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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风音坚持,一个劲地摇着头,披散的长发在灯光下闪耀着点点璀璨,她绝对不要喝果汁!一想到那甜甜的果汁,她的喉咙就一阵不舒服。
“嗯?我还以为女孩子都会很喜欢这类饮料呢。”柳生一口饮尽杯中的饮料,柳和乾的资料上并没有藤原不喜欢果汁的内容,很不可思议呢,他们俩的资料也有出错的时候,他清楚地记得藤原风音的爱好一栏中写着:蛋糕、果汁、蛋挞、紫色的花、网球、摇滚乐等等,不知道把这个消息告诉柳,会不会让他睁开那双千年难得见一回的茶色眼睛。
“呵呵,是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喝果汁。”风音笑眯眯的勾出了一抹微笑,有些事就是没有任何原因可言。曾经,景同样拿着一杯现榨果汁给她喝,那是她唯一一杯喝完的果汁,那感觉——又甜、又酸、又涩……从那以后,不论景再怎么诱哄,她也没有再碰一下果汁一类的饮料了。
“哟,可爱学妹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呀?”一条胳膊搭上她的左手,比她高了一头有余的欣长的身影笼罩在她的周围,墨蓝色的碎发仿佛流苏一样顽皮的钻进敞开的衣领,搁置在性感的锁骨之上,蓝色的桃花眼电光十足地注视着风音……身前的柳生,浓郁的关西腔中隐藏着一丝关心。迹部,你怎么放任你家的宝贝到处乱走呢,要是被别人勾走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算了,他还是发扬一把同学爱吧,充当一下护花使者,让路边的杂草远离迹部的心肝宝贝吧,谁叫他是一个心软的人呢!
柳生架在鼻梁上的镜面闪过一片反光,看来幸村应该是没机会了,有点可惜呢,“藤原似乎和忍足关系很好呢……”原来还以为终于注意到女生的幸村会和她有一段发展的可能,没想到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啊,“啊,真田来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忍足さま,不好意思,能不能把您身边的藤原学妹借我一下?”一件黑色的鱼尾吊带礼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笠野菖蒲挺直了胸膛,毫不掩饰地向周围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看出忍足有些犹豫,她立刻出言,“忍足さま该不是舍不得温香软玉在怀的享受吧?放心吧,我吃不了她的!”
夜风柔和,朦胧的月色笼罩大地,皎洁的月光下是吐露芬芳的花园,和屋内迥然不同的气氛让不太适应的风音觉得心神一松,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啊……清新的空气,要是没有身旁的高等部的学姐,那就完美了,“学姐找我有何贵干,还特地把忍足支走了?该不会是想找我聊天吧,我和学姐你似乎没那么熟吧?”
“哼,我倒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牙尖嘴利的!”菖蒲身体向后一仰,靠在需要双人环抱的柱子上,“就算我不是找你聊天又怎么了,别以为忍足さま能够阻止?不,他不会,他也没有这个资格!即使我把你怎么样了,在冰帝也没有人有资格指责我,即使是迹部さま也不行!”她不否认她恨她,恨她夺走了那个人一半的心神;她也不否认她嫉妒她,嫉妒她即使下落不明也牵动着那个人的心;她更厌恶的是她的身世,那始终是她心中一根拔出出来的尖刺;可是,她还是期望有一天那个人能够得到她的承认,期望有一天那个人能够弥补他心中的遗憾!也因为此,她更加对这个不知所谓的藤原看不顺眼了……
第四十四章 二见菖蒲
切,她以为她是谁!难道这天下的王法是她家说了算的吗,好狂妄的宣言哪,“说话别那么大口气,现在可是晚上,不是白天!”要白日做梦也应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虽然各个家族的重要人员都没有到场,但是下一代的年轻人可是有很多都出席了!风音朝天翻了个白眼,要找她的是她,要单独谈话的也是她,要出来的还是她,现在挑衅的还是她,她以为她很了不起么?“这位学姐,如果你喜欢吹风,我就不奉陪了,长夜漫漫,你大可找个你属意的人陪你秉烛赏景。我呢,没有你那么有本钱,就不打扰你卖弄风情了!”没有掩饰的恶意,谁叫她居然在她面前对景出言不逊!
“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那个女人对她的教育不过如此,“站住!”菖蒲气得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可还是出声留住了向屋内走去的风音,“我姓笠野!”这下她总该知道她是谁了吧!可恶的藤原家,居然那样对待那个人,可恶的藤原风音,对她居然这么不客气,真是一样的混蛋!
“笠野?与我何干?”没事报姓氏来玩么,她又不打算交她这样的朋友,真是无聊!风音顺了顺亚麻色的头发,顽皮的晚风不断地在发丝间穿梭……
菖蒲突然一下子扯住风音的左手,用力攥得风音蹙起了双眉,“你竟然不知道?你怎么可以不知道!”难道她从来没有询问过吗?难道她从来都没有憧憬过吗?不,她一定是在说谎!
