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狐君抬头望了两人一眼,双手始终紧紧的抱着妻子。
“君父——为什么会这样?”这太突然了,昨天母妃还好好的啊!
“爹爹——你和娘联合起来骗我们对吗?娘——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你起来好吗?”红儿不相信昨天还亲自送甜点来给她吃的娘亲,今天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这不可能是真的。
“茗儿走了,就在方才,你们俩过来,送送你们母妃。”他平静的像在说着别人家的事,但谁都知道,最痛的一定是他。
“不——你骗人,爹爹骗人!娘只是在和我们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玩,红儿不要玩这个,娘——娘——你起来好吗?”红儿扑向他们,泪水得迷糊了视线,娘最疼她,一直舍不得她掉眼泪,今天她这么伤心,为什么娘都不理她了呢?“娘——你起来好不好?”
“安琪儿,别闹。”龙爵拉住了她,并询问狐君“为什么会这样?我有权知道。”
狐君看向小两口,“叫你们进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一断过去。”
在他还是储君的时候,当时的狐君,也就是龙爵的爷爷,给他安排了一桩婚事。
对方是狐族年轻一辈里最亮眼的女孩,她美丽,智慧,温柔大方。所以当他的父亲向他询问起这桩婚事时他没有异议。
就这样,婚礼紧锣密鼓的被安排了起来,就在大婚前一天,一个蹩脚的刺客闯进了他的宫殿,那个刺客就是龙爵的母亲——骆茗。
“你是狐储?”她杏眸含怒,一把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本来,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制住她,可是,当她回头看到她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我要她做我的妻子。
“你是不是狐储?”她见他只是冒昧的盯着自己看,就扬了扬手里的短刀,再次恐吓他“再看,再看本姑娘挖了你那双桃花眼。”
“我的桃花眼没有碍着姑娘吧?”他回过神来,忍不住逗她。
“我说有就有。”她再次扬了扬刀子,却不小心一个手滑,刀子掉在了地上。
“你要不要捡起来?”他好心询问。
“我…。。我当然会捡起来,谁…。谁要你假好心。”她懊恼着自己的笨拙,连武器都掉了。
“要不要我帮你捡?”
“哦——”她楞楞的回答,在接过他捡起来的短刀时,还不忘展示她的好教养“谢谢你。”
“不用谢,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来刺杀我就好了。”
说到这个,她的眼里再次怒火熊熊,“我是为我朋友报仇,只可惜没杀了你这个小人。”
“你朋友是谁?”他想不起来有害过谁啊,难道是那种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的关系?
“哼!今天我就为它们报仇!”再次扬起短刀,威胁着他。
“哎呀——小姐别急,我不认识你的朋友,我们之间有误会。”他左躲右闪,轻松的躲避着她手里的武器,真不知道她有怎样的运气,这般身手居然能躲过外边那群侍卫,还是宫殿里的侍卫都偷懒去了?
“误会?你去和它们解释吧!”她再是一通乱挥,可恶,该带把长一点的刀来,真后悔自己偷懒拿了最小最短的那把。
他一个转身,巧妙的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她的秀发间,有股淡淡的香味儿,他喜欢。
“登徒子!”她又羞又恼。
“哈哈——”他就当赞美收下,“姑娘别恼,刀剑无眼,有话好说嘛!”
她生气的把短刀往地上一扔,芊芊素手指着他“你有功夫!”
“一点点。”他可是很谦虚的。
“那你还任我砍?”分明是耍她。
“我没有任你砍,你并没有伤到我不是吗?”
“你欺负人!”
“小姐,是你拿着短刀碍!”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短刀,表明立场,相信现在谁看了都知道谁欺负谁的。
她气愤的把短刀向他扔过去,“我走了!”
他避开利器,忙上前拉住她,“你还没告诉我你刺杀我的原因呢。”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是谁家的女儿,可有许配人家。
她转过身,眼里满是指控“只为你的一句话,它们都杀了,你混蛋。”
“我说了什么话?”他茫然,她一口一个混蛋,一口一个小人,他真想不透自己到底有多十恶不赦。
“你还装傻?好,我告诉你,你还记得三天前你对扇宁说了什么?”
扇宁?他明天原本要娶的女孩?“我说了什么?”
“你还装?你说,牡丹再娇艳又怎样,还不如那冰清玉洁的满塘荷来得高贵。”
他慢慢想起这事,但这话没错啊!“这只是我的心里话,可是这和你朋友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你的心里话却害死了它们,你王八蛋!”她冲上前去,对着他猛打猛垂,“你把它们还给我,你个臭家伙!”
