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婶子去世为什么有的不围摊露面呢?而且还不让他们的儿女来拜丧,这就是拿把、看笑话或报复。
华子阳11岁结婚共生了九个儿女,由于勤俭持家偏性的攒钱买地、不给孩子看病等,先后死了八个孩子,只有华英一个女儿在农村叫“老绝后”,本来他四个亲侄都想过继到家,所谓养老送终实际为的是家产。由于没答应他们的意愿,华英的姥爷又从园庄抱来她姨家的男孩为养子,这下可得罪了四个亲侄。
华子阳在互助组时期又和外院的人一组得罪了四个侄,1955年他本来的中农成分,被诬陷为富农捣算以反革命罪被判刑5年。由此华子阳被押送东北改造,开垦那到处是狼的北大荒,不仅他九死一生还导致家破人亡。自然灾害的60年他刑满又强制就业,饿死了远在山东的女儿,老伴带着俩个孩子,被*不远四千里投往东北全家才团聚。
1970年华子阳不仅戴帽是四类份子,从兵团下放回山东挨批斗,晚上还得义务劳动。虽然华英结婚后怀孕,因成分闹矛盾离婚,代养的大民27岁难找对象,于73年全家又返回东北兵团没户口,有好心人为大民介绍个农村姑娘,要想结婚没钱可怎么办?
华子阳再回山东卖房子,五间房子卖三间理应400元,而亲四侄大银要买只给200元,付款时给了130元,就是因要那70元又结下怨恨。回到兵团养子大民因没把五间房全卖了,虽然结婚但断绝关系再不登门,从三岁抱养大,娶了媳妇忘了娘他忘恩负义。尽管如此,老人去世大鹏还是给他拍了电报。
村里人不少来祭祀的乡亲,虽然79岁过世按年龄不小,她一生饱受沧桑没过过真正的好日子。
大鹏惋惜的说:“我妈是历史性的心脏病、高血压,昨天我们去医院她已经好了要出院,今天早晨她自己挘蚺枳樱蛭屯吩斐裳乖龈咧滤馈H绻皇俏野挚椿に残聿换岢鱿滞环⒉。舛际歉欠孔尤堑没觥!�
乡亲们都理解的安慰着,大鹏和三哥大清守夜是不能睡觉的,点蜡烛、绪香火,三哥也介绍如何处理后事的老风俗,虽然白天老哥四个都来拜祭婶子,还是三哥实诚跟着守夜,哪成想第二天起了变故。华大重以老大的身份前来商量丧事是对的,哪成想这就是华子阳四个侄的阴谋?
生、娶、病、死是每个家庭的大事,在山东农村讲的是“近门”,也就是比较近“一个院”的,有了大事才能看出是团结还是矛盾。大鹏是个姑爷,对山东农村风俗不懂,老岳母病逝应该是就乡随俗吧,而为什么老岳父的四个侄,就等着这一天要看热闹呢,因此办丧事引起院里风波,大鹏应该怎么办?
请看120章:姑爷办丧事院里风波
199章 :姑爷办丧事院里风波
大鹏在岳母病逝后,即悔恨自责因新盖房没有照顾好老人,又为院里人矛盾不知所措,这姑爷第一次办丧事更是难上加难啊!
出殡前早、中、晚饭前是要“或汤”的,就是孝子拎着半罐面条汤在前面带路哭嚎,后面晚辈和院里人跟着哭。从家起身前要放鞭炮,一直哭到村东头跪倒大声哭,由孝子从罐里舀出面条汤倒在地上,在哭声中由孝子起身打头再哭到村西,全部人跪倒哭泣照样或汤。村里老少人等在当街观望,以示对院里人丧事的尊重。
在山东农村人见面打招呼:“喝汤(吃饭)了吗?”,那是问候,而谁家老人(死人)“或汤”是对死者的哀思。大鹏是姑爷身穿重孝去或汤起反作用,四个哥哥无一人参加,分给的孝布都按家领取,可真来或汤的没有一个,这是为什么?阴谋逐渐的显现爆发了,中午大哥出现与华子阳争执着。
大重说:“叔叔我问你,村里晚上来写帖,咱们怎么报丧?”
华子阳说:“虽然咱们院大亲戚多,写帖,还是全报丧。”
大重说:“叔叔我再问你,以谁的名义下帖?谁又摔汤罐子(盆子)?”
华子阳说:“以华英名下帖,让大鹏摔汤罐子。”
大重说:“那孝布怎么分配法?”
华子阳说:“一律白孝布。”
大重说:“那不行,一扎没有四指近,要分出辈分,不然别人会笑话。像到间军这辈已经出五符了,从他往下那就得给孝陵布(纱布)。”
华子阳说:“你婶子已经不在了,这事你们哥四个说了算,按着你们的安排办。”
大重说:“老三大清是出继的人,不能听他的,我是老大,这事得听我的。”
大重和叔叔华子阳喝着小酒越说越来劲,他老婆一进屋就没有好腔的埋怨着:“你还在这喝酒?赶快回家去饮牛。”
华大重俩口走了,华子阳也起身去找间军,让他赶着毛驴车去火葬。间军并没在家,华子阳来到大清家找阔生,他是老三大清的儿子,哪成想院里的人都在大清家开会呢,让间军去火葬场他却不动地,还没人搭腔问题严重了?这不是想看热闹开黑会吗?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华子阳刚回到家说明了情况,那哥四个人等全来了,大鹏给他们找座位。老四大银说:“我三哥是出继的人没权利参加意见,现在我婶子老了,叔叔你得说明是怎么安排的?”
