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完蛋了,我死定了!
失去知觉之后,我感觉自己又在飘了。难道我已经又死了一回?魂魄飘散了?
我飘啊飘,飘啊飘,飘回了萧家。
萧家的大花园里,惠喜和老太太横在椅子上,悠闲的摇着美人扇闲聊着,她们手边放着触手可及的精美点心,我咽了口唾沫,饿了这么多日,好想吃东西啊。
我伸手过去想抓过一些点心,那点心却从我的指间穿透滑过。难道我真的变成鬼魂了?可是我为什么可以见阳光呢?
“娘,娘子,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随着声音回过头,见萧墨正满头大汗的望这边走来,脸上满是浓浓的笑意。
我也轻轻的笑了,看着我这个曾经最爱最放不下却也是最恨的男人,竟然无由的发自内心微笑了。
这不是讨好的娇媚甜笑,也不是刻意伪装或者小心翼翼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没有丝毫杂质的笑。
萧墨走到惠喜身旁,静梅为他端来张椅子。
萧墨笑着取过适才惠喜喝过的茶呷了口。
惠喜也笑着为他擦拭掉汗珠子嗔道:“都这么的个人了,还一惊一炸的,我们能聊什么呀?无非就是胭脂水粉,布料绣花而已。”
萧墨笑的不置可否,随即想起什么,道:“春来呢?他今日可乖啊?”
遇险7
萧墨笑的不置可否,随即想起什么,道:“春来呢?他今日可乖啊?”
惠喜命静梅把梨园里头放着的春来带过来,手搭起个凉棚子在春来额头,她把春来凑到萧墨满前,满是幸福和满足,道:“他今日可乖了,你瞧瞧他的身子是不是又大了些?”
萧墨如言仔细的打量了一会,道:“好似大了些的。”
一直未出声的杨老太太忽然呵呵笑了起来:“你们当真是时时看也看不够,哪有长的这样快的?”
萧墨稍微点点头,承认了,惠喜红着脸笑了一声,不说话。
呵,多和睦的家庭的天伦图啊,如果萧家不曾出现过一个我,那该多好?他们和我,是不是都该更幸福,更和睦快乐呢?
我站在一旁歪着脑袋瞧他们,忽然见萧越泽也从景华园的方向饶了过来,他脸上是万年不变那温和绝美的笑容。
我细细的看着他,他脸上没有丝毫倦饴,我失踪被抓的这些日子,他难道没有丝毫关心吗?
他的手明明是空着的,忽然在我凝视之间多出一个碟子,他正端正的捧着那只碟子,碟子上是一只肥嘟嘟的八宝鸭子。我狠狠的嗅了几口气,好香啊。
这真切的感觉,仿佛真的有只鸭子在我面前一样,我死了,还能闻到人间的气味吗?
“小丫头,快醒醒,吃东西了。”萧越泽忽然闪身到我面前,摇着我叫我吃东西。
我流着哈拉子不可置信地抓过那只八宝鸭子,对准鸭子的大腿狠狠地咬下去——
“啊——”咦?这是什么声音?这鸭腿怎么那么硬?咬不动?我又咬了一口,还是那样。但那只“鸭子”似乎很痛,又鬼哭狼嚎的喊了一声。
遇险8
“啊——”咦?这是什么声音?这鸭腿怎么那么硬?咬不动?我又咬了一口,还是那样。但那只“鸭子”似乎很痛,又鬼哭狼嚎的喊了一声。
“喂,你怎么回事?我叫你吃东西,你怎么咬我的手,醒来就不给我干好事。”
咦?我忽然对上一张扩大的脸,正是大个子,他怎么变成鸭子了?哦,不,鸭子怎么变成他了?他怎么在这里?我的嘴里,为什么不是鸭腿,是大个子的手?
“你做梦了,吃的在这里。”大个子摔掉那只被我咬住的手,紧接着晃荡了两下另一只手里的真正的鸭子,我抽搐了两下唇角,尴尬的说不出话。
“吃吧。”大个子把鸭子又晃荡了两下,我闷声不说话,把鸭子抢过来抱在怀里,背对着他撕了一条鸭腿,美美的吃起来。
我看了看那只被黄蜂咬到的手,还好,消肿了。
“你给我解毒的?”我含糊的咀嚼着鸭腿,问大个子。
“唔,不是什么巨毒。”大个子淡淡的回答着我,我放下心来,专心对付着鸭腿。
“你吃不吃?”我咬了一半鸭腿,想起大个子总把好吃的留给我,但我总是不记得叫他也吃些。
“我吃过了。”大个子冷冷的说道。
我瞥了瞥嘴,不屑的继续吃起来。
昨天晚上我就知道,大个子以后再也不会给我好脸色了。
他必定以为我跟他一样演技极好,以前是在扮柔弱可怜,其实我是很阴狠的。
剩下的半只鸭子在我嘴里咬的特不是滋味,我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什么,又大口的咬下去。
嚼烂后,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我干脆吐掉,起身去看看那些自杀的人被黄蜂吃成什么样了。
遇险9
嚼烂后,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我干脆吐掉,起身去看看那些自杀的人被黄蜂吃成什么样了。
“你去哪里?”大个子见我把鸭子放在地上站了起来,忙回过身子拉住我的手,戒备的问:“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我大怒,眼神火光的腾腾地看着他,反问道:“我能有什么鬼主意?你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我能有什么鬼主意?你希望我有什么鬼主意?”
