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牡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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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牡丹2-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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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彝醺チ恕1园灿窒蛑谌说溃骸霸は冉砥ピ顺隼u好。明日反出城时,我等可以步行,而女眷不能行走,将跟来赶车的六个人先行吧!牲口运出十五匹,离城二十里有一大松林,在林内等候。狄公到时,与他一匹骑坐,余者等候女客。”分派已毕。
  鲍自安又至门口,与张得、张兴二人道:“小女有个奶公,亦随来看考,不料害起疮来,难保性命。今欲着人送他回去,特讨几个腰牌用用。”张得道:“有,有,有!用多少,老丈自拿。”鲍自安拿了十个。共是十六个,连车夫在内,牵了十五骑牲口,俱奔东门而来。及至东门,狄公早卧在街旁一块大石上,哼声不绝,左右两鬓上贴着两张大膏药。鲍自安走至眼前,发怒道:“不叫你来,你偏要来,弄得这个形像,又要着人送你哩!”狄公祇是哼而不应。鲍自安道:“令人焦躁!还不起来出城,等待何时?”狄公爬了半日,纔爬起来。走至门兵跟前,将十个腰牌与他一看,门兵见有腰牌为证,也就不细细查问,放他出去。之后,到得城外,拉过一匹马来狄公骑坐,余、濮二人步行随后,慢慢赴潼关而行。鲍自安仍进城而来,回到公会。
  看官,狄公前日好好之人,今日因何面上贴着膏药,哼声不绝?他乃三朝元勋,京中连三尺之童,无一个不认得是“狄千岁”。奸党既然防备好好的,如何能去?故鲍自安包一个纸包,叫余谦带去,就是这两张膏药,贴在脸上,须是害疮之形,又兼日落时候,令人看不清楚,易于混出城去。鲍自安回到公寓,天已夜暮,大家早些安睡,预备明日下教场。
  却说次日五鼓三点,女主登殿。八月十五中秋大节,满朝文武朝驾已毕。武后道:“今日考选天下武士,超拔才勇双全。命兵部尚书罗洪文武主考。”罗洪领旨,辞主出朝。武后回宫,群臣各散。张天佐早领人持帖至兵部府拜托:今科状元务取江南建康包金花。罗洪应允。
  且说鲍自安天明起身,忙备早饭,大家用过。备了三匹骏马,鲍、胡、花三位姑娘打扮得齐齐整整;任、骆、徐、花、鲍、濮二十人,皆扮作牵马之夫,单奔逍遥宫。及至武举场上,见宫门口五彩扎了一架牌楼,三个大金字:“武举场”。马路前边,尽是奇花异草,陪伴着绿牡丹,外有朱漆栏杆;当中一个演武厅,皆是五色彩绸扎就飞禽走兽,人物山水,内摆了许多古玩玉器。正是:要得真富贵,除是帝王家。
  正在观望,听得开道之声,主考罗洪骑马而来。三个大炮,罗洪到了演武厅,居中坐下,两旁分坐许多陪考官员。人役献茶之后,罗洪分付考本京才子。那长安也有几个应考之人,听说“箭中天球”,连马都跑不全,不是跌下马来,就是半路歇马。及考到建康地方,鲍金花一马当先,左手持弓,右手取箭,三箭俱中天球。报喜连响不绝,满场无不喝彩。鲍金花正欲下马,到演武厅上报名,祇听得又有女子声喊。正是:素常演就文武艺,一朝货与帝王家。不知喊叫是何女子,所喊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回    奸臣代子娶煞星


  话说鲍金花一看,祇见花碧莲大叫道:“姐姐且莫报名,待妹子一同报名。”上马也是一箭,连中三箭。胡赛花亦叫道:“二位姐姐莫忙报名,等妹妹来也!”花、鲍二位姑娘勒马一边观看,胡赛花也是一马三箭,俱中天球。罗洪暗叹道:“女子中尚有如此弓马,不知江湖上屈没了多少英雄!”分付将三名女子传上厅来。三人下马,任、骆、濮接过三人的马。三人上厅参见主考。罗洪道:“免参。”外场三人,一般骑射,难辨优劣。演武厅旁,亦是五彩扎就一个官篷,摆设着文房四宝。当时命三人各作绿牡丹诗一首,以定次序。三人领命,遂入官篷,各做诗一首。不多一时,三人呈诗来至演武厅上缴卷。罗洪将三人之诗接过一看:章章锦绣,句句精神。可称为文武全才。三诗之中,胡赛花略次一分,而花、鲍难分上下。因有张天佐之托,不好更命,遂将取中之名,开列于后:
    第一名包金花;第二名化碧莲;第三名胡赛花。
  大人回朝奏主加封,科场已散。花、鲍等人领了三位姑娘,仍回公会。且说大人回朝启奏武后已毕,等龙虎日发榜。这且不言。
