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就是!
皇后和明绣一行早在命妇朝见的前一天就已经回了京城,只是她们回来时并没有用到多大阵仗,二人仗着一路有小黑保护,根本没带侍卫等,一路只乘了一辆马车回来,冯氏家族根本没想到皇后二人这样贵重的身份,竟然这样轻车简行,除了几个侍候的女人,竟然连一个侍卫也不敢带,因此这辆马车进城时,根本就没人去查看,皇后悄悄回了皇宫,只有隆盛帝得知了消息,当晚皇帝陛下强忍住了想去看自己妻子一眼的心装作了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跟平时皇后不在宫里一般,依旧是去了自个儿的宠妃刘氏的宫殿处!
明绣回到太子府时,已经是七月十▲号傍晚了赶了一天的车,抱着儿子进了太子府时,明绣简单洗漱了下就倒在床上睡着了,周临渊听到自己妻子回来的消息,心里又惊又喜,夫妻俩已经两个多月没见面,他早就想得狠了一回来时,就看到明绣睡得香甜的模样,当下也不敢吵醒她,自个儿简单吃了些东西,去儿子房里瞧了一眼周瑞宁之后,这才迫不及待回了自个儿房了,洗漱了上床,抱着已经想念了两个月的软玉温香鼻间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儿,睡了这两个月以来第一个踏实的觉!
从傍晚时分,一直睡到第二日天不亮时明绣这才睁开了眼睛,一醒来就感觉自己被抱进了一堵温热的怀抱里头,抬头时,看到的就是周临渊熟悉俊美的脸庞,他还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轻缓,好像睡得十分香甜,明绣已经两个月没见到他,此时再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就小心的挣扎着手臂一撑,抬起了身子,上半身俯在周临渊身上,凑了脑袋过去,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她身子坐直正想要离开时,原本环在她身上的手臂突然一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那手臂下的肌肉微微鼓了起来,这么一点轻微的变化,可是那手臂中蕴含的力量却是强悍而不容人抗拒,周临渊原本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睁了开来,看她要离开的脑袋,一下子将她身子又带回自己胸膛,一手捧了她脑袋,就要往自己唇上按。
明绣一看他醒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不过看到他动作时,不由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不停的挣扎,拼命将自己脑袋埋进了他胸口里头,没让他真正亲到得逞,周临渊被她这一番挣扎撩拨得心急火燎,眼见着已经快忍不住要撕衣裳了,看她偏偏不肯将头抬起来让自己亲吻她嘴唇,一时间有些着急了,双手放在她腋下,手臂微微用力,就将她身子抬高了些,让她脸孔与自己脸孔相对,感觉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就焦急道:“为什么不让我亲近?”
明绣将脑袋紧紧埋在他胫侧,闻到他头发渐渐的香味儿,边轻轻在他脖子边喘息,更是令得周临渊十分痛苦,听到周临渊的话,她有些害羞的声音从他肩窝处闷闷的传了出来:“我还没去洗漱呢!”
“我不在意!”周临渊一把又将她身子提高了些,明绣急得连忙伸出小手将他嘴捂住,脸孔一片绯红,夫妻俩两个月没见面,此时的亲密,她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羞涩之感,只觉得还没洗脸刷牙,就又有这种亲热,她心里多少感觉别扭,看周临渊眼睛里已经冒出火光,她心脏轻轻抖了一下,连忙颤抖着道:“我,我在意。”
看她巍巍颤颤的想要从自己身上爬下去,周临渊被她蹭得心火直往上升,已经两个月没有近她身子,本来早就已经忍不住了,此时明绣身子再在他身上磨蹭了两下,周临渊只觉得自己脑海里的理智一下子就变得迷糊了起来,眼睛微微充血,只能看得见她睡了一整晚之后,衣裳微微松开了一些,露出来的一片洁白肌肤,他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俊美无双的脸庞上浮了一层红晕,眼睛里带了一丝坏笑,扳了她肩膀离他近了些,嘴唇就往脖子下方那两根纤细精致的锁骨贴了上去。
第四百一十四章 小别(慎)
明绣心里一抖,险些就发出惊呼声来,感觉到周临渊的唇舌在自已胫窝处轻轻游走,不时用灵活的嘴唇牙齿轻轻啃噬,带着一种湿糯与热情,给明绣留下一串战粟,让她身子轻颤不已,却偏偏浑身瘫软,再也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周临渊的手指灵活的从她衣裳底下伸进去,一路攀山越岭,从细滑平坦的小肚子,一路顺着摸到胸口间的饱满圆润,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紧紧的将胸前的绵软包裹住,只露出美好的形状来,周临渊脑袋埋在明绣脖子间,有些模糊不清的咕哝了两句,明绣感觉到他原本还放在自己胸口的左手,突然转了个弯,摸到了她背上,原本模糊的心思立马回过神来,有些不好预感的想推他一把,只是他已经手上微微用力,那肚兜又给他用蛮力扯了下来虽然他好歹扯时还顾着不要把明绣弄疼,只是明绣依旧是恼怒报复性的在他肩胛边咬了一口,两人交胫相缠,明绣这么轻轻咬在周临渊肩上,只是让他浑身更加紧绷,气息更加粗重而已,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惹了祸时,早就已经想念了她两个月的周临渊已经不能忍受的一把将她衣裳撕了开来,忍耐了两个月,此时妻子温香软玉在怀,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就翻了身起来,将她压在身下。