“好了好了,别骂了,你总要让我知道,我到底害了谁吧?”
“我的荷儿。”她抬起头,满面的泪水,想起那满塘荷花片刻之间变成几片残叶,她就想杀了他。
“荷儿?我不认识啊。”
“哼!薄情郎!”
“小姐,我发誓,我真的和那什么荷儿不认识,你可能弄错了。”
“你还不承认?好吧,既然杀不了你,你就得去我家祭拜它们。”她霸道的要求。
去她家?哈哈,他正好愁着怎么知道她是哪家的女儿呢,于是她装出满腹的委屈“可是,如果是你弄错了呢?”
“你难道就不为自己的恶行反省吗?”她瞪着眼睛。
“可是…。去你家好像不大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又不是没去过。”她翻了翻白眼。
“姑娘家是…。。”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我家娶走扇宁吗?”她道出自己的家。
这也让他一惊,“你和扇宁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姐姐。”
果真如他所想,那样,这关系要理对就越发麻烦了,更麻烦的是,现在还是他单恋状态呢。
第二天,储君的失踪在狐族闹得沸沸扬扬,这一失踪成功的拖延了婚礼,也成功的让那他明白了荷儿是谁。
“原来是这样。”他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去的女娃娃嘴里知道了荷儿原来只是一尺荷花。
“它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在家里是不受注意的,因为她是爹外面带回来的野女人生的孩子,大家都说她的母亲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想借由她来进入爹爹的家庭,最后自食恶果,含恨而终。
“你不像个会和荷花做朋友的人。”她活泼,她天真,不像那终日与花为伴的人。
“我没有朋友。”她的处境怎么能和外人明说。
“你是蓝宝儿?”只听闻她家有两个千金,扇宁的妹妹就是蓝宝儿了。
“她是我二姐。”
他不明白了,她们家并没有个三小姐。
“我叫骆茗。”说着就跑了,她羞于说起自己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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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她就像一团谜,引发了他想要探索的好奇心。
一个会为一池荷花报仇的感性女子,一个把出身藏在心底的神秘女孩,一个他认定要相伴一辈子的迟到女人。
她很真实,也很缥缈。
前一刻,还把还枕着他的膝盖把酒畅谈,下一刻却把他当毒蛇猛兽避之不及。
她就像一坛好酒,她就像一杯迷药,他陷下去,就醉了,痴了。
那夜,她带着她上屋顶吹风,望着那再也没有荷花的荷塘,她的心情一下子阴霾了起来,“都是你的错。”
“或许是它们怜惜你的孤寂,用生命把我引领到你的身边。”他们的相遇,那荷花便是媒人。
“谁说我孤寂来着?我一直都有它们陪我呢。”她有荷儿伴着,每天都不寂寞。
“它们能和你聊天?”
“当然可以,我说,它们听。有时还会点头摇头。”它们分享了她所有的心事。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样的女孩。”这些天,大家都在找他,而他却在大家最想不到的地方观察着她。
“一个不该存在的女孩。”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不喜欢她话语里对自己的厌恶,“之于我,你很重要。”
第一次听人说她重要,她不敢相信,但他这么久的朝夕相缠总算没白费,她低头羞红了脸,也第一次愿意谈及她的事“我是个砝码,一个失败俄砝码,娘用我来胁迫爹爹娶她,然而爹爹深爱着扇宁她们的娘,我的娘,只是爹爹的一个错误,而我,更斯一个错误。”
“别这么说,茗儿,这些都和你无关,不管你爹对你娘的那段是不是错误,这都不关你的事。”他怜惜她,一个善良而又纯真的女孩。
“我并不讨喜,娘抛下了我,爹爹甚至不愿意看到我,府里的大伙儿都讨厌我。”她诉说着,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这样的她更让人心疼“茗儿,从今以后你要记得,你还有我,我喜欢你,珍爱你,疼惜你,愿意一辈子守护你。”
茗儿呆呆的望着他的表白,她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当然,他也算是慢慢了解到了骆茗在府里的地位——那就是没地位。
她该是三小姐,偏偏吃的是剩饭,住的是木屋?这样的待遇比奴仆还不如。但是她又不用干活,她是自由的,自由到似乎哪天她离开了也没有人会注意曾经有个她。
不过很快,因为他,她受大了大家的关注。
那天,他把她带到了大家面前,告诉大家他要大婚了,新娘就是骆茗。
她的身世就随着流言蜚语浮出了水面,当扇宁指着她咒骂她时,她满脸的惨白,当她父亲用鄙视的眼光瞪她的时候,她满脸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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