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有些局促的看着我,我笑着把零食全放到他手上,他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声,“谢谢姐姐。”
我轻笑着摇摇头,看他好像因为家境窘迫,似乎很腼腆的样子,想了想,把荷包从身上解下来放到他手里,“拿着回去让你爹娘给你好好请一个先生,好好读书,以后你和你的弟弟妹妹,你们的子子孙孙就都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小孩子顿时小脸一红,“谢谢姐姐,请问姐姐叫什么名字,以后我有出息了一定报答姐姐。”
我含笑着摇摇头,这是一个虽腼腆却聪明倔强的孩子,跟自己小时候很像。
继续在热闹的集市上逛着,可能是刚才的小孩子倔强清澈的眼神触动了我,原本灰败的心情竟然又开始好起来,想起了五年前和小娃娃一起做过的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眼睛开始在人群中搜索,可是却没有找到胖子,于是只好找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代替,因为他长得丑却喜欢大冬天的摇扇子装斯文,跟五年前的胖子一个类型的。我向他走去,笑眯眯的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康熙看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他的面跟一个男子搭讪,脸一下子就黑了,怒气可以堪比第一次我们在江南见面我不服从时他威胁我的时候了,搞不好他还以为我这会正当者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子呢,忍住笑意,转过头不再看他,
“这位大哥,你好。”我笑眯眯的看着尖嘴猴腮一脸贼相却拿着扇子装斯文的家伙,
他看我一眼,立马眉开眼笑,“这位姑娘不知叫在下有何事?”
我虽然没有回头,可是身边的气场已经告诉我满是怒气的康熙已经走到我身边了,虽然我只是他挂名的女人,但是他的骄傲不允许我做令他丢脸的事情,怕他出手破坏了这个游戏,我回头笑嘻嘻的看着康熙说了一句,“你想歪了。”说完笑眯眯的对微有诧异却依旧睁着贼眉鼠眼,扇子愈发摇得欢的家伙说道,
“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想问一下你大冬天的摇扇子冷不?”
身后传来康熙的一阵闷笑声,似乎还有李德全的笑声,尖嘴猴腮的家伙脸色变了变,我立马拉起康熙的手往人群多的地方钻去,康熙微一愣也就任我拉着,虽然我知道康熙不是小娃娃,但是却喜欢有个人陪我一起做这件事情。
不记得五年前我和小娃娃吃元宵的摊子的老板长什么样,但是却记得那个摊子的位置,也无心去确认是不是同一个老板,拉康熙在元宵摊子前坐下,吆喝一声,“老板,给我爷爷,叔叔和我各来一碗混沌。”
李德全的脸马上变色,康熙原本还微带笑意的脸则是直接黑了,我低头掩饰笑意,你黑吧,黑吧,横竖你这会也没有带你的砍头小分队出来,总不可能这会就把我拉去斩了吧。
康熙怒视着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我吐吐舌头表示不会了。
康熙似乎不习惯在路边吃东西,我不甘的看着他,“吃完就走,很快的。”
边说边把李德全也拉下来坐下,李德全看康熙的脸色,康熙踌躇了一下示意他也坐下来,我则眉开言笑。
老板一会就利索的端着三碗元宵来了,嘴里还说道,“这位大爷,你这孙女真孝顺。”
康熙刚缓过来的脸又黑了一下,老板看他的样子识趣的走了,我拼命的忍住自己的笑意。李德全用银针试过元宵之后我们才开始吃。可是我却在不经意转头的时候看见元宵摊老板正紧张的看着我们这一桌,眼中有利芒闪现,而且觉得刚才那个老板过来的时候身上飘着一阵奇怪的香味,我不知道康熙注意到没,但是那个老板当时离我最近,我不想闻到都不行。
“皇上,我们可能被人暗算了。”我悄悄的跟康熙说道。
康熙微微一震,随即镇定下来,真不愧是一代伟大的帝王,难怪人家都说他是那种泰山崩于顶都不变色的人。
刚在心里对康熙评价了一番,自己就感觉眼睛越来越睁不开,头也越来越重,然后很不争气的倒到地上。
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们三个被绑在水牢里,水牢全都是铁制的,真不知道这是哪,怎么会有水牢?康熙和李德全早就醒过来了,康熙脸上一脸凝重,李德全则是一副满脸愧疚担忧的样子,我想这次我被绑应该是被康熙连累的吧,因为我回京城以后一直都住在深宫,外面没有得罪什么人啊,不过也不是没得罪过人,要不然上次祭拜小娃娃还被人刺杀。哎。
“二位没事吧?”我试探着问道。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被绑,不敢随意称乎他们,他们只是扫了我一眼不说话。
想了想,开口问道,“黄大爷,你知道是谁绑了我们?”
