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下给陈豪给逗笑了,无语的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他,陈豪看了觉的莫明其妙的,不知道哪说错了,也不去想哪错了,也跟着继续赶路了。
回到家,母亲已经在准备午饭了,看到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父子几人又围着火盆烤起火来了,吃过午饭坐了会儿,父亲被堂叔拉去打米糍了,陈豪也跟去看热闹去了,母亲拉着陈庸一起去把腊味搬出来清洗干净,然后片开放在大锅里煮,煮的时候不用人看着,母子二人又坐回火盆边,母亲还是在那给弟弟织着毛衣,陈庸无所事事的就拿出了那张经络图还观看,经过几天的记忆,已经记住了小半的穴位,和几条主要经络的走向,母亲看着陈庸拿张做中医的人才会看的人体图在那看,不由的奇怪的问道:“庸儿啊,你怎么在看这图啊,是不是想学中医啊,这个听人说,可是好难学的,”
“噢,妈,不是想学中医,是有别的用途,以后我要用到,而且是大用,”
“噢,不是想学中医啊,既然以后用的着,那就仔细点,别弄错了误了事,你妈我啊,字也不认几个,没法子帮你们父子什么,只能靠你们自己了,唉,怪只怪你外公当年舍不的那几毛钱的学费,要不然也不会差点成了睁眼瞎了。”
“妈,你也不要怪外公了,要怪就怪那个年代,不是当年给那四个人搞成那样,弄成显的读书无用的怪现像来,外公还是会让你读书的,再说了,你现在学也不迟啊,不是古语都说要活到老学到老吗,何况妈你现在也不老,只要你愿意学,我就负责来教你好了。”
“噢 ,行吗”母亲迟疑的说道:“可我也没有多少时间来学啊,明年还想多养几头猪呢,还有地里和田里的活计,抽不出多少时间来啊。”
“妈,明年别去养什么猪了,种什么田和地了,你知不知道我和爸去泸上是去干什么吗”
“知道一点,但不是很懂,只知道能赚钱,但能赚多少你爸却没有说,儿子,能赚多少,有五千吗?”
“什么?五千?”陈庸不由的有点无语问苍天的冲动:“老妈,你知道动用了多少本金吗,整整6万3千块哪,加上来回的路费,明年还要去几次,才能赚5000?”
“那能赚多少?”母亲也知道自己猜错了
“最保守的算都有100万,如果动作的好的话,几百万也不是不可以,所以说,你明年就不要去想那些什么猪啊田的什么的,还是多学习下,现说你以没上学而遗憾,那就明年再抓起书本来。”
“啊,能赚这么多啊”母亲被陈庸嘴里吐出的几个数字吓住了,不停的拍着胸脯。
“妈,你没事吧。”陈庸有点后悔告诉母亲真话了,怕弄出什么问题,急忙帮着拍着母亲的后背,过了好一会,母亲才平静下来,“你想吓死你妈啊,嗯,我的好好想想这钱该怎么处理,
“嗯,要给你和你弟弟各留下将来娶媳妇的钱来,然后再起幢二层,不,三层的大房子,再把你爷爷和奶奶的坟去重新修整下,再然后,再然后”
看着母亲在那冥思苦想的将来怎么用钱,并把陈庸他们二兄弟将来娶媳妇都想到了,陈庸不好去打挠母亲的幻想,只好起身向门外走去,来到门外却发现没地儿去,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而准备着,就剩些小屁孩还在外面玩耍,唉还是去堂叔那看打米糍吧,怎么来说也人多热闹点。
来到堂叔家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声的“嘿嘿”声和孩童的欢闹声,进了门先和各位伯母婶婶打了招呼,然后再去里间和大爷爷奶奶问了声平安,问了下身体状况后,也出来看热闹了,只见大厅中间,老爸和大爷爷家的老大和老么,还有二爷爷家的老大一起四人,全脱掉了厚厚的棉衣,额头还见汗了,一人拿着一个近一米的木头做的大粑锤,围着一大团的糯米糍粑,在那你来我往的轮着用力的砸,只要那前一人提起了锤子,后面的人马上就一锤子猛的跟上,不然那团糍粑就会被带出粑槽来,看着越来越细腻的糍粑,不觉有点开始流口水了。随着一声声的“嘿嘿”声,那团糍粑终于打好了,一直站在边上的二爷爷家的老二陈煊忠走到旁边的桌子边用手沾了点油,把手全部挘攘耍缓笞叩紧尾郾呱贤湎卵脪{了油的手一点一点的把糍粑和粑槽分离开来,全部分离的差不多后双手用的一抄,抄起后就直接放到早先就准备好的洒好了米米分的用竹篾编成的大簸箕里,先用手撒拉起一团用力的向上拉成一根小棍样,然后用手用力挤一下,一个鸡蛋大小的糍粑团就成了,扔进早就放好了糖的盛具里,盛具边上放着干净的筷子,想吃的就用筷子插一团,看到在场的都拿了后,堂伯陈煊忠又挤了小半盛具的,然后把剩下的用手压成一个溥饼样用手摸光滑,这一槽糍粑就算最终完成了,而父亲他们几人早就开始打下一槽了,只到下午快五点才收工,多的一家打了三槽,少的也打了一槽,陈庸家也打了一槽。
