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爸妈!”我不认同他。虽然我不喜欢麻烦的事但也没他说的这么夸张。
“亲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南楠。”林浩军松开手,血一滴滴地落在草地上,仿佛早春的花。
“你只接受不用付出的情感。”他说。
我不出声,他想说就让他说个够吧,反正失恋的人最大。
“你把自己保护得非常好,南楠,你非常聪明。”
“这不是自私,这样做很对,我本来也是这样的人,但是没法坚持下去,你呢?南楠,你能坚持多久?”
“不要管爱情,爱情这东西是老天拿来让人受罪的,你看我就知道了。”……
林浩军说了很多很多,我从中途就有些走神,因为背上被青苔弄湿了,风一吹凉飕飕的,但是又不能说:“对不起哦,我可不可以去换件衣服再来听你对我的看法?”
再然后林浩军终于说完了,还下了个总结:“所以,南楠,在情商上你是天才。”接着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撇撇嘴,我想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刘晓一把扯住问东问西的,而且后背好象还没干,我便坐在崖边上发呆。
发了一会呆我小心地扒在崖边上往下瞄,一个念头就那么突然的冒了出来——如果我跳下去林浩军会怎么样?
想了几个假设后发觉自己还真是无聊的可以,刚想起身,突然头晕眩了一下,贫血?身子一晃只感觉到头朝下耳边猛烈的风声然后失去了知觉。
二 穿越了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面描绘着一只像马的动物,头上有尖锐的角,背上有羽翼,浑身雪白。
这画的是独角兽吗?我想。
忽然视线上升,直到与一双眼睛对视我才明白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但是——我从对方的眼瞳里看到的却是个婴儿!
怎么回事?!
脸上一痒,原来是有人在摸我的脸。
奇异的声音响起,我看到抱我的人微侧过脸,嘴唇嚅动,想来是他在与旁人说话吧,这是什么语言?抑扬顿挫还满好听的……
等等!
我仔细地看他,非常漂亮的银色长发,这没什么,五官十分立体而且带着东方韵味的精致,这也没什么,只是那双眼睛……居然是青色的?难道是光线的问题?
然后等到他把我转了个边面向另外一个人时,我便只能哀号了。
那人有着长长的,美丽的,紫发。
我南楠不单单是投胎转世了,还是投胎到了异世界!
怪不得现在的穿越文泛滥了,原来是真有其事,以后要是回的去我也去写小说得了,名字就叫《南楠》,怎么着也是我的亲身经历,应该能受欢迎吧,说不得好运点还能出版呢……喂喂!你干什么!你再扒我衣服我叫“非礼”了啊!TNND你还扒!我踹我跺我踢!
55555555555555~~~不要拉~~~人家被看光了拉~~~~~~
更过分的是那个紫头发的家伙不但看还还还还还还摸!!!
我南楠虽然现在是个婴儿但内心可是花容年华纯洁无暇的少女!你你你你你这是耍流氓你这是犯罪!
事关清誉问题我不能再悠哉了,只能用最后手段——哭!
“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一哭那是惊天地戚鬼神啊,嗓子嘹亮的把我自己倒吓了一大跳,小时候奶奶说过婴儿哭声越大身体越健康,那想必我这个身体是不错的。
哭了一会感觉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那皮肤被外面的空气刺激得起鸡皮疙瘩,我操,这两家伙有没有人性啊!
想抹掉眼泪看清楚这两个家伙的长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呃……手太短……碰不到脸……
头上传来一阵闷笑,接着一只手轻柔地为我抹去眼泪,我再次与那碧青的眼睥对视。
给我穿上衣服!
我努力的用眼神传达这个意思,对方眼里却满是笑意。
笑笑笑你个头啊给我把衣服穿上!
我只能“伊咿呀呀”地叫。
对方的笑意更浓了,他忽然说了一个词,我瞪大眼,什么意思?
他将那个词又重复了一遍。
???
我满头雾水,是我的名字吗?
我试着叫一遍,但婴儿的声带还没成熟,我叫出来的倒像另一个词。那人大笑,我有些怒,你婴儿的时候指不定还没我说的标准呢!我又叫了一遍,那人却笑得更嚣张了,然后俯身在我唇上印下一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脱下自己的披风裹住我把我抱在怀里大步走了出去。
我虽然很想看看外面是怎么样的,但太阳令我眼皮疲惫,一阵困意袭来,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了醒,醒了吃,吃了闹,闹累了再睡,重复。
转眼一年多便过去了。
在这期间我饱受责难。
首先是喂奶……恩恩,这个不提,一笔带过。
其次是那个……恩恩,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是什么事了吧……而且在那个的时候发现我居然有了女生没有的那个东东……
老天啊!我南楠是抢了你饭碗还是偷了你家砖头啊!你叫我南楠以后怎么追帅哥啊!难道我前一世没享受到恋爱的甜蜜这一世又注定要孤独一生么……
好在婴儿是渴睡的,一天之中倒有一大半的时间是睡觉,剩下时间我也忙着应付尴尬的事,时间一久“性取向”这问题也被我抛到脑后。
但是!苦尽甘来!
