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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先烈的后辈子孙,还是我党早期的领导者,楚南省白沙市人,蔡忠良仔细回想一下,也清楚是谁了。这位可是当年早期留学苏联的人。不少开国元勋,在回忆之中都写到,在苏联,我们一般都是以何叔衡同志为主。蔡忠良目瞪口呆,这个背景,实在是太大了。何菲的父亲,有这些老一辈革命家的提携,绝对不会在一个处长位置上停留太长的时间。
与此同时,星巴克门外,传来了警笛呼啸的声音,看着这一幕,也没有人走了。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旁边看着事态的发展。
这时候,门外,五六个身穿警服,带着白色督察警盔的警察已经走了进来,环视了一下四周,直接走到了何明等人面前,沉声道:“谁是城南区治安大队的民警。”
看到何明手指刘队长,警察直接走到了刘队长面前,严肃道:“我们是省公安厅督察总队的督察,这是我的警官证,请出你的证件。”
同时,旁边的督察也开始向双方当事人以及旁边围观的群众询问起来。等为首的警察看完刘队长的证件之后,所有的笔录都交到了为首警察手中,看着事情的始末,看到周围群众的证词。证明刘队长和这个曾威很熟悉。而且确实有包庇嫌疑。为首警察脸色一沉,沉声道:“刘队长,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会通知你们局里的。”
事情了结之后,看着曾威逃也似的跑出星巴克,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同时,对何明一行人也有些畏惧,这些人可是连曾威都不怕的主。一个电话就能够让省厅督察出面,怕是背景比曾威还要深厚。
何明此刻,却是走到了蔡忠良的身边。注视着蔡忠良,看了半晌之后,脸上也带着笑容道:“蔡…忠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何菲的哥哥何明,这次,你很不错。我很满意,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不如回家吃屎。”
说着,何明却不再看蔡忠良,扭头对着何菲道:“妹妹,你可真是干地下工作的一名好手啊。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让家里知道。我回去之后,跟妈说一声,你带这小子回家一趟。”
说完之后,何明从旁边桌子上扯了一张纸下来,唰唰写了几个电话号码,交给了蔡忠良道:“呃,现在还是喊你小蔡吧。毕竟还没有通过我妈的认可。相见即是缘分,不管你和菲儿以后如何,你这个人,我是认同的。既然你在体制内混,以后难免会有些事情,这是我们几个的电话。多的不敢说,一点小忙还是可以帮得上的。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看着何明离去,蔡忠良这才收好纸条,和何菲走出星巴克的大门,蔡忠良却是有些歉意道:“菲儿,真是不好意思了,原本是想请你……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何菲却是一脸笑容,原本,何菲担心家里反对自己和蔡忠良的事情,没有想到今天却被哥哥撞破了,这样也好,自己的哥哥何明那是什么人,何菲是知道的眼高于顶。既然自己的爱人能够得到哥哥的肯定,相信,有哥哥的帮助,通过父母那一关是不成问题的。
何菲家里的背景虽然通天,可是,伯爷爷毕竟是一个牺牲了的革命先烈,还是在建国之前,如今,父亲得到那些长辈的照顾,这本身就很不容易了。父亲也不是伯爷爷的亲子。只是侄子。自己家里倒是没有什么门当户对的想法。
看着蔡忠良的样子,何菲也笑了笑,摇头道:“哪有,我很高兴啊。你能够为我而奋不顾身。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傻瓜。你现在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应付我父母吧。我哥哥那个人,他是言出必行的。虽然不在体制之内,反而和海哥他们合伙搞了一个什么四联公司。但是,他的话,我父母都很信任的。”
听到何菲的话语,蔡忠良也有些担心起来,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何菲倒好,公婆都不在了,她倒是省却了这一个考验,可自己不行啊。只要自己还想和何菲在一起,何菲父母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难不成还带着何菲私奔不成。想到这里,蔡忠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旁边揶揄笑容的何菲,蔡忠良也笑着道:“菲儿,透露一下,伯父伯母都喜欢些什么。我好对症下药啊。”
………【第78章 岳父的阴谋】………
第二天一大早,蔡忠良就起来了。昨天晚上,蔡忠良的睡眠很不好。主要问题,就是担心自己和何菲得不到何菲父母的认可。
从内心来说,何菲无疑是蔡忠良心爱的女人。而且,这种喜欢,并不是看重何菲家里的权势。以前,只是知道何菲家庭条件很好,衣服穿着都是时下流行的东西,价值不菲。可是,没有想到何菲家里还有这样的背景。伯爷爷竟然还是党早期的领导人之一。这一个身份。就足以保证何菲父亲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都能够稳步向前了。相信,这还是何菲父亲自身能力有限的原因,否则的话,现在也不可能只是一个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处长了。
