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把剩余的钱给了他们夫妻,小两口的日子过得也是其乐融融,我看到他们这样也很高兴,相信大毛在那边也能安心了。
去了趟天罡墓,差点把命丢了,算是得不偿失,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反而变得愈加的扑朔迷离,虽然我从赵大牙那里得到了很多关于十几年前那支考古队的信息,但仍不能确定我的表哥当时是否真的跟着那支考古队去了天罡墓,也没有查明白那支由诸多盗墓好手组成的所谓的“考古队”去那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虽然他们的目的我并不关心,但从之前的种种事情看,这只考古队的目的和我以及我表哥,甚至我的家人都有着很密切的关系,我从天罡墓回来后曾经去我父母家里问了一些关于我表哥的事情,但我父母好像遮遮掩掩的有些话不能对我说,我也就没有再为难他们。
还有那个吴澜,据程娇说回到北京后他们也没有他的消息,小胖从他叔叔那儿得知吴澜并没有回到‘吴门天下先’那里,他现在是死是活无人知晓,不知道他跟着墓里那个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吴门天下先’以及他的家人是否在找他,反正他们没有来询问过我们,总之,这个吴澜给人感觉很神秘,我总觉得整件事情都和吴澜以及他的堂兄‘吴门天下先’有着莫大的关系,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吴澜的情况还没有弄清,又冒出个什么袁铁衣、巫格格的,还有那个假老秦,他们又是什么人?他们把小胖作为钓饵的目的是什么?说到这个袁铁衣,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前些日子小胖和老秦在我们路过回民公墓的路上失踪了,我回到北京后,隔壁的常大爷给了我一个快递,里面有我正在寻找的昆仑饭店的监控录像,还有一张纸条,告诉我赶去七七一厂,寄这快递的人署名姓袁,难道就是这个袁铁衣吗?
我当时看着那张纸条总感觉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那张纸条现在还在我包里的笔记本里夹着,我又把它翻了出来,想再仔细想想当时我为什么会感觉这张纸条不太对劲,看看能否从它的上面找到事情的突破口。
纸条上的字是打印的,上面写着:“王钰和秦磊在我们手里,如果你还想见到他们,明天晚上十二点,到西安阎良区七七一厂区13栋201,如果到时见不到你,你知道什么后果。”读着语句很通顺,打印的文字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我当时为什么会产生不对劲的感觉呢?我反复的读着这张纸条。
读着读着,我突然恍然大悟。(未完待续。。)
第二章 老头
我终于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感觉不对劲了,并不是这纸条的本身,而是转交我快递的隔壁常大爷对我说的那句话,那句话不合逻辑!
我记得常大爷当时对我说前两天有人给我送来这个快递,而我不在家,他替我收了。重点在“前两天”上,因为这纸条写着“明天晚上十二点……如果到时见不到你,你知道什么后果”,写这纸条的这个姓袁的又不是神仙,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家,这个“明天”是指的哪一天的明天?除非有人一直监视着我,知道我什么时候到家,这张纸条上这个“明天”才能成立。而常大爷却说他是“前两天”帮我收的快递,他说的“前两天”和这纸条上写的“明天”是矛盾的。这里只能有两种情况,要么写这个纸条的姓袁的是个弱智,要么常大爷说了谎话。
显然,这里露出了破绽,而我当时虽然有所察觉,但没有引起注意。
想到这儿,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猛然间头脑里闪现出一个名字——常秋华。
我记得隔壁的常大爷是一年前才搬来的,我以前的邻居是小两口带着一个孩子,男的是上海人,姓吴,出来进去的经常见面,我管他叫吴哥。当时二手房价涨的很厉害,吴哥说他要把北京这套房子卖了回上海发展,果然,时间不长,陆陆续续有中介带着人来看房,后来听说一个老头出了高出当时市价很多的价钱买了这套房,吴哥很高兴。签完合同后还请我过去吃了个饭,作为这么多年邻居的告别。
过了没多长时间,买下房子的老头就搬了过来,就是这个常大爷。
常大爷好像没有老伴,是孤身一人,我当时还纳闷呢,一个老头花那么多钱买一个两居室住岂不浪费,看来这老头是个有钱的主。
常大爷搬来后逐渐的也和我熟悉了,我看他那么大岁数,又孤身一个人。所以有需要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帮帮他。记得有一次他屋里跑水了。正赶上过年,物业没人,我过去帮他淘水,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有一个女人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长的非常漂亮。我就问这照片里的是谁,当时常大爷摇了摇头,说是她女儿秋华。十多年前就过世了,我听后不好多问,但依稀记得她的名字,现在联想起来,常大爷姓常,他女儿叫秋华,那不就是“常秋华”!
