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时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汉时归- 第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有部俱伏者,宜发散,则身热则身热退而喘定。宜用小青龙之属。麻黄桂枝芍药细辛甘草(各三两)干姜(三两)半夏五味子(各半升)上以水一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强人服一升,羸者减之。所以······”

    PS:今天是推荐的最后一天!求收藏,小蓉能否得到救治,就看各位看官了!另:感谢唯我者胜书友的打赏!!!



………【039章 转机?】………

    话音未落,他旁边的一位脑袋硕大,面皮苍白,凹眼睛,蒜头鼻子的太医便连忙出声打断,只瞧他嘴上溜光,特别明显地露出他那向下弯曲的没有血色的大嘴巴:“磊泉兄此言有失偏颇!表证者,邪气之自外而入者也。伤形者,浅则皮毛,深则经络,故凡外受风寒而病为身热体痛者,以寒邪伤形也。人身内有脏腑,外有经络,凡邪气之客于形也,必先舍于皮毛。留而不去,乃入于经脉,然后内连五脏,散于肠胃,阴阳俱感,五脏乃伤,此邪气自外而内之次也,故应属于热症外发,以老朽多年行医经验,是故应用三拗汤,若辅之以······”

    同样的,这位自认得道的老学究话音未完,便又被身旁原先沉默不言的同僚打断,放眼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六十上下,颇具老学究风范,眉如卧蚕,皓须飘飘,一脸正气的医者形象映入了眼帘,“黄磊兄亦有失中正,以吾观之,此乃寒邪之症,寒邪乃六淫之一也,寒入肾宫,将脾胃之水,挟之尽出,手足厥逆,小腹痛不可忍,以热物熨之少快,否则寒冷难支,人多以为胃病,其实肾病也,方用附子(壹个)白术(肆两肉桂(壹钱)干姜(叁钱)人参(参两)水煎服。”

    “祖衡兄此言大赞!”,话音刚落,那位名叫黄磊,长相猥琐自认老学究的太医又站了出来,旁若无人地继续说道:“但,此症实属奇怪,明明寒气入体,浑身颤栗不已,为何还大汗迭出?若无汗,无汗,则可用紫苏煎浓汤,熏头面及腿弯,又麻黄去节,同甘草研末,加冰片点两眼角,暖盖避风自汗;不汗热汤催之,又胡椒天麻银朱枣肉丸握掌心,或用胡椒丁香涂两掌心,夹腿内侧取汗,治阴寒症皆宜;又代赭石、干姜(等分)为末,热醋调涂两合掌握定,夹于大腿内侧,温覆汗出乃愈;伤寒汗出不均,腹背手足搐搦,川乌、海蛤、炮山甲(各一两)酒丸弹大,置足心则可矣!可叹此症····”,说完一脸的摇头。

    看着眼前三位争来争去的太医,又看着还在颤抖不已的小蓉,方夏握着小蓉皓腕的手不禁紧了紧,心里却恼怒不已:“这些个太医分明就是些庸医,所有的诊治之法纯属推断,明明没有小腹剧痛,却在那里说着小腹痛不可忍的药方;分明大汗淋漓,却在那里大谈特谈出汗之法,想让蓉儿脱水而死吗?;明明没有咳喘,却在那里摇头晃脑如魑魅魍魉牛鬼蛇神般飞吐着唾沫星子,这不是让蓉儿等死吗?”。

    想到这里,只见方夏“蹭”地站了起来,又重新操起刚刚放下的木棒,“啪”的一声便将手腕粗的木棒从中央拗断了,顿时木屑横飞,伴随这翩翩起舞的碎木屑还有方夏低沉深幽的声音:“都给我停下!再给你们半个时辰诊断,再没有行之可行的医治方案,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最后的话,方夏几乎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他的嗓子已经很是肿痛嘶哑。

    三位太医听完方夏的咆哮,面面相觑,都呐呐不敢言,又低垂着头重新进行一番望闻问切,但小蓉奇怪的症状确实让他们这些平时自诩国医圣手的太医们束手无策,思来想去,讨论来思考去,谁都说服不了谁,整整三刻多钟,硬是没有拿出一套切中病因的诊治方案和意见。

    本来看到他们相互拉拉扯扯,相互推诿,自以为是就很气愤,又加上小蓉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方夏几乎要陷入暴走的状态,双目赤红,手上青筋暴起,异常狰狞。

    看着方夏焦急不安的神态,钱宁,李荣攀和赵展锋三人心里也不好受,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钱宁站了出来,红肿这双眼,走到方夏跟前:“王爷,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再问问这帮庸医到底能不能拿出个方案,如果不行,也不能再在这鬼地方耽误了,得另想办法才是!”。说道最后,声调已然变得哽咽。

    听完钱宁的宽慰和建议,方夏立即将通红的眼珠子转向了那三名还在查探病根的太医,见方夏虎视眈眈般地眼神,三人相互各自推了推,最终还是那名叫祖衡的老太医战战兢兢地出了线,向方夏拱了拱手:“王···王爷,属下学识粗浅,这···这病情,我等实在把不准···”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方夏更加恐怖的眼神,吓得顿时停了几息,低头看了看还在病床上挣扎的小蓉,不知为何又似鼓起了所有气力一般,顶着方夏几乎可以噬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王爷,其实····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别在吞吞吐吐,赶紧着给我说出来!”方夏闻后几乎吼道。

