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两个字,一旦给划上了圈,就好象给自己的生活画下了一个圆。在这个圆里徘徊找不到出口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辛苦,也感受到盘球的辛苦,海燕的辛苦,更感受到诏君的辛苦。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我还是走出来了(我走出来,所以我能够平静地写下今晚的文字),海燕也和盘球也在一起了(祝福他们),唯一苦的是诏君。古人云:心有千千结。其实人的心里只要有一个死结就足够影响了人的一生。燕霞就是诏君那个结了多年又很紧的结,什么时候诏君心里的那个结才解开?
其实一份爱情的追求就是一份期待。没人知道它的开始,更没人知道它的结局。遇到的人,错过的情,情深缘浅,注定只能成回忆。到现在,我都不得不感谢海文当年和现在的宽容和心胸,是他让我明白了自己以后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也让我懂得了如何去爱。。。。。
人无论站在哪个阶段,都会有一些新的人加入到你的生活中。在上个学期,我又遇见了他,我高中时的一位师兄。快三年的不见,再次的相逢相识,让我不得不感叹“缘分”的奇妙。从11月到现在的4月底,他一直都默默地关心着陪我走。我感动于他在我备考自考开夜车(寒冬时节)不经意的提醒“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别冻着”“你睡觉的时间到了”。日子一长,对他的这种关心也产生了依赖,甚至有点过分地认为理所当然。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克服不了一个小女生的那种任性,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报以他发火,他也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出气筒。女生就是这样,一边甩着小脾气,一边也灌以关心。他刚走上社会,也挺不容易的。有时看到他那么辛苦,也有些心疼他,更想叫他辞了这份工作。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和权利,那是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无法左右的。刚毕业,一切举步为艰,吃点苦头也是在所难免的,何况现在的大学生一毕业不失业就已经很幸运了。话说回来,谁又敢肯定我自己一出来就会过得比他好。前个星期五同学的到来没有睡到午觉,周末的休息不好,星期一的一整天的课,结果累了,就发高烧。就连我自己,都常常觉得对很多事情感到有心无力。在图书馆的书架上看到一本书《东莞不相信眼泪》,我笑了笑,有哪个大城市是相信眼泪的,广州吗?深圳吗?如果缘分把我绑定在某个大城市,或许我相信。
友情也好,爱情也好,无论是最初的缘分,还是最终的缘分。每个人的相识都是一段经历,每段经历都是一种缘分。
遇上你,或许,是我的缘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故乡的秋
小时候出生在一个平凡,朴素的小乡村。对乡之情却总是言之不尽,高中时看过也写过不少关于乡村的文章。春天的乡景嫩绿优美,夏日的乡色阳娇婵鸣,冬季的景色又是清静萧瑟。唯独对乡村的秋季感触尚浅。进入大学后,由爱触情系动了心底乡之秋情,猛然发觉原来乡秋却是如此之美。
秋,乡村最美的要算是傍晚,此时,每家各户都忙着煮饭烧菜,热闹的乡村一下平静了下来,微阳照耀下,烟囱里的烟气似有似无,袅袅娜娜地飘向深邃的天空。便融入云卷云舒中。偶尔一群大雁翔入烟云,萧洒地抒写下片片字迹。苍穹底下也是一概的平和,一户户安详的小屋,一排排忠贞的篱笆,门前户后,稻麦成熟,连缀成一层辽阔浩瀚的金黄。微风中,稻浪美丽起伏,一浪紧接一浪;忽有一只鸟儿自深邃里旋出,有如凌波微步一样,满怀美妙向往淳朴的自然,如此温柔,如此幸福。
由秋景,便想到了爱情,乡村爱情的产生宛如二株含羞草。从它发芽的那天起,就是默默地成长,它不会豁然出众。也不会影响身边一草一木。只要有属于自己的小小空间,那已是最幸福,最浪漫的爱情领域。平时浓眉大眼,开朗大方的乡村小伙子初恋是腼腆的,每当塞了一株鲜野花在姑娘手中时,便满脸通红地跑了,留下了扭曲着身子,害羞低着头,咬着衣角傻笑的,憋着嘴的乖巧小姑娘。小伙子呢?原来躲在树后偷看呢!
热恋中的爱情,“含羞草”便悄悄地退出了,农谚接而唱响了起来,农谚是村庄爱情唱词,被村民背的滚瓜乱熟。姑娘们娇娇嗲嗲的声音,唱的温柔多情,那滑腻、柔软的韵律让听者如甘泉滋润般舒畅;小伙子们通俗土气的歌喉地地道道的乡音,铿锵亲切的风韵,更唱出了爱的旋律、爱的誓言。虽是不同,却又名有特色。
一曲响完之后,姑娘便害羞地躺在情人怀中,享受着结实的胸膛,脸上流淌着少女的单纯与羞涩,那羞涩如同河中一朵欲放还羞的芙蓉。幸福之极,于是便仰卧于河堤草地,望着白云游弋自由自在,享受着秋风栩栩扑面的清爽。那心情,必如游云闲逸飘盈,漫长悠远。也许他们已幻想化成蝴蝶,悠游在良辰美景之中,飞浮在河面,衔着水珠,踩着清且涟漪的水面,早已脱离了世间红尘。
秋日斜阳西下,傍着微风,阳光染红了整遍村庄,那是爱的粉红,爱的色调,此时,恋人又手哼着歌儿,飘荡于河岸林阴小径。
乡村的秋景,此时一切依旧,风儿轻吹,林声籁籁。一只黄牛在远方吃草,小鸡追赶相啄,大黑狗躺在夕阳下摇着尾巴。缥缈的天际二只小鸟正优美地飞跃……
好一个祥和、温馨的小山村!
