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唇角微抽,难以抑止胸中郁闷的吐血感,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压迫着肺部,快要井喷了。他发誓,他有听到一点幸灾乐祸的偷笑声,周边的呼吸也不像刚才的稳定了。
只是天王不谅解他,不忘来一记重击:“也好,反正你换掉的东西我捡起来就是,我很喜欢良好素材大哥呢!他现在又成了我的新哥哥啦。”
“你对鼬做了什么!”佐助双手紧捉天王的肩,情绪显得激动。
天天伸手拍拍佐助的额:“傻孩子,你慌什么,淡定一点。”
“……”淡定你个头,佐助咬咬牙,硬是挤出一抹笑,虽然看上去像半脸抽筋。声音是从齿缝中一眯眯地挤出来的,极轻极缓:“波风天王,你对鼬做了什么?”
仿佛很满意佐助的温柔态度,天天灿烂一笑:“我只是把死掉的他,借回来了。”
“借?”
“对,直至到我的死亡来临前,大哥都会待在我的身边哟,他是我的新哥哥。”
佐助不太能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你哥哥。”
“他是。”天天不爽佐助这话:“他是我的啦!”
“……你什么逻辑,他永远都只是我的哥哥。”
“你才傻子呢,他是我的大哥了!”
“你!我和他的血缘关系是怎么也磨灭不了的!”
“错,你已经杀掉他一回了,这一回他是我的了!”
这一说法,真的让佐助无法反驳,还没来得及让他想更多的理由,身边的异动引起他的警觉,他猛地回头,便见重吾整个人卷缩在地上,全身剧烈颤抖。
“啊,重吾发作了。”香鳞最接近重吾,当下惊叫着蠕动身子要离开。
“男人还是女人,全部杀光!”怪叫着,强化的重吾带着强大杀伤力扑向佐助。
“啧!”佐助正准备制止,却因为身心疲累而动作缓慢,就这一顿,敌人已经到了眼前。这一击接下来,伤是肯定少不了,佐助咬紧牙关,准备承受痛楚。
“打扰别人的谈话是不对的!”随着宣言声响起,碰一声巨响作了结尾。
从地上撑起来准备营救的人躺回去,继续装睡;看戏的人全别开眼睛,不敢看了。
佐助瞪着被一击打中,陷进地面,身上异常渐渐消去的重吾……心情复杂。
“我们继续!”天天一副誓死不休的壮烈表情:“我一不会把大哥让给你的!”
当时,大家的感想是……佐助,你拿什么跟人争?
接下来,佐助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睡下的,接下来讨论是怎么结果的也记不起来了。昨夜的一切如梦似幻,徒留身侧一个深坑和重吾头上一个大包作证,让他知道一切是真实的。
一行人正在收拾行装,一只大老鼠爬上了迪达拉的被铺,没等他发怒,老鼠伴随着啪渣一声响,化成墨汁洒落洁白的被褥。
“是学弟的术。”天天嚷嚷:“啊!真像金毛色盲尿裤子了。”
“去你的!”迪达拉暴起:“哪有尿是黑色的。”
“就是像嘛。”天天无辜地瞪着迪达拉,补充:“是真的。”
……
鹿丸为免一大早发生暴力冲突,迪达拉这武装农民会被正装特种部队给灭掉,他迅速将话题拉向那封信。
佐井的拟兽传书内容简洁。
'解药生效,情况好转,剖尸有重大发现,请速回。'
“看来我们得回木叶了。”鹿丸建议:“反正我们不能留在云忍村,回去吧。而且佩恩要找的人都在身边了。”
事实如此,没有人异议,只有天天问了一个问题。
“是把他们捆起来扛回去,还是套项圈拖回去?”
众人一脸梦幻地看向柔和的晨光,感叹:今天天气真好。
圣诞特典(上)
话说木叶迎来新生后,终于有时间处理云忍村寄来的召开五国会议信函。
高层的事情,草根们一般不怎地理会,而天王一家虽然算是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但白并不准备理会那些破事儿,因为天王给的答案肯定不是他们想要的,政治游戏就由他们玩吧。
日子恢复平和,由于人口增加,偶尔在家里就有点争执,虽然白从来只认为一切都是某人的不和谐。
“你这是干什么!”刚刚睡醒的佐助一脸抽搐,指着院子里的人嚷。
“晾衣服啊,佐助哥你真毛躁,总喜欢嚷嚷。”天王状似无奈地叹息。
此时院子里晾衣服的人有好几个,始终是家务生力军的白这下正轻轻扬抖开拧干的衣服,晾起来,一边回以温和的微笑:“佐助少爷,家务太多,我一双手也忙不过来。”
“……”
佐助出口的话一咽,唇角轻抽,终于还是于心不忍:“但为什么他也要戴着方巾,穿个围裙!”
白微笑:“这是做家务的基本装备。”其实我想看看这人穿这是啥样的。
佐助的写轮眼绝对看穿了这微笑后的真意:“你们……够了,还有鼬……你竟然跟他们一起疯!”