华子阳说:“现在是四月份天热,下午必须去火化场,晚上还得入殓呢。”
大银说:“听大哥说遍报丧,那孝布是怎么分配的?”
华子阳说:“这事你们哥四个安排,怎么办我没意见。”
大银说:“你是长辈,你得当着我们的面说清楚。”
大重、大谱也像斗争大地主似地站起来*问,看到老岳父为难推让不过。大鹏说:“我妈尸骨未寒在里屋躺着呢,你们几个哥哥好好说行不行?”
大银说:“这是我们的事,你没有发言权。”
大鹏说:“老俩口六十多年的夫妻是有感情的,有事商量可以,闹事不行。”
华子阳说:“以我的想法全是白孝布,大重说从间军在五服这辈是纱布。”
大银说:“你想给我们分家呀?间军和他的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
华英说:“大哥说的分开用孝布,你是因那几十元房钱找茬,不是商量事,滚!”
大银说:“要给我们分家不行,咱们滚,咱们不管了都走。”
在大银的发动下全都走了,这也是他们开黑会预谋的结果。华子阳花二十元雇了俩个村里人去火化,所以要钱是为避免院里人说闲话,在山东农村“老人”都是院里人去火化的,而大鹏是女婿怎么不能去呢?
下午,当他们来到火葬场已经排到16号了,在大鹏去买骨灰盒的时候又来了第17号,他没有排队直接火化,为此间东还讲了个故事。说是有两家老人同时煤烟中毒,来到火葬场火化人很多,其中有一个花5元钱加塞先炼了,另一个却守规矩排队,哪成想也排到号人却活了,给了那加塞人后悔莫及的教训。
晚上九点工人要下班吃饭停炉,村里治丧委一些人还等着入殓。大鹏递香烟、说好话把工人请到饭店吃喝,尤其大鹏是姑爷亲自来感动了年轻工人,炼后他还特意捡了些大骨头已表诚意,据他说,这都是有钱人送给两条好烟才能获得的。
大鹏到家已经夜11点,几个裂孝的妇女腰缠孝布往外走,偷孝布是农村的唯利是图吧,她们又返回屋里,打开棺材盖撒骨灰、钱币、还有粮食什么的。宫荣奶奶说:“张,刚才俩个书记来说情,你爸和华英都糊涂,你是个明白人,看在我老脸的面子上,明天出丧让院里你的几个哥哥来陪陵也好看。”
大鹏说:“昨天,治丧委宫掣大爷爷与我爸有交代,让阔生和阔利通知院里人,半夜前来写帖的算人数,柜上好安排酒肴和馒头,如果到时候多一个人治丧委就给撂挑子难看,不能乱了方寸,不能乱动摇。因为通知了他们没来下帖,别说是俩个书记,就是中央委员来我也不答应陪陵,那会惹出麻烦的,甚至还要闹出大乱子,明天我多给大奶奶您磕头表示歉意。”
早晨又该去或汤了,因为那老哥四个在外面宣扬:“人家怕花钱,舍不得孝布!”为了辟谣大鹏提着汤罐哭着在前面走,后面华英、小华、皓亮各披一批白孝布,从家哭到村东跪下倒汤水,再从村东哭到村西跪下倒汤水,最后再哭回家。中午再或汤重复在庄内走一遍,村民们都出来看,看这仅有四人的或汤殡礼,有多少人同情的哭着说:“可不能没有儿子啊?”
出丧这天阳光明媚,由于大鹏要来吹唢呐和唱大戏的,四面村民来人很多好不热闹。门前摆着长条桌有记账收礼金的先生,还有把门敲小鼓的,只要亲戚朋友进门拜祭的,给了小钱才让进门敲鼓。大鹏和华英都披麻戴孝,听到鼓声跪在地上叩头回礼。中午有治丧委和终丧挖坑的吃大席,还有吹啊啊唱唱的一视同仁,大鹏是挨着桌的给磕头,亲戚朋友都被村里人邀客去家用餐了。
唢呐吹着哀乐戏班在唱,围观的有数百人。大鹏不仅穿重孝,耳朵按风俗塞着棉花,据说是不听什么流言蜚语用的,左手拎一根糊着白纸的棍子,是准备打乱场子人用的,他戴着个近视镜,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中的怪物。
下午三点棺椁被抬到门前大街中,平四叔宣布祭奠开始,一切都鸦雀无声。首先让给终丧挖坑的人们谢礼,大鹏站起来走出人群,朝着抗铁木锨的人们跪倒叩拜。本来是应该三拜九叩,有不孝之子多叩多拜也不依不饶,那是对他的惩罚,而大鹏只一拜一叩就被拉起,再也不让他叩拜了。
大鹏回到陵桌一侧跪倒,平四叔念到拜祭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