虽然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怎么这么巧,十几年前那只考古队里的那个女人叫常秋华,而我隔壁大爷家死去的女儿也叫常秋华,难道仅仅是一种巧合?
考古队的常秋华已经变成了鬼尸,还曾经攻击过我们,据说她生前非常喜欢研究巫术之类的东西,而我之前却莫名其妙的被人下了水龙蛊,据我和小胖分析,正是因为被下了水龙蛊,我才会在那天早上“碰巧”去景山的黄化门溜达,“碰巧”遇到老郭,“碰巧”买下用西夏文刻着我名字的玉佛,才被玉佛下的降头控制进入古玩这一行,才会经历后来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看来这一切看似偶然的事情,是被人精心策划设计好的,而这个常大爷在一年前买下我隔壁的房子,也是这个精心策划中一个重要的环节!
&奶个熊!”我现在想用小胖常用的口头禅来骂街,这个老东西,我与你无冤无仇,平常还那么帮你,为什么要害我,真是世事险恶呀。
我还想起一个人,就是那个巫格格,听小胖说巫格格长的很漂亮,穿着时尚,留着披肩发,二十岁左右,我曾经见有个女孩去过常大爷家——不——老常头家几次,老常头说那是他的外孙女,现在想起来,那女孩和小胖描述的这个巫格格很相像,并且小胖正是被巫格格下了水龙蛊,这么说来,老常头的外孙女很有可能就是巫格格!而我也是被她下的水龙蛊!老常头、常秋华、巫格格,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对我干这些事要达到什么目的?
我真想冲出门去到对面把老常头揪出来问个究竟,但一想,不能那么莽撞,事情还没弄清楚,我要是那么做,他不但不会承认,估计还会报警。
我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冷静了一下,看来我一直处于他们的监视之中,此地不可久留,想到这儿,我装作没事的样子溜达到门外,下了楼,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小胖的电话,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小胖,小胖听后也觉得我分析的没错,在事情没弄清之前,不能再住在这儿,让我暂时搬到他那儿去住一段儿,他那儿有的是空房,闲着也是闲着,我住过去还能和他有个伴。挂了电话,我溜达回楼上。
为防止再被下了水龙蛊什么的,我上网查了查,找了些看着靠谱的驱邪避巫的方法,按照网上说的,我准备了红砖粉、绿茶末、艾草叶、朱砂、白果、大米和牛黄七种东西包到一个红纸包里,带在身上,真牛黄找不到,弄了两片牛黄解毒片作为替代品,不知道管不管用,起码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
我又拿出那个小玉佛,想想小胖说的对,解铃还须系铃人,在没弄清事情真相之前不能把它毁了,我翻出去年去八大处烧香时求的一个开过光的平安袋,把它装在里面,希望有高僧的法咒护佑能让这玉佛的降头老实点儿,当然,不知道灵不灵,也主要是起到心理安慰作用。
第二天一大早,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赶奔小胖那里,就暂时先安顿到他那儿。
之后,我开着我那辆二手伊兰特,想去潘家园我们店里看看,正在三环上走着,我的左肩头突然一阵剧烈的灼痛。眼前一黑,车子失去了控制,我赶忙一个急刹车。幸亏路上车还不多,后面的车及时躲避,没出什么危险,但也吓出了我一身冷汗。
我把车勉强开到一处空地,还觉得肩头火烧火燎的疼,拉下圆领衫的衣领,对着后视镜看左肩头,只见肩头上一个黑紫色的小手印。甚是可怖。这还是前些日子我在西安凤凰台村外的小树林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的。当时我发了高烧,程娇请来当地的医生给我看了,说是什么斑狼胡蜂蛰的,但是后来胡奇却说是中了尸傀伥鬼的尸毒形成的鬼手印。需要在沙漠绿洲中找到百孖内丹才能根治。我当时并没有把胡奇的话当回事。因为我对这瞎子的话是半信半疑,在没下天罡墓之前我还真不相信什么鬼神、邪术的,但下了天罡墓后。亲身经历了这一切,才知道世界上这邪门儿的事情比人们想象的要多的多,有时还真不能抬杠。
我这人天生不爱去医院,一闻到医院的药水味我这心里就打鼓,大概是小时候去医院打针吓出毛病了,有什么病总是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再加上也没把肩头这东西当回事,以致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看到这东西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难免有些发毛了起来。
我正看着,“崩、崩、崩”,有人敲我车窗玻璃。
我拉上圆领衫,扭头一看,是一个老头,领着个小女孩,老头穿的破衣拉萨的,头发花白,下巴上一撮山羊胡已经全白了,手里拄着根拐杖。旁边的小女孩长得倒是眉目清秀的,穿着个花袄绿裤子,看着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低着头,跟着那老头。
我一看,估摸着是行乞的。这年头,有人富的流油,但也有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