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很亮,但距离比较远,再加上这个人低着头,侧着身,一直看不到正脸,所以五官相貌看不真切,但隐约可以看到这个人的脸非常的白,甚至像白纸一样,白的有些吓人,好像还有些扭曲,半夜里看着非常恕�
&个人是谁?”我心里想着,赵大牙的侄子在旁边的小屋里睡的正香,看那身影也不是赵大牙,更不是赵大牙的老婆和闺女,白天赵大牙做介绍的时候也没提起除了他家里人之外还住着其他人,那么左侧偏房里的这个怪人究竟是什么人?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吓人?好像鬼一样,他深更半夜的出去干什么?这些疑问顿时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只见那个神秘人关好了门,转身走到院门旁边,拿起一把锄头,出了院门,把院门关上。我赶忙跟了上去,走到院门旁,听了听,感觉那人走远了,轻轻开了院门,探出头去,借着月光看到那个神秘人扛着锄头沿着小路向村外走去。奇怪的是,在农村很多人家都养狗,当夜深人静听到有人走动总会有狗吠声,但不知为什么,好像这些狗都突然睡死了,这个神秘人往村外走的时候我竟没有听到一声狗吠。
我也出了院门,把门轻轻掩上,远远的跟着那个神秘人,只见神秘人在前面慢慢的走着,皎洁的月光照着他的背影,影子拉的很长,他微驼着背,肩上扛着锄头,在这寂静的月夜显得异常诡异。我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只见那神秘人走到村口的一家农舍,推院门走了进去,我知道在农村很多人家夜里是不锁院门的,不知道这个神秘人半夜跑到这家干什么,难道是小偷?
我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的观察着,仔细听着院里的动静,可四周仍然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不一会儿,只见院门开了,神秘人出了院门,我赶紧把头缩回来,听着好像是神秘人关上了那家的院门又向前走去,我才敢重新把头探出来向那边看去,只见神秘人仍然一手拿着锄头抗在肩上,慢慢的往村外走,另一只手却多了一样东西,我借着月光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活鸡!奇怪的是那鸡被神秘人抓着翅膀,却一动不动,也不叫,像是很顺从的样子,只是鸡头不时的转动着,还能看出这鸡是活的。
我跟着神秘人来到村外,看到神秘人扛着锄头拿着鸡走进了一片果园。“靠,难道是给果树培土施肥?”,我心想着,“但从没听说过大半夜施肥的,而且施肥拿着只鸡干什么?”,我越想越奇怪,继续在远处偷偷的跟着神秘人。
那神秘人穿过了果园,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我看到前面黑压压的,抬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凤凰台那座小山的山下,神秘人钻进了山下的一片小树林。我随即也跟着进了树林。
只见神秘人走到树林之中的一棵大树下停住了,我也赶紧停住了脚步,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的观望。
神秘人把鸡放到地上,奇怪的是那鸡也不跑,乖乖的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神秘人拿起锄头在那棵大树下刨着土,我看到那棵大树十分粗大,比起这树林里其他树都粗的多,借着月光虽然看不太真切,但隐约可以看出那树好像是一棵槐树,根据粗细判断应该是一棵古树。
神秘人刨了一会儿土,好像刨出了什么东西,只见他把锄头放在树旁的地上,双腿跪在地上,双手从土里把那东西取出放在树旁,那东西很小,离得又比较远,我实在分辨不出那是个什么物件。
神秘人把那东西取出放好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那东西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嘴里不停叨念着什么,手舞足蹈的围着那棵大树转圈。“靠,难道这哥们儿中了什么邪?”,我心里想着。
也不知转了多少圈,只见神秘人停了下来,突然抓起了地上那只鸡,那鸡仍然是一动不动,接下来的一幕把我惊呆了,只见神秘人一手抓着鸡的翅膀,一手抓住鸡头,用力一拧就把鸡头拧了下来!那鸡叫都没叫一声,鸡血从死鸡的脖腔中冒了出来。神秘人突然转过身,面朝向我这边,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只见这张脸苍白的像纸一样,脸上坑坑洼洼都是腐蚀烧伤的疤痕,左脸凹陷,整个脸已经扭曲变形,眼睛黑洞洞的看不见瞳孔。神秘人抓起手中的死鸡,把鸡的脖腔对着自己的嘴,贪婪的吸允着鸡的血液,不停有血水顺着神秘人扭曲的脸颊流下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恐怖。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我不禁想要呕吐出来。
我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控制着自己,使自己不发出声音。“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心里想着。
第七章 神秘人(2)
神秘人喝完鸡血,转身回到刚才挖开的土坑旁,又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把刚才挖出的那个物件重新放回土坑里,又从旁边拽过那只死鸡,连同鸡头一起放在土坑里,起身抓起地上的锄头,把挖出的土填回土坑。
我在树后咽了口吐沫,想起刚才神秘人喝鸡血那一幕,感觉我嘴里的吐沫都带着血味,恶心的直反胃。