我边说边极力的想挣脱大个子捏着我的手,他也恼了,拉着我的手一顿,我脚下一个趔趄,毫无预兆的跌往前去。
我闭着眼睛等着自己跌个狗吃屎,这下完了,我脸上的伤口肯定又要被摔破了,这下再多的天山雪莲也好不了了。
等了许久,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我试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躺在大个子怀抱里。
大个子也未料到这样用力,心有余悸的瞧着我。
我们的姿势暧昧的怪异,两人的距离如此近,却又各自冒着烈火。
大个子看我的眼神愈来愈奇怪,我也一时忘了怒火,眨眨眼睛疑惑的瞧着他。
只觉得大个子的脸愈扩愈大,我心里瞬间突突的急跳着。
大个子忽然一俯头,冰凉的薄唇俯上我的唇。
他的唇很软,湿搭搭的。我不可思议瞪着眼,心狂跳着,几乎要从喉咙逸出来。
“闭上眼睛。”大个子拉着我的手松开,怀抱上了我的腰身。
我下意识的听他的吩咐,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但牙齿却死死的咬着,大个子辗转肆虐我的唇半晌,见我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手居然不自觉的摸上了我的胸前。
遇险10
但牙齿却死死的咬着,大个子辗转肆虐我的唇半晌,见我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手居然不自觉的摸上了我的胸前。
心中汹涌着怒腔,这大个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适才还要杀了我,现在又来占我的便宜,看准了我不敢还击决绝是吧?小瞧我是吧?好,你等着!
我抓住的手,仿佛在欲拒还迎,却准备给他来一个防狼招。
怎知我刚一抬脚,大个子却预料到什么似的,大身子猛的移开,我根本碰不到他分毫。
我奸计未得逞,气鼓鼓的走到那边去。我之前躺的位置正是我昨夜晕倒前的位置,大个子的手下正在远处休养,我镊手镊脚的,不敢打扰到他们。
昨夜自杀的那些人已经只剩下几件衣服在那了,我拿起一根棍子,好奇的挑起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只见下面是一副嶙峋的骨架,骨架上是他们散乱的头发,这西域黄蜂果然厉害,这些人的血肉都被吸尽,只剩下骨头和头发了。
我蹲在地上,好奇的查看着,心下百转千折。
“你在看什么?”大个子高高在上的问我。
“骨头。”我头也不回的答道。
“这些骨头有什么好看的?”大个子似乎比我还好奇,在我身旁蹲下。
“你没听过‘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吗?我看的是骨头,可又不是骨头。”
“你看佛经?”大个子饶有兴味的看着我,颇感兴趣。
我一笑置之,不答是也不答不是。这句话,是当初萧墨哄我开心时说的。
“你一个小女子,不怕这些尸骨吗?”大个子见我不答他,只好自顾接下去。
我轻噗一声,想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什么见过了,何况是几个小骨头?
遇险11
我轻噗一声,想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什么见过了,何况是几个小骨头?
大个子见我轻蔑的笑着,忽而悠身长起,冷冷笑道:“我倒还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心思狠辣果决,当真是少见?”
我一愣,听不出话里是褒义还是贬义。
大个子拖我起来,迫使我对着他,问道:“我在想,我是不是真就那么轻易抓到你呢?”
哈,来怀疑我了?以为我是将计就计的故意让他抓住我?这才发现自己愚笨了?
我冷哼一声,扭他他钳制我的爪子,冷冷道:“既然你这样想,最好就放了我。”
大个子扭过我的脸,我的眼不得不对上他的,他笑道:“若真是如此,我也是杀了你,而不是放了你。”
我听出他口里的绝对不是威胁,而是在叙说,他是在告知我一件事实。
我不敢再造次,只得乖乖的敛目垂头,不在去瞧他。
大个子似乎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饶恕我,捏着我下巴的手加了一分力道,说:“若是一般女子,如何想的出这样狠戾的主意呢?”
我撇撇嘴,不太情愿的应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大个子又接道:“我以为你可怜,原来你的可怜都是装出来的。”
他空出的那只手拍了拍我脸上的伤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