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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刘彻不知我的野心,而刘荣却是我们的共同绊脚石,我只要从今开始转变对刘彻的态度,明面上依附于他,以他那善于伪装的天赋,只要依据我后世的记忆,给他办上几件实事,定会视我如左膀右臂,到时就是整死他,也会对我抱有感激之情的!至于与刘荣的关系,以他今天之表现,根本就没和解的可能性!也只有狠狠打压了。”方夏心中一改前世的过分耿直,有点坏坏地想到。
“还有嘛?嗯,一定要在皇帝老子面前好好表现,从而在······”想着想着,方夏便在舒适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方夏在这世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夜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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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当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晃向方夏紧眯的双眼时候,方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角有几粒耳屎的双眼,眼中蓦然一亮:只见眼前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稍稍深闻一口,好个体带馨香,吐气如兰!定睛一看,竟是小蓉!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颜若朝华,一颦一笑之间,妩媚俏皮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这一笑可不得了,方夏因为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美女,而且还是个小萝莉,再加上早上晨勃的因素,这小方夏立即就抬起头示起了威,还好有被子遮挡,不然方夏还真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尴尬场面,但即使如此,脸上也臊地有些通红。
反观小蓉,一笑之下竟然发现方夏已经醒了过来,身子立即“腾”一下立了起来,一张俏脸也是红了又白,白了又回转为红,白葱根似得小手不停地相互搅动着,神色有些呐呐,方夏的卧室内,竟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有顷,方夏最先反应过来:“额,早,早啊!”目光还不忘打量着小蓉,只见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这串夜明珠是方夏昨晚心中感谢她在他病中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而赐给她的,也有点在小蓉敦促他洗浴时贿赂她的意味,当时这个俏丽小女孩惊恐推迟了半天,方夏狠下心威胁了她老半天,她才接受了,这串明珠项链是刘非母亲留给他最为珍贵的礼物。
听到方夏的问候后,小蓉才从娇羞中反应了过来,其实她刚才是想到脖子上方夏送给他的那串明珠而发出幸福的微笑的,顿了顿神,才樱唇微启:“我的小王爷,薄皇后来看你了!正在大厅等候你的大驾呢!还不赶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也不羞羞!”
虽然薄皇后被废,但小蓉出于内心的尊敬还是在私下一直尊称薄皇后,由于刘非对身边的人非常之好,也不摆什么架子,特别是在跟方夏相处了一天后,小蓉已经发觉刘彻已经改变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更加和蔼,更加平易近人,虽然自己不知道原因,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再加上小孩性子,她和刘彻的相处已经变得相当随意自然了。
在小蓉精心的服侍下,方夏也别别扭扭地穿起了感观怪怪的古代服饰,又在小蓉的帮助下,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姿容,便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拜见正在大厅等候的薄皇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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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章 清晨(求收藏)】………
薄皇后是景帝祖母薄太后的表亲孙女,薄皇后与汉景帝刘启的婚姻是由薄太后主婚的,薄皇后是太后薄姬的族人。当时汉文帝在位,景帝刘启还只是皇太子,薄太后是汉文帝的母亲,汉景帝刘启的祖母,薄太后希望这次联姻能巩固自己娘家‘薄氏家族’的地位,使自己的家族富贵永享,景帝刘启则通过这桩婚事得到祖母的支持从而保障自己的太子宝座,但内心并不怎么真心实意。所以这一段充满政治阴谋的婚姻,注定不会有良好的结局,再加上薄皇后没有子嗣,薄太后去世,薄皇后就更不得宠,江河日下也就不可避免了,被废也就顺理成章了。
景帝怎么对待薄皇后,方夏管不着,但方夏经过薄皇后昨天的嘘寒问暖再加上刘非的记忆,在心底已经把薄皇后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了。一进大厅,这时并没有后世的座椅家具,方夏就看见坐在小榻上的薄皇后一改昨天雍容贵气的打扮,穿着颇为素简,一身灰色直裾式丝绵袍,这是一般达官贵人平时家居时候的着装,黑中间白的秀发上缀着一根乌黑木簪,此时的穿着与古朴的木簪让薄皇后看起来更显恬静与安然。兴许昨天的盛装是最后一次对景帝无力的挽留,毫无心计的她只是一个可怜无辜的政治牺牲品,方夏心中暗暗地想到。
收拾了一下思绪,方夏快速踱到薄皇后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薄娘早上安好!”得以近前仔细观察的方夏看见薄皇后乌黑的秀发中间已夹杂了不少白丝,虽然掩饰的很好,眼角手背也有了几缕皱纹,知晓原因的方夏心中不免有些心酸。
看到今天的方夏着装规整,一身深色袍服,内衬白色内衣,袍服下摆,打着一排裁制成月牙弯曲状的密裥,平束的发髻上同样穿着一根木簪,整个看上去很是干洁,颇具精气神,面容棱角分明凌厉,两弯眉浑如刷漆,颇具英武之气,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颇有蒹葭倚玉树的风范,尤其是今天的方夏浑身散发出的另类气质,毫无往昔的暴躁之气,中正平和而不失锋利,让薄皇后分明感觉到了一个脱胎换骨的方夏!
