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既然是国师下的蛊,那就为东方夫人解开吧。想来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塔拉话一出,柳丁丁立刻欣喜的抓住了东方奕的手,眼中升起希望。东方奕轻拍了她的手,将她微微颤抖的柔夷护在宽厚的手掌中。
“我不准!”
一直未出声的沐琬瑜忽然冷冷开口,她毫不回避的和过柳丁丁错愣的脸东方奕微怒的脸,更直视塔拉骤然阴鸷的红眼。
“我不堆。否则,我拒绝嫁给图塔。”
她傲然昂着头,那眸子赫然有挑衅。
………
亲们新年性乐。
(4230字)
两情若长久 第八十七章 解蛊
沐琬瑜的话叫大家都很是生气,老头儿更是立刻指着她的鼻子,口气很是激动。
“喂,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啊,人长得漂亮,心肠怎么那么歹毒?做错事了不知道悔改,还要害人到底?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让我徒孙儿有事,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白胡子老头儿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图塔脸上也闪过光,转头不知道想要和沐琬瑜说些什么,却是直接被她一瞪,立刻闭口。
“齐雅,你最近的日子,看来还是过的太好了一些。”
搭拉忽然语气平静的说,眸中先前的红交也隐了下去。然而沐琬瑜却是身子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三秒以后,却是忽然更激动的站起。
“我母妃已经被你逼疯了,你还要如何?我可是你的亲妹妹,纵然不是同一个母妃,却也是同一个父王,你怎么忍心一再如此对我?”
她的话叫图塔的身子微震,他张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脸上分明忧郁,最终却仍是未说。
“你母妃是不舍父王仙逝,思念成疾才变成这样。如此情深,叫本王真是羡摹。至于你,我的好妹妹,本王从小宠你如何,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塔拉一边说,一边眼尾扫过图塔。图塔微微闭着眼睛,坐在那里身子一动不动,跟泥菩萨似的。
“你如今早巳过了婚配的年经,哥哥也是想要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图塔贵为我琉璃大巫师,对你更是情深意重,在哥哥看来是最好不过的人选。更何况,他为你付出甚多。”
“那是他自愿的,哥哥你现在却逼我……”
沐琬瑜大喊着,这一刻一点也没有了公主的仪态。可是塔拉根本不想和她纠扯这个问题,眸中的红光又是隐隐闪着,嘴角更是邪肆的微微勾起,那熟悉的模样,叫沐琬瑜忍不住就住了嘴。
“图塔,我看不如就今日吧。现在就去神庙.为东方夫人解蛊吧。”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图塔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等眼睛睁开时,居然是拒绝。
“图塔拒绝。既然齐雅公主不愿意,图塔拒绝为她接触蛊毒。”
两行清泪瞬间从柳丁丁眼角滑落,身子好似忽然没了力气,整个儿就瘫在了椅子里。东方奕心疼的握紧她的手,看她低声抽泣,眼中精光闪过,在这一瞬间就做了决定:如果图塔执意不为月月解毒,哪怕他要顶着得罪琉璃、再次挑起战争的恶名,也会立刻杀了图塔,再取了血,救月月和他们的宝贝。
塔拉缓步走到图塔面前,阴鸷的眼眸此刻红光闪闪,如最最邪恶的红色宝石,闪着噬人的光。
“你真以为,琉璃一定需要你吗?”
他拍拍手,一队侍卫迅速从殿外小跑着进来,将依旧坐在椅子上的沐琬瑜架起。沐琬瑜大叫着放开,可是那些侍卫牢牢的钳着她的手臂,根本不让她擅动一下。
图塔倏的站起,看着沐琬瑜的眼里透着焦急。他转头看着塔拉,塔拉血红的眼愈发的像毒蛇。
“齐雅公主因为过度思念父王,精神癫狂,已经不适合嫁给大巫师了。以后就随她母妃住在一起吧。”
塔拉一句一句冷冷下旨,图塔瞳孔急剧的收缩着,嘴巴张张合合,却是急得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
“大巫师图塔蓄意谋害东方夫人,刻意挑起我两国不和,已无资格担任大巫师一职。即刻起押入天牢,等候处置。”
又一队侍卫上前来,将图塔的手反绑在他身后。图塔不曾反抗一下,然而押至门口,却还是忍不住回头为沐琬瑜求情。
“求大王饶了齐雅公主,公主她……”
“喂喂,他就这么被柙进天牢了,我乖徒弟和徒孙怎么办?”
白胡子老头仲山齐忽然打断图塔的话,塔拉微微笑了一下,眼睛看着奇拉娜。
“失踪多年的圣士回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啊,原来奇拉娜是圣女啊?
白胡子老头好像终于焕然大悟:怪不得当年大家都不准他娶奇拉娜!
