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花园赏花之时,恰巧遇上了太子殿下,臣妾见四下无人,才欲回避开去,却不想,太子殿下竟是拦住了臣妾的去路,意图……意图对臣妾行不端之举……还说……”
若是之前她的心中还存在着怀疑,如今她已然可以完全确定,这个于非烟的目的,便是要对付自己
纳兰皇后的脑子迅速地转动起来,目光在于非烟和燕妃两人之中一扫,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已然结成了同盟,志在将自己从后位之上落下,将纳兰夜这个太子除去
这个于非烟,不能留!
知耻皇的极说到这里,于非烟似有些忌惮地看了纳兰皇后一眼,娇躯瑟缩了一下,忙低下头,不敢再言
纳兰皇在听到纳兰皇后的话后,非但没有停下踢向纳兰夜的动作,反而加重了力道,狠狠一脚踹在了纳兰夜的胸膛之上:“这个孽畜是什么人,朕如今确实明白了,他连自己的亲手足都能够痛下杀手,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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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儿子两个一起感冒咳嗽,治疗了祭天,女儿好了,但是儿子已经严重成了肺炎,需要输液一个星期,所以未来的几天,更新不敢保证,一旦有时间,安然就一定会更新的,请大家谅解!
372步步紧逼2
纳兰皇的动作并不是如何的迅速不可闪避,但他那一国之君的身份稳稳地摆在那里,即便纳兰夜有着一身武艺,也毫无用武之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脚,带着如山的气势踹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剧烈的痛疼自胸口之处传来,纳兰夜身子震,便倒在了地上
“啊”一口鲜血自纳兰夜的口中喷出,落在了他本就狼狈褴褛的衣服之上
是什么样的龙子,才能关乎到未来纳兰皇朝的大计?这一点,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也正是因为如此,纳兰皇后母子二人皆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纳兰皇见此,只是冷冷一哼,将龙袍衣摆一挥,蹲下身子,便伸出双手将匍匐在地上的于非烟扶起,柔声开口道:“于妃,那日,你是如何脱身的?”
“是!”程太医在后宫之中见多了肮脏的勾心斗角,虽是对纳兰夜对残害手足的行为不耻,却对他染指纳兰皇后妃的行为濒了意见,如今听得纳兰皇的话,忙答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在御书房宫人搬来的沉香木圆凳之上坐下,自药箱之中取出脉枕,闻言示意于非烟将手置于脉枕之上,再小心地为那雪白如玉的皓腕搭上一条薄薄的丝巾,这才凝神聚气,为其请脉
纳兰皇后漠然拾起纳兰夜的佩剑,未开口,那宁静不再的如玉容颜之上已然泛起了一丝冷笑,开口道:“皇上,这柄剑虽是太子的,但较的毒,却不能认定就是太子所下,皇上就此认定太子的罪行,是否太过武断了些?”
而如今——纳兰夜这个儿子的存在,就如同是这个劲松树干之内生长的虫子一般,一点一滴的腐蚀着这棵苍劲的青松,成了纳兰皇后唯一的缺点
纳兰皇冷然眯了眯眼,看着纳兰皇后难得一见的怒色,身上的肃杀之气竟是缓缓压下些许,却是依旧怒色不减地道:“皇后此言何意?莫非皇后还想为太子开脱不曾?”
“皇上,于妃腹中的龙脉尚且还不知是皇子还是公主,若是皇子,将来如同逍阴一般封个亲王,定然能够如同荣亲王一般骁勇善战,若是公主,将来定然如同水晶一般冰雪聪明,臣妾在此先向皇上道喜了!”
燕妃见状,眼眸之中满是讥诮之色,纳兰皇果真是老了,色令智昏,失去了往日的精明,竟是从未发现自己每每进入了佳玉宫之后,便在那似有若无的香气之中昏睡过去从未和于非烟有过任何的床弟之事
兰的何速上于非烟抬头看向纳兰皇,那一双苍老的手在抓住自己纤细的胳膊之时,看似温柔却暗含了极大的力道,仿似要将自己的一双胳膊都抓碎一般
纳兰皇后究竟有多么的强大,作了对方近二十年对手的燕妃再为明白不过,纳兰皇后就如那储了几十年的劲松一般,风雨再大,也无法损伤她的筋骨
想到这里,燕妃不由地更是敬佩慕容玥的谋略,她的每一步,看似无用,却都是为下一步做了打算,让得纳兰皇后和纳兰夜,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她的圈套之中
就如同之前慕容玥要求不能在落霞山脉之中杀死纳兰夜,燕妃一开始并不能明白慕容玥的用意,甚至打算派人在落霞山脉之外围截杀纳兰夜,只是却是深思之后,险些惊出了一身冷汗
纳兰皇后眉眼冷凝,如山的气势不减,便朝着御书房外吩咐道:“去将秦裕给本宫带进来!”
而于非烟所说的有了身孕之事,也不过只是用来刺激纳兰皇后,为下一步的计划做打算罢了!
