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还要天天和他睡一起,还要给他生娃娃,多糟心啊。人活一世,图的不就是个痛快么,干嘛要为了成全别人而活。你是人,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要有自己的意志……要我说,你和心上人就赶紧私奔吧……”
这话说完,苏颜潇洒地扬长而去,秦家姑娘羞得满脸通红,秦老夫人直接气得吐血,直骂苏颜是个害人精。没过两天,就传出秦家姑娘和人私奔的消息。秦姑娘早就有了心上人,可秦老夫人嫌人家穷,坚决不让秦姑娘和心上人在一起,秦姑娘心里委屈得很,却不敢违背自己的母亲。谁想到,被苏颜这么一撺掇,秦姑娘居然鼓起勇气私奔了,秦家怕这事玷污了家门,硬是生生将私奔说成了两家人本就有婚约在身,麻利地挑选了黄道吉日给私奔的小两口办了酒席,保全秦家的颜面。
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苏颜直夸自己功德无量。
当然啦,也有些人还是很欣赏很羡慕苏颜大胆的作风的,尤其是那些天天念叨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才子佳人们,深深觉得那句“我等你回来”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话语,无比佩服苏颜和林书翰冲破世俗追求自己幸福的勇气,多令人羡慕的爱情啊,一个个沉溺在对爱情的美好向往中。
杨开起了话头,大伙儿八卦的兴致更高了,其中一个伙计接话道:“说苏姑娘和林秀才的事儿算正常的了,我昨儿回家还有人问我苏姑娘是不是穆掌柜的小妾呢。”
“穆掌柜那么听老婆的话,哪敢娶小妾。而且苏姑娘这么彪悍,穆掌柜哪敢要啊。”
穆掌柜、张氏、苏颜瞬间风中凌乱:“……”
你们说人闲话能不能避避嫌啊!我们在这儿听着呢,考虑一下我们的心脏啊。穆掌柜瞄了苏颜一眼,要是有苏颜这样的小妾,那他这辈子别安生了。
“我还听人说小墨是林秀才的私生子呢。”
“咋的可能,苏姑娘那时候还不认识林秀才呢,要说是私生子,那肯定也是别人的。”
苏颜:“……”
“你们听见的算啥,有人还瞧见苏姑娘和孟大人在茶楼喝茶,怀疑苏姑娘和孟大人有私情呢……”
“对对对,孟大人的夫人也听到了风声,让人出来打听消息,也不晓得打听到没有。苏姑娘和孟大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咋的就搅合在一起了。”
苏颜:“……”
你妹啊,你们这是比谁听到的流言更劲爆么?苏颜看着这群人若无其事地八卦着她,完全当她是透明人,感觉自己完全被人忽视了,太没存在感了,很想呐喊一句:当事人就在这里啊,你们问我啊,你们问我啊……
苏颜深深地为孟海清默哀,您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没想到这古代人和现代人一样的八卦,一样的喜欢yy。
“有人还传苏姑娘和很多男人那个啥呢……说是帮苏姑娘家浇水来着……”
“还有还有,大伙儿还推测,就算林秀才没去做相府的女婿,回来娶了苏姑娘,林徐氏肯定也要盘算着给林秀才纳一房小妾。”
“我也听说了,不是还盛传林秀才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么……”
“……”
大伙儿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离奇,各种版本都衍生出来了,苏颜一头黑线,觉着都够写好几本小说拍好几部电视剧了,原来她在镇上已经这么有名气了。
靠!传了这么多,就没人传点好的么?就没人夸夸她聪明漂亮,美丽善良,踏实肯干么?她一身的优点为嘛没人看得见,苏颜很忧伤。
“我说,你们说人闲话的时候要有点操守,不带这么当着我的面说我闲话的。既然听到了那么多流言,那你们就不能稍稍配合一下,鄙视一下我的作风,骂一下我不知检点也是好的呀,怎么能当着我的面继续传八卦呢,这不符合逻辑。我不明白啊,为什么你们八卦起我来似乎都一副很开心的表情,不应该向我投来一点鄙视唾弃的目光么?”苏颜郁闷了,这个时代民风没那么开放啊,为嘛大伙儿对她的行径置若罔闻,反倒很喜欢因为她衍生出来的八卦。
众人:“……”
大伙儿和苏颜相处这么久了,苏颜是咋样的一个人,大伙儿心知肚明,自然不会把那些八卦当真,更不会鄙视苏颜来着。换作是他们不熟悉的人,知道这么多不堪的八卦,他们一定会齐齐投过去鄙视唾弃的目光的,谁让是苏颜呢,他们不得眼下留情了。不过,眼下留情并不代表嘴下留情,闲来无事,八卦八卦解解闷却是极好的,苏姑娘这么传奇的人物,有这么传奇的八卦,他们那里能错过。
不过,一听苏颜对他们的表现各种不满意,众人便无语,苏姑娘的想法果然不正常,有求虐倾向,非要大家一人一口唾沫她才觉得满足么?又不是丐帮的!
