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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忌的看了眼旁边焦急看着我的苏林,心中隐隐不忍。
“姐姐,不要管我。”苏林用唇语轻声的对我说着,让我心中又不禁一颤。
一个陌生人会对我这么好?
我紧紧蹙眉,以前的特工界,哪怕我们是一伙的,也没有人会救你,什么都要自救,久而久之,让我都快忘了,人间还有一种感情叫做亲情。
何况刘公公也说的对,在这个不发达的古代,皇室中人,大约是宁可错杀,也不愿错放。
正在我犹疑间,在一旁被制止住的苏林猛的上前一撞那两个钳制住他的太监,死死抓紧他们的裤脚。
那两个太监慌乱之下,不停的拳脚相加,踢的苏林口吐鲜血,刘公公也愣在那里。
激烈反驳4
那两个太监慌乱之下,不停的拳脚相加,踢的苏林口吐鲜血,刘公公也愣在那里。
只见苏林重伤之下却丝毫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只是对我喊道:“姐姐快跑啊,跑的越远越好,记得我刚才说的话,我已经是个废人,无法替苏家传宗接代,姐姐快跑——”
所有的人都在苏林这样大义牺牲的同时愣住,那两个正在犹豫的护卫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一时间只是有一个信念,就是跑出去。
反应过来,便狠狠的丢掉香桃,用尽所有力气拔腿就跑。
临跑前一回头,见那两个太监中有一个手忙脚乱的扶起香桃,另一个以脚狠狠踢苏林,苏林终于放松了他,昏厥的躺在地上,眼睛也闭上了。
我不敢再回头,只是想着跑跑跑……
想我特工界最出名的008号居然要累的人这样,若再跑不出去,实在有愧多年的练习。
我跑啊跑,只觉得每跑一下的颠簸间,五脏六腑俱碎,全身也似要散脱一般,呼吸困难起来……
后面传来刘公公恼急的声音:“快将那个贱人抓住,怪罪下来,全都得掉脑袋……”
我又不熟悉路况,只是漫无目的的跑,模糊的眼睛只要看到空旷的地方,就拼命的奔过去。
人说回光返照,大约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却还是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我的脑子里,出现小时候刚进商业特工队时候的情景,锻炼我们的人说,特工刺杀人,随时有性命危险,我们的首要条件便是要拼命的跑。
所以我们每一个人要首先要练习的就是跑路,我想,在我们特工队里,每一个人都有参加奥运会的能力。
激烈反驳5
所以我们每一个人要首先要练习的就是跑路,我想,在我们特工队里,每一个人都有参加奥运会的能力。
“嘭咚……”
“哎哟……”
“作死啊……”
“哪个不长进的奴才撞了陛下……”
一片嘈杂的哀怨咒骂声不绝于耳,我也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什么东西撞倒在地上,被板子打过的臀部,终于感觉到一片火烧火燎的疼痛。
不,不是我被什么撞到,而是我撞到了什么,大约是一堵肉墙……
我忍住身体肝胆俱碎的疼痛勉强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双冷凉的星眸。
那星眸的主人正坐在地上恼怒的看着我,漆黑如星辰的眸子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我,让我往后的日子就算穷尽一生,也忘不了。
那眸子里的冰冷随即被一抹迷茫所代替,一闪而过,也让我忽略掉他那天人之姿的容颜。
他被人扶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不解的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和随后而至已经追上来的两个护卫及刘公公。
他那出尘绝世的脸上配合上与眸子天衣无缝的迷茫和小孩子第一次见到小狗的好奇,说:“你们,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啊?”
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样呆愣的语气,如何会是那样一个天人少年所发出的?
我一再忘险的打量着他明明应该是利索冷静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刘公公跟那两个护卫忙跪下,颤抖着说:“回陛下的话,我们正在捉一个犯错的宫人,冲撞了陛下,还忘陛下饶命……”
我这才打量着他一身的黄袍,那上面绣着一条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飞的龙,密密的针线看不出绣过的痕迹……
激烈反驳6
我这才打量着他一身的黄袍,那上面绣着一条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飞的龙,密密的针线看不出绣过的痕迹……
“哦,我还以为你们在捉迷藏呢。”他略显失望的神色在俊俏的脸上滑过,揉着臀部说:“这个死丫头犯什么错了,撞死朕了!”