纳兰皇冷然一笑,将程太医身旁那柄纳兰夜的剑一脚踢向纳兰皇后,开口道:“人证物证具在,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
纳兰皇后毕竟是心性沉稳之人,只是微微那么失态刹那,便已然恢复了常态,柔柔笑着说道
于非烟眉目轻轻一蹙,却坚定地对上了那一双已然因自己的药物变得带上了几分浑浊的眼眸,哽咽了一下,开口道:“皇上,臣妾当时本太子殿下堵住了去路,慌乱之下,便不管不顾地出声呼喊自己的侍女,幸而臣妾的侍女闻声寻了过来,这才令得太子殿下忌惮之下,不甘离开,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惊吓,臣妾险些动了胎气,这才一直卧病在床……”
“昀儿,昀儿,你怎么了?别吓母妃啊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母妃也不想再活了!”燕妃自然明白纳兰昀此刻这般地口吐鲜血目的何在,当下便一把抱住纳兰昀倒下的身子,泣声叫到
纳兰皇后长身而起,挺直的脊背犹如那泰山之巅储不倒的劲松,浩然的气势如虹,妃色的唇,轻轻抿成了一道直线,带着柔美却不柔和的清然开口道:“本就无罪,何须开脱!皇上请容臣妾问太子几句话!”
纳兰夜一怔,对上了纳兰皇后冷然的目光,那幽黑如墨的眸子之中,森冷的竟是让他不敢直视,当下收敛眉眼,不敢稍作哪怕一丝的犹豫,便急急说道:“回母后的话,儿臣的佩剑,都是秦裕在负责保管!”
纳兰皇后与纳兰夜在听到纳兰皇的话之后,具是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纳兰皇
新月大陆之上,女子为皇之事,并非没有,若是让纳兰皇后成了女皇,只怕才真正是她李飞燕末日来临的一天了!
到那时,只怕这个纳兰皇朝,就真的成为纳兰皇后掌控的天地了!
纳兰夜此时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险境,在听到了纳兰皇后的话后,立即点头如啄米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对未来的龙嗣多加爱护的!”
慕容玥,果然是运筹千里的谋略家,此人幸而不是自己的敌人,否则,只怕她的存在,比之纳兰皇后对自己的威胁,要大的多,可怕的多!
纳兰皇听了纳兰夜的话,脸色稍稍缓和下来,才想说些什么,却听纳兰昀“噗哧”一口,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纳兰皇听了程太医的话,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于妃腹中的龙子可是关乎着我纳兰皇朝未来的大计,不可掉以轻心,程太医,今后便由你来负责给于妃调养身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朕唯你是问!”
纳兰皇后一切的谋算,都是以扶持纳兰夜登上皇位为目的的,这伟大的母爱,却成了制衡纳兰皇后的桎梏,局限了纳兰皇后所有的谋略与预筹
门外候着的芍药对着御书房内躬了躬身道:“是!”话语落,便挥了挥手,示意一旁坤宁宫的侍卫前去带那秦园来问话
果然,程太医在细细把过脉后,开口道:“皇上,于妃娘娘腹中的龙子并无大碍,只需小心休养着,定然能够安然生产,无需担忧”
“夜儿!你怎么样了?”纳兰皇后终于色变,忙蹲下身,将素掌抚在了纳兰夜的胸口之上,感受着手下儿子身体的状况,在摸到其中一根断裂的胸骨之时,神色一冷,柳眉倒竖地看向纳兰皇,开口道:“皇上,事情还未查明,你怎能如此对待太子?单凭三皇子和于妃的片面之词,你就认定了太子行凶,臣妾不服!”
“这个孽畜!”纳兰皇闻言终于放下心来,放松了双手的力道,转为搀着于非烟,坐于一旁的黄梨花木雕花大椅之上,挥手示意一旁的程太医道:“快替于妃把把脉,看看是否动了胎气,刚刚又是跪又是哭的,莫要伤了朕的龙脉才是!”
“是!是……老臣定然不负圣望!”程太医闻言一怔,看着纳兰皇严肃的神情,顿时心中一个激灵,看了眼一旁垂眸含羞的于非烟,忙答应下来
除去了纳兰夜,虽然会造成纳兰皇后一时的悲痛,却是将她身上唯一的缺点铲除,非但不能将纳兰皇打击倒下,反而会让她真正地疯狂起来,成为一个没有弱点的可怕对手
说罢,纳兰皇后竟是不等纳兰皇回答,便一甩长袖,居高临下看着纳兰夜开口道:“太子,本宫问你,你的佩剑,都是何人在保管?”
于非烟自始至终只是垂眸不语,任由这纳兰皇宫内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首辅为自己把脉她服下的那颗显示怀有身孕的丹药可是出自赛阎王云逸的手柄,即便面前之人是程太医,也无法探出其中蹊跷
“快,程太医,快为昀儿诊治!”纳兰皇见得纳兰昀如此,面色大变,忙让面前的程太医为纳兰昀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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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撞柱身亡
书房之中再次因为纳兰昀“时机极为巧合”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