鼬接过君麻吕抖平的衣服,晾好:“力气控制好,否则布料会崩坏。”
君麻吕虚心地点头:“是。”
这回的动作轻了一点点。
鼬处理完,再回头看着一脸被受打击,虚弱地撑在梁柱边的弟弟:“佐助,有空就该分担家务。”
……这是鼬该说的话吗?是该这样吗?!
佐助沧然涕下,无语问苍天。
天天走过去,安慰地拍拍佐助的肩膀:“孩子,现实是残酷的,英雄人物也是会吃饭,会拉'哗——',会睡觉,会意'哗——'的普通人啊。”
没等佐助暴起,白皙的那只手掌已经招呼到那后脑上,小女生抱头呼痛:“白,痛啦。”
白轻轻一笑,那个叫风华绝代:“这是打开回路记忆的基本方式。”
鹿丸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他吞回纠正的话语,瞄了还未适应这种对话方式的佐助一眼,他也懒得去管……反正吃一垫长一智,兄弟你加油。
“小丸子,你来啦!”天天一记乳燕归巢式,扑得鹿丸倒退几步。
怎么说都接了这么多回,鹿丸应付自如,他熟练地摸摸小女生的脑袋,天天乖顺地耷着脑袋享受抚摸。
处理好天王,鹿丸主要是奉纲手之命前来交代的:“鹰小队其他三人在接受木叶的治疗和研究,纲手大人保证并不是什么危险的研究,只是分析一下大蛇丸在他们身上做过什么,接下来会让他们回到村子里。”
对此,大伙都没什么意见。
“既然已经处理好,那就辛苦你们了。留下来吃饭吧。”白惯性邀请。
鹿丸也照常应答,反正他老妈已经不给他开伙了。
正等天天把人领进屋里,此时有客到。小黑猫马上炸起毛,瞪视一边进门,一边拿眼神厮杀的二人。
原来是两雄逐鹿,现下变成三国鼎立……
“你们来我家干什么?”佐助是曹操型奸雄。他环手,摆着主人家的姿势倨傲地睨视着站在回廊下矮他一截的二人。
佐井是刘备型伪英雄。他笑脸迎人,望左打右:“白大哥,请问鸣人在吗?”
“他出去了。”白其实很欣赏这学弟,从暗部培训学院开始就觉得他是个人才。
佐助气得发抖,又无从发作。他告诉自己,控制情绪保持冷静是战斗的基本因素。
“那打扰了,我进屋里等吧。”宁次是孙权式大将风。他给白点点头,同是木叶大家族的他,无论是气势还是行为上都带点高雅刚强的气质……不卑不亢不屈不挠。
话落,人已经越过佐助进屋了,佐井也微笑着给白点点头,不落人后地跟进去。
佐助只觉脑中某条神经崩坏了,什么冷静的,全部去死!他急步跟进去:“哦呵,你们真惬意呀,跑别人家跑得比自己家勤!”
微笑君点点头:“这里有鸣人,家里没有。”
两位淡定少爷一口茶喝进肺里半口。
听着屋子里的热闹,天王喃喃:“吾家有女初长成……”
君麻吕频眉。
鼬注意到了,轻声问:“怎么?”
“我忘记了下一句是什么。”君麻吕认真地想。
鼬拍拍他的肩,摇头:“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不过不适用于现状。”
“哦,也对,人都找上门了。”君麻吕了解地点头。
白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剩下来的衣服拜托你们了,我要准备晚餐。”
“嗯……”鼬大哥很严肃地回答:“会做好。”
白对鼬是放心的,天才就是天才,家务教一回就懂了,这下子他就领上天天回屋里做饭。
结果就是鼬完全忽略了君麻吕的破坏力,当他晾好衣服,回身一看就见衣物飘了一地,某人正在混乱中奋斗着……结果是把衣物弄得更脏。好吧,既然事以至此,鼬就带上君麻吕去给白认罪,最后他们都被罚跪在门廊不准动,白把厨房交给天天就洗衣服去了。
卡卡西来到的时候,就见端正跪坐在门廊的两人,同样戴着白头巾,一身穿着传统围裙,甚是贤良的模样。那两对眼珠子上提,瞄了他一眼又落下,氛围微妙。
卡卡西只觉甚是诡异。
跟在后头的鸣人也吓了一跳,他现今还没能从鼬成为老哥的现实中适应过来,每天被佐助瞪着的感觉可不自在,但他倒能忍受,因为没有什么比让佐助回来更好了。
“鼬大哥,大君,你们怎么在这?”
“被罚。”鼬诚实回答,他倒不认为这是什么丢脸的事,他已经尽力了。
君麻吕依然是那张严肃的脸,但现在掺上点悔意:“是因为我把衣服晾到地上去了。”
“没关系,也只是坐一会,你在任务不含糊就好。”鼬不甚在意,轻声回了一句。
“是,我一定会把杀人放火毁尸灭迹做得更干脆利落。”君麻吕一脸坚定。
鼬唇角轻提,微笑:“这就对了。”
君麻吕的眼睛突然亮起来,连门廊外透进的阳光都无法与之比拟
卡卡西和鸣人突然选择性失明,仿佛没看见这俩,快步前走。鸣人拉上后头的人急进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