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神色稍变,眸中闪过担忧之色,挤眉对白欻道:“你不是大夫吗,可有解毒之法?”
白欻悠哉的摇着羽扇,一副漠不关心样,扼要的回道:“没有!”
叶枫勾起眉睫横了他一眼,有些愤怒的低吼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干脆退位把神医的名号让贤得了。”
白眉轻颤,他好气又好笑的道:“神医的名号是别人封的,跟老夫完全没有关系。更何况行医救人本就是我们大夫的医德,能治的话老夫定会竭尽全力。但此毒确实难解,除了下毒之人,这世上无人知晓配药的秘方。”
这种场面真是滑稽,不过我也没什么看戏的欲望,于是有些不近人情的劝解说:“寒星的身子,寒星自会负责,无需大家为我劳神。若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叶枫噤声,淡淡点了下头,于是我便退了出去。
完。
因为昨天没更,所以今天多更了一点点,最近草草实在是很忙,都是熬夜写文的,如果这期间有一两天没更文的话,还请亲们多多谅解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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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章 霸道少庄主的记忆“查封”法
这之后我让幻影去调查农庄和茶园之事,其结果完全不出我之预料。过去的两年里一直风调雨顺、气候宜人,既没旱涝灾害、又无蝗虫之扰,庄稼怎么可能会无产而收?就算是农田经营方法落后,种子质量不高,也万不至于颗粒不收、血本无归的。这些农民之所以不肯交租,完全是因为害怕秋叶山庄与龙泽山庄一旦正面交锋,免不了会殃及池鱼,祸害到他们自身的利益,到时要是连饭都吃不上的话,一家老小又该如何过活。
叶枫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才一再的忍让和包容,也曾多次减免农民的税租,但效果似乎不是很明显,反而激起了他们得寸进尺之心。我想,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叶枫大概也要采取强硬手段加以管理和制裁了。再怀柔的政策也是会有尽头的时候,更何况叶枫的忍耐力也只能到这个限度了。
其实要改变现状也不难,只要稍微变动一下政策,激励农民的积极性,让改革成为一种诱惑,就能让他们主动纳粮纳税。
而茶园我也亲自去勘察过一番,发现产量不高主要是因为栽培技术的问题。因为以前学过一些茶道,那阵子对茶树的种植和培育方面的知识兴趣甚浓,所以就认真研究了一通,现在正好可以用上。不过这都是需要一些时日的,不可能一蹴而就,更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实现的事。所以要想在短短的三天内让茶庄的生意兴隆起来,还得从市场经营方法上入手。
所幸我是个现代人,看过不少历史、地理和经济方面的书籍,虽不能照搬照抄,但却也着实可以借鉴和采用其本质和精华,学以致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此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家福和碧云二人的行踪。我从冰儿那隐晦的问出了他们现在的下落,原来叶枫为了将我从记忆中抹去,把一切与我有关的人和物都做了处理,不管他们(它们)是否无辜,一概不留情面和余地。但相对而言,碧云和家福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名义上他们被赶出了山庄,但实际上是叶枫撕毁了他们二人的卖身契,还了他们自由之身。另外还给了他们一些农田和房屋让他们安置家人,过着无忧又自在的田园生活。
这种事,也只有叶枫才做的出来。这个霸道又冷漠的少庄主,脾气虽大了点,但心地还是那么柔软。
今天偷偷去了趟“茖檠阁”,因为突然很怀念曾经和碧云同住过的那间屋子。听说自我走后,叶枫一气之下将这里也给“查封”了,除他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违令者的下场是:杀无赦!
轻轻推开门,抬眼朝屋内望去。本以为这么久没人照管,碧云也不在此居住了,按常理来判断,屋内应该是破旧不堪、蛛网凌乱的场面,但事实并非如此。桌子和凳子皆被擦得纤尘不染,连茶壶里的茶水都是早晨刚沏的,隐隐约约散发出一种菊花所特有的清香,旁边的一只青瓷茶杯里只有小半杯茶水,看样子似乎是被谁“品尝”过了的。不是说不准任何人靠近的吗,怎么会被打扫的如此干净?
虽然屋内基本的布局和我走之前没多大变化,但整间屋子却很空,似乎所有关于我的一切都消失了般。我用过的物品、穿过的衣服、甚至喜爱的首饰全都被移到了他处,说不定扔掉了也不可知。
我立在梳妆台前,划唇淡笑,心想:叶枫这家伙有些个性还是没怎么变嘛,生起气来还是会稀里糊涂的发些少爷脾气,扔了这些东西就可以忘了我吗?
有些东西是说放就放的下的吗?如果真有那么简单,这世界上为情所困的人早就全数解脱了,何必还寻死觅活哉?