    “就是···就是···到东方太医那去看看,东方墨医术博学,精通《内经》诸科,或可一治!”祖衡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位太医立马齐声和道:“是呀,是呀,东方墨定有回春之妙手!”,其实祖衡会说出这最后一个方案,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同行是冤家,不到最后,谁也不会承认自己不行,最后附和的磊泉和黄磊也未免没有相看东方墨笑话的目的,正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惨是也,倒是这位名叫祖衡的太医还有些良知,先前不肯到朝阳殿就诊也是黄磊和磊泉两人一手炮制的,因为方夏只是个破落王爷,而祖衡只是被裹胁的。

    话刚落下,方夏就冲钱宁吩咐道:“赶快把那东方墨给请来,定要好言相请···”,像是飞快地思虑了几息,“嗯,算了,还是我去请吧,你在这好生照料蓉儿···”

    话犹未尽,便听一道飘尘清逸的声音传入大厅“不要再去相请,老朽可没那么大面子劳烦二殿下,救死扶伤本是医者立身之本”,短短数语,与场中的几位太医立即高下立判,众人望去,只见一位白发皓须,年近半百,身体颀长的老者迤逦而进,观他面似三秋朗月,眉如卧蚕,目光慈祥,准头端正,大耳垂轮,颏下飘洒一部如雪浓髯;头戴方巾,一身白色直裾,脚下是白袜青鞋,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风度高雅,令人不禁顿生亲切之感。

    PS:求收藏!小蓉命运危机,救治是否顺利,还望各位看官施以爱心援手!另:再次感谢唯我者谁书友的打赏!!



………【040章 希望?】………

    东方墨风度翩翩地踅到不断呓语“阿爸”“响马贼”的小蓉身边,含笑以对满脸急切焦虑,满眼通红含泪的方夏,示意不必过于忧虑,两人眼神相对,相交于无形。

    望闻问切了一番过后,东方墨原先智珠在握的闲适神态忽地不见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也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似乎有些质疑,稍加停顿后,又继续仔细察看一番,卧蚕眉时而凝结时而舒缓。

    良久,待到空气似乎凝固了之后,东方墨才抚着皓髯缓缓地说道:“依老朽几十年行医经验,此女病根的由来,可论为两大缘由,其一乃此女先天身子孱弱,从小调剂不良;其二,也是此症最大诱因,乃是长期遭受风寒,外加过度操劳,养生不得法,身子终于承受不住。本来依此女体质,此症应该早就发作,拖到此时,完全因其意志坚贞所故,但集腋成裘,终有爆发之时,此时发作,虽时辰延后,但病情愈加沉重!”话虽娓娓道来,但其中的沉重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听闻东方墨的陈词,方夏心里愧疚之色更甚更剧,犹如刀割石击一般,只把他疼得几乎喘不过起来,几乎站立不住,眼眶陡然扩张,内里血丝泪水一览无遗,语气也显得无比悲怆:“东方太医,她命犹如我命,救命之恩,他日粉身碎骨,滔生赴死也定当不惜!”说道最后,方夏整个身子几乎伏到了东方墨的膝下,声音哽咽,令闻者动容。

    “王爷何必如此!千金之躯,老朽可担当不起!但有一分希望,老朽豁出这大半辈子的无用之名,也在所不惜!”东方墨斩钉截铁地说道。

    又再三察言观色了一番过后,东方墨再也无法保持他之前那谈笑风生的神态,额头也渗出了不少细汗:“肾中有水火相存。火藏水中,水生火内,两相根而两相制,邪入则水火相离而病生焉!病人看似是寒邪入体,实则是外寒内热,内兼火热,故有颤栗而虚汗大出之病相。”稍许停顿数息,东方墨又继续沉吟:“本来寒热之邪皆能离之,而寒邪为甚。寒感之轻则肾中之虚阳上浮,不至格拒之至也。寒邪太盛,拒绝过坚,阳杜阴而力衰,阴格阳而气旺,阳不敢居于下焦,冲逆于上焦矣,上焦冲逆,水谷入喉。若症状早发,散而兼清,施治以麻杏甘石之属就能确保无虞···奈何···奈何积弊已深,沉珂太甚,积郁过久,老朽空有回春之名,以当下情况,老朽只能确保绵延两日性命,却也无力回天,无可奈何!”

    东方墨的话犹如一记雷霆直劈方夏,让他脑海忽地炸翻了开来,茫茫然不知所以,更不知所措,一下子便瘫坐在榻上,目光空洞呆滞,只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盘旋:“蓉儿终究要去了吗?蓉儿终究要离我而去吗?连号称大汉国医圣手的东方墨都没有办法,谁还能力挽狂澜于既倒,挽救我的蓉儿?挽救我的蓉儿······”。

    就在东方墨嗟叹无力回天之际,原本木然的方夏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俯身将还在病床中蜷缩的小蓉一把抱在了手上,看着口中不断胡乱地轻声呼唤着“响马贼”的小蓉,方夏一边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像拄着拐杖的老妪一般,一边用自己很是憔悴的脸紧贴着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