“放开!”风音使劲掰着她的手,“你给我放开!我不知道什么了?就算我不知道,这又干卿底事!”发什么疯呢,她要知道笠野干什么?在日本,比较有名的姓笠野的只有笠野电器的那家笠野,不要告诉她这女人只是为了这个而突然撒泼!再说了,即使知道什么,又与她何干!
“藤原!”小早川远远地向风音招手,三步并作两步,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眼前,“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在这里?我在里面找了好久的说……呀,你们这是……”小早川穿着一身嫩黄色的大翻领的裙子,在月光下不规则的裙摆随着微风翩翩起舞,她一脸纳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是怎么了?
“そう……不知道里也是不是也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忍足一手揽住了风音的肩膀,另一手捉住了菖蒲的手,“放开她!”懒散的腔调却极具危险的感觉,菖蒲一愣,待她回过神来,忍足已经换了个方位——保护性地和风音互换了个位置,也就是他站在了菖蒲和风音的中间。
小早川的脑袋似乎有些转不过来了,冰蓝色的眼睛张到了极限,眼前的情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你、你、你、你居然……啊!忍足さま,晚上好!”忍足さま竟然搂着藤原哪,那个忍足啊,是那个女生心中最想恋爱的对象啊,小早川忍不住在心中尖叫,她都不知道藤原竟然和忍足是这种关系,太失败了!
“小早川,怎么了,一副饱受惊吓的样子?”就像是中风了一样,一个劲地揉着发疼的手臂的的风音似乎没有意识到忍足揽着她的肩膀,换句话说,风音她整个人都在忍足的怀抱里!
忍足好整以暇地看着菖蒲的眼睛,翡翠的的双眼中有着难言的愤恨与恼怒……突然之间,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袭上他的手臂,一只手拉着风音把她扯离了他的身边,“忍足,本大爷警告过你,啊嗯!”他就因为晚来了一点时间,就只是这一点点的时间,这匹狼趁虚而入了,“太不华丽了!”
“啊咧,迹部,我可是刚从别人手里‘救下’藤原呢。”虽然不知道藤原和笠野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光凭笠野两个字,他就不得不挺身而出,十几年前的那段往事不提也罢,那团乱麻已经没有人能够分出谁是谁非、谁善谁恶了,最有资格复仇的人已经不在了。
“景,你也来了啊!”风音开心地搂住了迹部的手臂,霎那间女孩的脸上焕发了新的光彩,一扫刚才和人针锋相对的气势。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随着风音和迹部越来越紧密的举止,菖蒲的脸已经不能单纯地用黑来描述了,不屑、愤恨、轻蔑、恼怒,还有一丝深深埋藏在底下的怒其不争!
“啊嗯……”迹部收回犀利的视线,然后在风音身上巡视良久,皱着眉头瞪视着她□在外的肩部,仿佛仇深似海的仇人一样,快速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风音的身上,“晚上比较冷,当心着凉。”谁给她选的衣服,太不华丽了,怎么可以让她穿这种衣服呢!
“咳咳……”忍足右手虚握成拳,置于唇下轻咳一声,天!这个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迹部吗?实在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啊,“迹部,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嫉妒其他男人可以欣赏到平时藤原包裹在衣服之下的风景就直说嘛,他又不会笑话他的,哎,陷入恋爱中的男人的智商呀,真是低下!
“忍足……”拖长的尾音,反常的低沉而轻柔的语调让人不禁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迹部眯起近乎墨色的深紫色双眸,风暴即将来临,“你有意见,啊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插手他和卿卿的事情,是他平时纵容过头了吗?
“怎么会呢,呵呵……”抬手拂过墨蓝色的碎发,忍足有些底气不足地打了个哈哈,他只是发自内心的感叹而已,唉,做人不能太诚实了,“嗯,这个天气确实有点凉啊!”凉得都有人流汗了!
“哼!”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迹部冷哼一声,敢拆他的台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看来忍足他平时的工作量还是太少了。嗯,是加三倍呢,还是翻五倍,“穿好,卿卿!”伸手阻止风音乱动的肩膀,调整好黑色的外套,能遮多少就盖多少,尽量不露一点肌肤。
“可是……”有点热哪,风音瞄了瞄迹部黑炭似的脸色,识相地把后面没说出口的话吞回肚中,乖乖地伸手拉好衣物,“嗨……”景到底是怎么了嘛,最尽管她管得好严格!
“藤、藤原……”小早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天哪……藤原和忍足关系不错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可现在看她和迹部的样子,似乎关系更加不一般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一个又一个的晴天霹雳打在她的心头,让她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藤原……”刚吐出两个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藤原似乎一无所知,藤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