明绣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和周临渊说话,两人之间就开始亲密,心里多少觉得有些羞涩,一边推了推他,小声说道:“别,今,今儿还要进宫的。”
感觉她一双柔软的小手不停的推着自己脸蛋,周临渊心头的火一下子烧得更旺,虽然她小手一直在自己脸庞边推桑在他看来很像是抚摸一般,但是眼见着她含羞带怯,白净脸庞浮了红晕,一副美不胜收的模样却偏偏不能亲近,他凑了好几次也被那双小手挡住,干脆一把捉了她的手,按在软枕上头,自个儿痛快的亲了下去。
听她还在有些抗拒,周临渊模模糊糊的道:“等下再去”
明绣听他这话,就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既是有些甜他这么久没看到自己就想亲近,可是又有些羞恼,忍不住就挣扎了两下:“等下,要迟了。”她挣扎着从周临渊嘴唇下偏开脸说出这句话,这一番挣扎,就让明绣有些气喘吁吁了起来,而她在周临渊身下磨蹭,带来的后果也是极明显的,周临渊眼前只能看到衣带半解眼神迷离的妻子,哪里还听得进她拒绝的话,一把掀起她的裙子,手顺着光滑细致的大腿摸了上去。
明绣羞得脸颊都快冒出烟来,两人虽然已经成亲两年,孩子都这么大了,可周临渊除了才成亲时的那天有过这样急色的时候之外,其余两人欢好时,他虽然难耐,但从来都没像这样过,她回娘家住了两个月,看周临渊这样子,应该就是忍了两个月,以他之前总是喜欢爱亲近她的模样来看,能忍上这两个月,应该也是辛苦的。
而他明显又没有碰过其它女人的样子,这么一想,明绣心里就软了下来,看到周临渊已经忍耐不住,雨点似的吻落在她身上,轻轻痒痒的,带起一股战粟的感觉,她忍不住拱了拱身子,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隆起被他握住,少了布帛的阻挡,他正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长指偶尔划过尖端,也许是忍耐不住了,他力道比以前重了不少,明绣闷哼了两声,平时并不觉得周临渊身材如何壮硕,他只是有些高而已,但此时被他压在身下,明绣只觉得自已娇小无比,有一种被他禁锢在怀根本无法逃脱的错觉。
周临渊眼神迷离,身上好似着了火一般,喘息声更是重了不少,看明绣咬着嘴唇,脸颊红得像抹过胭脂一般,眼睛里柔得像是快滴出水来,再也没能忍耐得住,一把拉起她的裙子,将里头的小裤褪了到她脚裸处,自个儿就挤到她双腿间,嘴唇压了下去,明绣的闷哼声,消失在二人紧贴缠绕的嘴唇里头。
好在周临渊虽然之前胡闹,但是却知道今日与往常不同,夫妻俩等下还要进宫,他一向是任性霸道惯了,可他却不能让明绣被人说了闲话,因此闹过她一通,稍稍解了些心头的思念之后,也就自个儿撑起了身子,屋里一股暧昧的味道,两人刚刚云歇雨收,都是一阵不停的喘气。
明绣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像是是要快散了架一般,半躺在床上,周临渊翻身下床,顺手一捞,就将她轻巧的身子又给捞进了怀里搂着,一副死也不肯放手的模样,两人大汗淋漓,屋里虽然放着冰块,可明绣却依旧是觉得浑身都还热,她衣襟期散乱,身上还穿着裙子,一只脚裸还挂着小裤,裙下光溜溜的,衣裳里头的肚兜被之前周临渊扯坏,可是从外头表看起来,她竟然是好端端的,好像没脱过衣裳般。
周临渊之前慌了来不及,连她衣裳都没脱,这么一想,明绣还没退烧的脸又开始烫了起来,下意识的就将双腿并拢交叠了在一起,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享受着欢好之后欢得的宁静时刻,周临渊的手轻轻在她身上拍着,另一只则是不老实的伸进衣襟内,还在她胸口不时揉捏画圈,明绣躺了好一会儿,觉得稍稍缓了过气来,这才忍不住拧了他一把。
这一拧,好像是从村里回来之后,两人之间因时间而生出的那丝不自在,又烟消云散了一般,周临渊笑着也不躲,明绣这一拧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还凑了头过来在她唇上偷了个香,这才有些无辜道:“你要早让我亲一下不就好了?哪里用得着如今这么累?”他说完,还冲着明绣邪邪的笑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的在她身上流连,看得明绣脸颊更是烫人,忍不住又拧了他一把,小声的骂:“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得了什么便宜?嗯~?”他说到后来一个字时,轻轻的拖了拖音,俊美白皙的脸孔带着红晕,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带着妖娆之意,明绣只觉得他这么一问,身子又一酥,心里羞涩异常,可是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般推开他身子坐了起来:“别闹了,这什么时辰了?”
内室里的窗口处已经能看见外头渐渐的亮了起来,虽然还不到大亮的时候,可二人收拾一番等下还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