顺手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只有一封被揉捏的不成样子了的书信,整个的皱成了一团,却又被小心翼翼的展开、折叠,然后放回信封之内收好。
这一封便是我写给他的“绝情信”!
伸出手将书信拿出来,我没有要打开它的打算。里面的内容是我两年前忍着泪狠心写下的字句,曾经这些话如刀子般在我的五脏六腑里乱绞,割开一道道带血的伤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怎么可能忘得了?只短短的四行字,却足以重伤一个深爱着我的男人的心,也足以冻结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叶枫肯定无数次想要撕毁这封信,否则也不会将它揉成这个样子。可是,为什么其他的东西全都扔掉了,唯独这封信却被保留了下来?
这才注意到,信封的背面写了一行字,一笔一划都刻进了我的骨子里,道不明是恨还是怨,是自嘲还是痛斥!但却莫名的,我竟能从字迹里感受到笔者写这些字时那种冰冷的刺痛感:
“萧郁莹,你竟敢如此糟蹋我的心!”
低低的哀叹了声,心间是说不出的沉闷。我将书信放回原位,轻扫了一下四周,想要告别所有的留恋。然后,转头走出了房间。
完。。
亲们想知道那封信里写的内容吗,其实聪明的大家可以试着猜猜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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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章 辞别
早晨雾气很重,放眼望去眼帘之内只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但空气却很清爽,在夏季,这种天气还是挺惹人喜爱的。
来庄里也有些日子了,生活似乎很平静,让我暂且忘却了那些令人厌倦的打打杀杀、悲欢离合的岁月。“简单是种福气”这句话时常在我耳际回旋,或许只有历经了几番风雨和沧桑的人,才能真正领会其中的内涵。
但世事无常,人生就像天气,总是风起云涌、瞬息万变的,往往岑寂之中会酝酿出一场巨大的风暴。
叶枫刚刚遛马回来,正牵着它往马厩方向走去。隔着一层云雾,我唤他道:“哥,一大早就射猎去了?”
“哥?”叶枫回过头来看我,剑眉横飞,面无表情的冷声回道,“要找哥哥回家找去,这里没你哥哥,本少爷只有冰儿一个妹妹。所以你最好在弄清楚情况之后再喊。”
不知为何,从她口中听到“哥”这个字时,他突然感到胸口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般,莫名的一阵烦闷。虽然自己也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住的叫喧和抗议: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不要做你的哥哥,死都不要!
对于他冷淡的态度,我不气反笑,穿过如薄幔似的雾层,身影渐现于他眼前,挑起眉梢满脸无所谓的道:“那叫你叶大哥好了,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叫我寒星。”
叶枫冷哼了一声,撇开脸倨傲的回道:“本少爷还没无聊到要去贪这点小便宜,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眯眼笑笑,朝他的马看去,一身白色的长毛,但肚皮上却有几簇是紫红色的。
这不是“赤雪”吗?叶枫不但没把它给宰了,反倒将它养的膘肥体壮、身强力健,单看其眼神就知道,现在的“赤雪”绝对是匹被精心调教和训练过的快马良驹。
我神色稍变,重新将目光转移到叶枫的脸上,问道:“庄里不是有很多上成的千里马吗,为何偏偏要用‘赤雪’作自己的坐骑?”
原本打算转身离去的他顿时停住了脚步,撇过头来盯住我,问道:“你怎么知道它叫‘赤雪’?”
这次换我怔愣了,余光斜瞟了下四周,最后淡定的回道:“猜的!”
眼底的神色高深莫测,似疑似惑,他移步靠近,危险的勾唇道:“看来你对秋叶山庄的事情了解的还真不少,仿似……”他有意压低声音,凑近来沉色道,“早有预谋!”
我后退了两步,侧身闪过他探究的眼神,走到“赤雪”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它。在与它交流的时候,感觉像是遇见了久违的老朋友般,二人显得亲密无间,而我也不自觉的拉开了唇线,脸上的笑靥清柔如水。
叶枫奇怪于赤雪的反应,颇为惊讶的对我说:“平日里,除了我本人之外,赤雪从不亲近他人。任何人靠近时,它都会拒人于千里,生起气来脾气大的骇人。可是,它竟然对并你不反感,好像还很喜欢似的。”
我眯眼笑笑,不去理会他的质疑,转而问他:“你最近有意在躲我,对不对?”
他眸光转凉,垂下眼帘掩去表情,拉着缰绳迈步朝马厩走去,扔给我一个背影,漠然的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老来烦我。庄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没空和你谈这些无聊的话题。”
声调因为落寞而略带寒意,我冲他道:“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道别?”他侧过头看向我,神色未改,但语气里堆满疑惑,最后还是问道,“为什么?”
“星月宫出了点事,我得回去处理一下。可能要有一阵子不会见面,所以,你不用再为我而感到心烦了。”笑容越来越脆弱,语气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