众人的懒得理会苏颜的抽风了,苏颜自己却还在那边一个劲儿地起哄:“林书翰真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么?长什么样?人品怎么样?有我好看么?他们什么时候指腹为婚的啊?谁有内幕消息啊?”
清荷和琉璃一干人等听着五花八门的市井流言,笑得直不起腰来,也就苏颜这种脸皮超厚的非正常人类才能那么淡定地听完,换成个脸皮薄的姑娘,被人当面这么说道,肯定找根白布悬梁自尽去了。
琉璃笑道:“苏姑娘,你可别光顾着耍嘴皮子,担心林秀才真带回个未婚妻,到时候有你哭的。”
谁都没想到,琉璃一句玩笑话到最后居然成了真,林书翰的未婚妻果然是存在的,还屁颠屁颠地跟着林书翰从京城千里跋涉来到昌平镇,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一副此生非林书翰不嫁的架势。
苏颜满不在乎地说道:“他要是真带回来,大不了我成全他们呗,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才不会当那打鸳鸯的大棒呢。”
张氏无比鄙视苏颜的口是心非:“你啊,也就是嘴硬,怕就怕到时候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no,no,no,那绝对不是我的作风。”苏颜果断否定。
苏颜这人有个毛病,一高兴就喜欢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穆掌柜撇嘴摇摇头,泼苏颜一盆冷水:“苏姑娘,你给我正常点,林秀才还有两个月才从京城动身呢,路上再耽搁一个多月,他回来横竖也是三四个月后的事情了。现在你在镇上已经够有名气的了,该低调就低调点,别一副恨不得全世上的人都知道你在等林书翰的模样。人家口水唾沫把你淹死是小,要是闹上酒楼来,耽搁了酒楼的生意,那问题可就大了。”
说实话,别看苏颜平时脸皮厚,真要到了人人唾弃的地步,穆掌柜估计她心里也不会好受,他还是挺替苏颜捏一把汗的。
“穆哥哥,你好没良心,在你心里人家的命居然还比不上酒楼的生意。”苏颜可怜兮兮地瞧着穆掌柜,“你不觉得我这是变相为酒楼宣传了么?你瞧瞧,最近很多人为了看看传说中的苏颜是谁,一个个怀揣银子来到酒楼,给酒楼带来多少银子啊,这是我的功劳啊。”
众人:“……”
164 傻妞会背三字经?
事实上,果真应了苏颜的口,为了瞧瞧这个传说中不守妇道粗俗鄙陋水性杨花无耻淫^荡的苏颜到底长啥模样,镇上不少人特意来酒楼吃饭。
苏颜是什么人,哪会傻了吧唧地在酒楼等着人家来参观自己,每天一到酒楼就一头钻进后厨,坚决不来前头。若是酒楼没事,她直接就不来,让那些人扑个空。然后他们一次没见着就来两次,两次没见着就来第三次,到最后胃就彻底被酒楼的美食勾走了,心甘情愿大把大把地往酒楼送银子。
苏颜躲在后头阴森森地瞧着那些人,哼!想看我?先把银子花了再说!于是,穆掌柜数银子数得嘴都快笑歪了,太赚了!苏颜简直就是酒楼的财神爷啊!
酒楼开张一个月后,生意步入正轨,苏颜该教给厨子们的东西也教了,最近也懒得研究新菜色,索性当个甩手掌柜,直接懒得去酒楼了,悠哉悠哉地回了月牙湾。
苏颜觉着挺对不住小墨他们的,这两个多月基本一直在忙酒楼的事,都没好好陪陪他们,把他们扔在家里,还真挺不忍心。苏颜回来之后,让两个娃娃安安心心地去徐老先生那里念书,自己则带着傻妞给稻子施肥拔稗子,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又给牛大换了被褥,给他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每天都把牛大挪到院子里晒太阳。
“苏颜,你最近都不用去酒楼么?”牛大的精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谁都看得出来,牛大几乎要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可谁都无能为力,包括苏颜。苏颜能做的就是尽力照顾他,能拖一天是一天。
苏颜蹲在小炉子旁边扇着扇子给牛大煎药,听见牛大的问话,回头冲牛大笑了笑:“不用,现在酒楼没我什么事儿,我去了也是瞎晃荡,还不如在家多陪陪你们呢。没弄酒楼生意之前,我还打算养猪种玉米,谁想到苗死了,猪也没养成。这段时间我又忙着酒楼里的事儿,都没顾得上补种苗,地一直荒着,怪可惜的。昨儿铁蛋娘找我说话,想把咱们荒着的地要去种庄稼。我寻思着眼下是顾不上田地里的事儿了,便答应了,等年底他们收了庄稼,咱们再把地还给地主便是。现在咱们家就只有那两亩水稻,估摸着年底是不够交田租的,得添点银子进去。”
牛大一听还不够田租,有些担忧起来,咳了两声:“哎,都是我不中用,累了你,也苦了小墨。苏颜,钱不够的话就把我枕头下那对银镯子拿去当了吧,还能值两个钱……”
那对镯子是小月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