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
苦笑连连:“好。”
“第八……”
咬牙切齿:“没问题。”
“第十……”
悲痛欲绝:“我答应。”
于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天已经开始朦朦亮了……
“第一百三十二条……”
某龙终于忍无可忍了,忿然咆哮:“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的大小姐,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说了一夜,难道不累吗?”她不累,他可累了,给他个机会吃点东西,喝口水吧。
看了看天边的鱼肚白,再听到龙大惊军刚才的“万事保证”,非非终于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既然你什么都答应,那我们回去吧。”说着,亲昵的上前挽住了龙大将军的胳膊,赫然一副小女朋友的娇俏摸样。
“等等。”龙大将军突然停住:“那……那云肌姑娘的毒……”
非非小脸顿时一垮,一把仍开他的手臂:“刚才你不是说什么都相信我吗?还有,别忘了第三十一条,不能随便关心别的女人,否则也是玩……”
“好了,当我没说。”他连忙拦截,没让她把那个“完”字说出。
朝着夕阳升起的方向,她挽着他的手……
回到金府已经是吃早饭的时辰了,五皇子和司徒晋正惬意的坐在大厅里吃着早餐,看到非非和龙大将军手挽着手回来了,毫不惊讶。只是不免心中窃笑。果然小别胜新婚,几天不见,再次见面居然折腾了一夜。
唯有龙大将军自己知道这其中的苦处,折腾,是他单方面被另一种方式折腾,没他们想的那么绮丽。虽然他也很想那么绮丽。
非非无视那两双暧昧的八卦目光,坐在桌子上就开始喝粥,她是真的饿坏了。
饭桌上,笑够了的五皇子突然唯恐天下不乱的对龙大将军调侃道:“昨晚从云府回来,听说那云肌小姐的疯病已经痊愈了,现在可是个正常的姑娘了,煜卓你可以娶进门了。”
龙大将军听了脸色一黑,连忙谨慎的看了非非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在乖乖喝粥,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对五皇子恶言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什么?你说云家小姐痊愈了?”目光再次投向非非,见她还是若无其事的在喝粥。
“嘿嘿,煜卓你果然对那云家小姐有心。”五皇子继续煽风点火。
龙大将军瞪了他一眼,不解的盯着非非问:“那个……那个云小姐她的毒……”
非非抽空抬眸瞟了他一眼,很大女人的反问道:“谁跟你说那云肌小姐中毒了?”
龙大将军愕然——
只见非非又语带嚣张的说:“我是见那云肌姑娘可怜兮兮的,被我捉弄得要死不活,还给疯了。我这人又心肠软,知道你龙大将军要娶她了,不想你娶个三等残废,就特意乔装打扮进了云府,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偷偷为那云小姐治病,只是没想到啊,治好了人,反倒还被人冤枉说是下毒了。”边说边叹气,一副悲愤好心没好报的表情。
龙大将军听了双眸圆瞪,顿时喜上眉梢。他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个心肠歹毒的人,虽然总是喜欢闹腾,喜欢添乱,却不会害人性命。他果然没看错人。
“原来这三天非非姑娘你去云府帮云小姐治病了,你可真是好肚量啊。”五皇子诚挚的感慨。
非非微笑:“当然这三天我也不是没动过在她药碗里下蚀骨散,把她推倒井里淹死,或者是绑在树上吊死的念头,但后来都因为各种因素没成功,我也就算了。”
说完,抬眸见对面三个男人均满脸寒霜,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满警惕。
耶?三个男人?好像还差一个:“盗版金城武呢?”
三人对视一眼——什么是“盗版”?
非非这厢气得发抖:“我警告过那小子,让他别告诉别人我在云府的事,可他居然不守信用,出卖我。还有昨天中午明明说给我送银子来,却放我鸽子,害得我在云府后门白等了一上午,叫他出来,我要和他算账。”
五皇子这刻终于原谅了那个曾经陷他于不义的金公子了,原来这三天他都是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屈服在这恶女人的淫威之下的,他们不止不体谅他,还误会他,真是对不起他啊。4633832
非非回归了,下面的问题就是小萝莉,只要救出小萝莉,他们就能大团圆了。然后只要再想办法出了唐双城,一路北行,就能平安回到北昌国了。
司徒晋将全部希望都灌注到非非身上,非非压力顿时很大,无奈之下,她唯有回到房间闭关,看看能想出什么样办法再次混进皇宫。
真心酸,好不容易出来了,居然又想办法要进去,她好可怜啊!
非非闭关了整整一天一夜,吃晚饭时候她出来了,抓着饭碗,边吃边说出自己的计划:“既然我是拖了太子的福出来的,那要想再进去,就还得麻烦太子殿下了。”
麻烦太子?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太子殿下身中奇毒,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就算他醒了,可人在宫里,又怎么能帮他们什么忙呢?
