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既然由自己惹起,那就索性承担了下来吧,待她丧事一完,就让她带着孩子到情义山庄吧。虽然自己也是前途茫茫,但能帮的一日是一日吧。
想到此处,苏心怡便把心中的想法对李氏说了,她自然是千恩万谢。
临走之际,苏心怡把手中不多的银两一股脑都给了她,让她今晚先去准备后事,并承诺第二日清晨会把银两再送过去,争取明日下葬。
看着李氏抹着眼泪抱着孩子急匆匆的往家奔去,苏心怡摇了摇头,便让阿来继续赶路。
没有人知道,在他们走后,路旁一棵大树后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紫色身影,昏黄的路灯透过枝叶斑驳的洒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一双漆黑明亮的双眸定定的凝望着苏心怡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晚风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情义山庄……情义山庄……”
踩着茫茫的夜色,苏心怡三人匆匆赶回了情义山庄,刚进大门,便被门卫告知,庄主在书房等她。
她一怔,他找她何事?难道是旧事重提,让她退还玉镯吗?
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她先到房中换了身寻常服饰,这才慢慢向他的书房走去。一路上暗暗下了决定,若他真的索要玉镯,就给他,不过得有条件。
反正这些时日以来,她对前世那个男人想念的次数慢慢的减少,虽然想起来心中还是刻骨的疼痛,可是毕竟那疼痛比起刚来的时候,轻的太多了。
也许眼不见为净,只要不再看到这个玉镯,她也许有一天会彻底忘了那种跗骨蚀心的痛吧。
轻轻敲了几下书房的门,听到里面冷冷的一声“进来吧”,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楚子枫一人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正埋头看着面前的账簿,并没理会她。
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仔细打量着书房,但见整个房间布置的清新简洁,墙壁上光秃秃的,没有一副字画,一个硕大的书柜紧紧贴着后墙,书柜上摆放了满满一柜子的书籍。整个房间,书卷味特浓,这是她对这书房的第一印象。
转过头,墙角的地方摆放了一盆双色鸳鸯美人蕉,一枝绿油油的花径之上并列开着火红与艳红两种截然不同颜色的花朵,两朵花心迎面而立,半含娇羞,似在窃窃私语,更似情人节的耳鬓厮磨。
又瞥了一眼四周,唇角渐渐升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她敢打赌,这盆花铁定是痕儿送给楚子枫的。
看着身旁矮几上的水壶,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忙活了一晚上,她早已饥肠辘辘,外加又累又渴,此刻顾不得其他,她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微温的茶水,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正想再倒一杯,楚子枫冰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谁准你白天出庄的?”
她一愣,看着他毫无表情的容颜,反驳道:“白天不出庄,难道你叫我晚上出庄?”他就不怕被戴绿帽吗?
“放肆!”楚子枫一掌重重拍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一张脸阴云密布,她却笑了起来,软语轻言的说道:“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不许我出庄呀。”惹怒他,不利于接下来的谈判,她还是顺着他点好了。
果然她轻柔的嗓音伴着她浅淡的笑意,让他的怒意减轻不少,只是仍旧黑着脸,冷冷的吩咐着:“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再出去!省的你在外面招蜂引蝶,惹人笑柄!”
正文 【017】拥吻
“不行呀,我不出去的话,如何能找得到能够养活我的生计呢?在这个世上,我又没有了亲人,孤苦伶仃的,以后你休了我,我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她的双眸自他面上滑过,不自觉的落在了那支鸳鸯美人蕉上,苦笑道。
他微微一怔,随即恼羞的说道:“你把我看做什么样的人了?”这该死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情义山庄难道是虚叫的吗?他有那么恶毒吗?
“放心,以后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饿死就是了。”看了一眼呆楞的她,他没好气的说道。
“呃?那你打算怎么做?”苏心怡一下来了劲头,双目灼灼的看着他。他不会是打算每个月给她一点生活费吧,若是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一次付清。
“什么?”他没反应过来,抬眸看了她一眼,看见她期待的目光,这才突然明白,她不会是出去找那个楚离当后路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蓦地一沉,双眼死死的瞪着她,“我是不会休你的,你就死了改嫁的心吧!那个楚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别把恶狼当绵羊了!”他的夫人改嫁他人,传出去,他还有脸在江湖上混吗?
所以,至死她都别想踏出情义山庄一步,生是情义山庄的人,死亦是情义山庄的鬼,死了也要葬在情义山庄的地盘!
