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如放她回去歇着吧。”
见菩提子眉头都快蹙到一起的点点头,凌皓杰立即吩咐几个师妹上前,生生将程思芜拽走了。而玉蓁蓁却因为程思芜的那句话,半天反应不过来。私通?这样难听的话打程思芜口中说出,玉蓁蓁当真是死都不愿意相信。
就在气氛尴尬到顶点的时候,风花飞居然开口说了话,“师父,弟子相信,破天楼的所有同门,决计没有像程思芜说的那种现象,还请师父明察。”
“大师兄。”叶灵芸气呼呼的红着小脸,干跺两下脚。就算再蛮横,再多的大小姐脾气,可叶灵芸也看得出,菩提子到了忍耐的极限,这个时候就是枪打出头鸟的时候,她不会傻到做那个出头鸟,所以尽管心里再不爽,她也忍下了。
总也算是于三文和凌波这个时候过来了,见如此,于三文自是知道事情不妙,尽管凌波在看到玉蓁蓁后头痛欲裂,她还是上前,对着菩提子拱手道,“师父,请恕弟子直言。我们此番离去,是受明霞洞府赤松子上仙指引,解开玉师姐与凌波之间的并蒂之缘。至于究竟如何,赤松子上仙吩咐我们要马上去前殿寻掌门说此事,所以还请师父谅解。”
“你说什么?明霞洞府?你们说是赤松子上仙引你们几个去明霞洞府?”菩提子望着于三文,后明摆着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道,“算了吧于三文,你这谎撒的也太小看人了,让老朽如何相信。”
“是赤松子上仙要我们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寻掌门的,还请师父放行。”见凌波的头痛欲裂,于三文忍不住焦急的顶撞了一句。
谁知道也就是这一句,让本来最好脾气的菩提子都快自燃起来,他恨恨一拂袖,后对风花飞吩咐道,“居然敢拿上仙来撒谎,真是十恶不赦!花飞,把他们三个绑起来,丢到后山面壁思过去!”
风花飞立在原地,没有动手,也没有应声。菩提子见了,自是更生气,一旁的凌皓杰又在一直帮玉蓁蓁说话,让他烦躁的紧,最后,他唯有大吼一声,“在这破天楼,老朽说的话还算不算份量?!风花飞,凌皓杰!老朽以破天楼最高长老的身份命令你们两个,将玉蓁蓁、于三文和凌波绑起,带至后山面壁思过!”
“师父!此事还没查清,也不清楚于师妹是否撒谎……”凌皓杰如何都不愿意上前绑住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再将她丢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舍不得,他宁可违抗师命,也不愿意做这违心的事情。
云朵抱着膀子立在一旁,本来看戏看得不亦乐乎,但见这戏的高潮推动的太慢,唯有自行上前,对着菩提子道,“那就让本姑娘来为破天楼做些事情吧!”
“等一下!”玉蓁蓁忽的大吼一声,四周的嘈杂声音瞬间消失,破天楼再度恢复了平静。玉蓁蓁的眼神毫不畏惧的坦诚与菩提子对视,后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拔剑而出。
“你想做什么!”风花飞上前去抓住玉蓁蓁的手臂,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妄图与整个逍遥派为敌。
玉蓁蓁扭过头,对着风花飞感激的笑笑;不论从什么程度上来说,风花飞已经算是照顾她了。再度回望菩提子的时候,玉蓁蓁一字一句的开了口,说出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震惊,“这柄宝剑,正是赤松子上仙所配琼阳剑,也是我们见过赤松子上仙的最好证明。”
不行啊蓁蓁,琼阳剑已经被赤松子上仙封印了,如今拿出来,也只不过是不起眼的一柄剑而已,菩提子哪里肯信呢!于三文急急的望着玉蓁蓁,而琼阳剑也与其他普通宝剑没分别,剑身黯淡无光,根本看不出一点神器的样子。
凌皓杰的脸都快扭曲了,他是在不理解玉蓁蓁几个为什么撒这样的弥天大谎。现在,就算是他,也不知该如何帮玉蓁蓁开解了,唯有脑海中不停的想办法;风花飞却盯着琼阳剑看了半天,后对菩提子拱手道,“师父,弟子曾去过明霞洞府,见识过赤松子上仙雕像所配的宝剑,那剑柄的花纹样式,的确与此剑有八九分相似。”
菩提子没有答话,尤其是好脾气的人,万一发起火来,还真是不容易熄灭。他忍着一肚子的火气上前,接过玉蓁蓁手里的琼阳剑,握了握,后脸色急剧加黑,不论三七二十一的就将琼阳剑重重掷在地上,“什么赤松子上仙的宝剑,这柄宝剑上没有一丝仙意,怕是连她从前那柄的半分好也无!”RS
137、云朵VS玉蓁蓁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赤松子上仙将琼阳剑封印了!”于三文急急的解释,尽管这是比珍珠还真的事实,但如今从口中说出,就连于三文自己都无法信服,她更不敢想象,菩提子会因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而火冒三丈到什么程度。
“够了!”菩提子衣袖一挥,蹙眉冷眼道,“琼阳剑乃是赤松子上仙的佩剑,是极罕见的纯火灵仙器,堪称绝世之宝,别说是你们,就算是成了仙的清风道人以及龙阳,赤松子上仙都不可能相赠,更别提你们……”这些无名小卒六个字,菩提子生生的咽了回去。就算是生气,他也记得玉蓁蓁的身份,好歹要给清虚宫的掌门几分薄面才是。可如今玉蓁蓁死不悔改,谎言一个接一个,他若再容忍,日后便无法面对其他弟子。念及此,菩提子扭头转身,留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又大声道,“无需再多加辩驳,风花飞、凌皓杰,你二人若不出手,老朽便亲自清理门户!”
