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我问道。
“后面石雕的内容比前面的更重要”程娇道。
“有道理”,我说道:“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破坏石雕的人故意留下了前面这几幅石雕”。…。
程娇低头想了一想道:“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确实也存在这种可能,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破坏石雕的人留下前面这几幅石雕想说明什么呢?”
此时,胡奇也走到了石雕前,用手仔细摸着剩下的四幅石雕,摸了一会儿说道:“前面这两幅石雕应该是描述的古代时两个故事”。
我心中暗暗称奇,我们这些‘明眼人’都无法猜出石雕的含义,胡奇仅凭手摸了摸就能知道前两幅石雕讲的是什么故事,看来这个人不仅身怀绝技,还博学多才,不知道曾经下了多少苦功。
胡奇道:“第一幅石雕里那老者骑的似鹿非鹿的动物应该是‘四不象’,这个老者应该是‘姜子牙’,空中那个青面獠牙手里拿着东西的怪人是‘赵公明’,他手里拿的应该是一个草人。这第一幅石雕讲的是‘姜子牙受难’的故事。据说姜子牙在助武王伐纣时遇到了助纣为虐的赵公明,这赵公明会一种邪术叫‘侍魂术’,就是使用一个草人,上面写着人的名字,通过这种‘侍魂术’可以控制人的魂魄,差点要了姜子牙的性命,幸亏有个叫‘陆压’的奇人,使用一种叫‘钉头七箭书’的奇术破了‘侍魂术’,杀了赵公明,才救了姜子牙”。…。。…。
我听了这个故事后,心头一震:“这故事里的‘侍魂术’怎么感觉和那小玉佛能控制‘郭向东’的思维和行为的能力很像?但是这种邪术只是故事里编造的,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呀”
又接着听胡奇讲道:“第二幅石雕讲的应该是‘推背图’的故事,画面中一个老者推着另一个老者的后背要离开,这两个老者一个是‘袁天罡’,一个是‘李淳风’,都是唐代的奇士。据说李、袁二人能掐会算,到了晚年已经进入了仙界。一天,两人闲来无事,就背靠背坐着,推古往今来之事。一人推前事,也就是开天辟地至唐代之事,一人推后事,也就是唐代以后发生的事情,推一事画一幅秘象,写几句谶言偈语。就这样过了好几天,玉帝怕天机泄露过多,就派陈抟老祖,也就是画面上松树下这个一脚向前。一脚向后的老者去阻止。陈抟对袁天罡和李淳风说:“你们测什么天下大事,先算我是进是退?”说着一步跨开,目视二位名家。袁天罡和李淳风二人猛然醒悟,飘然而去。两人画的秘象就是著名的《推背图》,其名取自其中最后一象“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这《推背图》中前四十三象图已被历史揭密,其神秘性与准确性令人百思莫明,未揭密的十七幅图象谶言依然是玄机难测。”。…。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石雕被摸得这么光滑,原来是因为石雕上雕的都是大仙呀”,小胖在旁边道:“胡师傅,那后面两幅石雕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小胖这什么跟什么呀。把摸石雕又和这故事联系上了,挨的着吗。不过后两幅石雕,尤其是第四幅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倒也很想知道”
可令我失望的是,胡奇摇了摇头道:“至于这后面两幅,我也无法理解”
虽然无法了解后两幅石雕的含义,但我隐约感觉这剩下的四幅石雕中描述的“侍魂术”、“钉头七箭书”、“推背图”、“奇异的人和动物”以及“奇怪造型的佛像”之间肯定有什么内在的关系,如果能找到这些关系,也许就能发现玉佛以及之前种种奇怪事情的真相。但它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程娇拿出数码相机拍下了剩余的四幅石雕,并捡了一些石雕碎片说是回去研究。之后。我们带着仍处于‘假死‘状态的张子恒离开了这个曾经连乾隆皇帝都不敢动的、奇怪的墓穴。。…。
回到地面上后,程娇联系了她们老板,我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时间不长,两辆别克商务车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从上面下来四个“黑大衣”。
程娇向“黑大衣”简单交代了几句,其中两个留下来收拾“现场”,也就是掩埋盗洞。小胖悄悄对我说:“我叔的盗墓手册里说了,这些‘一级批发商’做事从不留马脚,他们处理的盗洞连专管这块儿的老公安都看不出来”。