苏心怡一呆,失声笑了起来,“你放心,我是不会找楚离的,他那样狂傲自大的人,我还看不上!我只不过是想找个营生,以后不用依靠任何人,我自己也能过活罢了。”她在心中偷偷的加了一句,天下男人那么多,不找楚离,她还可以再找别的男人嘛。
“胡闹!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你好好的给我呆在这庄内,总之饿不死你就是了!”闻言,他嗤之以鼻,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才胡闹!我一个被休的女人,以什么身份住在你家?”翻了一个白眼,她撇嘴说道。
“谁说我要休你?”她就那么想被休吗?这个认知打破了他心中一向对她的印象,她不是一直死皮赖脸的粘着他吗,怎么会如此?到底什么改变了她?
“不休我,你怎么娶新妇?要我做妾,我不会答应。新妇做妾,似乎又委屈了她,你也不见得舍得。再说,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既然我们两看相厌,倒不如直接断个干净,眼不见为净的好。”见他似乎没有休她的意思,她开始劝他,二女共一夫的局面,即便是自己只是个摆设,那个痕儿也不见得能容下自己,自己也懒得去应付这些女人之间的纷争。
有那个心思和时间,还不如用在生意上,起码能为自己招财进宝。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向她伸出了手,眼角带着抹讥诮之意,淡淡说道:“既然你存了被休弃的心,那就把玉镯还来,表明你的诚意再说。”
那玉镯是她的命根子,还记得上次他向她索要,当时她死死的抱着手腕就是不肯褪下来,还一副你若要再硬逼,我就自尽的模样。这次回来倒也是听说了,那晚她就投池了,所幸被人救了上来。
他就不信,她会真的把玉镯退还给他,她会真的让他休她!
女人欲迎还拒的把戏,他见的太多了,瞧,眼前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闻言,她利索的褪下了手腕上那个通透碧绿带着温意的镯子,拿在手中若有所思的把玩着,“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在两个月后才行,并且我还要有一个条件。”
“什么?我要回我楚家的东西,你还要提条件?”楚子枫扬起了眉,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不错,这东西是你家的,可是当初婆婆把它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你若想要回,就得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宁死不给。你若硬抢的话,我就死给你看!顺便让大家都知道,情义山庄的庄主到底有多少真情实意,为了新人逼死旧人!”顺着窗口,苏心怡看着院中的几棵百年大树,浅笑着说道。
“你……”楚子枫霍地站了起来,脖上青筋暴起,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早已握紧的双拳,压下想要暴扁她一顿的想法,缓缓的问道:“什么条件?”
“我需要一笔钱,数目不太多,够我开一家店铺略有剩余就够了。”
他腾地走近了她,单手一挑,勾起了她的下巴,怒气冲冲的说道:“我说过了,我的女人不需要去抛头露面!”
除非走投无路被逼至绝境,这个社会哪里有女人去抛头露面做生意?她若真的去了,他的脸面往哪里放?江湖中的人又会如何看他?他的脸面不是用来让她丢的!
“呃?我是你的女人吗?”被他遏住了下颚,她冲他眨了眨眼睛,讥诮的笑了起来,一双不点而红的樱唇带着嘲讽的弧度微弯了起来。
“看来,你是在怪我冷落你了?”随着他话音的消失,他的脸瞬间向她压了下来,准确的含住了她艳红的唇瓣,双臂也同时箍住了她的胳膊,搂在了她纤弱的腰间。
她一惊,用力挣扎着,怎奈他的胳膊犹如铁箍一般坚硬,不能推动丝毫,她恼羞成怒的骂道:“滚开……唔……”
随着她的张口,他的舌灵活的探入了她的口中,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同时铺天盖地的包围了她,让她差点窒息。
脑海中夏心莲幼时那些美好的片段也在这一刹那间齐齐的涌了上来,让她一起感同深受着,她的心中被一股淡淡的幸福溢的满满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爬上了他结实的肩头,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她的吻技不知比他高了多少倍,也是,前世被一个技艺高超的男人调教了五年,她又如何不出师?
放任他的舌尖在自己的口内东探西索,她有些不耐,伸出了自己的舌尖邀他一起起舞,一起嬉戏,甚至还可以用牙齿轻啃他的唇瓣,细细的拉扯,轻轻的舔舐,甚至伸入他的口中一阵攻城略地,让他的全身倏地紧绷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烫人的热意来。
他的心砰砰的急跳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上一下,磨蹭着她的胸口,下身坚硬如铁,不断的叫嚣着要冲出束缚,急于寻找释放的地方。
正文 【018】耳光+决心
一时之间,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充满了喜悦兴奋的记忆中去,那时他才五岁,他十二岁,第一次看到她红红的脸蛋,明媚的大眼,以及那充满阳光般的笑脸,他就喜欢上她了,甚至还曾经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过她一次,那时他的心跳如雷,全身的血液都兴奋的要逆流一般。
也就是那一次,被母亲发现,他又是害羞又是担心的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