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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奇听罢,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些都是同行捧我罢了,我哪有什么真本事,我无非是一个耍耍把戏,糊弄糊弄人的瞎子罢了”,说到“瞎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胡奇流露出了黯然神伤的表情。
我知道可能触动了胡奇伤心的往事,我虽然对他的往事很好奇,但看到他伤心的样子,就没有往下多问,安慰道:“虽然您失明了,但比我们这些明目人强多了,我们虽然看的见,但您心里比谁看的都清楚”
&不用安慰我”,胡奇笑道:“你一定想知道我这对招子是怎么弄瞎的吧,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你还是先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被那东西缠上可不好过,如果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我心里一惊,胡奇这是话里有话呀,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里似的,这瞎子果然不简单,他指的难道是那怪人?我确实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怪人的事情,看胡奇说到这儿,就和胡奇说我这头有点疼,估计是起的太早了,先回去睡个回笼觉。
说完,赶紧抽身和胡奇告辞,回去处理那怪人的尸体。
这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回到屋里,把门插上,提鼻子一闻,靠,屋里什么味?酸臭酸臭的,我赶忙把窗户开开。
我坐到椅子上,心乱如麻,心想着这怪人的尸体怎么处理呢?报警?但是怎么和警察说?这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说他干完那些诡异的事情然后自己跑到我床上死了,这事儿谁信呀,唉,人就是这样,要说一美女跑我床上死了肯定有人信,但换成这怪人,别说警察,别人说给我听我也不会相信。抛尸?但这人的死确实和我无关,这样做不是自己给自己下绊子嘛,那样就再也说不清了。告诉程娇他们,让他们帮助出主意?这倒是个办法,但应该怎么和他们说呢?我心里胡思乱想着。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那酸臭的味道越来越浓烈,靠,这是什么味道?那尸体不会这么快就腐烂了吧?我想着,赶紧掀开床单看那尸体。
这一看我大吃一惊,床下的尸体不见了,只有一滩浓浓的液体,那液体是棕红色的,看着像地沟油一样,那酸臭的味道就是这液体散发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不见了?难道这么快就腐烂成水了?虽说现在是六月,但这尸体又不是冰棍,怎么会这样?
又转念一想,管他呢,也不知道这液体是不是那尸体化的,反正尸体没了,这事就和我无关了,赶紧把这滩东西收拾掉。想罢,我去厕所拿了条毛巾,看了看,又放回去了,毛巾太小,得弄到什么时候,等天亮了就不好办了,干脆上床单吧。
我拿了个盆,到床前把床单抽下来,叠了几叠,然后盖到液体上,忍着酸臭的味道,把那滩液体擦干净,把床单塞在盆里,又从厕所里拿了瓶驱蚊花露水,往床下撒了撒。
处理完液体,我用香皂洗了几遍手,轻轻开了门,看看没人,端着盆出了门,想趁没人看见扔到垃圾堆里去。
我蹑手蹑脚的迅速下了楼,刚想出楼门,正碰见赵大牙的侄子从旁边的小屋里出来,撞个正着。“靠,怎么这么倒霉,越怕人看见,越碰见人”,我心里说道。
&真早呀,不多睡会儿?”赵大牙的侄子笑着和我打招呼,我赶忙也假装笑着说道:“你也真早”,说着就想往外走。
赵大牙的侄子看我端着盆,里面塞着床单,提鼻子闻了闻,说道:“嗬,什么味?”。
我连忙说道:“哦,昨天晚上喝多了,吐了一地,拿床单擦干净了,拿出去洗洗”。
赵大牙的侄子听完爽朗的笑道:“您交给我吧”,说着把盆拿了过去,到屋里给我拿了个新床单。
我心说农村人就是实在,交给你就交给你吧,看赵大牙的侄子端着盆去院里洗床单去了,我拿着新床单上了楼。
第九章 尸傀(1)
上楼后,我铺上新床单,突然感到头有点晕,但也没太在意,心说是不是起的太早折腾的,就躺在床上想再睡一会儿,但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那怪人的事情,那怪人为什么会躺在我床上?为什么又会突然死了呢?他的尸体怎么又会突然不见了?