另外两个黑大衣把张子恒抬到一辆商务车上,程娇、唐英、胡奇与我和小胖简单告别后坐着这辆商务车离开了。处理‘现场’的两个黑大衣很快就完活了,果然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任何马脚,之后,我和小胖以及这四个黑大衣坐着另一辆商务车也离开了这里。由于我的车还停在昆仑饭店,商务车先把我送到昆仑饭店,随后我和小胖告别后,商务车带着小胖回潘家园去了,我取了车,看了看表,已经将近下午五点了。…。
算了算,从我同意张子恒参加这次玉泉山的行动,到现在已经整整八天的时间了,在这八天里,不但没有解开之前的疑惑,反而增添了更多的谜团:昆仑饭店空调通风道中被唐英打伤的是什么东西?我是怎么到那个泥尸水潭的墓室中的?又是谁把墓室棺材下的密道封死的?小胖描述的那个干休所地下室中神秘铁门里关着什么?吴澜去了哪里?玉泉山地下湖中为什么存在成千上万的泥尸?地下湖的铁链是被谁拉动的?盗墓手册中排名第三的潜尸为什么会突然消失。难道真是被传说中的九尾狐吃掉了吗?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墓道和奇怪的墓室,是什么人建造的?干什么用的?张子恒怎么变成‘假死’状态的?那奇怪的石雕真是被吴澜破坏的吗?什么人会经常去那墓室中抚摸那些石雕?目的是什么?那些石雕的内容想说明什么?等等……这一切疑问萦绕着我。冥冥中我感觉到,也许正像那日记本中另一个‘郭向东’说的那样,我必须去找到问题的答案,必须结束这一切,也许这是‘郭向东’必须完成的使命。。…。
现在北京已是初春时节,天黑的虽然渐渐晚了,但五点多天色也已近黄昏,我开着车行驶在朝阳路上。夕阳斜射到我的脸上,收音机里传来了那首老歌:“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有的梦,今后要向谁诉说,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竟似已湿润。
(《三才盗斗》第一卷完,敬请期待第二卷“天罡北斗”)
。
第一章 神秘银盒
从玉泉山回来后,消停了很长时间,张子恒的老板似乎突然对那什么“古墓遗书”失去了兴趣,没有再来找我,奇怪的是,张子恒变成了“假死”的状态被送进医院至今没有进展,但他叔叔老张似乎并不怎么关心,我见到他时他仍然谈笑风生,他的店里也另外顾了伙计,看来生意人还真是人情淡漠呀。
张萌果然是个天生做生意的奇才,我不在的这几天里,把我们店治理的井井有条,又搞宣传又弄促销的,开业没几天的营业额就在潘家园上千个固定商铺中排到了前一百位,还有了固定客户,忙不过来,新顾了一个伙计,这下我就放心了。
我对张萌讲了在玉泉山的遭遇,张萌跟听评书似的,都听傻了,直羡慕我,说真想也见识见识这些奇人奇事,我说还是别了吧,这盗墓的浑水可不能淌。我差点儿把命都搭上了,下回说什么我也不去了。
没事儿的时候,我又把从遇到“老郭”买下玉佛到玉泉山的惊险遭遇串起来整理了一下,想找到问题的答案,但越想疑点越多,索性就不再去想它了,反正现在那刻着我名字似乎能控制我思维和行为的玉佛没再对我有什么影响,至于日记本中说的郭向东的使命之类的,我又不是蝙蝠侠,拯救世界的活儿自有人去做,也用不着我这普通人操心。。…。
有一件事情我却在无意中找到了答案,我的店里订了份京华时报,张萌有“晕字”的毛病,从来对书报什么的不感兴趣。除非上面印着美女,否则摆在他面前也不会动一下,因此我桌子上摆着一摞我不在时送来的报纸,我随意翻了翻,一则小新闻吸引了我:二月二十七日,在修北京地铁四号线的时候,工人们在北新桥的地下挖到了一口井,里面有一条大粗铁链,有人知道这就是那传说中海眼的链子,之前蒋介石派人拉过一回,日本人拉过一回,红卫兵拉过一回,这次这些好奇的工人们又拉了一回。妈的那天不正是我和小胖被困在地下湖的时候吗,好奇心有时候真他妈能害死人呀。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原本以为这次能消停了,谁让我又认识了个倒霉的小胖。这天是个星期六,春暖花开,风和日丽,正赶上潘家园组织商铺搞活动,在东门前搭了个台子搞演出。请了几位二三流歌手和一个非洲歌舞团什么的,弄得挺热闹。店里有张萌和伙计照应着,我没事儿溜达过去凑凑热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往回走,快到店门口的时候,迎面来了一辆“玉兰”小摩托车,骑车的这位穿着风衣,带着防风镜,头上戴着一荧光绿耐克线帽,硕大的身躯与娇小的玉兰摩托车显得很不协调。我一看,正是小胖。。…。
小胖把车停到我们店门口,还没等我说话,神秘兮兮的把手揣在怀里,另一支手拉住我,小声对我说:“东哥,快进里屋,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就拉着我往店里跑。
由于搞活动,我们店里客人很多,小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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