(陈庸家乡的过年习俗和贵州布依族人那边的习俗简直一模一样,都是年前打糍粑和杀年猪最热闹,不过杀年猪一般是傍晚开始,到时候来的人都在主家一起吃个杀猪饭,刚刚杀的农家自己养的笨猪肉不是一般的香甜,吃过的朋友就会知道了,那口味可不是现在城里面的那种催长出来的猪肉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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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过年了
打完糍粑陈庸父子三人也直接回家了,除夕夜是不会在外吃饭的,这不吉利,回到家中,母亲已经开好火在做饭了,一时无事可做的父子几人在那拿出扑克玩起了吹牛皮的游戏来,这游戏可是个脑力活,还要注意自己的脸部表情和眼神,一不留神就会给人通过表情而来揭你的牌,不过也能通过表情来诈人,就看你怎么来表演了,陈豪年纪小,虽然脑子不笨,但表情控制的不到位,结果最后整付扑克全在他手中大集合了。
玩了二通全是陈豪输了,这时候饭菜也做好了,桌上还是老规矩的9大碗,6碗腊味,3碗现做的时鲜菜肴,闻着腊味的浓香食欲不觉的大开,父母一人坐上位一人坐前位,陈庸兄弟二人就把着两边,在父亲的旁边额外的放了一付碗筷和一个倒满洒的小酒杯,(这是祭奠先人的规矩,再一个在正式的席间,父子不能坐对面,一坐成对面就代表父子反目成仇了)父亲今晚也开了不在家喝酒的例,在那喝着小酒就着新鲜的腊味吃的不亦乐乎,陈豪也不落后,平时可没这么丰盛的菜肴,虽然不能说经年不知肉滋味,时不时的会买些肉,但也是吃蔬菜的日子占大部分,但像过年这样的,除非有人开席做喜事才有的机会。
吃过了丰盛的年夜饭来,大家都帮着收拾好卫生,然后就倒茶水的倒茶水,端火盆的端火盆,去拿零食的拿零食,然后都端坐在电视机前准备守岁了,陈豪看着糖果盆里那些从泸上带回来的糖果就扑了过去,大有全往口袋装的样子,“臭小子,给我站住,你看你也不小了,马上13岁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呢,拿出来就是给大家吃的,你一人想吃独食啊,难怪你母亲现在才拿出来,不然全给你偷吃光了”父亲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在那笑骂道,“不是啊老爸,我就是看那糖果上的图案好看,才凑近点看的,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想吃独食呢”陈豪在那辨解道不过声音越说越小,脸色开始发红了,“好啦,你小子只要不往口袋装,今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但以后去别人家可不能像刚刚那样,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不会的老爸,刚刚那是在家,有点真情流露,去别人家我保证不会给你丢脸的,”陈豪连忙拍着胸脯做着保证,那闲着的手却伸向了奶糖,老爸有点无语的转过头看电视去了。
电视台现在还在播放新闻,只见某某领导去基层慰问官兵,某某领导去慰问贫困户啊去基层送温暖啊的什么全是一派的做秀新闻,不过搞政治的不会做秀也混不下去,陈庸看的心里直泛酸水,但又没办法,现在怎么换台也还是一样的,只能忍住心中的恶心耐着性子观看着,还好就只那么几分钟,随后就是各个单位企业的拜年贺词,播完这些就开始进入了春节联欢晚会了,随着一个一个的节目过去以,陈庸却看的有点昏昏欲睡,但听着身旁传来的笑声,陈庸也不好意思说些不好的评论,就当陪着他们守岁吧。
快到零时的时候,老爸就抱着一团万字鞭去外面打开摆好,陈豪却在兴奋的大声跟着主持人在那数到计时,随着0响起,外面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感觉整个大地都在晃动,足足响了十多分钟后才慢慢的平息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硝烟味道,放完鞭炮,陈庸两兄弟和母亲就上床睡觉了,而老爸还在坚持观看晚会。
早晨起来后,陈庸一出房间就给坐在火盆边的父亲拜了年,知道母亲现在在厨房做饭,来到厨房给母亲拜了年后才开始洗漱,洗漱过后来到大厅看到陈豪在那给父亲拜年,并接过一个红包后又兴冲冲的去给母亲拜年,陈庸不觉的感到一阵温馨。
吃过一顿简单的早餐,父亲带着陈庸两兄弟就出门了,先去了大爷爷家拜年,再去二奶奶那拜年,然后再一一的去了各位伯伯家,父亲就打道回府了,而陈庸却领着弟弟向着几位叔叔家拜年了,一圈子转下来,陈豪口袋里装满了红包,看着陈豪在那一块二块的数着钱,陈庸不觉的有点不平,怎么就只是大了不到三岁,就收不到红包了呢,虽然红包里钱不多,多是一块二块的,但陈庸却想回忆下拆红包的那种感觉,但却没人给他机会。
下午陈豪兴冲冲的捏着几块钱就往外面跑了,陈庸却有点无所事事的,去练功大过年的又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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