不测,只得含怒忍气迁就着她,一时之间,情义山庄之内,被她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众人却始终无法,只得忍气吞声的过活。
下人含着泪刚一说完,只听得楚子枫爆喝一声,心中生出许多怒气来,只差气炸了胸肺,顾不得身旁的苏心怡,立刻向痕儿现在所住的天然居奔去,恨不得立刻窜到她的面前,一手掐死她!
天然居乃他的寝房,里面放着不少机密的文件,平时严谨下人出入,只有几个最为信得过的下人才可以进出,而痕儿居然一下子搬到了天然居?更何况,他和痕儿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她也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上了,有了骨肉,居然就敢冒充是他的孩子?
这等绿帽子,他岂能去戴?她的这等作为,他岂能忍下?
而苏心怡一听完下人的话,顿时就傻了眼,听下人所说,痕儿当时已经有了月余的身孕,算算时间,也的确在和天下第一楼那天的时间相互吻合,难道是楚子枫骗了她,那天他果然和痕儿发生了关系,却骗她说没有?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大乱,不自觉的迈出了脚步尾随楚子枫而去,却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就是去了又能如何?
如果此事不是真的,楚子枫为何一言不发,对她没有任何交代就跑了过去,肯定是急着去看他那未出世的孩儿,她还记得楚子枫曾说过,他都二十五了,早就想要孩子了,此番痕儿怀孕,他定是欣喜若狂;如果事情是真的,要她和痕儿一起,二女共侍一夫的事,她不愿,她也不干!可是不干,她又该怎么办呢?
神思混乱之际,她冲出了情义山庄的大门,漫无目的的奔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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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石头……冷夏……
用上她最快的速度,耗上她所有的力气,她在街上毫无头绪的奔跑着,心极疼,极乱,这事来的那么的突然,突然到她满心喜悦的跟在他的身后,再次踏入了原本以为此生永远不会再走入的地方,原本以为此次归来,下人们定会抱着楚子枫一番痛哭,诉尽衷肠,谁知,哭也哭了,衷肠也诉了,却是这样一番境地,和她意象中所料的相错甚远,甚至在她和楚子枫之间莫名其妙的就蹦出来一个原本早已出局的女人,而且还多了一个孩子,这叫她如何不在震惊之下感到痛入骨髓,如何不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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