我翻来覆去的,感觉身上越来越不得劲,酸软无力,头也越来越晕,我坐了起来,自己摸了摸额头,觉得有点儿热,心说是不是发烧了,就下地从包里翻出体温表夹到腋下量体温。
一边量着体温,一边又掀开床单往床下看了看,心想那倒霉尸体不会又出现吧,庆幸的是,床下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那尸体去哪了,反正与我无关了,不过这事儿有机会的时候还是得旁敲侧击的问问赵大牙,毕竟这怪人住在他家里,不知道和他什么关系,他发现这怪人突然失踪了,估计会报警吧,如果警察来调查,得想好怎么说。
我蹲在床边边看边想,刚想站起来,突然发现床脚处有些东西,好像是一些什么晶体,我用手把那些晶体往一起归拢了一下,捏到手心里查看,是一些黑色的晶体,可能是什么东西的碎屑,“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和那怪人有关?”,我心说着,把那些晶体全部收集起来,找了张白纸包好。
我量完体温,拿出体温表看了看,三十八度四,果然发烧了,可能是晚上在小树林里着凉了吧,我收起体温表,忽然觉得肩头开始疼起来,并且越来越疼,这才想起从小树林往外跑的时候肩头好像被火烙铁烙了一下一样,当时因为害怕也没来及看,这疼痛的位置好像就是那个地方。
我来到卫生间,脱下上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这一看,惊出了我一身冷汗,只见左侧肩头处有一个红色的水泡,这水泡的形状大小就像一个婴儿的小手印,颜色是鲜红色的,突出皮肤表面,看着很是恕�
&这是什么东西?”我心里一阵发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手印?那林子里真的有鬼?”,此时,我觉得头越来越晕,身上直冒冷汗,四肢酸软无力,再也支撑不住,竟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睛。
&了,终于醒了”,我听见旁边有个人惊喜的叫着,我缓缓转头看去,原来是大毛,正坐在我的床边,旁边还站着二毛憨憨的笑着。
&这是怎么了?”
&家,您早上发烧晕过去了,已经大半天了,程娇请了大夫,说是被什么斑狼胡蜂蛰伤了,没事,吃了药也上了药,那大夫说不到晚上您就能醒过来,果然醒了,没事了”,大毛说道。
&来是被这种叫斑狼胡蜂的东西蛰伤的,我还以为真的是鬼手印呢,不过那水泡的样子为什么那么奇怪呢”,我心里觉得很疑惑。
&了,程娇他们呢?”我问道。
大毛悄声说道:“程娇他们请大夫给您看完病让我和二毛照顾您,他们扮作游客出去了,多半是去探墓了”。
&知道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心里想道。
二毛给我倒了杯水,又拿了药,我吃完药,大毛拿体温计给我量了一下,体温已经降到了三十七度一左右,虽然还有些烧,但是情况好多了,看来那大夫是对症下药,果然是那个叫什么斑狼胡蜂蛰的,不过那水泡的样子一直让我心有余悸。
吃完药,我又睡了一觉,直到晚上才醒,醒来后觉得身上轻松多了,肚里也觉得饿了,大毛吩咐赵大牙的侄子给我弄了碗西红柿热汤面,打了两个荷包蛋,多搁香油,端上来一闻,喷香,吃完面,出了一身透汗,又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心说这大夫的药还真够灵的,真是立竿见影啊。
天擦黑的时候,程娇他们回来了,都到我这屋里来看我,看到我的烧已经退了,大家都放心了,由于赵大牙的侄子在旁边,不好说探墓的情况,就随便说了一些其他的话,让我再好好休息休息,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了。
大概晚上八点多种,我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嘭、嘭”有人敲门。我起身开了门,一看,是胡奇,心说不知道胡奇找我什么事。
把胡奇让进屋里,落座后,胡奇先是问了问我的身体情况,我说那大夫的药还真灵,我现在烧退了,感觉好多了,只是肩头上那水泡还是一阵阵烧疼。
胡奇听后笑了笑道:“那大夫的药是治标不治本呀。”我听后感到很疑惑,说道:“胡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奇听了我的问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小兄弟,我过来是向你辞行的”。
我吃了一惊:“怎么?您要走吗?”
&啊”,胡奇道:“要走了,这次程娇他们老板请我过来,说好了只是探墓,我可是不下墓的哟。”
&您一定是觉得这袁天罡、李淳风俩道士的墓没什么油水吧”,我开玩笑道。
胡奇听后哈哈笑道:“小兄弟还真会说笑,像我们干倒斗这营生的还能嫌贫爱富吗?只是这里确实有其他原因”
&胡师傅能和我说说吗?”
&实也没什么,一方面,我本是崂山门下,怎么说也有些道缘,这袁、李二位是道家的尊长,我不便侵犯,帮助程娇他们老板探墓也实在是碍于情面,更重要的是……”,胡奇说到这儿停住了,好像有些碍口。
我很少见胡奇有碍口的时候,胡奇平常是个很开朗爽快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却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
我看胡奇有些为难,也不便多问,就说道:“既然胡师傅不方便说就算了”
但胡奇好像只是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不仅是我,凡是摸金、搬山、发丘、卸岭门下都是不能动这条龙脉的,这也是为什么同在这梁山龙脉上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