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介意老头儿的小动作,挥挥手让他走了,自己捉虫。老头儿还是很厚道的,虫没放很多,就是一条一条绿油油肥腻腻蠕动的样子很恶心。
小虎很仗义的来帮忙,好吧,其实它就是在玩,用爪子拍下来,左边扫一下右边扫一下折腾人家,直到人家累到动不了死了,它才扒拉点土给人盖上……
基本上小黄有点洁癖,很鄙视小虎的这种行为,同时很冷艳高贵的盘在树荫下,保持气质的一动不动。
秦然忙完了就回房间准备查资料,看这蜂怎么养。
小虎很淘气,很多时间以空间为家疯玩,小黄粘人,一定会偷偷跟出来,于是当秦然回过神时,发现小黄又偷偷跟出来了。他很不高兴,把它塞回空间,把小虎拉出来。
谁叫它替死小孩带信!
小虎不满的喵喵直叫,它想去空间扑蝴蝶,不想在安静的房间里玩……尤其不想……被按住洗澡。
秦然嘿嘿奸笑着按住它在浴缸里,继续辣手摧花。
你说洗澡这个事,小黄吧太爱洗了,回回他洗澡它就跟来,主动泡浴缸;小虎是看到水就跑,不下大力气根本洗不了……
秦然忙完了发现自己开始想钱坤,他很气愤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尤其发现自己又以傻乎乎的表情坐在门口台阶托着下巴看天等人时,恨不得抽自己一顿。
他心情很不好,便颠颠跟到盖房的邻居家跟漂亮的小姑娘挤眉弄眼的聊了会儿天,回到房间又上网找白维哈啦,当白维说最近无聊时,他很热情的邀请他来他这里玩,还说自己家的死小孩离家出走了。
白维鄙视他的霉力无边,一来一往,迅速敲定了来的日期。
再然后……秦然发现,一周的时间,好难过……
他睡觉睡不好,要不就睡不着滚来滚去,要不就做各种春梦,梦里都是死小孩欠扁的脸……他不想别别扭扭等他,便忙起来,除了不打扫房间和个人卫生外,他把能想到的事都做了一遍。
比如养蜂的前期准备,比如给家里填些东西,比如去逛几趟街买点衣服日常用品,再看个电影什么的……
总之能想到的,他都做了一遍。
可是一周过去了,钱坤还没回来。
秦然无力摊在地板上,摆成一个太字。心说至于么,这么点破事……连电话都不给一个……
然后,他睡着了。嘴里一直骂着死小孩小混蛋……
钱坤回来时,秦然睡的正酣,嘴巴微张着,身上的T领口大,半截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
听到他依稀骂着死小孩小混蛋,钱坤眼眸温柔,手指轻轻抚过他的侧脸,在他肩头落下一吻,把他抱回了房间。
秦然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挺难为情的梦,近三十的大老爷们,梦里居然还冒着粉色泡泡,被人那么那么暧昧又温柔的亲吻,跟偶像剧似的,太不真实了,太娘们叽叽的梦幻了,太不要脸了!
不过因为这个梦太过真实,一周来他终于可以睡的安稳。
“啊哈……”等他打着哈欠醒过来,睁开眼想看看钱坤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时,他又被吓了一跳。
床上坐着一个小孩,两三岁的样子,虎头虎脑唇红齿白,胖乎乎跟个小包子似的,乌溜溜的黑眼珠正瞧着他。
小孩脖子上系了根宝蓝色的丝巾,丝巾边上同样有个纸条。
秦然瞪着小孩,颤微微的伸手指把纸条拿下来,心说不要告诉我你拐卖儿童啊钱坤!
纸条上是钱坤的字:帮我照顾一下他,有事外出,五天内归。
秦然抚额,心说这特么叫什么事……
先不说这莫名出现的小孩,就说钱坤这混蛋,你到底想不想老子啊!老子巴巴等你一个礼拜啊!你丫默默回来脸都没见着呢,继续消失了居然!
秦然很郁闷的看小孩,小孩很乖,不哭不闹的。
“你什么什么名字呀?几岁啦?”他尽量把脸上的怨气收起来,声音温柔的问小孩。咱要保护祖国的花朵么,吓着了可不好。
“多多。”小孩细声细气小嗓子清亮亮,“多多叫多多,多多三睡半了。”
“哦?”秦然看小孩包子似的脸,忍不住摸了一把,下意识欺负,“多多啊,你今年三岁半了对吧,那明年呢?明年你几睡?”
“三睡半。”多多手指头放嘴巴,大眼睛眨巴眨巴直可爱。
“那后年呢?”秦然笑的眼睛眯起来。
“三睡半。”
“去年呢?”
“三睡半。”
……
我们的秦然大叔是个笑点低并且没素质的,这话让他觉得很好笑并且乐此不疲的玩。OTZ
“多多啊,你告诉叔叔,钱坤怎么走了?”秦然开始套话,“他为什么不留下,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发脾气?”