龙非龙:乔装揭皇榜
“非非,你说详细点。”龙大将军不禁急道。4633832
非非呜呜嗯嗯,咬着饭,含糊不清的说:“忍嗡师王乐带多。(等我吃完了再说)”
饭后,一场小型会议在房间里展开——
“上次我出来,是恰好躲在了太子宫接宫外医馆的坐馆大夫轿子里出来的,也就是说,要进宫,最保险的办法也是躲在轿子里,再顺着进宫去。”这是经验之谈。
“可是那葛大夫已经被送进宫了,难道我们要假扮成其他大夫?”五皇子困惑的问。
非非摇了摇指尖,更深层次的解释道:“明天我们就去打听一下,那葛大夫是留在皇宫了?还是每天由轿子接送回家。如果是后者当然就正中下怀了,如果留在皇宫里了,那咱们就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必要时候,大不了给他的妻儿下毒,看他出不出来。”
又是下毒?这女人就不能不提那个“毒”字吗?听着怪渗人的。
第二天,由于大家都是通缉犯,一起出现太扎眼了,所以打探这种粗重活,就交给司徒晋和非非两人去做,五皇子和龙大将军则是四处打听出城的方法。
站在那葛式医馆前,非非无法淡定,而司徒晋更是满头黑线。
这时,路边一个过路人,非非一把抓住那行人,张口就问:“请问……这间葛式医馆怎么了吗?上次来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倒闭了?”
是的,他们站在的这间铺子上的确挂着葛式医馆的牌子,但铺子里却空空如也,墙上还能隐隐看到朝廷的封条。
那行人见他们恐怕是外地人,便好心的讲解道:“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个葛大夫,虽说是医术惊人,但得罪了朝中权贵,谁还管你医术如何了得?”
非非越听越糊涂:“大叔,您能说细点不?”
那行人又道:“事情发生在大半个月前,这葛大夫在咱们南宁是出了名的仁心仁术,医术惊人不说,医德还好,常常替穷苦百姓免费治病,是咱们穷人眼中的大贵人。可是那树大招风或许就是这意思吧。之前皇宫里来人,说是请葛大夫进宫替太子治病,进宫了七天,后来便有官差上门抓人封铺,说是葛大夫医术不精,差点把太子爷治死过去了,接着葛府的夫人儿子也全给抓到牢里去了。就在十天前,这葛大夫一家就给满门抄斩了。就在菜市口呢。”那行人说得唏嘘不已,说完哀叹着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的话没被别人听了去,才又对非非叮咛道:“葛大夫的事你们知道也就算了,别到外边去乱说话,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了。”说完,便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非非愣然的看着这空荡荡的空铺子,耳边突然传来声“咚”响。她转头一看,赫然见到司徒晋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石墙上,拳头都出血了。
她连忙将他拉到一边,蹙眉看着他手上的鲜血,忍不住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失望?你这么自残算怎么回事?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想想什么其他的法子进宫呢。”斥责完了,自己也忍不住喝道:“九皇子真是太过分了,现在居然把念头动到百姓头上去了。那葛大夫要是真治不了人,也不会在七天后才出现恶症。分明是有人居心不良,铲除异己,不想那葛大夫救好太子。”
非非越想越生气,真没想到如今九皇子已经变成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了,看来一定要快点把小萝莉救出来,再按照计划,回北昌国重谋大事了,南宁落在这个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手中,南宁的百姓,就苦了。
“快看,快看,那告示又贴出来了……”远处突然传来群众的哄闹声。
“这次的悬赏比上次提高了一倍啊,可再多的钱,谁还敢去揭榜啊,连医术精湛的葛大夫都被满门抄斩了,没两把刷子的人去,还不得诛九族啊?”另一个汉子不禁冷笑言道。
非非与司徒晋听了顿时两眼发光,两人连忙走过去,挤进人群看了看告示贴上的皇榜,是皇宫公开向民间招寻杏林高手,入宫为太子治病的告示。
和化花花面花荷。非非欣喜,真是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水灵灵的机会就在他们眼前了。
非非立刻拉着司徒晋回家,让他为自己乔装打扮成一名老妪,换装过后刚好龙大将军和五皇子也回来了,见到屋里多了个老婆婆,均不解的看向司徒晋。
“这位婆婆是?”五皇子和气的看着乔装成老太婆的非非问道。
非非笑咧咧的露出涂黑了的缺牙,对着五皇子笑得一脸暧昧:“哎哟哟,你这臭小子,连婆婆我都不认识了,看婆婆不打死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说着举着手中的拐杖就朝五皇子打去。
碍于对方是名老妪,五皇子又不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