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亲蛱斓腟IZE没错。
“团团,早。”天天元气地跟团藏打招呼。
“早上好。”白也轻点头。
看着神清气爽的两人,再看看缩在厅角的其它成员,团藏脱口而出:“你回来干什么?”
天天被问得有点蒙了,她困惑地扯着白的袖子:“白,团团是不是老人痴呆了?我们不是要学习当暗部吗?为什么他好像不认得我们?”
白拍拍天天的肩,随口拿来一句:“他是睡糊涂了。”
谁也没有团藏现在的清醒,就是他太清醒了才不明白他们回来干嘛……昨天分明就逃掉了。
“哦。”天天是个好孩子,礼貌地给老人家说话了:“团团,起床第一时间要把眼屎洗掉,清醒清醒你的脑子哟!”
“请理解为,睡醒后洗脸可以变得精神。”白翻译。
团藏发现如果再跟他们说话,自己肯定要得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他告诉自己要无视他们,对!无视他们!
天天不知道团藏的挣扎,她只觉得现在是在浪费时间,平时她跟凯老师见面是二话不说就交上手的,这下子站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练习,实在太浪费时间了,于是她基于要当个三好学生的理想,积极地开口了:“团团,今天我们玩什么?”
学员们听她这么一说,同时退了几步,谁愿意跟她玩,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团藏听她这么说,他不会浪费自己的战斗力,他把天天带到练习室。‘根’的培训练习室是一间占地面积极广的房间,里头有着齐全的忍具,设施全面,大至擂台、小至木桩,应有尽有。
“哇,凯老师一定会很喜欢这里。”天天惊叹。
白想起森林里狂起的两只苍蓝野兽,唇角弧度加深不只一点点。
“你好好表现。”团藏现在没空理她,留下新的一组‘根’以一起学习的名义监视天天,自己就退出去了,他得想出对策处理波风天王。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天天握拳,大眼睛里燃烧着青春的热血火焰……可惜已经回身的团藏没看到。
等门合上,天天放下手,取下面具对同伴们笑:“喂,我们来比谁打断最多的木桩吧!”
“不……”
轰隆……
某名‘根’成员从容不迫的拒绝还没进行完毕,木叶苍蓝的小兽已经飙起来施展自己强悍的破坏力。
看着室内漫天尘灰,木桩像散弹一样飙开来,到处乱砸……
“阻止她!”毕竟是‘根’,出任务和战斗的经验都丰富,这下冷静下了判断,就要解决天天。
白怜悯地看着孩子们飙过去,天天马上把他们当成凯来玩……白掬一把同情的泪:“你们没有凯的强悍还是别要过去。”
他们可是每天带着一身血腥祭大拇指的……野兽。
或许他的声音太小,或许他的理由不够充足,因此没能阻止‘根’前仆后继的冲刺,混乱升级中。
午饭时间,团藏终于回到练习室,面对满目疮痍,他期待从倒地的人中找到波风天王,但他没找着。
揪起地上发出微弱呻吟的一名学徒,团藏尽量冷静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哥斯拉……突袭了……异型出谷……阿斯兰!我不行了,你要挺住。”接着他头一歪,晕菜了。
团藏半点也没听明白,他只觉怒气MAX了,他暴起,对跟在后头的部下令:“去找!把波风天王找出来!”
团藏其实不用找人,因为战火在蔓延。
“大人!会议室出事了,守门人被袭击!”
“大人!出事了!装备库被爆破!”
“大人!坏事了!有学员遭劫击!”
“大人!不好了!食堂发生集体食物中毒事件!”
“大人……”
一连串的报告让团藏头皮发麻,顺着出事路线寻去,终于在门外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波风天王!”
听到吼叫,天天回首,白扛着一肩的面具同回首,看向咬牙切齿的团藏。
“什么事?”天天疑惑地问。
什么事?团藏差点脑充血,直指天王:“这是我问你!你这是干什么?!”
“好好表现啊。”天天回答得理所当然,还很无辜地说:“你干嘛这么凶?”
“……”团藏一口牙齿差不多磨平了:“表现?你这是和屋搜劫!”
天天护着一袋子面具,反驳:“这是战利品,我是堂堂正正地拿的。”
“那你为什么要逃?”团藏咬牙:“堂堂正正的拿了东西就逃?”
听他这么一说,天王觉得挺冤枉的:“团团,我不是逃啦,我是要回家做饭了,不然哥哥回来要饿肚子了。”
轰一声,后头的建筑物发生剧爆,气流吹倒一地人,吹得发丝凌乱衣袂翻飞。但团藏和天天都没有动,一瞬不瞬地盯紧对方。
团藏被吹来的灰尘迷了眼,不忘眨眨泛酸的眼睛,就听这话。
天天天真地问:“白,为什么团团只剩一个眼睛了,还跟我玩瞪眼睛?明明会输的。”
白单边唇角一勾:“因为他不知死活。”
团藏真的要脑溢血了,包覆受伤眼睛的绷带迅速血染,大有马上飙出来的势头。
有时候,蓄势待发还是需要楔机的,就比如天天的画龙点睛。
天真无邪发动到最高点,天天伸手一指团藏的额头,曰:“月'哗——'。”(自己猜)
囧……
团藏的额头喷血了,四处惊走的人倒了一地,白抚额……天王,我会记得让纲手大人抽时间教导你生理知识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团藏爆发,不理会周边的劝阻,祭出荒废以久的忍术攻击天天。
天天眼睛一瞪,乐了:“有破绽!木叶的华丽舞曲!”