“师父你老糊涂了是不是,哪里有人私通还带着两个多余人的。”于三文也是急了,出口时候也不在乎说话是否得罪了人。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四人两两私通呢。”叶灵芸看笑话一样的望着玉蓁蓁与于三文,这样大快人心的场面,她实在等了太久太久了。
凌皓杰与风花飞两个僵持在原地,谁也没有动手,只是双双凝望着玉蓁蓁,头一次默契的同时出现不知所措的表情。云朵见了,嘴角一咧,出乎意料的出了列,将地上琼阳剑拾起,一甩便扔给了玉蓁蓁。后眨眼道,“蓁蓁,看在你我二人交情的份儿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的这把仙器,一直是这世上最好的火属性仙器;若你那把当真是琼阳剑。同样是罕见的火属性仙器,又是上仙佩剑,那就与我较量一番,让菩提子师父看看!”
“都说了那琼阳剑已经被封印了!”凌皓杰瞪了云朵一眼,以玉蓁蓁的修为,别说没有一把趁手的仙器,就算她手中那把当真是赤松子所赠的琼阳剑。也一定不会是云朵的对手。
云朵的骄纵任性可不是一天两天惯出来的,这个时候玩心一起,谁都阻拦不了。在玉蓁蓁还没握紧剑、凌皓杰话音未落之时,她已经先人一步的祭出落玉瞳焰。并且大吼一声,“无关人等退下,受了误伤,本姑娘可不负责!”
随着云朵说完最后一个字,阴沉沉的天空开始有了闷闷的雷声。四周也是无风自起,一瞬的工夫便起了扬沙。云朵笑嘻嘻的扬起嘴角,默念了句“天时地利人和”,后将落玉瞳焰祭于胸前,口中叨叨念着。“雷光勐电,欻火流星。付臣诸将,烈面南行。勾面使者,立当乾坤。烈面使者,敷散乾灵。掷目使者,撼动雷神。争目使者,列阵布营。八杀威勐,追到翼星。神兵队队,九天敕命……”
本来带着些清凉的风,忽的开始发热,空气里洋溢着一股焦糊的味道;而不远处,那雷声愈发接近,再观云朵的脚下,居然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发光紫圈,紫圈之中,似是还有什么远古文字,正在发出耀眼的紫光。
“糟了。”菩提子不自觉的大吼出声,后一扫浮尘的工夫,单手直直向上,五指缠绕,再倏地崩开。紧接着,以菩提子为圆心的众人,除去云朵对面不远处的玉蓁蓁外,皆在那白色的半球体之中。
“师父,什么事!”凌皓杰心下一紧,菩提子很少有这样紧张的神情,况且能够让菩提子使出结界一招的,定非凡物。云朵的招式他已见识过,可云朵刚刚口中叨叨所念的咒语,他倒真是第一次听到。
菩提子这会儿哪有心思去顾凌皓杰,只咬牙死死盯着玉蓁蓁,道了声,“怎么偏偏她离得这样远!”
“师父,到底什么事?”风花飞望着对面终于将琼阳剑祭于胸前,看架势准备以火雷神符对抗的玉蓁蓁,同样对菩提子发问道,这样的菩提子,他也觉得奇怪。
“云朵所使出的,是双系咒术,并且,是老朽闻所未闻的。但是你们看看天空,再看看她脚下的阵法,也知道这定是远古雷氏的绝招,非一般人能对付得了!”菩提子越说,表情越是紧张与焦急。他本想放下一切芥蒂,上前救玉蓁蓁一把,只可惜周围弟子太多,他必须以大多数人的性命为先。
风花飞与凌皓杰按照菩提子的说法,抬头一看,竟发现本来阴沉沉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呈现出紫红之色,大地也随之暗了下来,明明是清晨,却像是傍晚的天。再瞧法阵之中的云朵,已经被紫色所覆盖,而那轰轰隆隆的声音,也从天上,移到了阵法之中。
“玉蓁蓁,小心,她所使出的,似是双系法术。”默大王依旧立在玉蓁蓁肩膀上,与她共同应对。只不过一向镇定自若的他,如今说话,都已经带了几分颤抖。
玉蓁蓁点点头,她知道这是证明自己没有撒谎的唯一办法。高高将琼阳剑祭起的同时,她口中默念火雷神符,“玄气徘徊,丹天令行……”
很快的,从玉蓁蓁的周遭,开始有火气四窜,那火气相互交织融合,迅速成为九条火龙,奔腾咆哮着向云朵而去,一派势不可挡的势头;玉蓁蓁将全身灵气全数输送至琼阳剑上,以支持火龙的行动。但见随着玉蓁蓁灵力与灵气的支持,火龙愈发活灵活现,而且似乎比之前强壮有底气了许多,很快的便冲进了被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