  却说张天佐早已着人在教场打探,说今日主考所取者三位,皆是包老一起之人。张天佐大喜,打点次日娶亲,一夜何曾安眠!北方同西方与南方规矩不同,娶亲之日,女家多少男女送亲,男家俱要设席款待。张天佐弟兄欢喜,不必言矣。又拿帖拣选朝中契厚之人前来陪亲,你道所请之人是谁?开列于后:
    吏部尚书王怀仁、刑部侍郎王怀义、西台御史栾守礼、礼部兵马司薛敖曹、国舅武三思、兵马大元帅武寅。
  薛敖曹抱病辞回;武三思叔侄因自家女儿亡过,今日至张家,恐触目伤心,亦不肯来。不言张府打算娶亲。
  且说鲍自安商议送女儿。鲍老等同众人用过饭,临晚吃酒时,男女设席于一房内。鲍自安道:“送至京后慌忙,这几日未做一件正事,即今教场夺魁,皆冗事耳!事成则成,败则败,成败祇在明日一天。明日张家来娶亲时,我们送亲男人一十二位,送亲女客共一十二位。小女做新人,胡赛花姑娘做陪嫁的丫鬟。胡姑娘怀中揣信炮一个,等张二聘入房来,小女得了手之时,胡姑娘点放信炮;我们听得信炮一响,一齐动手。我料他必请王、栾、薛、武一班奸贼来,王、栾、薛俱不足为念,祇是武家叔侄英名素着,须要防止他。可记着:动手时,多着人围着他二人,要紧!要紧!他来娶不是辰时,就是巳时,我等切不可早发新人,祇推山东有此规矩:要开门钱。看他来时,即将大门关闭,向他要大大的开门钱;听凭多少,祇叫他左添右添,三次四次,祇管向他添钱。到下午时候,我等再慢慢的发人。及到他家,正是日落之时,在叩天地,拜公婆,做这些事体及进房吃交杯酒等事,天就黑了,正该动手之时,我好脱逃!”向任、骆、徐三人道:“你们虽会登高,也会履险,到底未曾经过大敌,恐临时失机,反为不美。我有一差,相烦三位。”三人齐道:“愿听号令。”鲍自安道:“我们决定出东门。京城之中,比别处州县不同,防护人甚多。我等动手,他城门不关闭便罢,若关闭了门,三位可拦阻他,我等好出城。”三人领命,深服其分派有法。算计已定,大家安睡。
  次日起来,先将干粮口袋派散,另给众人人参之外,又派些牛肉脯子,分付务要小心收好:“若有变起,那时忍饿莫怪我!”众人答应。将到辰时,听是外边鼓乐喧天,炮声连连,谅必是娶亲的来也。鲍老道:“速关大门,我好做里边事。”花振芳真个将大门关上,拿了一张椅子,当门坐下。张家娶亲人来至门首,见门关闭,张得、张兴二人连忙赶至前来打门:“包老爹开门!”花振芳道:“打怎的!咱家山东有此规矩:凡新轿来时,将门关上,名为‘关财门’。大大与个喜钱,若少了还要加添,如此叫做‘添财’。今日行的山东礼。”张得二人道:“是舅老爹么?”花振芳道:“不是咱家,你当谁?”张得道:“容易,容易!先却不知,明日带来吧!”花振芳道:“明日再来抬人。”张得见如此说,速着人去取。一人跑到相府禀告如此。张天佐道:“少了拿不出来,须要四封二百两。”交与来人,来人跑到公会门首,交与张得。张得道:“舅老爹开门吧!”花振芳起身,将四封银子接了,仍又关上,说道:“还要大大加添!”张得无奈,又着人回相府,又取了二百两银子;花振芳又接过,又将门关上,又叫加添。如此四次,添了八百两银子。天色下午已过,花振芳将门开放,众人走进。张得向鲍老道:“包老爹!请新人速速妆束,莫误良时!”鲍自安道:“自老妻去世,小女随我成人,从未离我半步。今嫁相府,舍不得我,祇是啼哭,至今未起,我请母舅劝他。”张得道:“既新贵人离不得老爹,过门之后,老爹也在相府过活,难道侍奉不起么?婚姻终身大事,莫要错了吉时。”鲍老道:“什么吉时,什么吉时!新人到就是吉时了。”张得道:“如此说,快快为妙。”鲍老道:“是,是,是!”一催一促,日已西坠。金花内裹扎束停当,外边罩上喜衣。鲍老自家抱他上轿时,故作难舍之状。张得使人放炮起身,鼓乐喧天,好不热闹。轿子起身后,鲍老等连忙扎束,各自暗带兵器,二十四位男女送亲,先已预备二十乘轿子。女人乘坐,男人步行,一直奔张府而来;新轿到时,送亲亦到。张家请了二位搀亲的夫人,乃是两王之妻。新人下轿,搀扶至天井香案桌前,同张三聘叩拜天地。外有男女陪客迎接男女送亲等人,皆各分坐,女客进后。
  且说新人参过天地,拜过公婆之后,搀进洞房,天已更余之时了。回房吃过交杯酒,坐床撒帐。张三聘自初十日在公会中看见过鲍金花,回来后恨不得一时搂在怀中,延挨这五六日,真是茶思饭想,今二人坐床撒帐,那里能按得住欲火?一见垂下帐来,温温存存用右手向鲍金花背后一把搂。新人素亦知张三聘弓马纯熟,颇有英名,不稳当,也不敢下手。虽然坐帐,却暗暗观他,眼观帐外之人伸手从背后来摸,袖中顺刀早已顺出,直当他转身之时,照右胁下使尽生平力气一刺:张三聘“暖哟”一声,跌在床下。搀扶女客还在帐外伺候,一见张三聘跌下床来,就知是金花动手。胡姑娘怀中取出信炮,走出房来,用火点着,一声响,前边佳人各执兵器,一场大杀;金花将罗帐一揭,王家妯娌几个堂客,还在那里面,被金花一刀一个,杀出房来。大厅上陪客王、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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