旋身一记胫踢,咯喳一声好不响亮。
……
大伙木然地盯着团藏倒下,抱着胫骨无声地落泪。
“耶!我又赢了!”天天背起包包:“好了,我要回家洗澎澎。团团,明天再找你玩。”
囧……你还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要来?
“明天见。”白柔柔一笑,礼貌地点头,牵着天天的手离开。
夕阳下两条人影像拉面条,拉得老长老长,后头建筑物偶尔的爆炸带起亮光,光线叠映错开。夕阳的余辉,爆炸的强光,给两人周身沿了一条光边,显得异常的圣洁……强大。
轰隆……背后的建筑物应景地倒塌,但没有人管得上,地上有人呜咽,还是没有人管得上他。
“喂,明天我们还要回来?”有人问。
“回哪里?”有人答。
佐井轻笑:“废墟不是挺适合我们吗?走颓废路线很好。”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第四十五章 毕业证书
火影办公室内,有一人背手立于窗前,窗外是阳光明媚雀鸟喧嬉,窗内是阴沉静谧气氛凝重。
那直挺的脊梁仿佛正奋力顶起沉重的压力,纲手缓缓回身,室内外光暗的差异在侧身的一刻留下清晰的界限,纲手长得好看,既使年老,但她用秘术维持了自己的面貌,以至于她那张脸青春常驻,同时也让人忘记了纲手是个强悍的人,正如此刻她肃穆的表情一样,让人意想不到她还有这样一面。
“团藏。”纲手语重深长:“你认为现在的木叶……还有多余的经费供你浪费?”
咻——不知道哪条缝缝里泄进的风掀起桌上一叠报销单。
团藏憋屈,但他能说什么呢?人是他自己要的,祸也是在他家里发生的,现今被人为难也是自找的……着实不能说什么,但自己的权益要努力争取就没错。
“五代火影大人。”此时此刻,团藏也要礼貌点称呼纲手:“暗部培训基地是木叶必须在的一环,在木叶占有重要地位,为了木叶的根基稳固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请五代火影为了木叶的未来,也务必不要意气用事。”
好了,一句话是夹枪带棍的,纲手听得就是不爽……小样,你现在有求于我还这副嘴脸,看我怎么整你。
纲手心里这般想着,脸上依然是一片肃然,眉头一紧,说话了:“我当然明白暗部培训中心的重要性,但你说我如果批了这巨额报销单,那我要怎么跟上头说呢?难道该说团藏你办事不力导致培训中心被摧毁,连块完整的砖头都捡不回来?团藏……你年纪大了,要考虑清楚在这时候被撤职可是连养老金都捞不回来的。”
这话也没少了派头,团藏是吃足了,却敢怒不敢言,继续丢理由:“波风天王是你推荐来的。”
“你不是说你要负责人柱力吗?对了,身体还好?听说你在医疗班里花了不少钱。”
纲手不紧不慢地来一句,随意地坐回椅子里,十足的惬意。与她相较,除了原本的断臂,新添上独眼和蹩脚的团藏好不精彩。
团藏握紧拐杖,指节都发白了。
纲手指指团藏的额头:“不要激动,都出血了。”
回忆是什么?回忆想抹也抹不掉,让你痛不欲生的东西,比如团藏想起昨天那小女孩指着他的额头喊的那个词。
看见团藏七窍生烟的模样,纲手也于心不忍啊,她现在明白天天的杀伤力有多大了,想来这老人家都老大不小了,再为难他也太不厚道了。
“团藏,要我批报销单不是不可以,但你就得从现在的位子退下来。我也相信你不会甘心,要么我有一个折冲的办法,你要不要听?”纲手迎过去,一句话越说是越轻声。
团藏心里明白不会是什么好事,但当人走到了绝路,总是什么方法也想试试,于是他把耳朵凑过去了。
“团藏,别说我不义气,我行走江湖不短的日子,手头上还是握着点钱。如果是以你私人的名义向我借钱,我倒可以借你。”
团藏只觉此时纲手不像火影,倒像地下钱桩的流氓,看!她不正在阴笑着一手挡在唇前,一手举起来,五指互擦捏动……怎么看怎么的猥琐。
“……”
纲手倒不准备听团藏怎么回答,继续说下去:“这笔钱我可以借你,但你知道行规,驴打滚、羊羔息、坐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