……
一碗血红透黑、又黏稠的血摆在桌子上,柳丁丁紧张的躺在床上,眼睛只是盯着桌上的那碗血。和东方奕握在一起的小手里,全是汗。东方奕的心里一样很紧张,可是他毕竟北柳丁丁要来的稳重多,一贯的淡定也叫他的脸色看上去自然许多。
“来,把这药丸吃下去。”
奇拉娜拿出一颗雪白色的药丸,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柳丁丁接过来直接就吞了下去,不一会儿小脸纠结成一团,那表情好不可怜。
“苦。”
奇拉娜笑了起来,将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蜜糖水递了过去。
“这可是天山血莲花的果子,天底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啊,这么珍贵。”
柳丁丁摸摸胃的部位,这么珍贵的果子就这么被她吃了啊。小脸忽然一变,刚才的苦兮兮现在变成惨兮兮:完了,这种好东西通常是为后面要来的可怕事情准备的。难道,她一会儿会很痛苦?
“月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
她这模样吓倒了东方奕,以为那果子吃下去就会有反应,立刻紧张心疼的揽紧了她。柳丁丁顺势倒在他胸口,先是摇头,东方奕才松发一口气,她立刻又点头。
“现在不难受,可是一会儿肯定会很难受。”
奇拉娜正在一堆瓶瓶罐罐之间捣鼓着,听到柳丁丁的话,立刻又是笑着接话。
“的确如此。所以才给你血莲花护着心脉。”
一切正如奇拉娜说的那样。用图塔的血做成的药引,加上奇拉娜真气催动,本来没有任何感觉的柳丁丁片刻以后小脸骤变,一边尖叫着一边在床上打着滚,全身冷汗淋漓,脸色更是惨白。身子一阵热,一阵又冷。东方奕怕她这样翻滚着撞倒床沿伤着身体和宝宝,想要抱紧她,谁知此时的柳丁丁仿佛力大无穷。他才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尖叫着用力的甩了开。
“师娘!”
东方奕怎么舍得柳丁丁受这样的苦,这简直比他自己被如此折磨还要叫他难受心疼。可是他什么事也做不了,不能为她分担一点痛苦,更帮不上任何忙,只能急得在床边打转。奇拉娜眉头紧皱着,只是盯着柳丁丁掐算着时间。眼看终于差不多了,急忙叫东方奕紧紧抱住柳丁丁。
“用力抱紧了。”
噗的一声,一口污血喷在奇拉娜早已经准备好的瓦罐中。柳丁丁一吐出那口血,她就急忙用盖子将瓦罐盖紧,再用火蜡封了口,又装进一口小箱子,外头又是密密封死。
“月月,你怎么样了?师娘?月月她怎么了?”
柳丁丁一脸惨白的瘫软在东方奕怀里,眼睛紧紧闭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哎。东方奕急煞了,若不是抱着柳丁丁,怕是要抓着奇拉娜拼命摇啊摇。
奇拉娜将那血处置完,急忙又端来一杯水,让东方奕喂她喝了下去,这才抹了抹额上的汗在桌前坐下。
“好了,没事了,不用担心了。她只需要好好调养一阵就会无恙的。她现在只是耗费了太多的力气,睡醒一觉就好了。”
东方奕这才稍稍放了心,脸色也终于缓和了过来。奇拉娜又打了水来他温和的将她嘴角的污渍血迹都擦了干净,这才放她在床上躺好。
轻轻给她拉好了被,东方奕在她床边坐下就再也不肯走了。奇拉娜将吵杂的白胡子老头带走,不让他进来打扰他们。
“让我看看我乖徒弟和徒孙啊。”
“改天再看改天再看。我累死了,陪我休息一会去。”
外头吵吵闹闹的两个人走远了,东方奕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柳丁丁的眉眼。看她苍白的脸色随着呼吸的均匀,也渐渐恢复正常,心里头,也好似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
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现在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吧?那些不幸福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吧?他将那纤细的柔夷放在掌中,与自己五指贴着:看,她的手好小呢。她的食指,不过他的尾指那么长。
握紧,他倏然微笑:这样娇小的她,就应该让他永远呵护着,幸福快乐的生话着,不是吗?以后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宝贝,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开开心心,永远幸福。
……
“啊啊啊,身上都要长出草来了。”
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的柳丁丁,今天终于被东方奕允许下床。在琉璃王宫的花园里走着,十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还是很热啊……
“我们去那边树下休息一会吧?”
柳丁丁擦了擦额上的汗,她不但热了,还饿了,更累了。肚子上顶着个小西瓜,腰很容易酸呢。唉唉,真不知道等到七八个月时,肚子大的像一个大西瓜一样了,她会不会累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现在她终于知道孕妇的辛苦了。以前吧,还觉得孕妇很幸福呢,每天什么都不要做啊,只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保护好自己和宝宝就可以了。现在终于知道,原来那只是看上去很轻松,其实也很累……
走近了大树,柳丁丁又眼尖的发现不远处有个凉亭。正要拉了东方奕过去,却是一把被东方奕搂进怀里。
“奕?”
“嘘。”
那边亭予里,有人在说话。耳力好的东方奕听见了,所以要拉柳丁丁换个地方休息去。可是柳丁丁虽然耳力不如他,却是眼睛也不错。她纳闷的往亭子那边一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