多多歪着脑袋想了想,像是听懂了秦然的话,重重的认真的点头,“嗯,发脾脾。”
“为什么呢?”秦然问
多多一脸忧桑泫然欲泣,“大姨……大姨夫……来了。”
“噗——”秦然正在喝水,一听这话一口水喷出,没喷出的呛的他咳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面色潮红。
他震惊的看着多多,“你说……他他他……大姨夫来了?”
多多看他不舒服,皱着小眉毛爬过来,用短短的小胳膊帮他捶背顺气,“嗯。”
秦然震惊了。
他觉得他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又是那句老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这是!居然大姨夫都能来了!
莫非每个月一次?每次三到七天,来时各种烦躁各种颓各种心情不好?
钱坤啊,您真是神人哪,让老子整日活在惊讶中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家楼下住着个川音老教授,业余时间教教孩子拉琴神马的。俺日日受音乐熏陶,那感觉,简直了。除去一些初学的不大好听外,其它时候那就叫享受啊,而且学琴的正太们各种萌,你们懂的……今天,老教授用白毛女教学了小半个月后,改用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小提琴拉红歌真是各种微妙体会啊。我寻思吧,老教授都为建党九十周年献礼默默的用红歌教学了,咱也提一提罢,虽然党还是有各种腐败社会还有各种没完善的地方,瞅前两天还水淹紫禁城呢,但是咱祖国还是很不错滴,做为中国人,咱还是很骄傲滴……
然后今天捅错门捅到别人家了,各种尴尬各种郁闷……求包养求虎摸……掩面奔~~~
19
19、大叔带孩子 。。。
秦然心情很矛盾。
他很生气,想骂人,狠狠骂,可看到水嫩水嫩小鼻子小嘴巴五官精致可爱的多多,又觉得心里一阵柔软,就想把孩子抱过来揉在怀里抱抱亲亲。
但这孩子又是钱坤送来的,那个小混蛋带来的会不会又是一个更小的小混蛋……
可是小多多乖乖的怪可爱,不哭不闹看人都透着清澈单纯有点小呆,应该不是个小精灵鬼吧……
犹豫半晌,最后,秦然拿了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过来,放到多多手里,笑眯眯,“桃桃,甜甜的,吃不吃?”
那水蜜桃是秦然从空间摘的,可大可新鲜,粉嫩汁多,一个冲着一斤长了都。多多今年才三岁半,个子小,腿短手小,抱着桃子像抱了个巨大的球似的,配上他粉粉嫩嫩的小脸蛋,忽闪忽闪有点呆的大眼睛……
秦然乐的……笑出了声。
多多睁圆了眼睛张着小嘴看着那个巨大的水蜜桃,也不客气,张天嘴就咬了一口。
秦然继续乐,心说这钱坤是不是虐待小孩,看把人饿的,下嘴这个急……
他看着多多乖乖啃桃子,心里恨钱坤说你丫在搞什么到底,这么闹失踪算个毛事。转了几圈他停下,掏出手机,眯了眼睛。
高科技发达了就是这点好,方便快捷。上回不联系是因为自己太生气了,觉得范儿得端着,这回……除了生气外,他居然很想,很想,听听钱坤的声音。
好多天不见了都……
但是心里他拒绝接受这个想法,他劝自己说是因为多多小盆友,他做为一个负责任的大人,应该要和小盆友的前饲主讨论一下怎么养的问题。
咱不能虐待小孩不是?
可秦然心里仍然稍稍有点虚。电话接通他数着铃声静静等,待那边一声低沉的‘喂’后,秦然拔高声音,“喂喂喂……钱坤钱坤你是钱坤吧喂……你还活着呢吧钱坤……没死就给老子汪两声啊钱坤……”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淡淡的,柔柔的,就如那多情的春风,打开了秦然大叔的心扉。
秦然一愣,突然老脸一红,安静了,不说话了。
“想我了?”钱坤含着笑意的声音,隔着半个城市暖洋洋传来,带了浅浅的思念,含了淡淡的柔情,秦然蓦的觉得,其实,他离的并不远。
就好像无数次他出门买东西或倒垃圾,一路给他打着电话回来,就好像将睡未睡时,他抚着他的发,缓缓说些疑似情人间的胡话助他睡眠,就好像他拽了他去洗手间刮胡子,洁白泡沫中看到那温柔的眼眸。
他并不孤单。
秦然暗暗舒一口气,语气变的吊儿郎光饱含戏谑,“听说你大姨夫来了?这几天可是挺特殊的日子,记得不能喝酒不能吃凉的注意保暖哟,不然会肚子痛的哟,会痛不欲声哟,会血流成河哟……”
他奸笑了个过瘾,不等钱坤再说话,他就挂了。
不想问他在哪里,不想问他在做什么,不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足够了。
秦然回头看看小多多,看他正瞪着桃子发呆,上去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了?”
多多捧着大半个桃子,黑乎乎的大眼睛里水润润的,他似乎很歉意的看着秦然,“多多……吃不完……”
秦然哈哈大笑,摸着小家伙的柔软的头发,“是叔叔的错,叔叔没想到,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