07 10 21 广治(作)
煤油灯1
题记:曾经冰心的《灯》感染激励起一代青年,然而我心中也有一盏灯,那是童年的灯,母爱的照明灯。
煤油灯
那一夜,离年三十晚已不远,我从学校搭车回到家乡时,已是深夜。
从镇上的车站下车,还需要走二里的田埂小道才是我的村庄。那晚已是最后一班车,车站显得异常寂静,四周的民房也早已关灯,到处一片乌黑黑的,没有月亮的夜晚,如轻烟薄雾笼罩着,连天也蓝成一汪透明的湖,只剩下几颗蒙胧眨眼的星星。我搭了十小时的汽车,已觉疲惫,坐在候车室长椅上,不知觉中昏昏睡着了。后来一凶神恶煞的服务员推醒了我,让我出去,“砰”的一声,就把大门拉下了。孤寡的我提着行李站在车站门口,万分无奈。那时,镇门口唯一的路灯射出光线,把我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拉着我走进了记忆的邃道,我忆起了童年,我想起了母亲的那盏煤油灯。
童年时期,物质极端匮乏,村里还没了电。每到晚上,村民们都会聚在一家门口谈闲话,那是不需要火光的,除非什么特别的事,家里才会点起蜡烛或者煤油灯,而煤油价格很贵。妈妈说,如果点煤油灯,很快就会烧掉二个大烧饼的价钱。所以我们兄弟俩都会很珍惜煤油,凡事能摸黑整理的,都不点灯。当然如果晚上能点上煤油灯,心中那份舒爽更是难以形容。母亲那盏煤油灯是出嫁那年,当嫁妆用的。村里的风俗说这样就能为家添丁发财。那是六十年代产品,灯身用陶瓷做成,绘刻着一条彩凤;下面是一个厚厚的底座;上面一个带油嘴的球形油碗,可以套上灯头;中间由一根拇指大的圆柱连着。母亲很爱惜煤油灯,平时也擦得干干净净,从煤油灯罩到底座都一丝不苟。那时,村里能读书的小孩不多,十三四岁就留在家里当帮手了。母亲不识字,但却对我们的学习很严格,她认为我们能认真学习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哥哥小学很毕业的那年,母亲决定,每晚都点上一小时煤油灯,记得头一回点灯,母亲让哥哥叫我回来,等我俩到齐了才开始点上灯蕊。母亲点灯的程序很娴熟,倒入煤油,再扭上灯头,动作麻利如巧妇手中的针线,穿出刺入的,没半点煤油溢出。而煤油灯罩一定要用布擦上一干遍,那光线才会更亮,所有工作完成了,母亲才会点划上一根火柴点燃灯蕊。片刻,浑黄色的光就照亮了乌黑低窄的房子,那时我高兴喊了起来:“怎么这么亮啊!”妈妈微笑着摸着我的头说:“那你就要认真伴哥哥读书哟!”我使劲地点着头。不用说我们学习很认真,很投入。哥哥后来也不失所望考上了县城最好的初中。也是十几年来村里的第一个。
哥哥到县诚读书的第二年,村里物质生活水平渐渐提高,那年电第一次进入村庄。村里的小学首先拉上了电线,那里从教室门口一直斜着牵到教室中间,灯泡就是挂在那电线上,从天花板吊下来,摇摇恍恍的。接上电后,小学也开始要上自修了。而去上学必跨过一条小河,白天,河景煞是美丽,河堤上郁郁葱葱的松林,一层层茂密的芦苇。微风轻漾时,清翠的苇叶摇曳得像翩翩起舞的众仙姑,点缀着河堤宛如仙境,缥缥缈缈。可是到了晚上,那里却是一个让人心悸的地方。那年我刚上二年级,胆很小。下自修经过河堤时,总是提心吊胆,白天窝棚瓜下听到谈狐说鬼,这时更是恐怖,心跳得响如舂米声,手心都捏满汗。偶尔,幽深的芦丛中隐约发出的蟋蟀声,更是狰狞凄厉。回到家时,我脸上还浮着一层铁青。于是母亲决定下自修后,亲自接我回家。母亲是提着她那盏煤油灯来的,站在河堤边处,一晕灯光撒在她四周,老远我都可以望见她了。和母亲走在一起,那份安全感与无比幸福充满我胸膛,而那盏煤油灯无凝是牵起我与母亲情感的纽带!那段日子,煤油用得快,灯蕊也燃得快,禾秆长的一条灯蕊不到一个月就烧尽了,为了省钱,母亲就自己用麻油线搓成灯蕊,母亲手巧,搓出的灯蕊燃得慢,火也汪,比买得还在结实!现在回家,儿时的小伙伴谈起时还说,小时下自修最喜欢和你一同回家,一是因为与你是好哥们;二是因为你母亲那盏煤油灯,让我们多了一份安全,少了几份恐惧。 。 想看书来
煤油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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