让自己的女人幸福,不单单只有自己一个方面,女人,永远看重的是家庭和亲情。如果为了自己而放弃家庭,相信,何菲是愿意选择自己的。可是,自己又于心何忍。
从小父母双亡,让蔡忠良把亲情看得比任何人都重,有父母呵护的生活,蔡忠良是羡慕的,所以,蔡忠良也不愿意让何菲和父母决裂。这样一来,蔡忠良的心理负担就重了起来。
一大早,蔡忠良就上街了,开车赶到平和堂那边,买了一对三十年陈酿的茅台,两条中华。又给何菲的母亲买了一套日本资生堂的化妆品。这才开车赶往省委。
省委大院的门口,何菲早已经等候在了门口,和门口守卫的武警说了一下之后,车子直接开进了省委大院。
何菲的家在省委家属区里面。一套四居室的房子,位于二楼,看着蔡忠良大包小包的提着。包装袋上还写着资生堂的字样。何菲也开着玩笑道:“没有想到啊,你这个木头,竟然也懂得买化妆品了。看样子,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啊。”
何菲这丫头,聪明得很,早就看出了蔡忠良的紧张,故意开着玩笑,来缓解蔡忠良的紧张情绪。
走到二楼东边,刚一按门铃,房门就打开了,一个年约四十几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就开门站在何菲和蔡忠良面前。
“妈,这就是蔡忠良。”说着,拖着蔡忠良进了客厅换上鞋子。
女人和何菲很像。区别的是,只不过是年龄的差距而已。蔡忠良提着东西,放在了玄关旁边,对着女人道:“伯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蔡忠良的形象和气质,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作为丈母娘,对于女婿的要求不是很多。何家也没有什么讲究门当户对的传统,也不是中央那些豪门大族,那些红色家庭一样,还讲究一个什么联姻。何菲的父亲,今年都是四十九岁了。也没有了太多的上升余地。儿子也不在体制了,也不需要女儿找一个背景通天的人来帮助儿子。在何母的心里只要女儿好,什么都好。看着蔡忠良,何母是越看越满意。微笑着点头道:“快进来,小蔡,你还带东西来干什么。刚参加工作,买这些东西都浪费了。”
何菲此刻也凑了上来,提起蔡忠良买的化妆品道:“妈,你看他对你多好,还买了日本进口的化妆品。我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这时候,一个很威严的中年人,带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老李,大蒜放在什么地方?”
何母听着男人的喊话,随即笑着道:“你看这老头子,今天抢着要下厨房,这下露馅了吧。这没进过厨房的人,就是经不住考验。”
不一会儿,何菲的父亲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围裙也脱下了,看样子,是何母把他换出来了。
因为在家,何父倒是穿得很简单,深色西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罩了一件毛线的马夹。屋子里开了空调,倒是不冷。
何父坐在沙发上,却是拿出了烟,递了一根给蔡忠良,目光落在了放在茶几上的礼品上面,道:“小蔡啊,这点东西可不便宜啊。”
蔡忠良也点了点头,何菲的父亲这是话里有话啊。自己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子,怎么有几千块钱买这些东西。
随即,蔡忠良也很是坦诚道:“伯父,我在毕业之前实习期间,曾在楚南证券实习过半年的时间,这期间。我为一个客户专门打理证券账户。赚了二十几万,参加工作之后,我自己利用这笔资金继续在股市运作。也算是小赚了一点。”
何父有些惊讶,这个时候,十万元户都是稀奇,万元户也不多。这小子貌不惊人,竟然赚取了几十万?难道这股市都是捡钱?
看着蔡忠良,何父也有些满意。说话谈吐,不卑不亢。做人的首要前提有了。而且,听自己儿子介绍,这孩子有担当,不是胆小怕事之人。目前来看,各方面都让自己比较满意。随即道:“小蔡,听说你现在在上梅县县委工作?”
“是的,伯父。在毕业的时候,菲儿原本是想让我留在省城,那时候,楚南证券倒是有一个合适的工作。但是,我还是选择了进入体制内。《大学》有云,何以明德,必先正其身,必正其身,先修齐家;必正其家,先修其国。所谓,正德、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男子汉,为人一世,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认为,一个人的幸福不代表什么。能够为人民,为我们国家做点事情,这才是我的理想。”蔡忠良也放开胆子了。在何父面前侃侃而谈,看了旁边的何菲一眼,见何菲没有不高兴之后,这才继续道:“我们分配那年,体制内的职务不多,上梅县算是距离省城最近的,我就选择了那里,先是在政研室工作,现在担任我们上梅县县委书记的秘书。这次上来,是为我们上梅县购买机械回去的。”
等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