不一会儿,神秘人填好了土坑,扛起了锄头,转身往我这边走来,我赶紧把头躲回了树后。这小树林里除了神秘人挖坑的那棵大槐树十分粗大外,其他都是不大的小树,我藏身的这棵树也不是很粗,将将能挡住我的身子,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神秘人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我的心跳的也越来越快。我并不是怕这个怪人,在玉泉山我连泥尸那种怪物都见识过了,还怕这个身高比我矮半头,还有些驼背的怪人吗?即使长得吓人点儿,举动怪异点儿,看着像个狠角色,但毕竟是人,真动起手来,谁赢谁输还说不准,起码我在重量级上还占着优势,我只是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的底细,想看个究竟,不想把自己暴露罢了。
我随着神秘人的脚步慢慢挪动着身子,使树一直挡在我的身子和神秘人的视线之间,直到感觉神秘人从旁边走过,脚步声渐渐远离,我才敢把头探出来,看到神秘人走远了,身影消失在夜幕里,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靠在树上平静了一会儿,竖起耳朵听了听,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就从树后出来,慢慢走到那棵大树附近查看。
等到了大树近前,我仔细看了看这棵树,果然是一棵大槐树,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估计两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这树长得非常茂盛,但树干比较怪异,是拧着个的往上长,好像一条被拧干了的毛巾,“靠,什么人找什么树,那怪人脸长的拧,找的这树也拧”,我心里暗道,其他较小的树都围绕着它,离它比较远,因此树的周围是一片空地。
我绕着大槐树走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来到刚才神秘人喝鸡血的地方蹲下来仔细看看,地上还有一些鸡血,应该是刚才神秘人喝鸡血的时候顺着嘴角流下来的,但奇怪的是,鸡血的颜色很暗淡,就好像是快干了一样。我用手摸了摸,只是有点儿潮湿,并不像新流在地上的鸡血,心想道:“现在虽然是六月,但这么一滩鸡血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干了吧?”我拢了拢目光,借着月色仔细看着这滩鸡血,竟发现这鸡血颜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浅,不一会儿竟然消失了,地上没有一点儿鸡血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我恍然大悟,原来这鸡血不是干了,而是正往土里渗,就好像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吸这鸡血一样!想到这儿,我头皮一阵发麻,不由自主的起身向后退去。
退着退着,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可能是一棵树?但我回头一看,不是树,什么都没有,我明明感觉撞到了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我马上回过头来环顾四周,周围除了树之外什么都没有,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的响,现在是六月天气,初夏季节,但我感觉这阵风就好像是寒冬腊月刮得西北风一样,寒冷刺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鼻子一酸,“阿嚏、阿嚏”连打了几个喷嚏,打完喷嚏,我抬起头,猛然看见这树林好像被一阵浓雾包围了,并且这雾是黑色的,越来越浓,雾的包围圈正从树林外一点儿一点儿向我缩小,黑雾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就连月亮都被这黑雾吞没了,周围漆黑一片。
随着这黑雾慢慢向我包围,我好像听见雾中有人嘶马叫的声音,就像古代的战场,这声音时隐时现,时有时无,伴随着金戈铁马的声音,好像还有无数的哭声,男人、妇女、小孩、老人,凄厉的哭声,悲惨的哭声,绝望的哭声,各种各样的哭声,不一时,喊杀声,哭声,呼救声混杂一片,随着黑雾的包围圈渐渐向我靠拢。
我立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头发根都竖了起来,以前我是个不怎么坚定的无神论者,虽然也有点儿迷信,但对鬼神这东西并不是十分相信,但经历了之前的许多事情,我对生活的这个世界有了重新的认识,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平常看到的那么简单,见识的越多,到达的地方越广,就会越能体会其中有很多神奇、神秘、未知的事情还不被我们了解。此时此刻就不由得我不相信鬼神的存在,因为我正身处其中!
记得小时候写作文,比如写做了什么好人好事,或者干一件什么难办的事情,或者感到害怕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很多光辉伟大的英雄形象,比如黄继光堵枪眼,罗盛教救落水儿童,董存瑞炸碉堡等等,但我这时才体会到,小时候写的都是扯淡,当真正遇到困难可怕的事情,英雄们早就从脑海里跑的不知道去哪儿了,而此时此刻,我脑海里也浮现出一些形象,但不是英雄的形象,而是他妈鬼魂的形象,比如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满脸血污的女鬼藏在我身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