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也没什么太大的实力。最后魔族首领灰飞烟灭的前一刻,释放了大量的浊气,妄想将天界污染;所有人都来得及撤退,唯有他,他还念着守护整个天界的任务,想将所有浊气吸入自己腹中,以拯救天界。我怎能让他独自做这样的事情,在他体力不支晕倒之后,接替着将余下所有浊气吸入……就这样,我们两个因为体内有浊气、随时可能魔化,被义父痛心的打入遗忘之地。也可以说,这里是只属于我们两个地方。”
玉蓁蓁来到这里许久,还从未听说过魔族;就连冥赤都表现出了讶异的神情,看来魔族对他来说也很陌生;按照女魃所说,她身上那股奇怪的气息、并不为冥赤所熟悉的气息,应该就是来源于浊气,也就是魔族的气息,可是女魃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明那位她心爱的男子在什么地方,于是玉蓁蓁又问道,“女魃姑娘,您口中那位和您一起打入这里的男子,在什么地方?”
“他叫做应龙,生的俊逸非凡,”说到这里的时候,女魃的面色是有些开怀的;但是再往下,她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担忧,“可是应龙的眉宇之间似乎总是有一种化不开的哀愁,愁的让人心疼。应龙吸入的浊气太多,以至于必须以遗忘之地最高云端上的神树才能够使得他不会被完全魔化,所以应龙就在那里,”女魃抬起手,指了指碧蓝天空中最厚的一朵云,双眼中满是向往,“他也许每天都经历着痛苦,所以我每天都会给他唱歌听,希望以此慰藉他的心灵。”
“女魃姑娘,既然你如此向往应龙公子,为何不去看看他呢?”玉蓁蓁又开口这般问道。
女魃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失去了飞的能力,根本无法上去……”
玉蓁蓁转头看了一眼冥赤,眼神中的请求意味让冥赤无法拒绝;反正他们也要上去见应龙一面,以询问是否有离开这里的方法的;不过是多带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况且女魃的歌声毕竟让他们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最起码基本的走路是没有问题的。念及此,冥赤清咳了一声,移开了眼神,并没有说反对;玉蓁蓁喜悦的点点头,后转身对女魃道,“女魃姑娘,我们是修仙士,可以御剑飞行,既然你想见应龙公子,就与我们一道,好吗?”
女魃虽然不明白修仙士是什么,也没听过什么御剑飞行;但见玉蓁蓁这样神采飞扬,便也点头,心中难免激动,眼圈跟着有些微红。玉蓁蓁双手合十,默念口诀,腰间的琼阳剑似乎感应到一般,立即自行脱壳而出,横着立在了玉蓁蓁面前。玉蓁蓁伸出手,拉着女魃,轻轻一跃,两人便跳上了琼阳剑,迫不及待的向着半空之中最大的那朵云所在飞了去。
冥赤站在原地,摸着下巴思考半天,后不动声色的祭出冰翼剑,一负手,也向着应龙与神树所在的那朵云飞了去。
神树是一棵树桩极粗、枝干四处伸展,好像已经触到天边、枝叶茂盛的大树,在树干偏上的地方,柔软似乎有生命的树枝正绑着一个身着青色战袍、黑发散乱的男子。那名男子的双眼被层层的布缠着,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大的魔性气息——正是女魃口中的应龙,他如今歪着头,似乎正在沉睡中,并不清醒。玉蓁蓁敏感的发现,似乎每接近应龙一分,女魃身上的浊气就重了一分——这的确是非常明显的表现,就连玉蓁蓁这样对气味并不敏感的人类都能发现,可见已经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
“她……在吸收他身上的浊气。”冥赤说着,后来居上,对玉蓁蓁这般说道。
玉蓁蓁这才发现,女魃的确是在这么做,她本来洁白无瑕的皮肤开始有了一点鳞片状的变化,面部也开始不及原本清秀,甚至可以说,是变得有些丑陋。玉蓁蓁心下着急,拦在女魃面前,对她摇头道,“女魃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只要把应龙身上的浊气完全吸收到我身上……应龙就自由了,你们也自由了……”女魃说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说的话也不是很清楚,断断续续的,嗓音开始变得有些粗犷,再不及玉蓁蓁初见的那个歌喉甜美的女魃。
“那你会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玉蓁蓁发现自己根本阻止不了女魃,便回头向冥赤求救。
奇怪的是,冥赤不摇头,也不点头,就一副看戏的模样冷冷站在原地。没有一丝想要帮忙的意思;而这会儿工夫,女魃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和当初不同,鳄鱼一般的鳞片将她完全覆盖,女魃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姣好的面容,没有了甜美的嗓音,本来一头垂至脚踝的红色长发,如今也杂乱不堪,现在的她看起来,完全与魔兽一般,哪里像是天帝义女。
可与此同时,应龙的身上却开始发生变化,神树树枝缠绕着的肢体开始有了动作,歪着的头也正了过来,只不过纱布一直蒙着眼睛;待神树树枝完全散去,应龙的背后生出一双洁白的翅膀,他展开双臂,被一股金黄色的圣光渐渐吸走;可女魃却仰天长啸一声,发出可怕的躁呼,背后同样长出一双翅膀,只不过女魃的翅膀却是黑色的骨架状,四处忽闪着,到处乱窜;脚底的大海因为女魃的作用,瞬间好像被烘干,水位渐退;一股无名的火热将玉蓁蓁与冥赤包围,玉蓁蓁也是为女魃着急,御剑就要去找她,冥赤却先一步抓住了玉蓁蓁的手臂,对她道,“你冷静一些!”