“暂时不确定,但是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康熙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皇。。。是奴才的过失,奴才万死难辞其咎。”李德全的声音居然有点哽咽,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李德全有如此多的情绪外露。
“黄大爷,有办法不?”我用眼神示意出去。
康熙看我一眼,微叹一口气并不言语。
脱险(一)
“李公公,你们没带侍卫出来吗?”
“因为皇上是突然想出宫的,所以只带了三个侍卫,但是今天人太多了,姑娘拉着皇上跑的时候可能跟丢了。”李德全压低声音告诉我。
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了,一定要把他们俩和我自己救出去,想到这的时候,自己突然一愣,为什么自己想着要救康熙?如果他不在可,我不是就自由了吗?看了康熙一眼,却发现自己还真狠不下心不管他,也许是因为他自我进宫一来并没有对我做十分恶劣的事,再说他确实是一个好皇帝,死早了太可惜了。康熙也似觉察到什么似的突然扫了我一眼,眼神很是凌厉。我不满的瞪回去,我并没有说不管你不是?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师傅教给我的解套索的方法在这不管用,看看水牢外两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在看守,哎,看来又得用使贱这一招了。
“黄大爷,李大叔,一会我做什么事情你们千万忍住,别用眼神凌迟我,我受不住。”我轻声说道。
康熙和李德全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是都没有说话。
清了清嗓子尽量用最柔媚的语调唱了一首十八摸,以前在揽月楼的时候,那些好色的男人最喜欢让揽月楼的姑娘在房里给他们唱这个,听多了也就记住歌词了,没想到也有自己唱的一天,哎,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要是康熙今天微服出宫不掂记着我,我这会还在暖暖的床上睡觉呢,哪里用得着在这水牢里受罪,身姿都快冻僵了,康熙和李德全的脸色也不太好,估计也是给冻的。如果我唱完了这首十八摸,那两个看守的人还没反应,那我就算在言语上怎么挑逗他们也不会有反应的,那就只有等死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
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儿 ,婴婴眼睛笑微微,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
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
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弯弯在两旁,
伸手摸姐□上,出笼包子无只样,
伸手摸姐大肚儿,像一区栽秧田,
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兄眼,
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
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
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
伸手摸姐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
伸手摸姐小足儿,小足细细上兄肩,
遍身上下 □五月天 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
左平摸了养儿,右平梭着养了头,
东一着来西一着,面上高梁燕变窝,
两面针针棘样样,好像机匠织布梭,
左一着来右一着冷,中只位热家火好相,
胡子饮 □五月天 烧酒身中,生得白如玉,
开掌倚在盆边上,好相胡子喝烧汤,
尔的屁股大似磨,叁坦芝麻酒半斤,
两面又栽杨柳树,当中走马又行舟,
两面拨开小路中,当中堪塔菜瓜棚,
老年听见十八摸,少年之时也经过,
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睡不着
刚把“十八摸“这三个字唱出来,康熙的双眼便如李寻欢的小李飞刀一般一把把的射向我,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怒火,此刻一定觉得我无比的下贱,恨不得立马宰了我,可是现实的环境不允许,但是他的骄傲又不允许他在他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唱出这首歌时对我破口大骂,只是惯性的选择他惯用的眼神飞刀来凌迟我,我想即使我救了他出去,估摸他也不会再容我活在世上,可是我必须救他,让他欠我一份人情,就算不为别的,没有他的帮助,我没有办法让师傅在天津或明或暗的照着约翰去年回国时带回来的轮船图造船,那么我做的其它事情就都白费了。李德全也颇愤怒,只不过始终碍于我是个主子没有明目张胆的拿眼神凌迟我。所说自己也有点生气,可是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即使猜到了我的目的,依然觉得我的行为有辱皇室体面,丢了他们爱新觉罗价的脸。
坚持用风流入骨,娇媚腻人的声音唱着,唱到第八摸的时侯,一个看守已经走到水牢边看着我,眼睛是色迷迷的,强压下心里的恶心感,娇笑着对他抛着媚眼,婉转娇柔的唱着,我看到他在咽着口水,喉结在喉咙里上下翻滚着,唱到十二摸的时候,另外一个看守也走到了水牢边,看来这个家伙定力比较强。
唱完后,我故意将刚才特地低下身子打湿的前身从水里露出来,我知道衣服打湿了,现在胸前必然是曲线毕露,摆出揽月楼的头牌最常用的撩人姿态,故作柔弱的说道,“二位大哥,奴家在水里好冷哦,可不可以帮奴家暖和暖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