看到方夏的如此喜人转变,薄皇后满脸慈祥地笑道:“忒地多礼,还认不认我这个娘啦!”
“呵呵,是孩儿的不是,还请薄娘狠狠地责罚!”见薄皇后满脸堆笑,方夏也乐得开玩笑。
“净说瞎话,明知娘疼的要死,还这么滑头,一点没变,身子好些了吗?看你生龙活虎的模样,无甚大碍吧?”薄皇后嗔道。
“嗯,薄娘放一百个心,就孩儿这身板风霜雨雪都不惧,何况这小小的毛病,能奈我何!”方夏故作信誓旦旦。惹得小蓉抿嘴娇笑不已。
薄皇后亦莞尔:“就知道吹牛,说大话,看你神色如此,为娘这颗心也就放下来了,瞧你一脸睡醒的模样,估计早膳都没就食吧?”
这话说得方夏有些尴尬,低了低头,而小蓉则向方夏做了个鬼脸,但方夏只是无奈地斜睨地朝她瞪了瞪眼,看着方夏和小蓉暗地里的打闹,薄皇后也会心地一笑,还未等方夏反应过来,就接着说道:“赶紧去就膳吧,身子要紧,看你今天活蹦乱跳的,用完膳后,赶紧着去听讲学吧!别在你父皇心中落了不好的印象!”。说完,就带着一名名叫小兰,颇为乖巧的宫女走了。
薄皇后走后,方夏也在小蓉和一名在刘非记忆中叫做钱宁的小太监的精心伺候下完成了自己在异世的第一顿早餐。这钱宁也是薄皇后派来侍奉方夏的,这还是两年前的事,小蓉也是那时候来到朝阳殿的。这钱宁自幼孤苦,在进宫之前以乞讨为生,本来还有一个同龄的姐姐,两人是一胞双胎,只是后来在乞丐堆和难民流中失散了,最后在万般无奈之下,钱宁进宫做了太监,因为长相清秀,且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自小颠簸流离的他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待人处事,很是聪明伶俐,很有颜色,也颇具心计,待分配到薄皇后处听候差遣后,很快便被薄皇后相中,被薄皇后派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刘非处服侍,也有点提醒辅佐的意味,免得刘非犯大错。至于那个有点恶奴欺主的侯母,昨天就已经被薄皇后给遣散了,也算是善始善终吧!
吃饱喝足的方夏刚走出朝阳殿大门的时候,两个看上去颇为魁梧气质也相当沉稳的侍卫便围了上来,齐声硬声喝到:“末将拜见王爷早安!”
这一下可把方夏弄得有些愣神,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才恍然,这两个大汉是刘非母亲留下的!平时的职责也仅仅是担负警戒朝阳殿的责任。其实,昨天他们两个就已经在门口值守了,只是当时刚穿越的方夏头脑浑浑噩噩,沉思中的他压根儿就没听到他们的恭喝,所以,也就有了方夏此时的惊讶!
有着特种兵出身的方夏一听他俩中气十足的声音,便判断出两人不仅有着功夫底子,而且还相当出色了得,估计比自己还要强上一线!堪称卧虎藏龙!这就由不得方夏仔细大量打量了:
根据刘非的记忆,右边的大汉叫赵展锋,整个人看起来颇为雄峻,只见他面容黧黑,气质沉稳,眼中精光内敛,掌型硕大,老茧丛生,是个功底扎实之辈;左边的汉字叫做李荣攀,是雁门郡人,从小在北方长大,骑术高超,身板厚实,面容粗犷但棱角分明,咋一看可能让人觉得是一个莽夫之辈,但眼中与其外表大相径庭的闪动狡诈表明此人之精明绝不亚于赵展锋!
其实方夏不知道的是,应该说刘非亦不知晓,其实,两人的父母是刘非母亲家族的家奴,二人在一番出外历练以后,便存了报恩的心思也化名进了宫保护刘非的母亲程姬,在刘非母亲去世后,二人本可以不再担任值守宫中警戒之责,因为他们有不得不离去的理由,但程姬平时对他们诸多的接济帮助和程姬将他们父母亲解除了奴籍的大恩,再加上刘非这厮平时对他们也很宽和,从不摆架子,因此他俩便打算先留下来再说。
方夏在打量他们的同时,心中也在不断谋划着什么,嘴角突然有了一丝不可名状的笑意,看得赵展锋和李荣攀莫名其妙,心头同时升起了一丝不安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