身后忙又太监喊道:“哎哟,我的好主子,奴才叫您小心些不要过来,你偏是听到响动就好奇,这要是出个什么毛病,我们可怎么担待啊。”
陛下居然有些害怕的说:“千万不要告诉母后啊,若不然,我又要被罚了,我可最怕抄写那些三字经了。”
我有些迷惑的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
这个人说话的音量和词语,都不该是一个正常人用的。
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有十八岁年纪了,可还在抄《三字经》?!而他那明明又是一个八岁孩童所该说的话,为什么呢……
我猛的反应过来,以那太监的语气,仿佛这个皇帝不怎么正常……难道是个傻子?
可是不应该啊,他刚才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厉极厌恶,不应该是个傻子能发出的,应该配上他的脸,以及他的冰冷,然后淡淡的说话才对……
“还不快将这个贱人抓起来?”跪在地上的刘公公指挥着那两个护卫,我这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该死,我见到这个人,为何忘了该有的危险?
我从来没有如此过。
我暗自恼怒的同时,又本能的看向那个黄袍少年,本能的觉得他能为我解围。
可是他只是笑吟吟看着我,就像一个幸灾乐祸的孩童一样,根本一句话也没出。
我身上的力气在一幢间已经失去力气,那两个护卫轻易将我抓起,各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
激烈反驳7
我身上的力气在一幢间已经失去力气,那两个护卫轻易将我抓起,各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
刘公公撇了我一眼,大有野火燎原的驾驶,又对着黄袍少年一躬身,说:“陛下,奴才冒犯了,这就退下。”
我绝望的挣扎着,根本丝毫就不起作用。
就在我们转身之际,就在我以为我终于要再死一次之际,黄袍少年忽然迟疑的开口:“等,等一下。”
他的声音仿佛很好听,只是断断续续的,有些吐字不清,所以让人忽略掉。
刘公公听他这样一说,立刻停住,说:“陛下有何吩咐?”
黄袍少年高高在上的看着我,说:“她犯了什么错?是哪个房的?”
刘公公恭谨答道:“回陛下的话,这个宫人名叫苏茹,是浣洗局的奴才,弄丢了太后的衣裳还要反抗处罚……”
我冷冷瞪了一眼刘公公,他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继续说:“所以奴才派人追捕,居然撞到陛下,实在罪该万死。”
我本从来不向人求救,此刻亦忍不住道:“错不在我,是他们栽赃嫁祸,那衣裳本不是由我送,只是旁人偷懒而已。”
“真麻烦。”黄袍少年仿佛等不及我们继续说下去,只是淡淡的打断我们,隐隐间有股察觉的不到的威慑:“刘公公,她说的可对?”
刘公公在那里擦了擦冷汗,忙解释:“陛下莫听这个贱人胡说,是她在砌词狡辩……”
“行了行了。”黄袍少年又是不耐烦的打断:“既然都这样了,还追究什么?母后慈悲,莫非会为了一件衣裳为难一个如此低贱的宫女吗?待回头我跟母后解释一番便是,你就放过她吧。”
“陛下,这……”刘公公为难的看着黄袍少年,有些犹豫。
激烈反驳8
“陛下,这……”刘公公为难的看着黄袍少年,有些犹豫。
那少年叉腰怒瞪着他,墨瞳里有种故做的恼怒:“狗奴才,朕,朕说话,你,你们不听的吗?”
“奴才不敢!”众人匍匐在地,身子都打起颤来。
那时我便想,一个如此没威慑的少年能有如此威力,必定是那未谋面的太后所为,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敬畏之心。
假如我回不去二十一世纪,以后可能更要小心,万一真被当做细作,只怕随时又都会死去。
黄袍少年淡淡睨了我一眼,丝毫也没有怜悯的意思,说:“别让朕知道,我走了你们又处罚她啊?我过两天来看,你们若敢欺瞒,我就拿你们去喂我的那只‘雪咪’。”
那刘公公和护卫吓的忙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多日之后我才知道,这位黄袍少年口里的雪咪是一只狗,乃西藏进攻的食人藏獒。
黄袍少年满意于自己的恐吓住了一干人等,迈步走了。
临走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居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待那少年走了老远,直到再也看不清他的背影时刘公公才起身,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好你个贱人,今天算你走运,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停顿了一下,大约是想到黄袍少年临走前说的话,又迟疑道:“不过陛下仁慈,免得过几日见到你要死不活来怪罪咱家,便饶恕你几日,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处罚你。”
他在我完全没力气的我身上揣一脚尤不解气,又狠狠唾了一口:“小贱人,你休想再跑,这宫里护卫上万,你一个小宫女,想跑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