我南楠终于会走路了~~~~~~~~~~
来!喇叭烟花爆竹全给我上!躺了一年多。可怜的我快退化成猪了。
能走路的第一天,我是说能自己走稳而不是像个不倒翁左右晃,我便我就开始我的失踪生涯。
在后花园的一处狗洞里,我指天骂地哭爹叫娘你个死老天把我丢来这么个破地方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VCD没有游乐园你叫我童年怎么过不但如此连语言都不通还要我辛苦去学老娘哎我想你啊老爹哎我也想你啊老弟哎姐姐就这么弃你而去了爹娘的下辈子可就靠你了你要敢不孝我就扎稻草人诅咒你(以上南楠硬是一口气说完的,呃,不是昔在漏了标点)
一个人在洞前停了下来,我郁闷的拿眼一瞄,好大的胆子敢打扰南楠发泄!
靴上用金丝绣着精美的龙。
不要啊,又是被他找到的,太没面子了。。。。
低沉磁性却满是笑意的嗓音从外面传来,我知道他是说“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把这里拆了?”
呆了一年多天天听他在床边废话我已经差不多弄明白了这里的语言,但是听是一回事讲又是一回事,婴儿的发音极其不稳定。
我认命地爬出去,他挥开侍从,把我抱起。
“我饿了。”我用这里的语言奶声奶气道。
“叫‘父皇’。”他笑道。
是的,这家伙是这一世生我的家伙,也是青国的皇帝。而一开始他教我的词便是“父皇”!
这样也好,我心里只认同原来那个世界的老爸。
“父皇。”我无所谓地叫着,把玩他的头发,银色的哎,不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流萤着眩目的光。
不晓得这个世界里这种发色的人多不多,自出生到现在,我就没离开我房间一百步外,所看的见的也就那么几个侍卫,我甚至连这个世界的母亲……恩,应该叫“母后”吗?都没见过。
最熟悉的当然是这个父皇,然后是一开始见过的那个紫色长发的人,那人叫“刑颜”,父皇忙的时候就把我放他那,他似乎是不能见光的,他喜欢抱着我讲世界各地的趣事,如果忽略他讲故事时不断在我身上各处游动的手的话,我是满乐意跟他在一起的。
父皇抱着我来到邢颜的住处,邢颜一见到我就扑过来(汗,真的是“扑”)
父皇轻轻一侧身便躲了过去,我闭上眼不忍目睹接下来的悲剧。
“啊”踩到了衣角。
“膨”撞到了桌子。
“乒”桌上花瓶摔落。
“锵”带落一旁的银器。。。。。。
睁开眼时屋里一片狼籍,我竖起拇指,强!
地上的紫发人儿若无其事地爬起身拍拍衣服,眼角一瞥,端的是风情万种,款款走来,
“小居佑~来~刑颜哥哥抱抱~”
“我叫南楠!”我更正,我就叫南楠!既然带着前世的记忆,那么今世我依然是南楠。
“小南楠~来~刑颜哥哥抱抱~”
……我曾猜想过,这家伙会不会是父皇的禁脔,毕竟后宫中有个这么狐媚的男人真的是很暧昧。
这次父皇很爽快的让他将我抱了过去:“刑颜,居佑闹着要吃你亲手做的糕点呢。”
“南楠!”我再次更正,一边辛苦地抵抗刑颜的毛手毛脚,狡猾的父皇,居然拿他做挡驾牌!不过刑颜的懒与他的容貌是成正比的,不这么说还真吃不到他亲手做的美味点心。
“小南楠饿着肚子么?好可怜!”他贴着我的脸就是一阵乱亲,“你等着。”把我丢还给父皇,一转身闪进了隔壁那个小烹饪室。
父皇低笑:“还是居佑的面子大啊。”
“南楠!”我第一百零八次地重复,爬上父皇整理出的小凳子,趴在桌上等食。
“是,南楠。”父皇笑,抚摸我的头。
我静静地趴着,感觉着头上大手的温暖,墙的另一边传来器具相碰声,阳光透过窗户撒在我面前的桌面上,我眯着眼看光柱里尘埃浮动,这……真的不是我的南柯一梦么……
三 青之祭
“你不爱我!”我大吼!
青国的皇帝举止优雅地用凤羽在奏折的一处划下红圈。
“谦华。”
门外一人应道,推门而入,恭敬地向皇帝行礼。
“皇都的守卫增加一倍,凡是这个奏折上画了圈的都看管起来。”
“是,陛下。”那人双手接过奏折,低头倒退出去,至始至终没半点疑问御书房里怎么多出了个小毛孩。
眼看父皇又拿起另一个奏折,我连忙抱住他的手不让他拿。
“对皇帝大吼,不敬。称呼皇帝用‘你’,不敬。干扰皇帝批阅,不敬。南楠,你似乎越发地嚣张了呢。”父皇斜着眼看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