“上仙,是你太冷静了!”玉蓁蓁回过头,红着眼看着冥赤,“为什么你都不被女魃姑娘的行为感动,她变成这样完全是为了爱!难道我们就要袖手旁观吗?我做不到!”
“这一切都是虚幻!玉蓁蓁,你别忘了!”冥赤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周围似乎也开始塌陷,而他们两个站在各自的宝剑上,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在天界的时候,我们的法术根本不能够使用!在这里之所以能够使用,那一定是因为,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天界,我们被封印在了一个结界之中,而这个结界的设定是可以使用法术!”
“不会的,不会的,如果不是我提议让女魃姑娘来见应龙,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呀!”玉蓁蓁急的几乎都要哭出来,她真的是太惭愧、太对不起女魃了,那么好那么纯良的女子,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冥赤见玉蓁蓁的样子,也知道现在他说什么玉蓁蓁一定听不进去,唯有退了一步道,“好,玉蓁蓁,你看好了,现在我们周围的情景一定会变,我们再见到人的时候,一定不是在遗忘之地,你相信吗?”
说真的,从开始到现在,冥赤一直是玉蓁蓁最信任的人,甚至比对凌皓杰还要信任;听着冥赤这么说,玉蓁蓁稍微望了下四周,但见一阵五光十色的漩涡过后,他们的面前一片洁白,就和刚刚他们踩在云朵上一般,只不过神树却消失了。玉蓁蓁还有些不解的工夫,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絮语声。冥赤对玉蓁蓁使了个眼色,两人向着声音发出处走了去,越近,玉蓁蓁越觉得那男子的衣着与发型都甚为眼熟,可那张脸虽英俊,却颇为陌生;女子则完全没见过。
冥赤的话响在一旁,让玉蓁蓁有了醍醐灌顶之感,“那个,不就是女魃魂牵梦萦的应龙么。”
“可旁边的女子却并非女魃姑娘……”玉蓁蓁说着,回望冥赤,但见冥赤抱了膀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玉蓁蓁却并不能这么接受女魃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应龙却在这里和其他女子说说笑笑。在冥赤来不及拦下的工夫,玉蓁蓁抬腿迅速跑到了应龙和那名女子跟前,在两人诧异与谨慎的眼神中,头一次如此大声的职责道,“应龙,你可还记得女魃!”(未完待续。)
669、取而代之的赤霞仙子
应龙的表情中明显带着些诧异与不解,不过更多的是敌意;不过他丝毫不惧怕玉蓁蓁,反而上前一步,拦在那个女仙的前面,一看便知对她关怀呵护备至,双目犀利的望着玉蓁蓁,身上蓦地迸发出的战意,让一旁的冥赤立即感应到。他同样上前一步,不过却并没有如应龙那般拦在玉蓁蓁前,而是与玉蓁蓁平行,共同与应龙对峙——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冥赤已经渐渐明白,在面对这些的时候,比起保护和守护,玉蓁蓁更愿意携手同进退——他尊重玉蓁蓁的意思,所以没有如同往常那般。
应龙并没有回答玉蓁蓁的问题,甚至在他看来这问题甚为可笑,女魃是天帝义女,这事情谁不知道;倒是他们忽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这多事之秋出现在这里——这都不算什么,玉蓁蓁身上由火灵珠与朱雀之火共同作用的火灵力在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让应龙对她几乎是剑拔弩张。
“你们是谁!人间为祸的大旱,可是你们所为!”应龙冷淡的说着,尽管他对面前的玉蓁蓁存有一些敌意,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口中这么问着,但心里却觉得,定不是他们二人所为,因为他们身上没有一丝魔的气息。
“人间?为祸?大旱?”这六个字,玉蓁蓁当真是一点都不懂,不过应龙这么一说,总算是把她的理智拉了回来;想来之前冥赤说过,他们两个是被封印在某种结界中,而结界中发生的事情,也许现实并没有发生。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玉蓁蓁只要直接回答就是,“与我们并无关系,倒是应龙公子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女魃了吗?”
冥赤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着一旁的玉蓁蓁,看来她虽然语气淡了些,可还是意气用事了;都告诉她这里不过是结界之中,发生的事情也都是虚幻,可她还是这么认真——或许女魃的行为的确是十分让人感动,冥赤的心也有了一丝柔软,所以这个时候并没有打断玉蓁蓁,而是继续静静观察着玉蓁蓁与应龙的对峙。
应龙终于发现最大的问题在哪里了,他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